2013年7月3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母親出差回來,和小女兒談起了自家的保姆。
女兒:“媽媽,我們家的保姆真奇怪!”
母親:“為什麼?”
女兒:“她的眼睛特好!”
母親:“為什麼?”
女兒:“她的眼睛在晚上和貓一樣好!”
母親:“為什麼?”
女兒:“我在晚上聽見她對爸爸說:‘你的胡子好長!’”

3.
一位婦人抱著BABY到一間婦產科
醫生問婦人說:BABY是吃母乳還是牛奶啊?
婦人:吃母乳!
醫生:那請你把衣服脫下來
婦人:啊!?為什麼?
醫生:不用緊張,這裡是婦產科,不會對你有任何侵犯的
婦人半信半疑脫去了上衣,醫生在婦人的胸部上上摸摸,下摸摸,左搓搓,右揉揉。
對這婦人說:難怪BABY會營養不良,你根本就沒有母乳嘛!
婦人:我當然沒有母乳;我是他阿姨!
4.
丈夫去看這心理醫生後,夫妻生活變得很有樂趣,快樂無比。
妻子隻是很納悶,每次做愛前丈夫都會在洗手間時呆十幾分鐘。
出於好奇,妻子終於決定去看看丈夫在做什麼。
她躡手躡腳地站在浴室門口,看到丈夫站在浴室裡,對著鏡子,
喃喃地提醒自己:她不是我太太,她不是我太太,她不是我太太,她不是我太太,……
5.
一對夫妻來到診所問大夫,“大夫啊,我們想要一個男孩怎麼辦?”
大夫說道:“估計姿勢不對,你們兩個過來......”。
兩人聽完悄悄話喜出望外地走了;
一年後,兩人又來到診所,“醫生啊,又是女的。”,
醫生說“不會吧,估計還是姿勢問題!要不這樣,你們做,我在旁指導!”
醫生在旁:“左一點,不對,在往上一點,還是不對......”。
妻子這時候著急了,“這樣啦,老公你下去,讓醫生來!”。

生不在憂,有錢則靈。
分不在高,六十則行。
斯是陋室,襯校德性。
道理空洞洞,混淆亂乾坤。
談笑有蚊聲,往來無女生。
可以赤條條,閱金庸。
無陽光之惠顧,實有損吾身心。
南陽豬歌廬,西蜀雞瘟亭。
逢人約:救吾男生!

小民考試回來對爸爸說:”今天,我們考試了。”爸爸說:“你有沒有不會做的題?”小民說:“有一個題是3乘以7等於多少?我忘記了。”爸爸說:“那你填的多少呢?”小民說:“管它三七二十一,我填了個二十八。”

這是我聽來的別人的親身經歷∶
我朋友在當兵的時候,曾經有一段時間是待在山上。
有一天晚上,營隊突然接到命令要調一些人馬到別地去,本來我朋友他也在名單中,可是不知怎搞的,他突然肚子痛,瀉個不停,於是他那一班就他沒被派去,那一晚,下著大雨,後來,運兵的卡車在山腰突然失控,全部摔入山谷!
消息傳到我朋友的耳中,他慶幸那天沒去,否則真是不敢想像!
然而,那一晚睡覺的時候,怪事發生了!夢裡,他看到班上的兵全部血流滿身,樣子極為可怕,雙手直掐著他,說他為什麼沒有一起來....
之後好幾天,我朋友每天都夢到同樣的夢,久久纏著他,不得安眠....
兄弟,你為什麼不一起來呢?為什麼.....
三歲的弟弟問爸爸:“為什麼你是爸爸而我是兒子呢?”
爸爸回答:“因為我比你高呀!”弟弟點點頭表示明白。
但復又問:“爸爸,你不是說我會越長越高嗎?如果我以後長得比你高了,是不是就該你叫我爸爸了?”
一位享譽國內的植物學教授和他的助教正研究著新品種的植物,突然助教
問教授:教
授如果在野外上實習課,遇到不認識的植物,要怎麼辦?教授回答說:為
了避免同學
發問,所以我通常走在最前頭,然後,把不認識的植物通通踩死。
夜已深。
  這是一輛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沒想到這位新老板這樣變態,全無勞動法的概念。常叫員工自晚上九時開會至半夜,或叫人趕工夫到深夜一二點,第二天人還得衣著端庄地坐在辦公室內。他老人家則十一二點慢慢趕來,或干脆不來公司了。
  這樣努力地工作也沒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個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著做著也就不見了(真的是因為辭職嗎還是......消失?)。
  聽說樓下的公司這幾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職位,明天怎麼樣也要下去試一試……
  疲倦的她並沒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車身有規律的搖晃中自動合攏,她迷迷糊糊地盹著了。
  其實不會睡很久,但小睡之後必然會有一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此時窗外一片漆黑,車頂燈光使車窗變得鏡子一般清晰。她無意中朝車窗方向一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乘客們仍然是靜靜地坐著。但是透過車窗外的光,他們都已變了一副模樣。有的拖著斷手殘腳,有的耷拉著血紅的半根舌頭,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隻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機開著車忽然就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一笑,他的臉正在融化,一條蛆虫自他的鼻孔懶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笑了,聲音象腐爛時的肉塊。她幾乎昏過去,頭皮一陣發炸。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可是說了上百遍,幻覺沒有消失,她也沒有從這夢魘中脫離。
  在他們的狂笑聲中,司機把巴士開進了一條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隧道。慢著!慢著!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來什麼隧道?更別說這是她半年來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駛得很快,不久就駛出隧道,剛剛明亮的街邊已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車內的頂燈變成了慘綠色,現在已經不用靠車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散發無比的惡臭逐漸蔓延,充滿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嚨裡“嗬嗬”的聲音,她已經痴痴呆呆,也象一個死人一樣了。巴士飛一般地開著,忽然有一雙殘缺潮濕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聲就在耳邊,腐爛的氣息……
 “啊!”她大叫一聲,終於自夢中驚醒。乘客們還是坐著,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熟悉,可剛剛的感覺是這樣真實……所以,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司機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怎麼啦?”“我……我剛剛睡著了,到站了卻沒有下車。麻煩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為是深夜,司機雖然很不滿,卻還是停了車,開了門。她望著巴士慢慢駛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內衣已為冷汗所濕透。
  今天真倒霉,怎麼會做這麼個夢。但也幸好這隻是個夢而已。
  這時恰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開來,她招手截停了它,坐進車裡。轉過頭來,她對司機說:“去XXX路。”隻聽到司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然後,用一種極慢而含糊的聲音說:“嗬嗬,小姐,終於找到你。”“什麼?”“嗬嗬,因為……夜才剛剛開始。剛才……巴士,嗬嗬……我請你共舞……”她聞到了腐尸的臭味,臉色變得慘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心。這時司機緩緩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他亂蓬蓬的頭發下是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一隻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隻原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深洞,破損的唇無法遮擋白森森的牙齒,蛆虫正不斷掉下來……“我……開車……追你的……”最後聽見的是她發瘋似地尖叫,叫聲很快中斷,――接著是她給封住嘴的沉悶哭喊,還有某些可疑的吮吸聲........
一個帥哥到醫院做檢查,漂亮的小護士拿了針要替他抽血。
帥哥看著閃閃發亮的的針頭,忍不住問:“會不會痛啊?我怕痛!”
小護士溫柔的說:“放心好了,我做了二十幾年的護士……”
帥哥興奮的接茬說:“太好了,那我放心了!”
然後小護士一針扎下,隻聽到帥哥殺豬般的一聲慘叫,小護士才緩緩接著說:“沒有一次不痛的!”

上中學的時候俺中意文科班的一個美女,雖然算得上認識,但苦於沒有機會進一步接近,很長時間以來都是隻可遠觀不可那啥。和同桌商量過N多接近美女的辦法,但大都太無恥,少有可行的。後來想出一條簡單的,就是在和她邂逅的時候主動搭訕,搭訕的內容為:哎,這麼巧,你也XXXX。XXXX的內容根據具體情景而定,比如,在圖書館邂逅就說:哎,這麼巧,你也來圖書館,在車站邂逅就說:哎,這麼巧,你也坐這路車。然後就可以展開話題繼續聊了。
  
心裡裝著這個事後,每天就想著和她邂逅。終於有一天:俺從廁所小解出來,隻見她正在水池邊洗手,俺興奮不已,趕緊湊上前去也打開水龍頭洗手。她沖俺笑笑,俺激動地說:哎,這麼巧,你......你......你......也尿手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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