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9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女仆:“小菲斯,你拿鐵錘干什麼?”菲斯:“錘釘子。”女仆:“不要錘,當心錘著了手。”菲斯:“不要緊,是你的兒子拿著釘子。”


電視上《人與自然》開始了,父親看著看著,突然來了靈感,就問兒子:“我來考考你,世界上有許多動物,什麼動物既能給你肉吃,又能給你皮鞋穿?”
兒子想了一會兒,肯定地回答:“是爸爸!”

張三的胃病相當嚴重,必須動手術切除,於是他請城裡最好的醫師為他動手術。當麻醉的藥性過了後,醫師前來巡房檢查,殷勤地問他:“你覺得怎麼樣?”
張三不解地說:“肚子還好,可是喉嚨卻很痛,這是什麼毛病?”
醫師得意地回答:“你先別緊張。我告訴你,當我為你動手術時,碰巧全省各大醫學院的高材生
前來觀摩,你知道這項手術十分麻煩,但是我卻很仔細地完成它,手都沒有發抖,所以,這次的手術可說是十全十美。當我做好縫合手術時,全場掌聲如雷,大家都叫‘再來一個’,所以我隻好將你的扁桃腺也割了。。。”
  1年半以前,在一家小型私企工作,這樣的單位的特點就是,今天在你身邊的同事明天就可能收拾東西走人,一般大家還沒什麼了解就成了陌路。
  在這家公司呆了1年,也算是個“老”員工了,所以對新來的同事總是比較關心。
  新來的同事姓張,小張是個比較內向的小伙子,與別人交往很吃力的樣子,沒事的時候總是一個人低著頭好像自言自語,熱心的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了。
  於是我主動跟他接近,幫他協調與同事之間的關系,小張也慢慢變得開朗起來。有時候會請我去他家玩,他一個人住,家裡干淨整潔,跟我那個狗窩似的房子真沒法比。小張告訴我是他媽媽幫他整理的,我很奇怪,怎麼這麼大人了他媽還整天來給他打掃衛生不成?
  那個周末,我在家裡加班,這個項目催的急,雖說沒有加班費,也不知道獎金什麼的啥時候跟我有緣,但是工作還是要做啊。咦?U盤不見了?!天哪!。。翻箱倒櫃一番,想起來了,昨天去小張那裡,落在他家了。不行,新改動的code都在那上面,去拿!
  外面的日頭大的嚇人,加上剛剛下過雨,一出門衣服就粘在了身上,“倒霉!”我暗罵著,欄了一輛Taxi,直奔小張家。
  小張的家是那種老式房子,一層6戶,並排著,門上都有玻璃窗,用各色的紙或者不干膠貼住,走廊也是陽台,有點像過去工廠的單身公寓,大概是他的父母給他的吧。來到小張房門口,哇~門縫裡一陣陣的涼氣吹到我還穿著拖鞋的腳上,好舒服。
  咦?怎麼裡面很熱鬧的樣子,我沒有敲門,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小張的屋子裡傳出一陣陣嘈雜的人聲,有老有小,七嘴八舌的在聊天。
  暈,看來他一家子人都來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衣服,超大的TX,大褲衩,拖鞋,唉~真是失算。
  不管這些了,敲了敲門,“咚咚咚”。。。。。
  裡面一下子靜了下來,又敲,“咚咚咚”。。。。。
  等了一會兒,門終於開了,我正用准備好的比較乖巧的表情准備向開門後見到的大家打招呼,可是。。。
  隻有小張?
  我越過小張的身體向他後面看,沒人!?
  小張把我讓進了屋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啊?”
  我四處看著,“我U盤昨天落你這兒啦,你見著了沒?”
  奇怪,兩居室的房間隻有小張自己而已。整個屋子根本不像有人來過的樣子。天哪,是不是我熱昏了。
  小張沒注意我臉上的不自然,幫我找到了U盤,我的心利馬又回到我那趕不完的程序上了,道過謝拿著U盤就往家奔。
  剛走到樓下,想起來,應該順便要他的文檔看看,轉身,又奔上樓。再次來到小張門前,正准備敲門,又是那聲音!
  又是好多人的聲音從門裡傳出來!仔細聽聽,好像是小張的父母在說他什麼,還有小張自己的聲音在辯解著什麼,還有其他一些人的聲音,反正都是他的親戚啦。
  可是剛才看過裡面根本沒有人啊!
  小張家門上的玻璃窗是用一張舊的挂歷紙貼著的,好像很久沒換過了,我在上面找到一個小洞,把臉貼了上去,透過小洞向裡看。
  雖然模糊,但是依然能看到屋裡的情形,而且正好看到小張側背面對著門坐在藤椅上,光著膀子,可是屋裡並沒有其他人,隻有小張自己,上身不停的隨著各種聲音抖著。
  突然,他猛地站了起來,說了一句,“爸,媽,別吵了,我同事來了。”
  “他怎麼知道?!”
  我正不知怎麼辦好,他身子已經轉過來了。。。
  隻見他的胸前,腹部,竟然長著好幾張臉!!有老人,有小孩,每個表情不同,其中老的一個正在說著“哎呀。。先不說了,趕快請人家進來啊,大熱天兒的”
  小張笑著沖著門口我得位置“藍,你來了,給你介紹我得家人認識。。嘿嘿嘿嘿。。。”
  這情景太詭異了。。。。!!
  我不知道怎麼跑回家的,頭昏沉沉的。。第二天就發起了高燒。。打電話請假的時候公司裡同事告訴我,小張辭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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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補記:後來我查過各種資料,知道有一種叫人面瘡的腫瘤,這腫瘤有眼睛、有鼻子、也有嘴!嘴裡也有牙齒。也有舌頭,等於說生出一個人頭,所以叫做人面瘡,但是像小張這樣生了滿身,而且個個有思想會說話的卻不曾聽聞,這個謎團,恐怕隻有小張自己才能解答吧。
  從那以後,我再沒見過小張,不久我也從那家公司辭職了。。。。。
一女子在整形醫院向醫生訴苦:“大夫,因為胸部太小,男人都管我叫‘峭壁’,沒有男人對我表示過關心,我都快瘋了。大夫!您一定要幫助幫助我!”
大夫看了看,的確如她所言,便對她說:“你這種情況,用醫學手段看樣子是不行了,不過別擔心,我有一種物理療法,就是難了點兒。”
“您說吧,就是再難也比瘋了強,我一定會照辦的。”女子滿懷希望地答道。
“好吧,那你就照我的方法做:大聲喊‘大’的同時,展開雙臂,再喊一聲‘大’,交叉雙臂在胸前,接著再喊‘再大’,同時快速展開雙臂,按照這個節奏,以此類推。這種運動能夠刺激肌肉生長,你一個月就會有一個漂亮的胸部了。不過你必須每隔15分鐘做一次,一個動作重復20遍。”
女子在醫生面前做了一遍動作,准確無誤後,便向醫生道謝,離開了醫院。
在公共車站等車時,一小個子男人走過來問時間。
“請問現在幾點了?
“10點28!”
“他媽的,時間過得這麼快!”男人突然叉開雙腿跳了起來:“大,大,再。。。。。”
爺爺在看報紙。
身旁的孫子發問道:“爺爺,為什麼每天發生的新聞剛好填滿一份報紙呢?”
幾個學生躺在被窩裡閑聊。
甲:“今天朗誦比賽,嘿,我得了第一!”
乙:“哼,前幾天作文競賽,我不也得了第一?”
丙:“要是你們記性不差的話,應該記得我的愛國心最強。”
甲:“你的愛國心最強,我從不買外國貨。”
乙:“我也從來不看外國電影。”
丙(慢條斯理地):“你們想想看,我入學以來,哪次外語及格了?”
徐根寶,要聽兒不要命。甭管人家聽兒多大的牌都敢點。有時看見另
兩家要急,也能一拍胸脯發誓,點炮包庄。
戚務生,三圈不開和,一會兒覺得手背,一會兒怪上家盯的死。好不
容易上庄,眼見起手7小對摸一上聽兒,不禁喜及而泣,等再摸兩輪定睛
細看,咋成了相公?
遲尚斌,不好大和,擅於小屁和。並且盯下家盯的特死,碰著有人上
聽兒,寧可把牌掰了也不點炮。聽兒清龍的牌都舍得黃庄。
金志揚,最是吾輩性情中人。和了幾把便志得意滿,並能將自己的遠
見向人表白一番。趕上有人聽兒牌,便能極力煽動沒聽兒的人試炮,極少
或點庄,不時還能憋個杠。實在沒法,咱加他一磅。
還有一人名字實在羞於啟齒。此人最愛坐庄,且坐了就不下,其理由
是,打牌的人是我湊齊的。此人又專好點炮,咱到頭了也就是一炮三響,
他能一炮十億響。並且又有了新的連庄理論,曰:死豬不怕開水燙。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在董事會上,經理突然叫道:“我放在會議桌上的手表給偷了!”
  董事長聳聳肩對大家說:
  “諸位,我用一個體面的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現在熄燈五分鐘,大家一個接
一個地走出去,請拿手表的人,把那隻表放在門口那張有台鐘的桌上。”
  五分鐘後,電燈亮了。桌子上沒有手表,而且台鐘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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