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6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父子倆來到維也納的斯特凡大教堂前面。
“爸爸,這座有很高的塔頂的房子是什麼地方?”
“你應該知道,我的兒子。這是個教堂。”
“什麼是教堂?”
“就是親愛的上帝居住的地方。”
“上帝是住在天上的呀!”
“你說得對。上帝住在天上,但他在這裡做生意呀!”
經過多月來的努力,我們的會計工作終於改用電腦處理。我得意地向一位同業宣稱我們我司已經完成電腦化∶「下個月起,我每天隻需要兩個小時就能夠完成所有的會計工作了。」
「那真是一大進步,」她冷冷地說,「以前我用人工操作,每星期也隻需要用二個小時。」

是93年還是94年,我記不清了,表弟在南昌昌北建筑學院學習,那一年他畢業。
  學校放暑假了,同學們都回家了,隻有表弟他們畢業班還有幾個同學沒有走,為了即將的離別,他們准備聚一聚。晚上大家都喝了很多的酒,說了很多的話,到夜裡2:30左右,除了表弟其他的同學都睡了(表弟的酒量很好)。
  表弟准備去洗個澡再睡。洗澡房在走廊的另一端,表弟走過走廊准備去洗澡,在走廊中段是樓梯,正當他過樓梯口的時候聽見樓下,也就是二樓,有人正順著樓梯往上走。
  他很好奇――這麼晚了,誰在外面剛回來啊?於是他到二樓半的地方去看,可是下面沒人。正當他奇怪的時候,他聽見腳步聲在三樓往上走,(也就是他剛下來的樓層),他三步並作兩步上到三樓,卻聽見腳步聲已過了三樓半,正往四樓走(他們的宿舍總共四層),於是表弟干脆往上猛沖,來到三樓半卻沒有看見人影。他很奇怪,什麼人這麼快呢?聽腳步聲並不快啊!更奇怪的是,剛才還很清晰的腳步聲此時卻消失了。表弟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四樓,往兩頭看了看,借著昏黃的燈光,他看得很清楚――四樓根本沒人。
  四樓的同學們都回家了。盡管表弟心中覺得奇怪,但是他膽子向來很大,並沒有往心裡去,而是回到三樓來到走廊頂端的洗澡房,其實也是廁所,分裡外兩間,裡面是廁所和洗澡間,外面是洗漱用的一排溜水龍頭。
  表弟很快的沖了一個冷水澡,覺得精神一振。他決定把汗衫短褲給洗了,明天下午回家。
  正當他把衣服抹上肥皂的時候,停電了。表弟楞了一下,但是那天的月亮很好,透過窗戶把洗衣房照亮了一大塊地方。表弟決定摸黑把衣服洗完就去睡覺。
  但是這時,他隱隱約約聽見了一種奇怪的聲音,所以他把水關掉。此時那聲音清晰的傳來,是一種很奇怪的呱呱聲,由遠而近停在了洗衣房的門口,聲音消失了。但是表弟強烈的感覺到門口站了一個人,可是由於停電,門口太黑了,不管他怎麼睜大眼睛看,隻能看見黑乎乎的一片。可是被人盯著看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表弟覺得毛骨悚然。
  他馬上靠牆站好,扎了一個馬步,舌尖頂著上腭,閉上眼睛,開始運氣(他跟我姑父學過氣功)。他想象由丹田燒起一團火,越燒越大,在身邊形成了一個大的火圈。他明顯的感覺到那個“人”來到他的面前,緊緊的盯著他看。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5、6分鐘(他自己估計)他聽到一聲很輕的嘆息,然後呱呱聲往窗口移去,消失在窗口,並在樓下的操場上出現,越來越遠。
  表弟已經渾身是汗,他來到窗口,操場在一片銀色的月光中,一個人也沒有,但是那聲音卻很清晰的傳來,逐漸消失在操場的盡頭。
  表弟也不敢洗衣服了,趕緊回到宿舍,摸黑睡下,一夜無事。
  以前表弟學校就流傳鬼找替身的故事,因為他們的學校緊鄰贛江,盡管每年暑假前一段時間,學校都會發出禁止去贛江游泳的通知,可是每年還是有學生會被淹死在贛江。
  表弟上一屆的一個學生因為鬼找替身之事而退學。他被人發現獨自一人在晚上9:00左右往贛江裡面走,水已經超過腰部了,任後面的同學大喊大叫,他就是不理,還是後面的同學裡有一個帶了一把彈弓,急中生智對他狠狠的來了一下子,他才仿佛突然醒過來一樣,哭喊著往回跑。回來後,同學問他為什麼下水,他說他不記得了!隻是嚇得厲害,後來燒了一個多星期。以後就退學了!
  表弟當時談起來還是心有余悸,那麼表弟遇到的到底是什麼,還是表弟喝了酒的幻覺呢?我不得而知,隻是我聽完表弟的述說之後覺得暴寒!所以拿來和大家分享一下!
六道輪回中最底層是地獄道。出於殘酷的動機傷害其他眾生,便造下經歷地獄苦的業。導致我們轉生在地獄裡若干主要的不善業,包括打斗、殺戮與強奸等。地獄道不是極冷就是極熱,而轉生在地獄裡,通常都要停留一段難以置信的漫長時間。根據一項記載,降生在一個最不恐怖的熱地獄裡,也要停留九十億年。
生在地獄,每一分鐘都充滿了痛苦。有些人被迫與業力創造出來的敵人戰斗,每一次死亡之後,又會重生,繼續戰斗。我們所可能經驗到成百的刺槍插入身體的痛苦,根本不能與這些不幸生命所受的痛苦相比。
一旦進入地獄道的愈低層,所經驗到的痛苦更強烈,生命的長度也倍增。在熱地獄的最底層,就是無間(阿鼻)地獄。在這個地方,我們的痛苦沒有間斷,身體與燃燒的熱火已經無法區分。降生在寒冰地獄,就像陷入業力創造的冰與黑暗之景象中。被冰凍的岩山壓碎,每當暴風雨來臨,溫度降低,身體便開始龜裂,像一朵巨大的蓮花般慢慢打開,隨著氣溫愈冷,身體轉成藍色,再變成紅色,這時,業力創造出來的昆虫與小動物前來吃我們破裂的傷口,我們卻無可奈何,因為身體已經凍僵了。
對地獄道還有進一步的描寫,現在不能詳述。在人道也有類似的地獄苦痛,這些記載可以從幾本英文書中讀到。當我們閱讀或是禪思這些痛苦時,不應該認為它們是很棒的恐怖故事。釋迦牟尼佛是出於知識與大悲心,才教導我們惡道的情況。佛陀看見眾生替自己帶來了這些苦難,想要指示我們回避這種可怕痛苦的方法。如果把這些記載視為怪誕的想像而置之不理,並且不認為有必要改變自己行為,便浪費了徹底脫離苦海的寶貴機會。我們勢必會再回到懶散的生活形態中,被迫隨著不自主的心念飄蕩。
其次的惡道就是餓鬼道,飄蕩的餓鬼忍受著極度飢渴的苦惱。我們受到強烈的貪婪、色欲與吝嗇的妄念影響而做出的事情,會使我們受到餓鬼道的折磨。餓鬼不但受到飢渴之苦,並且受到熱、冷、疲勞與恐懼的苦,尤有甚者,餓鬼永遠遭受著無法滿足的極度欲望折磨。
餓鬼可能徘徊許多年,都找不到一滴水。或許他發現了一些水,當他接近水的時候,水竟然消失了。在離他不遠的遠方,好像有一片清澈澄藍的湖水,當他充滿渴望的趕過去時,隻發現泥巴與垃圾。即使幸運的找到一些水,還是有許多使他無法喝水的障礙出現。他的嘴巴不比針眼大,細瘦的脖頸打著結,通往洞穴似的胃。喝下去的水經常在口中就蒸發掉了,或是在到達胃的時候變成了酸水。
餓鬼的生命非常長,必須以千年來計算。雖然餓鬼道在地下,許多餓鬼還在人類與動物居住的地方徘徊。有些人具有能夠看見餓鬼的業,但是大部分人看不見餓鬼。可是,我們都曾經看見一些人非常吝嗇與貪心,我們不能確定,他們究竟生存在哪一道中。
其次要討論的是畜生道。降生在畜生道裡大部分是因為盲從無理性的本能,思想行為又頑固而閉塞。如果我們生為動物,根本沒有機會利益自己。我們不自覺的不停制造惡業,陷入更多的痛苦之中。如果有一位善人想要教導我們一句足以消除許多業障的有力咒語,我們卻因為太無知而隻會向他乞求食物,也不知如何利用這句咒語。
大部分動物都遭受著極度餓渴的痛苦,並且懼怕被比它們巨大的動物吃掉。每當它捕捉到了一些東西,就非常憂懼地吞咽下去,並且繼續注意著不要讓自己被其他的捕食者殺掉。飼養在家庭裡的動物比較幸運,不像野生的弟兄們遭受飢餓。但是,人類經常惡待它們,逼迫它們做苦工,或把它們像犯人一般綁起來。而且,有許多動物被人類獵取並且吃掉,比起其他動物,人類更加殘忍又厲害。我們或許必須運用想像力,才會同情地獄道與餓鬼道眾生的痛苦。但是,動物道裡的痛苦,是大家都看得見的。
以上非常簡短地省察了三惡道。除此之外,還有三個“幸運”道,它們被稱為“幸運”,因為在其中有娑婆世界不同程度的享樂。我們也可以生在人道,阿修羅道,或是天道,就是神或女神。一般而言,降生在這些善趣中是行善的果報。但是,因為行善時還是受到無明的影響,動機也不純淨,仍然在業與煩惱的力量下,不由自主地投入輪回之中。我們在三善道中經歷到的痛苦,可能比在三個不幸的道中輕,但是這些痛苦還是足以使我們覺得不滿足。
天道是六道中的最高層,它有幾乎像夢境般的快樂。這些驕傲的眾生住在珠寶的宮殿,耽溺在各種聲色的享樂中,然而,因為他們被這些歡悅分心得太厲害了,不再努力造更多善業,而把前生所累積的善報用光了。當他們死亡的時候,隻剩下惡業。因此,大部分的天人都立刻掉落入惡道。
天人的生命到達最後一個禮拜時(據說,這一個禮拜大約等於人間的三百五十年),心理上經驗到比地獄生命所遭受更多的恨,他知道自己將要死,並且能夠看見將要轉生的惡趣。昔日的同伴,其他那些神與女神們,看見了他死亡的征兆,拒絕與他交往,使他落得孤單一人。他的光彩、曾經美麗一時的花冠凋謝了,等待著他從榮耀的生活中墮落。
阿修羅道與天道相似,而且兩方永遠交戰不休。阿修羅嫉妒比他們優越的天道中豐富的財寶。其實阿修羅根本不可能殺害天人,自己反而很容易被敵方傷害或屠殺。嫉妒心使阿修羅無法享受自己的財富,而他想要獲取更多財富的企圖經常受挫。
最後,我們討論人道。我們已經講述過生、老、病、死的痛苦,以及與所愛的人別離,與所怨憎的人相遇,挫折和不滿足等苦惱。而且,其他五道中可以經歷到的悲慘,在人道中都有份。另外有更多可以敘述的痛苦,在此我們隻有時間思考幾項最普遍的。
我們所受的最大折磨之一,就是無法確保自己的財富、成就與地位等。我們或許花費了許多時間與努力,獲得一樣美麗的東西,但是,我們無法保証這份美麗不消逝,或能不失去這樣東西。事實上,我們唯一能夠確定的,隻是這樣東西的無常,它終將改變並朽壞。
我們不應被娑婆世界中稍縱即逝的財產,以及身體與世俗的享樂等吸引,而出賣自己。問題不在於擁有或享受它們,而在於執著它們。我們必須記住,自己過去生中曾擁有整個宇宙的好東西,卻沒有一樣東西能夠幫助我們調伏心念,或是解除痛苦。我們還是永無止境的在輪回中打轉。
在輪回各道中,我們忍受著不斷離開身體的痛苦,這就是無常的另一面。我們應該設法盡量想像家譜有非常眾多的人群,藉此對無常得到一個粗略概念。家譜有我們的父母,以及父母的父母等。我們所能想像出來的人數,比起每個人所經歷過的前世生命的數目,還是微不足道。我們就像自己的祖先一般投生到世界上,活了一段短時間,然後又死亡。所有人都不斷的再生,舍棄一個接著一個的身體。
即使在短短的一期生命,我們也經歷到不穩定的處境。前一刻也許還是總統或國王,下一刻就變成了被驅逐者或政治犯,譬如,在西藏有許多有錢人,自以為永遠富裕,其實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算沒有喪失生命,幾乎所有人都會失去財產。
最後,應該提一下孤獨的痛苦,雖然我們努力使自己周遭圍繞著朋友與伴侶,還是必須孤獨的面對人生中所有的危機,沒有人能夠分擔我們在出生與死亡時的痛苦與憂慮。從各方面來,生在六道輪回中,充滿了悲慘。我們對痛苦的看法,並不悲觀,也不是宿命論,而是非常實際。與其否認痛苦的存在並且繼續受苦,不如直接面對自己的問題,從中尋找解脫的方法。
兩隻鳥停在枝頭,雌鳥淚流滿面,雄鳥怒氣沖天。“真是活見鬼,”雄鳥說,“我跟你講過多少遍了,這個該死的指環是鳥類研究站的人給我套上的,不是結婚戒指!”
當她在一所大學裡做兼職的銀行出納員時,一個漂亮的小伙子幾乎
每天都到她的窗口來,小伙子不是存款就是取錢,直到把一張紙條連同銀
行存折一起交給她時,她才明白小伙子是為了她才這樣做的:
“親愛的吉:我一直在儲蓄這個想法,期望以得到利息。如果星期五有
空,你能把自己存在電影院裡我邊上的那個座位上嗎?我把你可能另有約
會的猜測記在賬上了。如果真是這樣,我將取出我的要求,把它安排在星
期六。不論貼現率如何,做你的伴侶是十分愉快的。我想你不會認為這個
要求太過分吧?以後同你核對,真誠的彼。”
她無法抵制這誘人、新穎的接近方法。
曾經有一座世貿大廈擺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沒有炸它,直到它被別人炸掉的時候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能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隻想說三個字:“我來炸”,如果非要為這個行動加個地點,我希望是“白宮”。
一對新婚夫婦不懂繁瑣的節日禮儀,於是丈夫叫妻子去偷看鄰居鐵匠家是怎麼過節。妻子走近窗口,看到鐵匠正在用煤鏟打老婆呢!妻子回家後,丈夫問她看見了什麼,她始終不肯說。最後,丈夫氣急了,拿起煤鏟打她。她哭著說:“既然你都知道,還派我去干什麼?”
一位大齡未婚的男士不停地抱怨他周圍的姑娘們。她們都“太傻,太輕浮,太沉默,太好辯”――太這個,太那個,總有一樣不好。
一天,他宣布,他找到了一個――也是惟一的一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當他宣布這一偉大消息時,卻沒有顯出久盼終於獲得時的那種高度興奮。
“怎麼了?”別人問他:“你不是找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嗎?”
“是的。”他承認,“但他正在找完美的男人。”
証婚人問新郎:“你是否真心愛新娘?”
新郎:“當然,是真心的。”
“新娘,你願意永遠跟隨丈夫,直到死亡?”
“不,我不能每天都跟著他去挨家挨戶投遞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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