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31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丈夫:“我又沒踩你的腳,為什麼剛才在大庭廣眾之下,你幾次高喊我踩了你的腳?”
妻子:“穿著這麼漂亮的高跟鞋,我總不能光是叫你一個人瞧呀。”

年老的布朗先生的聽力愈來愈差了,他走到經理面前躊躇地
說:
“經理先生,我感到不久我就會被解雇,因為我知道我將再也
聽不清楚顧客對我說些什麼了。”
“胡說!我正要調你到意見台去。”經理說。

布朗科・納戈斯基是美國一位杰出的足球運動員,以力量大和球藝
全面被球迷們崇拜。
有一天,賽球歸來,他和一個隊員在房間嬉鬧了起來。一不小心,納戈
斯基從二樓的一個窗戶上掉了下來,很快引來不少圍觀的人。
一個交通警察很快走了過來,問剛從地上站起來、還不放心地摸摸頭
的納戈斯說:‘出了什麼事了?”
納戈斯基四周望了望說:“不知道,我也是剛到這兒的。”
老領導感嘆,你們多幸福啊,小姐遍地,俺那時出差不僅沒小姐,回來全家七口擠在一起,想親熱一下還得往門外撒把糖,再喊:孩子們我壓住你媽快去搶糖啊!!!
俺們想到了一個名人說過:
女生呀:大一俏,大二佻,大三倒追沒人要,大四准備離學校。
又有一個名人說過:
女生呀:大一被人追,大二成雙對,大三倒著追,大四被人推。
還有一個名人說過呀:
女生呀,象魚:大一正在吊,大二上鉤了,大三煮熟了,大四,呵呵……魚卡……
鄉衛生院裡來了個年輕漂亮的女醫生,放學後,我們這些淘氣的家伙便圍了上去。
一個同學見她俊俏的臉蛋上長了些青春痘樣的東西,關心的問道,“醫生你臉上怎麼了。”
“沒什麼,不過是些痔瘡。”說罷,她微笑著看著我們。
同學們聞言大驚,心想痔瘡不是長在屁股上的嗎。
“是痤瘡吧。”小利斯神插嘴道。
女醫生聞言猛然醒悟過來,羞的滿臉通紅。

約會我准備去訪問一個新主頁;
對女友印象她的界面看起來很友好;
約會時內急我去釋放一下內存;寫情書編寫應用程序;求婚你願意和我共享一台主機嗎?婚檢我們去做個系統檢測,順便殺殺毒;
打掃房間把我們的桌面重排一下;
結婚我終於和她聯網了;
吵架看來我和她還是有點不兼容;
妻子懷孕她在開發新一代產品;生了一對雙胞胎呵呵呵!有了個備份文件;
  A君自從生下來就有口吃的毛病,聽說是遺傳的,已經傳了三代了。
  某日,A君到餐館用餐,服務員是個急性子,開口便問:“請問先生要點什麼?”
  A君不好推辭,心裡想吃蛋炒飯,嘴裡卻總也說不出,好不容易擠出一個“蛋……”
  服務員聽了,馬上朝廚房吩咐:“來一份蔥花蛋。”
  A君氣得說不出話來,服務員問還要點什麼,A君想了想,繼續說:“一……啤……”本來想說啤酒,可是卻結巴了半天。
  服務員於是又叫到:“外加一個肉皮,放辣點。”
  A君大氣不敢出,生怕又說錯。等菜全部上好了,吃完了。A君有個習慣,飯後都要來上一根香煙,他叫服務員:“來一顆香……啊就……”服務員馬上借口道:“再加一份香腸。”
  A君聽後很是惱火,不過不好發作,等吃完了就要結賬,他大聲的喊:“服務員,結……啊就結……”
  服務員不等他說完,馬上又嚷開了:“這位同志好胃口,再要一個芝麻開花結結高。”
  A君頓時暈厥。

“這盆植物叫洛厄斯玫瑰,是一種具有豐富感情的花,懂得愛情,也懂得復仇。”奇異植物展廳中,講解員帶眾人來到一盆綠色盆景前。
“哦,這也可以叫玫瑰嗎?”楚風的手不經意拂過那細長的葉片,“上面沒有一朵花,隻有韭菜一樣的葉子。”說著,捏緊了一片葉子。
“先生,別傷害它,洛厄斯會復仇的,”一個婉轉憂郁的聲音響起。
楚風抬頭,目光與盆景另一端的女子的目光相撞。他知道她叫馮倩兒,與自己在同一個旅行團中,那是個美麗得近乎飄渺,有點不食人間煙火般脫俗的女子,一雙大眼睛總帶著淡淡憂郁。在此刻,那眼神中帶著點慌亂。
兩人的目光在盆景的上方交錯,擦出一絲火花,馮倩兒已移開腳步,離去。楚風突然覺得手中的葉子在顫抖,他迅速扯下一片葉,快步離開。
身後,仍是講解員的聲音:“洛厄斯玫瑰原產於非洲,現已瀕臨滅絕,這種植物被稱為‘玫瑰’,卻不會開花。在非洲土著傳說中,洛厄斯被傷害時,是會開花的,但盛開的,是花妖洛厄斯,花妖會向傷害它的人復仇……”
傍晚,楚風在海邊沙灘上漫步,手中攥著白天在洛厄斯上扯下來的葉子,在手心中揉捏成一團。當他看到前面獨自走著的馮倩兒,快步追上去,微笑著打招呼:“嗨,馮小姐,我叫楚風,今天你和我講過話的。”
馮倩兒輕輕笑了笑:“是,我記得,在洛厄斯玫瑰那裡。”
“不介意一起走吧?我早注意到你是一個人――別誤會,因為我是自己來的,才會注意看誰和我一樣孤單。況且,馮小姐這麼漂亮,哦,不好意思,我又亂講。”
“沒什麼。楚先生,今天在展廳中,你摘了一片洛厄斯的葉子?”
“你看到了?我以為沒有人看見,才扯了一片,竟沒有逃過你的眼睛。幸好你沒有告訴講解員,否則這片葉子,要罰我不少錢呢!”
馮倩兒眼中現出憂郁神色:“這與錢無關,你,不該傷害它的。”
“難道馮小姐真相信洛厄斯會復仇?”楚風的聲音帶點取笑。
馮倩兒嘆了口氣,卻什麼也沒有講。
回到自己的房間,楚風發現葉子被揉成了一個小團,緊緊團在一起,豆子大小,翠綠色。他順手把它丟在杯子裡。
隔天旅行團出發,楚風已經和馮倩兒走在一起,一同看風景,一同用餐,一同散步。馮倩兒總是那樣憂郁,她不愛與旁人講話,惟獨對楚風,那樣的溫和。大概楚風英俊的外表和幽默的言談,還有舉手投足的那翩翩風度,讓他贏得了馮倩兒的青睞。他們在一起時,馮倩兒很少談自己的情況,總是楚風在講,講各種奇聞趣事和他自己的生活。
馮倩兒看向楚風的目光越來越溫柔,卻更憂郁,她也曾向楚風說起洛厄斯玫瑰復仇的傳說,讓楚風當心花妖的到來。楚風卻是大笑著,說自己是唯物主義者。馮倩兒搖著頭,喃喃說:“為什麼就沒有人相信洛厄斯的傳說?花妖真的是會復仇的呀……”後來,她便不再提起了。
楚風第一次吻馮倩兒,是午夜的街頭,那是旅游要結束的前一天,他們在明日就要隨團回到來時的城市。馮倩兒的嘴唇柔軟,溫暖,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猶如玫瑰的花瓣。楚風用力擁住馮倩兒,幾乎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馮倩兒微微喘息著,回應楚風的熱吻。
回到賓館,兩人的目光糾纏在一起,沒有誰提議,沒有誰主動,兩人幾乎心照不宣的同時走進了馮倩兒的房間。
更加熱烈的吻,燃起在兩人的唇邊,溫柔的纏綿中,馮倩兒感覺到楚風將他口中的一個涼涼的小東西送入自己的口中,未等她想那是什麼,已順著咽喉滑下。馮倩兒沒有機會去思考清楚一切,她幾乎要融化在楚風火般的懷中。
激情過後,馮倩兒乖巧的躺在楚風身邊,溫情的目光停留在楚風臉上,用手指整理自己的長發,輕聲說:“風,或許這是我們唯一的親密,以後,我們大概沒有機會再見面了……”
“是的,是最後一次。”楚風的聲音突然冷淡得陌生。
“哦,風?”馮倩兒有些驚訝。
“洛厄斯玫瑰是一種瀕臨滅絕的植物,如此珍貴,你竟可以擁有整花園的洛厄斯。”楚風溫柔的眼神消失,換上一種冷漠,甚至殘忍的神情,“那是從非洲偷運回來的。很少有人知道,洛厄斯玫瑰的葉片具有罌粟一樣的功效,可以提煉出讓人極度興奮的物質。可程偉知道,並利用公司派他公出非洲之際,在帶回的筆管中,藏了洛厄斯的種子。”
馮倩兒的身體僵住了,她直起身,驚恐的望向楚風,聲音有些沙啞的問:“你,你說什麼?你怎麼會知道?”
“程偉不敢把洛厄斯種在自己的家中,他想到了你,他養了你兩年,給了你一個帶花園的房子,盡管你不是他妻子,他對你已經有了信任。所以,你的花園是洛厄斯最好的安身之處。洛厄斯生長速度驚人,很快就長滿了花園,當時程偉是多麼的開心,他仿佛看到了滿園的黃金。”楚風那沒有感情的眼神和他的聲音同樣冷漠。
“你究竟是什麼人?我知道了,程偉就是你們殺的吧?”馮倩兒沒有了最初的畏懼,聲音已經恢復了冷靜,“你們販毒,程偉制毒,他影響了你們的生意,所以你們殺了他。我不知道怎樣制造毒品,你來找我沒有用。隻有程偉自己知道,他已經死了!”
楚風搖了搖頭:“很難生長、以至於瀕臨滅絕的洛厄斯,為何在你的花園中生長繁盛?因為,洛厄斯生長在花妖的身邊。”
馮倩兒向後一縮身:“你,都知道了?你還知道什麼?”
“洛厄斯的種子,是它的葉片,這真是一種奇怪的植物,對吧?最適合這種植物生長的地方,不是肥沃的泥土,而是,人的身體。當吸食洛厄斯的人,從身體裡長出那朵鮮紅的玫瑰時,花妖的復仇,已經開始了。”
“你方才給我吃的,是什麼?”馮倩兒瞪大眼睛,猛然明白了什麼。
楚風起身,和平日一樣的優雅穿好衣服,緩緩回答:“你與程偉狼狽為奸,共同試驗如何提煉毒品,一次又一次傷害花妖的身體。當程偉死後,你為了逃避追殺和法律追究,竟殘忍的連根鏟除了全部洛厄斯!美麗的外表下,你隱藏著多麼骯臟的靈魂!你如此的傷害著花妖,所以,他向你復仇了。”
馮倩兒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當你身邊與此事有關的人一個個死在洛厄斯之下,你就意識到了這些。你發現花妖的傳說是真的,並且花妖跟隨著那些偷運的種子,一直生活在你的花園裡。所以你想逃避,想依靠遠離來逃避,你甚至等不及移民的簽証,隻好跟隨旅行團一次次遠離你生活的城市,甚至中國。”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馮倩兒伏在床上哭泣哽咽。
楚風已經穿好了衣服,他帶點憐憫的望著馮倩兒,低聲道:“你不想死,誰願意死呢?你以為,植物的生命就可以隨意的摧殘?當你殘忍的傷害著洛厄斯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它們的感受?連我,也險些死在你的手中……”
當清晨的太陽升起,旅行團准備返回,清點人數時,發現少了一個人:馮倩兒。
一個旅行團團員說:“最近馮倩兒總是很不正常的樣子,常常一個人自言自語,好象是和誰講話的樣子。仿佛,她身邊還有一個人,別人看不到呢。”
負責人在尋找未果的情況下,讓賓館的服務員打開了她的房間,在她的房中,眾人驚恐的看到她赤裸的尸體臥在床上。讓人感到恐懼的不是這些,而是,在她白皙嬌嫩的肌膚上,盛開出一朵觸目驚心的玫瑰,卻長著細長的葉子。
沒有人看到過,洛厄斯開花的樣子。
所以,沒有人知道,那玫瑰的名字,叫洛厄斯。
20歲的女人如橄欖球,都想抱在懷裡。
30歲的女人如乒乓球,推來又推去。
40歲的女人如排球,偶爾一個重扣。
50歲的女人如足球,一腳踢開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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