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利:“你的腦袋像陀螺。”
約翰:“這是為什麼?”
迪利:“因為任何姑娘都能把它弄得團團轉。”
一天下午,杰克教授沿著鄉村小路散步,看見一農夫站在路中獨自吃晚飯,教授問道:“你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裡吃飯?”“噢,先生。”農夫說,“家裡煙囪有點倒煙。”
杰克教授說:“修理一下也不十分困難,讓我來看看。”沒等農夫開口,教授走到農夫家門口,他剛推門,一把掃帚落在他身上,隨著傳來一個女人的喊聲:“滾,你這個老流氓,不然我就殺了你……”
教授趕忙退回,對農夫說:“沒關系,我家的煙囪有時也倒煙。”
有個小學生不認識“槐”字,便向他上初一的哥哥請教。
“哥哥,這是個什麼字?”
“‘鬼’字。”
“鬼哪有‘木’字旁呢?”
“這是樹上的吊死鬼。”
搬來這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別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覺到這幢別墅有點不對勁,但感覺是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這幢別墅雖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但屋內細部的裝潢是不同於外的現代化!房子是我大學同學憶伶家的別墅,平時極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調派到附近就職,於是憶伶立刻二話不說將房子租我,房租更隻需一千塊意思意思。沒想到搬來後才發現…天啊!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維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似乎…有點不對勁。搬來之後,常會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悶或突如其來地感到涼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熱天呀。諸如此類的事,不時地在我身邊發生。如往常地,一進家門的我立即放下皮包沖入浴室,想要藉由沖澡來舒解應酬時沾染的酒氣。我輕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縛,扭開水龍頭、調好適溫,就著蓮蓬頭開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輕適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的每寸肌膚,洗淨疲的情緒。輕鬆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一種奇異的聲音,起初我並不在意,但持續了段時間,我也不免覺得有些懷疑、害怕和煩了,我開始專注傾聽……
四周漸漸地靜止下來,凝結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還有一類聲音傳來,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種硬物極力穿越窄處的聲音,詭異、邪魅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關上水龍頭再披著浴巾,轉過身,我翼翼地拉開遮帘,想清楚明白聲音的來源……
「嗚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浴室的排水管內,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正掙扎著想要穿越而出。帶著驚懼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腳步卻無法移動。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物體穿越的速度愈來愈快,它的頂端已經漸漸地鑽出排水管,並且發出類似男女交錯嘶吼的尖刺聲。這種景況嚇得我全身發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異常僵硬,無力動彈。
物體鑽出排水管後,窄長發臭的物體居然開始膨脹,緩緩地、緩緩地…形成一顆腐爛人頭。無數蛆虫正扭動著細小的身軀,穿越在已然腐爛殆盡的頭顱間,在頭骨關節的隙縫處鑽動。更可怖的是,這樣的頭顱不隻一顆,而是一顆接續一顆…
下一顆頭顱緊緊地咬住上一顆頭顱的裂頸處,接連環地結成一煉,枯糙燥黃的稀疏落發糾纏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舉聲尖叫地,想要引起鄰居的注意,可是這幢房子實在太大了,回應我的隻有回聲……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頭顱煉緊緊地纏住我的身體,最後,我竟聽到憶伶的聲音「你也來了呀!」
「誰?是誰?憶伶嗎?」我極力地尋找著。
「沒錯!我是憶伶」其中一顆頭顱回答了我。
「你?!你是憶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誰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
之後,我隻記得我被拖進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隻能以我那已經扭曲的眼球,眼睜睜地望著跟我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扮演著我的角色。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找替身……
“你看見遠處的那位漂亮的金發女郎了嗎,她使我整整一晚上都感到
惱火。”
“她使你惱火?可是她甚至沒有看過你一眼呀。”
“就是這才使我惱火的。”
一個殘暴的國王找算命專家算命。
“我哪天死?”他問。
“在一個節日裡。”算命專家很快回答道。
“你敢這樣肯定嗎?”
“當然,”算命專家說,“因為不管你死在哪一天,對人們來說,這天都會是一個節日啊。”
大學有一哥們從來口無遮攔,但是常被我們駁倒,每次被駁倒之後,他總氣急敗壞地說“我詛咒你女朋友不是處女!”這招還真靈,大家都拿他沒辦法。
有一天,他又故技重演,還變本加厲地罵道:“我詛咒你們宿舍所有人的女朋友都不是處女!!!”
這時,宿舍裡很少言語的一GG在大家都沉默地時候來一句:“我們真誠祝福你的女朋友永遠都是處女……”
小A公司近日發工資,小A高高興興的跑去了財務室去領工資,然後……
會計說:“你晚點來領工資吧,我這沒零錢。”
妻子∶『如果我穿著比基尼泳衣出去的話,大家會有什麼反應呢?』
丈夫∶『那樣別人會以為我是看上你的錢財而結婚的。』
“哎呀,我的上帝!你牙齒上的洞是我見過的最大的!”牙科醫生喊著,他正在檢查病人,“是我見過的最大的!”
病人厲聲說道:“你沒有必要說兩遍!”
“我沒有!”醫生回答,“那是回聲。”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