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arriedcoupleonthefarmarevisitedbyanaliencouple.Thealiencoupleaskedthehumancoupleiftheywouldliketoswappartnersforsex.
Theyagree,thehumanwomanandalienmanaretogether.Shesays,"Youhaveasmallpenis!"
Thealienmanreplies,"pullmyears!"
Soshepullshisearsandhispenisbecomeslarger.Sheisastonishedandhasthebestsexofherlife.
Whenthehumancouplecomebacktogether,sheaskedhimhowwasit.
Hereplies,"Itwasgreat,butmyearsarejustkillingme!"
10在黑暗中行走時不忘把手作持槍狀(DOOMtoomuch)
9認為所有矮個子都操蘇格蘭口音。(當“海盜”當慣了)
8不斷告訴自己玩游戲很有教育意義。(難道這不是很正常嗎?)
7對雜志上的排行榜倒背如流。(鍛煉記憶有多種方式)
6為了得到獎券,開著車在路上瞎轉。(少玩點賽車游戲吧)
5在電視裡看到戰爭鏡頭時,總想用鼠標點些坦克去助戰。(C&C後遺症)
4認為系一根發帶或是戴上眼罩能吸引女人(也許可以治療社交恐懼症)
3在超市把商品放入購物籃時會想到“裝備欄”的不斷豐富,以至欲罷不能
(商場促銷的新手段可能是多吸引RpG狂熱分子)
2用SVGA形容戴眼鏡的感覺(高分辨率就是不一樣)
1NOLIFE
避孕套對衛生巾說:“我真怕你,每次你一上崗,我就一星期沒生意做。” 衛生巾生氣了:“你啊,別裝蒜了,你他媽稍微疏忽一點,我十個月生意就黃了。”
甲:“陳夫人的品行如何?”
乙:可謂‘三從四德’!”
甲:“當真?”
乙:“有錢則從,有貌則從,年少則從;吃得做不得,穿得動不得。”
語文老師以“足球賽”為題,讓學生寫一篇短文。還不到一分
鐘,有個學生就交卷了,隻寫了4個字:“雨天停賽。”
洞房花燭夜,對新娘子來說,都是不能忘記的。過了一夜,將開始新的生活。在這新的一天早晨,世界各地的新娘子,會和她的丈夫說些什麼?
德國新娘:“漢斯,你睡著了嗎?”
法國新娘:“親愛的,我美嗎?”
日本新娘:“真對不起,服侍得不周的地方,還請多多原諒。”
美國新娘:“怎麼樣?春宵一刻值多少錢?……千金?你說的是美金還是黃金?”
英國新娘:“你說,我們的孩子,你是要讓他念劍橋還是牛津?”
意大利新娘:“吉諾!你還活著嗎?”
中國新娘:“官人,奴家還要嘛……”
“爸爸,我想今晚用一下您的汽車,可以嗎?”
“那你兩條腿干什麼呢?”父親顯出莫名其妙的神情。
“一條踩油門,另一條踩剎車。”兒子趕忙回答。
室友用熱得快燒水,水開後那厮卻悠哉游哉地看書不動彈,實在看不下去了於是開口說:“該拔了吧?叫得好大聲。”
沒反應。
十五秒後補充:“那裡很熱哎,就這麼一直插著很容易插壞的啊。”
沒動靜。過半分鐘水徹底沸騰,嘩啦啦地濺了來。
“那什麼,射出來了。噴出好多東西叫聲也越來越大再插著恐怕會弄壞人家哎,你確定不拔?”
一本厚厚的書朝偶的頭飛過來!
一列鐵路協會的專列在原野上飛奔,上面作著遲尚賓、金志揚、徐根寶、陳亦明、霍頓、施拉普那、高暉、沈祥福、車飯根、塔瓦雷斯老幾位。
開著開著車停住了,大家不知怎麼回事,叫來火車司機詢問,司機說車前邊有一段200米長的正常路軌不翼而飛,被換成窄軌了。
問怎麼辦。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遲上賓:“那我們下車走著過去吧,雖然道兒不近,但走走總比呆這兒強。”
陳亦明:“沒那麼簡單,肯定有人搞破壞!中國鐵路大環境太差,假軌黑道太多了。高暉!道路保養不是你管的麼?為什麼這段路鋪窄軌?!”
高暉:“我問心無愧。庫房裡的鐵軌很多都有傷損,我一直堅持的原則是誰的狀態好誰上,這些窄軌老放著不用那不也糟踐了。”
霍頓叫過火車司機,說:“窄軌也是很先進的技術,很多國家都採用,你開開試試,開不動肯定是你車有問題。”司機為難的咧咧嘴,想說什麼但沒出聲。
徐根寶在旁邊大吼一聲:“嘟嘟囔囔什麼?!叫你開車你就去開!不聽話我可換別人開!”
施拉普那語重心長的說:“是不是不知道怎麼開呀?如果不知道怎麼開你就往前開唄。”
金志揚拍拍司機的肩膀:“同志,打起精神來。是黨員麼(司機點點頭)?那就更不要泄氣了,給普通群眾做個表率嘛,要有拼搏精神,拿出鐵老大永遠爭第一的氣勢來。我相信你能行!黨相信你能行!!”
車飯根一臉嚴肅的聽了半天,最後說:“我剛才上下看了看這火車的零件,都很不錯,關鍵是怎麼組合,我打算把火車頭拆了,重新組裝成汽車,或者找找有什麼可以做翅膀的材料,組裝一架飛......”話沒說完,老車就被眾人按在地板上一頓臭揍。
金志揚率領眾人制服了外國人車飯根,又狠狠白了一眼塔瓦雷斯。溫和的問沈祥福:“祥福,你也發表發表你的看法,別老不吭聲呀。”
老實的沈祥福說:“我服從組織安排。不過剛才我在後山看到幾塊鐵礦石,還有一大生鐵疙瘩也不知是誰扔的,敲了敲都是好坯子。不如在這砌個爐子,我們大煉鋼鐵,不信鑄不出兩條新軌。”
塔瓦雷斯聽別人都發表完了意見,撇撇嘴說:“瞧你們那傻樣,就這水平還好意思出主意那!跟我差得真不是一點半點。司機,過來!聽我跟你講。不就200米的軌麼?你下車往後頭走,把來道兒上拆一段軌,裝到車前面不就行了嘛。怎那麼笨那!”
眾人聽了這氣呀,可又沒詞,心說:“這丫夠油的,果然是出來混的。”
一日,幾位女生坐在一起聊天。其中一位說起她和他難友的相識,是因為她無意中踩了他的腳。另一位女生聽後,沒過幾天,便遇到自己心儀已久的男孩,於是便上前假裝不知踩了一下他的腳。
見他不理,又踩了一下,結果仍是沒有反映,於是便不停地踩踩。最後那男孩忍無可忍地說了句:“需要我送你去精神病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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