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25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有位說話喜歡拐彎抹角的小說家,一日出其不意地返家,女佣向他打招呼。
  “你在找你太太嗎?先生。”
  “是的,”他又畫蛇添足地回答,“我在找我最要好的朋友和最苛刻的批評家。”
  “你最苛刻的批評家正在床上。”女佣說,“而你最要好的朋友剛剛從窗口跳了出去。”
“不知你怎麼看,瑪蒂爾達,我不相信會有一見鐘情的事。”
“為什麼?”
“你能一眼看出對方掙多少錢嗎?”
  一酒得糾,二酒失把。三酒餓死妻,四酒山石流。五酒撕事物。

友人約小仲馬同去看戲,演出中間人們聚精會神地凝視著舞台。隻有小仲馬反轉身來,面向觀眾,嘴裡還不停地嘟嚕著:
“一個,兩個,三個……”
“親愛的、您這是在干什麼?”友人問。
“您的劇本正在上演,我在算算看,有幾個人正在打磕睡,”小仲馬答。
不久,小仲馬的《茶花女》公演了,兩人又一同去觀看。這次,那個朋友也不停地回頭尋找打磕睡的人,找來找去,居然也被他找到了一個。
“親愛的,您的《茶花女》的觀眾不是也有打磕睡的嗎?”
小仲馬朝他朋友指的地方望了一下,一本正經他說:“怎麼,你不認識這個人嗎?他正是上次看您的戲時睡著的人,想不到他至今還沒有睡醒。”
一名美女身體不適求診,醫生要求女病患脫衣服。
“醫生!”這位小姐輕聲的說:“我不敢在你面前脫衣服……”
“好吧!”醫生說:“那我先把電燈關掉,你衣服脫好後再告訴我。”
一分鐘後,小姐在黑暗中輕聲地說:“我脫好了!衣服要放在那裡”
“放這吧~”醫生說:“就放在我的衣服上。”

 風蕭蕭,雨萋萋。
  龍門客棧屋檐下又多了一具尸體。
  尸體赤裸,喉部一道齊刷刷的傷口,顯是被利器一擊封喉。
  鐵鉤一端從喉部刺入,另一端固定於檐下。
  尸體全身泛黑,又好似是中毒而亡。
  腹部被刨開,內臟被淘空,死狀極慘。
  客棧內人丁寥寥,靠窗的位子端坐一黑髭大漢。
  “老板,上好菜。”一個大漢拍者桌子喊著。
  老板:來了!小二,快把門口挂著的那隻烏骨雞拿下來給蒸了!

  老萬和老榮相約,二人都用最節約的方法請對方喝一次酒。到了老榮請客的那一天,老榮打開錄音機,老榮的聲音便傳了出來:“杏花村酒一瓶,蓮菜、花生、牛肉、粉皮、豬蹄、腐干和一盤,請老萬享用。”輪到老萬請客了,老萬掏出一張紙,上面畫著一瓶汾酒和幾盤菜,旁邊寫著一個請字。老萬的老婆一見就發了火:“人家請你喝杏花村酒,您怎麼請他喝這麼貴的酒,那咱們不是吃了大虧了?”老萬說:“咱們不吃虧,杏花村酒是四個字,汾酒是貴些,卻少寫兩個字,省了咱不少墨水和氣力哩。

  監獄長對剛入獄的慣犯說:“我們又見面了!”
  慣犯:“有什麼辦法呢?人們口袋裡的錢越來越少,我的收入,付不起比這裡再貴的住所。”
某地發生一起強奸案,警察接報後迅速出動,其效率也真快,一下就抓了三個嫌疑犯。警察局長緊急審訊,第一個卻大呼冤枉,原來他是剛從上司的辦公室獲悉自己被加薪後出來,就無故被抓;第二個也是滿腹冤屈,他是剛在飯館裡飽餐了一頓出來;第三個就更冤了,他不過是因為內急去了一趟廁所出來。局長很惱火,就罵手下的警察為什麼抓了這三個人來,警察們回答說:“因為我們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的臉上都有一種滿足的神情!”
 “你快點睡覺,哭什麼?”托兒所的阿姨怒吼道。
  “我,我想家。”一個女孩哭著說。
  “不許哭!再哭,我一腳把你踢到南頭去!”阿姨更加嚴厲他說。
  “阿姨,您還是踢我吧!我家就住在南頭。”一個小男孩壯著膽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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