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0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少女:神父,我要向你坦白,昨天我允許我男朋友吻我。
神父:就隻有這些嗎?
少女:不隻有這些,他還將手放在我大腿上。
神父:嗯,然後呢?
少女:接著他扯下我的三角褲。
神父:嗯,那接下來呢?
少女:然後,我母親便走進房間來了。
神父:。。。真是煞風景!!!

  在我們那裡,有一個不祥的預言,就是死了丈夫的女人不能參加丈夫的葬禮,否則會被亡夫招喚到另一個世界去做伴。由於這個說法,形成了一種習俗,在死者出殯那天,妻子要留在家中,並由年長的人她手腕上系一根紅繩,紅繩的另一頭系在家具上面,以免痛失丈夫的女人被牽去了靈魂。
  當我不幸地成為一個需要系紅繩的女人時,我沒信那個邪,硬是掙脫了所有的勸阻,去眼看靖入了土,因為我不能讓靖一個人走,我一定要送他最後一程。那時,我的心裡隻希望那個預言是真的,讓我跟隨靖去,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牽挂,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倒不如與靖在那個世界裡再續前緣。
  從墓地回來的那天晚上,我剛洗完澡,照著鏡子梳理凌亂的頭發,我突然看到鏡中的自己在眨眼睛。上帝呀,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動過一下眼皮,但那個鏡中人卻清晰地毫無表情地在朝我眨著眼睛。我嚇壞了,使勁地用手揉眼睛,再睜開去看鏡子時,那已經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自己了。我鬆了一口氣,心裡想一定是靖的突然離去給我造成了太大的打擊,精神都快崩潰了。幻覺,那一定是幻覺。我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或許是幾天來的疲倦一並襲上來,我很快便睡著了,在夢裡到處都是靖的身影:他朝我微笑;像戀愛時一樣送我許多鮮紅的玫瑰;吻我;說他想我;問我願不願意跟他去一個美好的地方;還說不要怕,他會來接我……一早醒來時,我發現枕巾濕了一大片,說不清是淚還是汗。
  來到公司,我像往常一樣打印各種各樣的文件,奇怪的是我會莫明其妙地到同事身後去看卻不跟他們說話,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麼,而同事們也都各忙各的,沒有人理會我。當我回到自己的位置時,我看到剛剛打了一半又放下的文件已經全部打完了。
  “誰這麼好心呀?幫我打完這些東西?”我高興地問同事。
  “不是你自己嗎?你一早來就一直坐在那裡打個不停呀。”
  “什麼?我自己,可我剛才在你們身後看呀,看了半天呢。”
  “看我們?別開玩笑了,你明明一直沒動地方嘛。”
  “不可能呀,我剛剛才回到座位的。”
  “什麼?”幾個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驚異地看著我說,“蓉兒,你沒事吧?是不是有點沒進入工作狀態?是不是靖的事讓你太累了?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吧。”說完,他們不由分說地把我推出辦公室,送上了計程車。
  坐在計程車上,我回想著辦公室裡的事,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們都怎麼了?還是又出現了幻覺?正想著,一個身影提著一大堆購物袋晃了一下便走進了街邊的巷子,那個身影好熟悉哦,是誰呢?怎麼覺得像在哪裡見過一樣。我馬上叫司機把車退回到巷口,再一看,已經沒有任何人了。奇怪,這條巷子裡沒有人家,她會走到哪裡去呢?怎麼會走得這麼快呢?該不會又是我的幻覺吧?我頓時覺得腦子好亂,便叫司機繼續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進了屋,我覺得好喝,想喝一點可樂,但願冰箱裡還有一瓶,因為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到超市去購物了,恐怕冰箱裡已經虧空了。可當我打開冰箱門時,天啊!裡面滿滿地都是我喜歡吃的東西,還有好幾瓶可樂好好地放在裡面。是誰干的?我不禁有些害怕,因為從靖出事到現在,我從來沒有買過任何東西,而在這個城市裡,我又沒有任何親人,我的朋友們也是絕對沒有我家裡鑰匙的,那麼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來的呢?這時,我注意到冰箱邊有一大堆空的購物袋,那正是我常去的那家超市專用的。我翻遍每一個袋子,發現了一張用信用卡結帳的帳單,帳單的日期正是今天,信用卡號正是我自己的,再看看時間,正是我坐在計程車上回家的時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我自己去買了這些東西?可我自己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難道我得了鍵忘嗎?或者是有人偷了我的信用卡?我馬上翻自己的挎包,而信用卡安然無恙地放在我的皮夾子裡。我緊張得渾身是汗,跑到浴池裡去沖了個冷水澡,然後躺在床上大睡到晚上。
  吃了一點那些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東西,我坐在沙發上想把這些事情理出個頭緒,但越想越糊涂,直到想得頭都大了。倒是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把我的思緒打斷了。去開了門,竟是幾個抬著電視機箱子的工人。
  “你們干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咦?小姐,你今天下午在商場裡付錢買了電視呀,還叫我們這個時候送過來。”
  “我?有沒有搞錯呀?”我驚呆了,今天下午我一直在家裡睡著呀。
  “不會錯的,就是這個地址。喏!你看,這是帳單,有你簽的字。”
  我接過來一看,是沒錯,我的簽名清清楚楚地寫在帳單上,也是用我的信用卡結的帳。收下電視,送走那幾個工人,我再一次亂了頭緒。再去挎包裡看信用卡,還在。我怕極了,跑遍每一個房間,歇斯底裡地喊:“是誰?出來,快出來,到底是誰?你要干什麼?是誰呀?……”我喊得累了,喊得嗓子也啞了,可房間裡除了自己的回聲以外沒有任何回應。我想我快瘋了。
  吃了好幾片安定,我才又睡了一夜。
  一大早睜開眼睛,聽到衛生間裡有嘩嘩的水聲,我便起床去看,更可怕的一幕出現在我眼前:在浴室裡,有一個女人在洗澡,而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正是我自己。我想喊,可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絲毫喊不出來;我想過去把那個自己趕走,可雙腿像灌了鉛,一步也邁不動。眼看著她洗好了身體,又吃了早餐,換好衣服出了門,而我隻能無聲地跟在她身後。那種感覺是飄飄然的,很奇妙。
  跟著她,走在每天上班的熟悉的路上,鄰居們都親切地跟她打著招呼,卻沒有一個人理會我,更沒有人聽我跟他們說話。隻有那條跟我很要好的可愛的小狗,看看她又看看我,受驚一樣地跑開了。走到巷口,一輛車飛一樣的開過,把她撞倒在地上,鮮血頓時流了出來,染紅了路面。行人們都圍上去看,交通頓時堵塞了。有人有目無睹地朝我撞過來,我來不及躲開,喊也沒有人聽,然後他們竟從我的身體穿過去。我,我成了空氣的組成部分。
  看著血泊裡的我的肉體,我終於明白了一切:當靈魂慢慢從軀體裡脫離出來的時候,當靈魂與肉體分別以兩個獨立的形式存在的時候,也正是我即將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了。這時,我看到在巷子的另一頭,靖微笑地看著我,向我伸出了雙手。我沒有遲疑向他跑了過去,扑到他懷裡開心地哭了。靖說:“你看,我說過我會來接你的,等你參加過自己的葬禮,我們就可以上路了。”
  那天,我看著他們將裝著我的肉體的棺材入土,聽著神父為我念悼詞,然後跟著靖像蒸汽一樣升騰。靖牽著我的手,我感到我們慢慢地與空氣融合在一起,變得透明,也許隻有過濾得如此純淨才能夠到達那個美好的世界吧。再見了,人間,能跟靖在一起,是我最大的滿足。
  現在,我們過得很開心,有時候我會想起人間的親人和朋友們,想給他們一個忠告:假如不想太早地來我們這裡,就千萬不要去參加亡夫的葬禮,而且千萬要用紅繩把自己的靈魂系牢在人間。
有個外國老人在大樹下,自言自語道:求婚、結婚和後悔,就像蘇格蘭狂舞、慢步舞和五步舞一樣:開始求婚的時候,正像蘇格蘭狂舞一樣狂
熱,迅速而充滿幻想;到結了婚,正像慢步舞一樣,循規蹈矩的;接著,後悔了,拖著疲乏的步子,開始跳起五步舞來,愈跳愈快,一直跳到精疲力竭,倒入墳墓裡為止。

課堂上,老師出了一道判斷題要求同學們當場判斷正誤。
老師:“小林,請你判斷一下。”
小林:“我認為答案應該是‘錯誤’。”
老師:“為什麼呢?”
小林:“因為前面小燕回答說‘正確’,但你沒有讓她坐下。”

女青年會的禮儀教師教導學生怎樣給男伴大獻
殷勤的機會。她說:“坐在車子裡不要動,要他替你打
開車門。”隨後她又附加了一句:“可是,如果他已經走
進餐館開始點菜,你就不要等了。”
  5歲時,適逢中秋,手拿一個月餅去找鄰家小妹,想與她分享。不料小妹對月餅一見鐘情,抓過我拿餅的手,連手帶餅一通暴咬,我痛得哭了一個時辰。 
  10歲時,為了替鄰家小妹從大胖手中搶回發夾,向龐然大物大胖發起自殺性沖鋒,雖然滿身落下傷痕,卻終於搶回四分之一個發夾,歡天喜地送到小妹家時,卻被小妹的媽媽痛罵了一頓,最後被押送回家,讓媽媽賠了一個發夾和不少好話,這才算平息災難。
  15歲時,托同學傻大姐給鄰家小妹送復習資料,並在資料中夾著昨晚熬了一夜才寫出的六個字:我們作朋友吧。結果,傻大姐雁過拔毛,將信據為己有,半個月之內狂送秋波和巧克力。
  19歲,鄰家小妹如願地考上大學,我不如願地當上待業青年,在送別的站台上,含淚想向小妹說點什麼。小妹的爸爸--我一直害怕的鄰家伯伯說:別再想著她了,去做點別的有意義的事情吧。
  22歲,小妹回家探親,提前發來電報,讓我去接她,掰著指頭苦苦地度日如年,終於等來那麼一天,打扮得整整齊齊去車站,苦等了三個小時,終於接到了小妹和她的男朋友。
  23歲,第一次相親,由於經費准備不足,將身份証抵押在相親的茶樓老板處,20天後方才取回。
  24歲,終於有女孩子願意領我回家見父母了,特意買一束黃菊和禮物送給未來的岳父母大人,未來岳母大人很高興,對我說:正好明天要參加同事的葬禮,我可以不買花了。
  30歲,結婚5周年的紀念日,妻在電話裡甜蜜地問:親愛的,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答:今天是我們劉副科長丈母娘的生日。
  35歲生日這天,滿身疲憊地回到家,家裡漆黑一片,急忙忙四處尋找螺絲刀,准備去修理保險,不料發現身後站著妻子和女兒,他們手上端著蠟燭和生日蛋糕,很掃興的樣子。
 
  41歲,坐在陽台上想自己該在張科長和劉副科長的爭論中持什麼樣的態度,妻在身後輕撫我的背說:天上這麼多明亮的星星讓你想起了什麼?答:明天是洗被子的好天氣。
  46歲,傳聞鄰家小妹已離了婚,並打來電話想敘敘舊。10年來第一次有了打扮的沖動,痛下決心上街買了600元錢的行頭,從頭到腳一番梳理,自我感覺良好地沖到約會的地方,聽油漆桶樣的小妹講了一晚上的傳銷課。
  50歲,和女兒一起上街,親密地聽她講大學校園裡的趣事,忽然身後傳來不冷不熱的話:這把年紀了還在外面泡小蜜。
  55歲生日,老妻去女兒家照料外孫女了,女兒和女婿忙著生意上的應酬,隻有自己給自己倒一杯酒,再往電台打個電話,自己祝自己生日快樂。
  65歲,外孫女讀初中了,老妻解放了,老兩口終於可以坐在一起,互相端詳對方漸老的容顏,太陽暈暈地照在我們頭上,我們發現,不戴上老花鏡的話,對方的臉是那樣的陌生。
  70歲,冬夜,落雪的日子,老兩口相擁在被窩裡,忽然想起多年前秋日那次熱吻,想再試一次,結果,鬆動的假牙使我們失去了一切興致。
  80歲,隻有靠記憶感知我們的生命了,坐在火爐前,火爐冷冷的火焰依稀照出妻子年輕時的容顏,想對她說:永遠愛你。但醫生說,她的心臟啟搏器經不起任何刺激,於是,隻有輕輕伸出枯樹樣的手,從她久旱土地樣的臉上,輕輕拭去淚跡。
老師:在中國古代女人沒有地位,她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甚至連她們自己的名字都要隨丈夫的姓,你們知道一個姓霍的女子嫁給一個姓鄭的男人,她應該怎麼稱呼嗎?
  學生:鄭霍氏(正合適)
  學生:好美滿婚姻
  學生:老師,如果姓洪的女人嫁給姓西的男人,她就應該叫西紅柿嗎?
  老師:……
  牧師說教講得唇焦舌干,但教徒捐款卻很少。錢幣連籃底也沒鋪滿。
  他轉身對教徒們說:“教徒們,我剛才走進教堂時,看見廣場上停滿了漂亮的汽車,曾經自問‘天啊,窮人到哪裡去了?’現在我看了捐獻籃,我奇怪地問‘天啊!有錢人跑到哪裡去了?’”
兩個侍者在聊天,一個說:“老百姓可以罵州長,罵總統,可見我們美國很民主。”
“是啊!總統誰都可以罵,但誰也不能罵自己的老板。”
老中大建校前半個世紀,曾有老外在這附近建過教堂,後來因為這個“傳教士”不是什麼好東西,在當地干了不少缺德的勾當。出於義憤,又介於當地官員的包庇,本地居民雇了外地人在一個夏夜裡將那個老外砍死在教堂裡。
之後,這裡就常出些怪事......
漸漸,周圍幾個小村子都遷走了,可是那個殘破的教堂還在。
若干年後,由於地基不錯,一座新的宿舍樓在這個教堂推倒的地方被建了起來。一個細節:當時在建樓的時候,出於某種考慮,還是請了風水先生(當然,當時這也是很普遍的)。大師說過:“砍白雲山上的一種木材埋到地基裡,這裡五十年可以住人。再往後,我
是算不到了。”按他的要求,樓建好了。公元1934年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半個世紀,外面的世界滄桑巨變,這幢宿舍也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房客。一貫的平靜讓人們忘記了很多。
七月,一個晴朗的夏夜,有人死了,女生。一樓,就是這棟宿舍。簡單的破了案,死因被定為自殺。這是很多熟悉她的人很難接受的。在當時的社會背景下,這樣的消息很快就被撫平了。但這個事件似乎還是對學校產生了一點影響,這裡從之後的一個學期開始改為了男生宿舍公元1983年
之後的十年間,越來越多不好理解的事情又在這裡發生了:
一樓的幾間宿舍的石頭地板在潮濕的夏天裡常會隆起一些,弄開裡面又沒有什麼東西;同樣在夏天的夜裡,樓道的深處時時有隱隱的仿佛鐘聲一樣的聲音傳來;樓頂天台上晾的衣服,也好幾次被擰成了類似十字的樣子。又一次,當一個一樓的學生在翻起的地磚下面發現一把繡跡斑斑地斧頭之後,這層樓有學生以種種理由申請換宿舍了。個人的心裡防線在群體心裡防線發生問題之後,越發不牢靠了。一樓,開始用於和一些公共用途和堆放雜物。再往後的幾年裡,這裡似乎又相當平靜了一些,唯一奇怪一點的就是,一樓電視房裡的長排椅子常常不知被什麼人排列得很整齊,夏天的夜裡,對稱的兩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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