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5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朋友老李到北京出差,到飯店吃飯,想要點調味料。滿口土語的他勉強卷著舌頭用國語問服務生:“請問這裡有黃色芥末嗎?”
服務生冷冷的答:“沒有。”
老李心想這是高級飯店,應該不至於連芥末也沒有,可能是服務生沒聽清楚,於是再問:“我想要一點黃色芥末。”
隻見服務小姐脹紅了臉說:“先生,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們這裡真的沒有黃色節目!”
一次,英國大文豪肖伯納收到一位小姑娘的來信。信中說:您是一
位最使我佩服的作家,為了表達我對您的敬仰之情,我打算以您的名字
來命名我心愛的小狗,不知尊意如何?肖伯納不便拒絕這令人哭笑不得
的好意,便回信道:親愛的孩子,我十分贊同你的主意,但你最好和你
的小狗商量一下。
一輛有兩名乘客的汽車闖紅燈,被警察叫住。
“我非常遺憾,”司機很快明白過來,說,“但是,我是個醫生,急著把這個病人送進精神病醫院。”
警察懷疑司機是欺騙他,但是乘客也是一個相當聰明的小伙子,他用天使般的目光瞅著這位維護秩序者,微微一笑,小聲說:“吻我一下吧,我親愛的。”
警察馬上痛痛快快地放了他們。
Aninstructorinchemicalwarfareaskedsoldiersinhisclass:"Anyoneknowstheformulaforwater?"
"Sure.That‘seasy,"saidoneman.
"Whatisit?"
"H,I,J,K,L,M,N,O."
"What,what?"reaskedtheinstructor.
"HtoO,"explainedthechemistryexpert.
小趙獨身,父母又不在身邊,一個人住難免提心吊膽,常擔心梁上君子光顧。於是想出一招,每晚臨睡前放二百元在竊賊容易找到的地方,並寫一紙條:朋友,知道你大駕光臨,本該厚禮相贈,但我身為打工一族,心有余而力不足,隻能略備薄金,請笑納。為示誠意,教你一招。干你這行,要研究各種防盜門,確保手到門開。防盜門越高級,說明主人越富,像我這樣連防盜門都沒有的,還是少費力氣。建議你多去富人區走走,定有收獲。不久小趙出差一周,回來大吃一驚,桌上的二百元竟變成三百元,另有一紙條寫著:“承蒙指點,果然收獲頗豐,一百元湖息費,請笑納!梁上君子。”環顧室內,竟絲毫無犯。小趙感嘆:盜亦有道啊!

有一個男子,長得很幽默的樣子。他走進一間酒吧對美女招待說:“在吵架之前,給我來一杯可可!” 酒吧女郎慌忙遞給他一杯。
幾分鐘後,那人又對女招待說:“吵架之前給我送點牛排和炸土豆來。”女招待更加吃驚了,但還是把菜送來了。
就這樣,10分鐘過去了,酒吧女郎好奇地問道:“可是,你說的那個吵架是怎麼一回事?究竟什麼時候開始?”
“馬上就開始!”男人回答道,“因為我沒錢付可可和菜錢。”

一個漂亮又愛錢的mm去相親,趾高氣揚的對先生說:“你有標志嘛?”
  先生說:“對不起,我沒有。”
  mm又說:“那你有四房三廳或者躍層嘛?”
  先生又說:“不好意思,這個也沒有。”
  mm說:“那你還敢來和我相親啊?”說完扭頭要走。
  先生莫名其妙的說:“無語,干嘛非要我把寶馬換成標志,別墅換成四房三廳啊?”
  mm絕倒……

A
文質彬彬的A君,整天板著臉冥思苦想。由於一場艷遇,他歸納了一句口頭禪:“別吵,別吵,我要思考問題。”艷遇始於一女士的多情,止於A君的無意:食堂打飯,A君衣服被一女士弄臟,之後女士頻頻示意,豈料A君反應冷淡,女士也就“步伐漸息聲漸杳”,她也怕“多情卻被無情惱”。後來,A君邀請女士看電影,女士以“有課”婉言謝絕。A君呆在宿舍裡好好地思考了一晚上,然後感慨地說:“本想放長線釣大魚,誰知現在連蝦米都沒了。”

B
天生樂觀派的B,似乎從不為情所困,亦不為情所傷。但自從去了一趟長沙之後,笑嘻嘻的臉可就嚴肅多了,開口閉口都是感情折磨,情感糾葛。此後有B幾封信,發現競是同一小姐所寄,更有玉照數張,那個美喲!B坦白:長沙之行,麗人相伴。於是眾人齊鼓動,B用情書、電話起而攻之。兩月之內,寢食難安。苦盼來:“一場誤會,一場誤會,抱歉抱歉。”B長吁一口氣,“回頭是岸,回頭是岸,好險,好險。”以後每提起此事,B笑道:“傷心事,不提也罷,不提也罷。”不過B仍不時地說:以後得問問她,穿高跟鞋陪他登岳麓山,那雙腳到底疼不疼?

C
C來自鄂西大巴山區。剛進校時,他和他的她整天形影不離。而現在他沒有了她,隻剩下他形影相吊。大巴山人擁有高山一樣寬廣的胸懷,痛苦的他原諒了負情的她。隻不過在一個傷感的晚上,C卷起鋪蓋到後山墳場中去睡了一覺,經過“先人”的一番教誨,C終於大徹大悟“天涯何處無芳草”。偶爾他也會說上一句“痴痴的我在傻傻地等”。
D
D一山東大漢,人高馬大卻膽小如鼠。在一個極度空虛、寂寞、無聊的晚上,D撥通了一女生宿舍的電話:“喂,請找一下山東的孫玫……啊,你……你就是啊,這個……嗯……呀……咦……嗨……那個……咔嚓。”剛把電話接通就挂了,然後“算了……算了……”說了一大串。

E
E君者,一磕睡虫也。不過他對電話鈴聲特別敏感。隻要鈴聲一響,不管他在哪裡,也不管他在干什麼,他都會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向電話機,然後對線的那端抱以羞澀的笑。他的她在北方的一所高校,兩人自小青梅竹馬,而今是“千裡相思一線牽”,每天十幾分鐘,甚至幾十分鐘的傾訴,使我們有幸欣賞到他那與平明背道而馳的,甜得發膩的溫聲細語。“愛情使男人變成女人”由此可見一斑。

麗薩在禮拜天學校(免費學習聖經知識的學校)學習,上課的時候她舉手發問道:“如果我是個好姑娘,將來一定能到天國嗎?”
“是的,當然能到天國,”負責教他們的老牧師說。
“我的貓怎麼辦呢?它能跟我去嗎?”
“不能,我的孩子,貓沒有什麼靈魂,它不能到天國去。”
“我院子裡的那些牛呢?它們能到天國去嗎?”
“不能,我的孩子,牛也不能到天國去。”
“這麼說來我必須每天到地獄裡去取牛奶嘍!”

心理醫生問病人:你是否聽到一些聲音,但卻不知道誰在講話,也不知道聲音從
哪裡
傳來?
是的。
那是什麼時候發生這種情形?
我去接電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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