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7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四歲小女孩瑪莉一天興高採烈的對媽媽說:
“媽媽,媽媽,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
“爸爸的肚子為什麼那麼大了!”
‘哦,為什麼?’
“因為今天早上我看到女佣茱莉拼命吹著爸爸肚子下面的管子。”

愛情成為殺戮的理由,這是我們的生活方式,也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18歲之前,我一直穿著黑衣服,隻有在這個顏色的包圍下,我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黑是一片陰影,它包圍我的同時,會蓋住我心頭的黑暗,我不需要生活的太明顯,在這個黑白的世界我隻要一個讓我小心呼吸的空間。
下了好大的雨,打開門拿起靠在門邊的傘,媽媽照例用死寂的目光看著我出門。她干枯的手靜靜的放在腿上,長長的黑發如水藻般披散在胸前。我已習慣每天幫她梳理那頭沒有生命的糾纏,糾纏著她前半生的愛恨。當我用手撫過它們的時候還能感受到那用愛恨孕育起來的發絲散發的無奈和淒涼,寒冷得讓我的手顫抖。
傾泄的雨敲打著我手中巨大的黑傘,我低頭看著雨水在地面上濺起的水花,那是它們最後的舞蹈,然後粉碎自己的生命。我極度熱愛著下雨天,隻有在這個天氣我會不為任何理由出門,在人煙稀少的大街上游走。穿過最繁華的街道的時候,我也不必回避別人好奇的目光。我知道穿著這身猶如喪服的衣服,呼吸的空氣都是毫無生氣的。我隻能想象自己是一朵盛放的黑色花朵,散發無人不知的悲哀。
櫥窗裡擺放的是所有少女夢寐以求的絢麗華裳,但是在我眼中永遠隻是一成不變的黑白色調。我把手貼在冰冷的玻璃上,看了那些東西很久很久,我在想或許那些東西的顏色是溫暖的,不似黑白的冷酷。
明遠說,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我那麼專注的看著那些顏色花哨的飾品,連雨停了都不知道,那把黑傘依然依靠在我的肩頭,那時候我和我的傘創造了一個屬於我自己的世界。一個讓他好奇的孤寂的世界。
我把頭輕輕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撫摸著我的短發。假如你留長發一定很好看?你知道嗎,為了你我真的為自己精心打理起頭發。我看見鏡子裡的我的頭發有一種特別的光澤,和媽媽晦暗的顏色不一樣,它是有生命的,它的生命是我的愛給的。我也在用自己的感情孕育著我的發,但是我相信你用手撫摸它的時候一定是溫暖的。媽媽在一邊冷冷的看著我換上白色的裙子,她或許在為我的改變而擔心,或者她也希望我有一個新的開始呢?
我蹲下身握住她冰涼的手,媽媽,你知道嗎?有個人,讓我感到了溫暖。這麼多年來,我第一次看見她眼中的情緒,卻是一種悲涼。我驚慌得逃離。我看不到別人眼中的溫暖的色彩,也害怕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溫暖隻是轉瞬即逝的幻影。
而現在,明遠,我要給你講個故事。從前有個女孩有個很普通的家。爸爸和媽媽和睦相處,她過著平淡的生活。但是有一天,女孩的爸爸要離開家,離開媽媽和她。於是媽媽永遠留住了他。你知道爸爸是怎麼留下的嗎?你馬上就會知道。我知道你會離開我,我知道你爸
爸媽媽討厭我,我知道你在意別人的目光,我知道你能給我的溫暖很快就要消失了,我眷戀這種溫暖,你知道嗎,它成了我生活下去的理由。所以,你不可以離開我。
媽媽用刀子劃過爸爸喉嚨的時候,曾對我說,愛情隻不過是殺戮的理由,這是她唯一的選擇。難道這也是我們母女的生活軌跡嗎?但是現在這個的確是我唯一的選擇了。明遠,你不會離開我的。因為我需要你。
當你的血流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了一種近乎溫暖的顏色,它刺痛了我的眼。但是你知道嗎,那個顏色摸上去卻是冰涼冰涼的,跟我的心一樣。原來除了黑白,也有顏色冰冷如此。
媽媽仍然是冰冷的看著這一切,她永遠不會再跟我說第二遍那樣的話,她用她死寂的下半生証明了她的選擇。而我呢?
春節就要來了,小劉和妻子在家裡看電視,兩個人慢慢地聊著。突然妻子說起過年要去領導家送點禮,希望來年領導多照顧一下,可能的話升一下職。小劉書生氣很濃,對於向領導家送禮嗤之以鼻,就對妻子說不願意去,嫌丟人。小劉的妻子明白小劉是臉皮薄,雖然有很高的能力卻沒有領導重用。
妻子就說小劉:“你堂堂的五尺男人,連這點事都不敢去領導家!”
小劉回復:“我有那麼矮嗎?我身高175公分,折算成尺得多少,我算算。”
小劉拿出手機,找出計算器換算了一下,然後告訴妻子:“我是5.25尺的男人,比五尺男人強。”
妻子接上去說:“你也就比無恥男人強些了。”
小劉反駁道:“你身高163公分,折算成尺是。。。”拿著手機換算了一下,“才4.89尺,你還不夠無恥女人呢。我比你強點。”
小劉的妻子氣極而笑,此事不了了之。

看台上,兩個素不相識的球迷爭了起來。
“甲隊准贏。說錯了,就把我的姓倒寫!”
“甲隊准輸。否則,把我的姓橫寫。”
“你貴姓?”
“姓田。你呢?”
“姓王。”
閻王差鬼卒拘三人到案,先問第一個:“你生前作何勾
當?”答去:“縫連補綴。”王曰:“你迎新棄舊,該押送油鍋。”
又問第二個,“你作何生理?”答曰:“做花賣。”王曰:“你節
外生枝,發在油鍋。”再問第三個,答曰:“糊鬼臉。”王曰:
“都押到油鍋去。”其人不服,曰:“我糊鬼臉,替大王張威壯
勢,如何同犯此罪?”王曰,“我怪你見錢多的,便把好臉兒與
他,那錢少的,就將歹臉來欺他。”
一位女主人給大夫送去一張邀請的請柬,很快收到了回信,但是無法辨認。
“我隻是想知道,他到底來不來吃飯。”女主人說。
“我要是你的話,”丈夫建議,“我就上藥房去,藥劑師最會辨認大夫的字跡。”
藥劑師看了看女人遞給他的這張紙,一聲不吭地走進另一個房間過了幾分鐘,他拿著一瓶藥走了出來說:“請收下吧,太太,請付五十分錢。”
一對夫婦上照相館拍攝一張銀婚紀念照,攝影時,攝影師對婦人說:“你靠近一點,手搭在你先生的肩上,這樣照起來就會自然一些。”
先生苦笑著說:“如果想拍一張更寫實的照片,應該讓她的手插進我的衣袋裡。”
“您知道嗎?我的丈夫在足球比賽中受了傷。”
“可並沒有誰看見過他踢足球啊!”
“是的,他是在上星期的比賽中喊壞了聲帶。”

 一老師給學生出一對聯讓學生作對:“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蝦米吃黃魚,黃魚喝水。”
一聰明學生對出:“師爹壓師娘,師娘壓竹床,竹床壓地,地動山搖。”

飯店總管來到餐廳,對著眾位客人不安地說:“對不起,廚房領班要我給客人們說一聲,他希望你們在嚼東西的時候要小心-他的隱形鏡片掉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