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31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曾經有一隻二萬擺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沒有,直到下庄後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重新再來的機會的話,我要對那張二萬說:"杠"。如果非要在這個杠上面加上一點東西的話,我希望是"杠上自摸"
媽媽帶五歲的兒子到公園去玩,看見一對夫婦迎面走來,兒子問媽媽:“為什麼那位阿姨的肚子那麼大?”
“要生孩子了。”媽媽回答。
“那位叔叔也要生孩子了。”兒子指著旁邊腆油肚的男人說道。
一位外國朋友請我吃飯時說:
“你們中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驕傲,自大了”
我一聽有些莫名其妙,說道:
“中國人都是以含蓄著稱,你怎麼說中國人驕傲自大呢?”
外國朋友說道:
“哦~朋友,你不要生氣,我說的是實話,昨天我在高速公路上開車,看見路邊有一塊牌子,上面寫著‘中國工商很行’開了一會又看見一塊牌子寫著‘中國建設很行’還有‘中國農業很行’‘中國很行’‘江蘇很行’我承認中國很強大,但你們沒必要這麼明目張膽的寫出來”
我:。。。。

有個食品店經理,中秋時節挂出了一塊出售月餅的大招牌,可
惜他把“月餅”寫成了“日餅”,引得人們議論紛紛。
一位熱心人找到經理,指著招牌說:“你寫月餅的‘月’字,寫的
是個白字呀!”
經理反過來笑話人家:“你再看看,這哪裡是‘白字’,‘白’字頭
上還有一撇呢!”
有一位台灣人叫“阿忠”(台語)和家人移民到美國。
  一天早上阿忠在家門前掃地,突然看到隔壁的鄰居就和他打招呼:“我阿忠啦!”(台)
  隔壁的鄰居就回他:“Good morning!”
  阿忠聽不懂英文,就覺得很奇怪。
  第二天阿忠又遇到隔壁的鄰居就說:“我阿忠啦!”(台)
  隔壁的鄰居就回他:“Good morning!”
  阿忠又覺得很奇怪。
  晚上就問他女兒隔壁的鄰居和他說的Good morning是啥意思,他女兒回答:“那是和你道早安啦!”
  到了第三天,阿忠再一次遇到隔壁的鄰居就說:“Good morning!”
  阿忠這次心想這次不會錯了吧?但鄰居卻回他:“我阿忠啦!”
  阿忠當場愣住了……

阿英一個高中的好朋友在醫學院校上大學,阿英宿舍的六個女孩都很感興趣,老是追問一些有關人體解剖之類的問題,一邊嚇得尖叫,一邊又好奇地還想聽,有一天,阿英的好朋友干脆在實驗課上切下了一塊標本上的皮膚,給阿英寄了過來,算是滿足一下幾個女孩的好奇心。
  阿英倒不像她們那樣,新奇得不得了,就把信和那塊人皮放在了桌子上,讓她們看個夠,然後最好是扔掉。
  這時候,事情就發生了,收到那封信後的第二天夜裡,一個女孩半夜裡忽然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但是又太困,勉強睜了一下眼睛,看到一個黑影好像在翻東西,也沒在意,以為是誰半夜起來。
  早上起來,“昨天晚上誰夜裡還起來,都把我吵醒了。”
  “我沒有。”“我也沒有。”
  ……
  沒有人起來。
  “你看錯了吧,肯定又是困得連眼睛都沒睜開,把做夢當真了。”
  “哦,可能是吧。”
  這天晚上,又有一個女孩看到,一個黑影,就在阿英的床頭,阿英一向睡覺比較沉,什麼也不知道。
  “你們別瞎說了,我怎麼不知道,故意嚇我!”
  一連兩三天都有人看到,大家心裡有點發毛了,到底怎麼回事?又沒有人丟東西。
  這個周末,大家於是決定不睡覺,一起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於是熄燈後女孩們點起了蠟燭,(學校不許私自用電),看小說的,聊天的,嗑瓜子的,慢慢地熬到了12點,1點,女孩們開始困了,不過不能睡著,周末,天亮就可以睡個大懶覺了,於是又強打精神聊天。
  2點……2點半……
  3點……
  不行了,所有的人都開始東倒西歪,昏昏欲睡了……
  忽然,從窗口刮過一陣風,把蠟燭吹滅了,大家都快睡著了,都不願去動……
  一個黑影!!不知道從哪裡進來的,突然就在屋裡出現了,“他”走到桌子前開始翻,不知道在找什麼,阿英以為是誰起來點蠟燭,就迷迷糊糊地說,“火柴在中間抽屜裡。”
  “還沒找到啊。”
  “我的皮膚呢?”
  “嗯?你說什麼?那塊皮膚?就在桌子上,你這會要它做什麼?”阿英迷迷糊糊地眼睛也沒睜開地說。
  突然,“啪”地一聲,大家全都驚醒過來,小惠忙拿起手邊的電筒,一個黑影在窗邊一晃,不見了,桌上的花瓶被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大家都呆呆地,還沒反應過來怎麼一回事,阿英問了,“剛才是誰要點蠟燭呀?好像還問我要那塊人皮,還沒看夠啊。”
  問了一遍,沒有人起來,沒有人要點蠟燭,桌子上那封信開著,人皮已經不見了……
  女孩子們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難道是那個“人”來找自己的皮膚?天吶!真不敢想……
  過了幾天阿英的那位學醫的同學給阿英打電話時,聊起實驗室裡丟了一具失體,好像就是那被他割去一塊皮膚的那具……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有一個古董商,結婚四十年,年歲已近六十,喜歡上了夫人的侍女,背地裡總對侍女動手動腳。
  夫人知道了,就與侍女商量了一計。侍女對古董商說:老爺,今夜三更來我室。
  古董商甚喜。
  三更時古董商悄至。此時侍女已與夫人換室而居。
  古董商上得床來,並無言語,傾盆暴雨,盡其所能。事畢,躺於床側,喜曰:還是你好,比我那個老黃臉婆強多了。
  話音剛落,夫人一腳將其踹至地下,罵道:你還玩了一輩子古董,連這麼個老貨都不認得。
婦人:“我要投訴!你們醫院的護士罵人!”
醫生:“誰罵你了?”
婦人:“剛才那護士對我說,動了腹部手術,要等排氣之後才可以吃飯;我問她什麼叫排氣,她說:‘放屁!’”
初中,某數學老師講方程式變換,在講台上袖子一挽大聲喝道:同學們注意!我要變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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