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指揮塔值班員,聽到一個直升飛機駕駛員,一本正經地報告他已經把直升飛機定在某方位上空1000米。
“那怎麼可以?”有個聲音氣急敗壞地插進來說,“那正是我停留的地方!”
好一陣子,誰都緊張得沒有講話,隨後,原先的那個駕駛員的聲音傳了過來:“傻瓜,你是我的副機師啊!”
某日上語文課,語文老師教完王勃的律詩《杜少府之任蜀州》後發問:“誰能告訴我,古代詩歌除了‘律詩’外,還有什麼形式?”一位同學毫不猶豫地舉手回答道:“老師,除了‘律師’外還有‘法官’、‘被告’……”哄堂大笑。
搬來這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別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覺到這幢別墅有點不對勁,但感覺是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這幢別墅雖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但屋內細部的裝潢是不同於外的現代化!房子是我大學同學憶伶家的別墅,平時極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調派到附近就職,於是憶伶立刻二話不說將房子租我,房租更隻需一千塊意思意思。沒想到搬來後才發現…天啊!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維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似乎…有點不對勁。搬來之後,常會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悶或突如其來地感到涼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熱天呀。諸如此類的事,不時地在我身邊發生。如往常地,一進家門的我立即放下皮包沖入浴室,想要藉由沖澡來舒解應酬時沾染的酒氣。我輕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縛,扭開水龍頭、調好適溫,就著蓮蓬頭開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輕適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的每寸肌膚,洗淨疲的情緒。輕鬆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一種奇異的聲音,起初我並不在意,但持續了段時間,我也不免覺得有些懷疑、害怕和煩了,我開始專注傾聽……
四周漸漸地靜止下來,凝結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還有一類聲音傳來,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種硬物極力穿越窄處的聲音,詭異、邪魅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關上水龍頭再披著浴巾,轉過身,我翼翼地拉開遮帘,想清楚明白聲音的來源……
「嗚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浴室的排水管內,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正掙扎著想要穿越而出。帶著驚懼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腳步卻無法移動。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物體穿越的速度愈來愈快,它的頂端已經漸漸地鑽出排水管,並且發出類似男女交錯嘶吼的尖刺聲。這種景況嚇得我全身發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異常僵硬,無力動彈。
物體鑽出排水管後,窄長發臭的物體居然開始膨脹,緩緩地、緩緩地…形成一顆腐爛人頭。無數蛆虫正扭動著細小的身軀,穿越在已然腐爛殆盡的頭顱間,在頭骨關節的隙縫處鑽動。更可怖的是,這樣的頭顱不隻一顆,而是一顆接續一顆…
下一顆頭顱緊緊地咬住上一顆頭顱的裂頸處,接連環地結成一煉,枯糙燥黃的稀疏落發糾纏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舉聲尖叫地,想要引起鄰居的注意,可是這幢房子實在太大了,回應我的隻有回聲……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頭顱煉緊緊地纏住我的身體,最後,我竟聽到憶伶的聲音「你也來了呀!」
「誰?是誰?憶伶嗎?」我極力地尋找著。
「沒錯!我是憶伶」其中一顆頭顱回答了我。
「你?!你是憶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誰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
之後,我隻記得我被拖進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隻能以我那已經扭曲的眼球,眼睜睜地望著跟我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扮演著我的角色。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找替身……
運動場上彩旗飄。老少爺們兒扔飛鏢。你一鏢,我一鏢。腸子肚子滿天飄!
我國的科學家在羅布泊發現了一具木乃伊,科學家無法獲得他的准確年齡,隻好找人幫忙,最後FBI終於讓他招供了5000.1年了。
在展覽期間,我國的ZGDX的頭頭們在木乃伊面前討論ZGDX的政策:怎麼樣把網民榨的和這個木乃伊一樣?這時木乃伊一聲大叫:
“天啊!我活了6324.12445345年,才發現有這麼可怕的人!”
某先生終於成名了,於是他把一位畫家請到家裡來。“我請您來不為別的,想請您為我畫幅肖像,希望您盡力捕捉我的神態。”畫家緊盯著這位先生面相瞧了一陣,嘆息道:“對不起!我不是畫漫畫的。”
某宗教學校的教師在課堂上厲聲問學生:“你們說,是誰創造了世間萬物?”
教室裡鴉雀無聲,大家屏住呼吸,不敢出大氣。
教師許久聽不到回答,更加火冒三丈地說:“我非要你們說不可!誰?”
說著,燈泡似的眼睛盯著一位學生。那位學生抖瑟瑟地站起來,說:“老師,不是我!”
比爾正在認真地進行一項生物試驗。
他把一隻跳蚤的腳切斷兩隻,發聲叫它跳,於是這隻跳蚤跳了
跳。他再切斷它的另外兩隻腳,再叫它跳。跳蚤又跳了一跳。比爾
接著又切斷了它僅剩的兩隻腳,再叫它跳。這時候,可憐的跳蚤再
也跳不起來了。
試驗終於有了結果,比爾十分滿意地總結了實驗報告,上面寫
著這麼一行字:
“新試驗得出的新論點:跳蚤在切斷六隻腳以後,就會變成聾
子。”
阿比和阿弟到酒吧買醉,裡面僅有兩個女客人,領頭的阿比忽然跳出來,低聲跟阿弟說道:「快走吧!想不到我太太和情婦都在裡面。」阿弟探頭一看,臉色大變道:
「奇怪!我太太和情婦也在裡面。」
這件事放在我心底已經有很多年。
小五時,就讀位於新界北面的鄉村小學。這間小學佔地甚廣,單是足球場已有兩個了,四周都是樹林,加上歷史悠久,所以流傳著不少鬼故事。
某天我同三個同學被罰留校,還要在好古老的實驗用品室門外站。那間用品室多年沒人打掃,顯得分外陰森,更不時傳出古怪的聲音。其實我們隻不過是被罰留校半小時,但因我們讀下午班,加上當時已是嚴冬,天色很早已經黑了,所以那半小時令人難以忍受。
終於我們獲准回家了,其中林同學和我們三個回家路線不同,所以獨自回家。可是,我們三個行了一半,忽然聽到林的叫聲,於是立即折返。我們發現林倒在地上,手指前方,神情驚駭。我們循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見一個比我們更年輕的女孩子被樹藤纏著。我們自然過去幫她,但走近一看,不由得全身冰涼。那女孩頭發蓬亂、衣服破難、滿身血污,身體更有些傷口有虫在蠕動。我們同一時間聯想到∶「鬼!」我們立即扶起林拔足便跑。
我們一面逃,一面隱約聽到那女孩的哭聲∶「嗚…嗚…怎麼繩子都解不開……嗚……嗚,爸……爸媽……媽……哥……哥……救我……嗚……」一陣沒命的飛奔,我們幸運地遇上一個比我們年長的男人。
我們四人精神一鬆,即時軟下來。我正想向那男孩講述我們遇鬼的經過,誰知那男孩一見到我們便問∶「你們是否剛從樹林出來?」而且神情驚慌。我立即點頭回答∶「是。」「那……那你們有否看見一個……約六、七歲的小女孩?」他立即發出第二個問題。我又再點頭,並說∶「她……她……好像……像是……」那男孩還沒聽完我的說話,便向樹林處奔去,口中還喊∶「小琳,小琳……
我正覺奇怪,但轉念一想,便明白那男孩一定弄錯了些什麼。但是我們沒有去追他,因為我們實在沒有勇氣再接近那樹林多一步。
良久,再沒有聽見那男孩的叫喊,我們掙扎著起來,互相扶著並走向校務處。隻見一個老伯在打掃。我們如見救星,一五一十把所見全部說出。老伯聽後,嘆氣說道∶「其實在若干年前,有個叫小琳的小女孩因為玩捉迷藏時太過高興,竟走到去校園後山的斜坡外躲起來。唉,她那想到竟然……」老伯再嘆一口氣,又說∶「女孩家人見女兒到晚還未回家,於是四出找尋。可是當時天色已晚,而且到處都下著雨,去哪兒找?女孩的哥哥熟知妹妹的性格,因此到校園四處找尋,最後於後山坡發現哭聲,正想步行落山時,卻發生山泥傾瀉。數日後搜索人員於校園後山發現兩具尸體,男的死於被活埋致窒息,女的於被活埋前被樹藤緊緊纏著。孩子的父親當時聽畢立即抱胸痛哭,悲傷不已。一天內同時失去兩個孩子,實在……唉……」老伯越說越傷心∶「嗚……小琳天真活潑,趣致可人……想不到……
我們聽到這裡,已知道一連遇上兩個鬼魂,哪裡還有力氣?個個都全身發軟,坐在地上。後來我們家人來到並接走我。
幾日後我們找合作社的老板娘,想找那個打掃的老伯。老板娘奇怪道∶「你們從哪裡知道這兒有個打掃的老伯?他當然不在,七年前他一日之內痛失一對小孩,傷心過度。第二日被發現暴斃家中。這幾年學校已經沒打掃的男校工啦!
咕咚一聲,我們四個仰天暈倒。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