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6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學生甲:“我爸爸說,人類以前是猴子。”
學生乙:“真是笑話,怎麼可能?”
學生甲:“不是說笑,是真的。”
學生乙:“那你爸爸以前住在哪個動物園?”

今天是農歷的七月十五,傳說在這一天裡,陰間的大門會打開,所有的鬼魂都可以到世上來走走,運氣好的,還可以把家人燒給自己的東西帶回底下享受。也有人說,如果你在這一天把兩片綠色的樹葉放在眼睛上的話,就可以看到自己已故的親人。
我要講的故事,就是發生在多年以前的一個鬼節。 
一九九八年的夏天,我高考落了榜,隻好去找補習班再來一年,可惡的是當年考的成績實在是太對不起國家的培養,連重點高中的補習線都沒到,隻好到郊區的一個普通高中“進修”,我在學校的附近租了一間平房,騎單車上學隻要20分鐘,房間很小,一張床,一個寫字台,如果我回來把單車放進房子的話,那基本就沒什麼空間了。由於是在郊區,我這裡經常停電,還好學校要求每天都要上晚自習,晚上停電的時候也可以和其他人聊聊天。
這一天,天氣特別的悶,晚自習的教室裡好象人特別的多,而且似乎有不少的陌生人,這並不奇怪,我們學校管理並不是很嚴格,有些人把自己的男女朋友帶來一起“探討學習”,所以經常有不認識的人在教室裡。誒?平時一起神侃的幾個哥們都沒來啊,那有夠無聊了。我象征性的翻了一會書,就開始發呆。怪了,今天的自習室好象沒什麼人講話,這些家伙要是早這麼用功學習的話,還用得著跑到這裡來多受一年罪嗎?真是想不開。“熱死了,到晚上肯定會下雨”我找了個大體看上去還挺順眼的女生搭訕,哦?沒反應,奇怪我一貫都對自己的聲音頗有自信的,這個美女也太不給面子了,“呵呵,我原來沒見過你啊,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吧?”我坐到她的對面,她還是低著頭,看來和美女打交道都是不怎麼容易,她沒回答我的話,靜靜的做著歷史習題。“同學,這個年代填錯了”我拿筆在她的習題集上劃了個勾。“謝謝”她終於抬起了頭。哇!好美的女生。我終於真正看清了她的臉,用任何華麗的詞語來形容我面前的這個美人都不過分,薄薄的嘴唇,小巧的鼻子,彎彎的眉毛,眼睛……雖然很漂亮,但看上去似乎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不過還好,這樣已經夠完美了。我正發呆一樣的看著她,她似乎有些心慌,手一震,橡皮掉在了地上,我們幾乎是同一時間去拾那塊橡皮,不經意我碰到了他的手,好冷,她縮回了手,我把橡皮放在了桌上,我才發現到這個女孩的皮膚很白,甚至是看不到什麼血色,可能是教室裡日光燈的關系吧,我沒有仔細想很多,對她笑了笑,她終於對我的努力有了回報,給了我一個淡淡的笑。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到背後一陣寒意,刺骨,甚至叫我覺得全身毛孔都張開了。我不禁回頭看了一眼,立刻,我發現了這陣寒冷的來源,前排的一個男生正在看著我,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當時他的眼神,怨恨而狠毒,我的胸口仿佛被一塊巨石壓住一樣,連呼吸都感到困難。他站起來,走到我身邊,但那雙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睛一直在注視著我,我拼命的想擺脫他的眼神,但不知怎麼回事,我使出全身的力氣也無法把自己的眼光從他的眼睛上拿開。“她是我的!”他用一種緩慢而無力的語氣說了這句話。我張大嘴巴想說些什麼,可是說出的話自己都聽不見,“算了,放過他吧”那個女孩淡淡的說,男生的眼光終於離開了我的視線,頓時我有中如釋重負的感覺,迅速的離開了這張桌子,在旁邊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我回頭看了一眼女孩,她輕輕的嘆了口氣。
我坐到了教室的最後,再也沒敢抬頭看那個男生,再看了幾本漫畫以後,我看表已經11點多了,陸續有人離開了自習室,剩下用功的學生已經不多了,我注意到那個男生已經不見了,女孩的座位也是空的,估計已經回家了,想起剛才的情景,我不禁嘟囔著:“見鬼了”,收拾了一下東西,我背著包離開教室下了樓,在我去車棚取單車的時候,我習慣的跟看門的大爺打了個招呼,奇怪了,平常天天見的那位和善的大爺今天沒來,幫我開門的這個我從來沒見過,我滿懷疑慮的推了車,蹬了幾步就上路了。 
外面果然已經開始下起了雨,我是從來不帶雨傘的,我把襯衫脫下來,纏在單車的把手上,冰冷的雨點打在身上很舒服。今天晚上格外的寧靜,路上沒什麼車輛,我索性離開了人行道,把單車騎到了馬路中央,路燈有些昏暗,忽然遠遠的我看到前方有兩個人影,是一男一女,共用一把白色的雨傘,看起來挺親熱。慢慢的近了些,我認出他們就是剛才在教室碰到的男生和女生,“哼,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還走在大路中間,不怕被車撞啊。”想起來剛才狼狽的樣子,我不禁有些惱火,於是想到了一個報復的辦法。我狠踩了幾下踏板,在經過他們旁邊的時候突然伸手打掉了男生手中的雨傘,然後一陣狂笑而去。我一邊騎車一邊回頭看著男生慌忙的揀雨傘替女孩遮雨,心裡得意萬分。就在那個男生揀雨傘的時候,突然一輛卡車從後面疾馳而來,強烈的車燈照在我的眼睛上,我急忙將車往旁邊一拐,卡車呼的一聲開了過去,我趕忙回頭看他們,隻看到路邊的白色雨傘,而男生和女生都不見了。“奇怪,一定是走在旁邊的人行道上了,我返回剛才惡作劇的地方,還是沒發現他們,我從地上拾起了雨傘,”下次見面再還給他們吧,差點害人家被車撞“我心裡有些內疚。
我家的附近有個商店,每天晚上路過的時候我總要買一些東西回去做夜宵,雖然今天下雨,我還是照例走進了這家商店,隨便買了些東西,我發現商店的電視正在放劉德華演唱會,於是我饒有興致的邊看電視邊和賣東西的小姑娘聊天,演唱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快0點了。我哼著歌走出商店,發現我的單車居然不見了,“靠,今天是怎麼了,碰到這麼多倒霉事!”我罵罵咧咧的回到我的小屋裡,媽的,又停電了,摸黑洗漱完畢,我關好門准備睡覺。外面還在下雨,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突然,一聲巨響,狂風把門吹開了,我一骨碌從床上跳了起來,看到那個自習室裡的男生正站在我的面前,閃電照進了小屋,他的臉雪白雪白的,他伸出手抓住我,我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感覺渾身都是力氣但卻無能為力,他仍然用那種恐怖的眼神看著我,我感到心在狂跳,心臟的承受能力已經達到了極限,意識也漸漸模糊……慢慢的,我清醒過來,是做了個夢嗎?門還是開著,天已經亮了,好象已經過了上課的時間,我看了一下表,桌上的鬧鐘停在了凌晨0點。
我滿懷疑慮的來到了學校,課間的時候派出所的人過來說找到了我的單車,他們從車牌號上找到了我,我去領車的時候他們告訴我偷車賊死在了路邊,並給我看了現場的照片,奇怪的是所有的照片都照不出來死者的樣子。回去以後我把發生的所有事情告訴了我的幾個哥們,他們卻說昨天晚上自習室根本沒有開門,我看了傳達室的黑板,上面清楚的寫著:“今天晚上,由於學校停電,自習取消。”我和他們說起我見過的男生和女生,也沒人對他們有印象。
故事本來就該到此結束了,一年過去了,我考上了一所大學,臨走的那天,我和學校看門的老大爺聊起一年前發生的事情,老大爺告訴我,前些年,有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談戀愛並且在外同居,學校發現以後,就在高考的前兩個月開除了他們,可是他們仍然在別的地方報名參加了考試,並且雙雙考上了名牌大學,在那年的今天,他們出了車禍,都死了。那個男生的家就住在學校旁邊。聽完這段話,我確定我的經歷不是這麼簡單,於是我決定去拜訪一下那個男生的家人,還要帶上那把雨傘。
沒花什麼工夫我就找到了我要找的地方,給我開門的是位四十上下的女士,沒等我對她說明我的來意,她已經泣不成聲了,她告訴我,他的兒子和那個女生是被卡車撞死在學校旁邊的馬路上,那天晚上下著雨,他們打著一頂白色的雨傘。“雨傘?”我突然發現我身旁的雨傘居然不見了!“是,白色的雨傘,在這裡”她從旁邊拿過一把雨傘,盯著我,臉上浮現出一種詭異的笑,然後慢慢的說:“就是這把,我兒子每年鬼節回家探親的時候都要來拿這把雨傘。”我突然感到背後一股刺骨的寒冷,就和一年前的自習教室裡的一樣,身後東西慢慢靠近,我呆呆的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能動,隻能看到對面牆上有本日歷,上面用鮮紅的字寫著:七月十五…
一位女顧客走進照片沖印店,問營業員:
“我的照片可以放放大嗎?”
“當然可以!”
女顧客:“多少錢?”
營業員:“十元。”
女顧客:“我不要求全都放大,隻要求把眼睛放大,是不是可以便宜一點兒啦?”

妻子問丈夫:“你兒童時代有過許多願望,那麼現在有沒有實現了的?”
丈夫摸摸自己的禿頭說:“有。小時候,媽媽揪我的頭發時,我希望自己是個禿頭。”
在天堂的門口,有三個人在排隊等候進入。聖彼得問他們;“在進入天堂之前,你們希望聽到參加葬禮的人說些什麼呢?這大概是你們最後的遺願。”
第一個人說:“我是一個醫生,我希望有人說:‘他是一個偉大的醫生,他挽救了我的生命!’”
第二個人說;“我是一個老師,我希望有人說:‘他太好了,教會我們如何做人!’”
第三個人說;“我聽了前面兩個人的話,非常感動。不過,我希望有人大叫:‘瞧!他在動!’”
某地為了吸引外商,成立了經保委。某單位的車輛被經保委抓獲,便將執法車輛改了改顏色,噴上了經保委的字樣。
一前來投資的外商聽到後,拉著漂亮的女秘就跑,女秘問:何故如此驚惶?!
外商說:太恐怖了,我怕經保委也把你看上,也給改了顏色。
Thesoldierwasannoyedandupsetwhenhisgirlwrotebreakingofftheirengagementandaskingforherphotographback.
Hewentoutandcollectedfromhisfriendsalltheunwantedphotographsofwomenthathecouldfind,bundledthemalltogetherandsentthembackwithanotesaying,"Regretcannotrememberwhichoneisyou--pleasekeepyourphotoandreturntheothers."
  一天夜裡,妻子對阿凡提說:“孩子他爹,我們的兒子長大了,已長成大小伙子了,快給他娶個媳婦吧!”
  “我們哪兒有錢給他娶媳婦呢?”阿凡提答道。
  “我們先把毛驢賣掉,再想想辦法不就行了嗎?”妻子說。
  接著他們又談起別的事情。其實,兒子蒙頭躺在床上並沒睡著,他們談話的內容他全聽見了。突然兒子從被窩裡鑽出頭來,說道:“爸爸,有關毛驢的事情你們還沒談完呢?”

阿美家是所很古老的房子。
有一次阿美悄悄的告訴我她的這個青梅竹馬,這房子五四年就蓋好了,當時是座很豪華的別墅。
可是再豪華,歲月也不免給它抹上斑斑點點鏽啄的痕跡。
高大的屋檐隻剩下被腐朽了的褪色的木頭,依稀露出當年威風的樣子。
窗子則是長年的被寬厚的窗帘蓋著,陽光似乎很少光臨這所老房子。
亦或許老屋已經被歲月忘記。
阿美小時候總是會說起她害怕。
因為每次晚上睡覺的時候,安靜的房間隻能聽見鐘表的滴答聲。滴答……滴答……然後隨著那滴答的聲音,就會飄來一個東西。那個東西忽遠忽近的看著阿美,阿美隱隱約約能感覺到那東西是白色的。有時候那東西會站在阿美的床頭,看得阿美大氣也不敢出一下。那東西有時候也會躲在阿美的床下面,阿美晚上睡覺的時候都不敢蹬被子,因為她怕,怕那個東西忽然用涼涼的手拉住自己的腿。
阿美總是會和媽媽講那個東西的事情。
阿美,乖。你說的那些是不存在的。那不過是你自己的想象,阿美要自己變的堅強哦。
有一次阿美病的很重,一直在發燒。迷糊中看見媽媽過來把她抱到了父母的房間。
還聽到媽媽喃喃的說,阿美,過來和媽媽睡,不要一個人在那屋子裡睡。
阿美一直到今天都確信媽媽也感覺到了那個白色東西的存在,隻不過媽媽一直沒有承認過。
後來阿美的媽媽去世了,奶奶搬過來和阿美與爸爸一起住。
奶奶會很疼阿美,隻要阿美喊怕,奶奶就會把阿美抱到自己的房間。
奶奶當年17歲的時候就嫁給了爺爺,爺爺家是個地主。
但是爺爺和兄弟分了家產,把自己的田地賣了,用這錢去上學。而後又去日本讀醫科。
在留學回來29歲的時候,他遇見了奶奶,他騙奶奶說自己25歲,年輕的奶奶臉上紅暈四起,嫁給了爺爺。爺爺在1945年跟著紅軍當了隨軍軍醫。而後,解放了。爺爺的很多戰友死掉了。爺爺九死一生終於活著回來見到了奶奶和兩個女兒。在五四年的時候蓋了這所房子。爺爺生前總是會把自己鎖在書房裡,自言自語的說話。奶奶說,那是爺爺的戰友回來看他來了。
後來爺爺去世,奶奶就自己搬到了鄉下,說是不想再看到爺爺的老戰友。媽媽總氣奶奶說這些嚇唬人的話,說是對小美的成長沒有好處,所以從來都否認那些白東西的存在。
媽媽去世後,奶奶就又搬回來照顧阿美和爸爸。
阿美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吊著的灰暗的燈光來回的搖擺。
夜已經深了,家人都睡著了。
噠――噠――噠。阿美聽到了有人在輕踏樓梯板,阿美是睡在他們家二樓的。
阿美渾身發冷,耳朵一直都豎起來聽那靜夜裡的聲響。
那聲音越來越過分,咚……咚……咚……竟然敲起阿美的房門。
阿美用手堵上了耳朵,但是卻一點也不能阻止那聲音飄進自己的耳朵。
而後,那團像長了眼睛一樣的白色的東西又漂浮在阿美的面前,阿美大聲叫著:不要啊!
阿美,你怎麼了?又做噩夢了嗎?
我看到已成為我妻的阿美,就知道,她又在做夢的時候回憶起小時侯那可怕的境遇。
我握著阿美的手,拍著她,阿美,為什麼在你長大以後就見不到那些白色的東西了呢?
那是因為我小時侯身體不好,太虛弱。後來我身體變的硬朗了。
張三有一天生火爐,吹了半天也吹不上火來。他馬上去拿一件妻子的長衫罩在頭上,“噗、噗”地吹了兩口氣,火便吹旺了。張三得意地說:“真怪,連火爐也怕我的老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