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4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縣官老爺,請你明斷。”
“你個刁民,竟敢譏諷本官。難道你就不知道我的一隻眼睛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嗎?”

一家門首,來往人屙溺,穢氣難聞。因拒之不得,乃畫一
龜於牆上,題雲:“在此溺尿者,即是此物。”一惡少見之,問
閂:“此是誰的手筆?”畫者任之,惡少曰:“宋徽宗、趙子昂
與吾兄三人,共垂不朽矣。”畫者詢其故,答曰:“宋徽宗的
庇,趙子昂的馬,兄這樣烏龜,可稱古今三絕。”
有一個男人,下巴上胡子很少,總覺得自己男性的魅力不夠。於是,他找到整形醫生,要他幫助種些胡子上去。 
  一開始,整形醫生剪了些那男士的頭發,將它移植成胡子,術後,男性魅力大增。可哪曉得,那家伙患有頭皮癬,移植上去的胡子整天痒得要命,害得他血都搔出。無奈,他隻得再找醫生重起爐灶。 
  醫生改用他的腋毛移植成胡子。可誰知問題又來了,這家伙有狐臭,腋毛一變成胡子,連嘴巴都臭了。不行,不行,他又重新去找醫生。 
  醫生考慮了半天,隻得剪了些他下面的毛毛來移植成胡子。這下可美了,那些胡子又濃又密。還略略帶有些卷曲,頗有點歐洲男子風范。可哪知道高興了不到一天,麻煩事又出來了,隻要他見到漂亮的女子,那些胡子便會根根豎起,同時,舌頭也會變硬…… 
  這怎麼行呢?最後,傷透腦筋的醫生隻好叫他從他妻子下身那裡去剪些毛毛來,然後用那些毛毛移植成胡子,這一次總算平安無事了。 
  可從此以後,這家伙每個月都要出一次鼻血……
兩位牧師每天都騎單車去上班,但有一天,其中一位牧師沒有騎單車,於是另一位牧師就問他其中的原因,這位牧師說:“我也記不清了,我想是被偷了吧。“另一位牧師就告訴他念十戒,當念到‘汝不可盜’時,就會有人承認偷竊了。
第二天,兩個牧師又見面了,那個牧師的車找到了,“你的車找到了啊,你是按我說的做的嗎?”一個牧師問。
丟車的牧師答道:“恩,不全是吧,我念十戒,當念到‘汝不可淫’時,我好象想起來我把車放到什麼地方了。”
話說當年,潘金蓮與那可惡的第三者西門慶搞上後,武大郎對自己的婚姻生活,徹底感到失敗,無奈自己斗不過西門慶,加上自身條件又不好,三級殘廢,再婚也成了問題,萬分居喪,在憂郁中,見身邊的人留洋回來,個個都金光燦燦,自己也萌發了鍍金的念頭。經多方面咨詢後,武大郎了解到,去美洲的印第安那護照不好辦(當時好像還沒有美離間鳥國),加上自己辛苦賣燒餅掙的可憐人的一點點銀子也被潘金蓮帶走了,連買機票的銀子都不夠,決定偷渡東洋。

來到東洋後,武大郎的第一印象是:Kao,比桑尼亞還桑尼亞,簡直是一個未開化的鳥國。當時東洋的蠻荒,也為武大郎帶來了無限商機,短短一年內就開了五百家“武大郎燒餅專賣連鎖店”,名氣遠超索尼、東芝、麥當勞。

東洋的皇帝聽說從中原來了一位高人――武大郎,加上久聞中原的高度文明發展,就邀武大郎入宮,敬為上賓。武大郎與他成了拜把子兄弟,在一起度過了一段美好時光。一天,皇帝不很開心的對武大郎說:“大郎閣下,我有一事想請你幫忙”

“NoProblem,兄弟你的事還不是我的事”武大郎拍著他的肩膀說。
“中原如此文明發達,而我們還沒有文字,可否……”
“Kao,區區小事,搞定”

此後,武大郎開始教皇帝及百官學漢字,無奈武大郎肚裡墨水不多,盡教點錯別字、半邊字,不信,你看現在的東洋字可以為証。
後來,皇帝又要武大郎設計國旗,武大郎絞盡腦汁,既要把國旗設計的有創意,又能突出武大郎風格,就拿出一個燒餅,往圍裙上一粘,成了一個“圍裙燒餅旗”,這就是東洋國的國旗,也是武大郎的門面招牌旗。

一日。武大郎與皇帝看舞姬演出,武大郎不由的想起了潘金蓮,想起了在“春滿摟”見的花枝招展的MM(原來武大也好色,隻是自身條件太差,要不比西門慶泡妞還要多),隨口哼起了在“春滿摟”前聽的小淫調“……我的郎君,快快解衣寬帶……”

“天樂、天樂”樂師趕快把小淫調記下,取名“君之帶(代)”。

皇帝看出了大郎哥哥的不快,問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東洋國的女子雖然風騷些,但姿色尚可,我就送你三千個。”塞翁失馬,焉知禍福,失去一個潘金蓮,還有三千風騷女,從此武大郎樂的像個老鼠,整日沒白沒夜的播種造小孩。現在東洋國還有許多武大郎祠廟,小孩起名喜歡叫XX郎,為了不重老祖先的忌諱,長子不叫“大郎”,而是XX龍X橋太郎、小犬蠢一郎,凡是那些個頭不高,身子胖、小腿粗,O型腿的東洋人,都是武大郎的後代。

武大郎雖然春風得意,但念念不忘西門慶奪妻之恨,於是就召集了一幫人,把從二弟武鬆那裡偷看來的拳法教於他們,以圖日後報仇,此拳法起名“武氏(士)道”。西門慶畢竟是西門慶,武大郎始終掩飾不了自卑於不自信,怕報仇失敗,落下笑柄,就調教這些人,一但失敗後,橫刀割腹,成仙成佛,實為滅口了。
在皇犬再次拜鬼社之際,為提醒東洋島國要珍惜來之不易的和平和紀念武大郎先生推動東洋文化發展所做出的巨大貢獻,特寫此文,以告天下。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我們這疙瘩很窮:交通基本靠走,通訊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生活基本靠手。
  在讀高中的時候,班上有位同學特別討厭一位女老師,每次對著學校裡面的那條母狗說:“X老師好!”,我們幾個好朋友都習以為常了。  有一天,我們幾個朋友在一起玩,又聽見那個同學說了一句:“X老師好!”,我看也不看就大叫一聲:“母狗在哪兒?”一回頭,看到X老師怒氣沖沖著看著我……
某甲死後來到地獄。小鬼帶著他挑選房間。第一間是滾水把人燙得皮開肉腚,某甲不肯進。第二間是怪獸將人咬得七零八碎,某甲也不願進。又到了一間,隻見一群人站在齊腰深的糞便中喝茶,某甲想想覺得這還可以接受,於是就進去了。不大一會兒來了一個小鬼,對大家說:“下午茶時間結束,請恢復倒立的姿勢!”
光頭和尚:你好呀!
靈尚女人:你好。
光頭和尚:可以聊聊嗎?
靈尚女人:可以。
光頭和尚:你是女人嗎?
靈尚女人:是的。
光頭和尚:可以問一下你多大了嗎?
靈尚女人:我可以不回答嗎。
光頭和尚:呵呵,當然可以。
靈尚女人:。。。。。。
光頭和尚:你平時都喜歡干嘛?
靈尚女人:數人。
光頭和尚:數人?什麼叫數人呀?
靈尚女人:你不會明白的。
光頭和尚:呵呵,那你今天數了多少人呀?
靈尚女人:58個了。
光頭和尚:呵呵,真有意思,你喜歡數人玩。
靈尚女人:是的,你是第59個。
光頭和尚:哦?!什麼意思呀?不明白。
靈尚女人:你會明白的。
光頭和尚:呵呵,你真逗。對了,你是做什麼的,結婚了嗎?
靈尚女人:我結過婚了。
光頭和尚:哦。那你老公是做什麼的?
靈尚女人:他已經死了很久了。
光頭和尚:哦。對不起呀!
靈尚女人:沒關系。
光頭和尚:那你想你老公嗎?
靈尚女人:想。
光頭和尚:唉~~~真是世事弄人呀!
靈尚女人:嗯。
光頭和尚:我們交個朋友吧,有空一起喝茶。
靈尚女人:好的。
光頭和尚:很高興認識你!
靈尚女人:我也是。
光頭和尚:擇日不如撞日,干脆就今天吧,今晚我們一起坐坐吧。
靈尚女人:好的。
光頭和尚:呵呵,你真的會來嗎,一言為定哈!
靈尚女人:會的,我可以帶著老公一起來嗎?
光頭和尚:啊?!你老公??他不是已經。。。。。。
靈尚女人:是的。
光頭和尚:那。。。那你怎麼帶他來?
靈尚女人:沒事,還差一個就60人了,你等我一會兒。
光頭和尚:60人?!啥。。。啥意思?
靈尚女人:。。。。。。
光頭和尚:喂。。。你還在嗎??
靈尚女人:在。
光頭和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靈尚女人:好了,湊足60人了,你在家等著,我晚上來接你走。
光頭和尚:晚上你來接我走?什。。。什麼意思?!
靈尚女人:嗯。
光頭和尚: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靈尚女人:我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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