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乙二人到山西醫學院找一位老鄉。他們從前門進去,轉了一圈,沒有找著人,又從後門走出來。甲扭頭一看,發現這個門邊也挂著一塊長條牌子,上面寫著“山西醫學院”。他醒悟地說:“怪不道咱們找不見人,原來這裡有兩個醫學院。走,咱們再到這個醫學院找一找。
有個人得了盲腸炎,但無論如何也不願開刀。家人強行把他送到醫生那裡,他在痛苦掙扎中還不斷嚷嚷:“上帝既然把盲腸賜給人,那就一定是有用的。。。”
“當然有用,”醫生說,“要是人類沒有那討厭的盲腸炎,我靠什麼買汽車,送女兒到國外留學?”
美術館裡有一幅描寫亞當和夏娃的畫。
一個英國人看了,說:“他們一定是英國人,男士有好吃的東西就和女士分享。”
一個法國人看了,說:“他們一定是法國人,情侶裸體散步。”
一個蘇聯人看了,說:“他們一定是蘇聯人,他們沒有衣服,吃得很少,卻還以為自己在天堂!”
“媽媽,我是怎麼長大的呀??”樂樂看著自己小時候的照片好奇地問。
媽媽一聽,教育的機會來了,就說:“你是媽媽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
樂樂一聽就哭了:“你怎麼給我吃這個呀?嗚!”
和紳考紀曉嵐,出上聯:樹上有隻鳥,鳥搖樹也搖,鳥都飛走了,樹還搖三搖.紀曉嵐對下聯:和紳去尿尿,鳥搖尿也搖,尿都尿完了,鳥還搖三搖.
清潔工阿花人雖然很聰明,但隻有小學三年級文化,經常會寫些錯別字。
一日,阿花用地拖將實驗室的地板拖得干干淨淨,然後寫了一張紙條貼在門口:“請閑人勿進,我脫得很干淨了。阿花”
在德國,學校變得越來越大。所以許多校長堅持認為記住曾在他們學校讀過書的孩子的名字是一種光榮。
再一次聚會上,一位校長認出了他一位從前的學生:“喔,您是勒威爾.米勒,1964年您讀六年級,對嗎?”
“正是,校長先生。”這個年輕人說。
“您看,我從不忘掉我的學生。”校長自豪地說“那麼,您現在在哪裡工作呢?”
年輕人的臉紅了:“我現在是您學校的一名教師,校長先生。”
酒鬼丈夫在外面喝醉了酒,很晚才回到家。他又忘記帶鑰匙了,於是隻好敲門。妻子開門出來,由於天黑,沒認出自己的丈夫。
妻子:“很對不起,我丈夫不在家。”
丈夫:“那好,我明天再來。”
下課已經快四個小時了,我仍然呆呆的坐在電腦室裡。
我用顫抖的手點起了第三十一根煙,大口大口的吸著,又抽了兩口剛買的酒,“呸,真他媽的難喝,”,我差點吐出來,但我現在隻想麻醉自己,劣酒可能更好。
我到底該怎麼辦?
“找保姆麼?這個怎麼樣?才從中專畢業,想打工賺點錢。”中介人口沫橫飛的向我推銷著。
女孩十八九的樣子,正怯怯的看著我,一股莫名的感覺涌了上來,“好吧,就是她了,月薪五百,吃住全免,隻是洗衣做飯就行。”
我付了五十元中介費後就帶著女孩走了。
我今年要考研,課程非常緊,女友是我們導師的女兒,她也要考研,那沒辦法,隻能請個保姆了,家裡每月會按時匯來三千元生活費,將就點也夠了。
我租的是套兩室一廳,一人一間,倒也方便,女孩一回去就開始收拾,整理的挺干淨,更妙的是飯菜做的竟然都是我喜歡吃的,我那天作了個好夢,考上研後和我們導師的女兒結婚了,我喝的大醉。
初始兩天感覺女孩挺好,隻是有時覺得她老在偷看我,也沒太放心上,大概是小姑娘對男主人不放心吧,報紙可能看多了。不過這小保姆長的倒還不錯,一雙眼睛挺有靈氣的。
這天我洗過澡後坐在客廳看電視新聞,感覺她又在看我,我突然想和她開個玩笑,猛的扭身,她卻迅疾低下了頭,但讓我吃驚的是,在她低頭的瞬間我竟在她眼中看到了一抹幽怨而又熟悉的光芒,我心裡一顫,全身立時覺得發冷,象誰呢?
我敢肯定見過這種眼神,但一時卻想不起來。
女孩低聲問,“大哥你渴了吧,俺去給你倒杯水。”
我呆呆的點頭,暗罵自己的胡思亂想,這怎麼可能
“大哥,怎麼沒見過你女朋友呢?”女孩的聲音幽幽的響起。
我順手接過了杯子,有些神思不署,“恩,她正忙著呢!”
“你就談過這一次戀愛麼?
“恩,以前還有一個,不過……”我猛然驚醒,扭身看她,“怎麼問這個?”
她把目光轉向了別處,聲音顯得很遙遠,“俺想真正愛一個人是很不容易的。”
我啞然失笑了,“你還小,不懂。”
女孩定定看著我,堅決的,“不,俺比你懂。”
巨大的沖擊使我驚涑的說不出話了,我終於讀懂了她的眼神,那是我前女友的眼睛啊,我自從認識導師的女兒後已經和她分手快半年了,但女孩比她小著好幾歲,長的也不一樣。
她的眼中仿佛在滴血,“我還一直在想著你,你呢?可曾記得我麼?”
她語中的深情任是瘋子也能聽的出,但我卻真的快瘋了,我大叫一聲後神志慢慢陷入了虛無中,隻是迷茫的聽到了她的嘆息聲,“你為什麼不要我,我能侍奉你一生,她會有我愛你麼?”
我終於失去了意識。
清晨刺眼的陽光將我驚醒了,我從床上猛然坐起,隻見女孩笑吟吟的看著我,我記起了昨晚,面孔不由變的慘白。
女孩很奇怪,“大哥你該吃飯了,怎麼了?昨晚睡的不好麼”
我腦子一時糊涂了,是夢麼?
夢會如此清晰而深刻麼?
那哀怨的話語,那滴血的雙眼,我……
我的思緒回到了教室中,我現在已經知道她死了,死了五天了,從女孩偷看我時起,已經五天了。
她是病死的,據說臨死前還叫著我的名字。
我知道她是回來找我了
我又喝了口酒,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我知道錯了,親愛的,我該怎麼辦?
我慢慢走向了四樓的窗口,遠處一片的漆黑,恍惚中,我看見她對我微笑了。
“我愛你!”
“我也一樣。”我喃喃著向她身邊步去。
《新聞時報》:X大學生午夜墜樓身亡,死因不詳。
如果你是精神病醫院的醫生,那麼有一個檢驗男性病人是否可以康復出院的實用方法,聘請一位年輕漂亮,溫柔體貼,身材性感的助手,讓助手告訴病人:“祝賀你!大夫說你完全康復了,明天就可以出院見你的妻子了!”然後讓助手告訴你病人的反應,如果病人非常高興,那麼他還得住上一段日子;如果病人哭著嚷著不想出院,那麼你可以拿棍子把他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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