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來了急救專家,據說,把死人救活是他的絕技。地方小醫院的大夫們誠惶誠恐,紛紛討教。
甲大夫問:“教授先生,如果在事發現場,病人無呼吸,無心跳怎麼處置?”
專家說:“口對口呼吸,體外心臟按摩。”誰都會,是誰提這麼弱智的問題?底下的大夫想。
乙大夫問:“教授先生,病人送到醫院,心跳,呼吸停止怎麼處理?”
專家說:“電起搏,使用呼吸機。”老一套,電影上都常演,大夫們想。
丙大夫問:“如果電起搏也不起作用呢?”
專家說:“那就直接心臟內注射藥物。”這也不稀奇,大夫們盼著有人提出更高的問題,難住專家。
丁大夫終於開口了:“病人心跳停止4小時,各種措施都無效,該怎麼辦?”
專家不愧為專家,他輕輕一笑,說道:“那,趕緊去看看病人家屬還在嗎,別讓他們‘逃費’跑掉了。”
一個剛手術完醒來的病人問:“我怎麼了?”
醫生回答說:“您遇到了車禍,剛手術過。”
“那我是在醫院了?”病人說。
醫生回答:“准確的說,是您的大部分在醫院裡。”
婦女節到了,女生寢舍的電話比較忙,午夜11點半,電話又響了,小如沖過去,拿起了電話,電話裡傳出了一個聲音:“你好,這裡是成都音樂台,你們的輔導員管老師為你們點播《還珠格格》的主題曲《當》,祝你們節日快樂,收聽歌曲,請撥
號。”小如一邊喊著:“快來啊,有歌。”一邊按下了
號,電話那頭傳來了鐺鐺的敲飯盆聲。
甲乙同行,甲望見顯者冠蓋,謂乙曰:“此吾好友,見必
下車,我當引避。”不意竟避入顯者之家,顯者既入門,詫曰:
“是何白撞,匿我門內!”呼童撻而逐之。乙問曰:“既是好友,
何見毆辱?”答曰:“他從來是這般與我取笑慣的。”
兩個旅客坐在一個車廂裡,經過互相自我介紹之後就隨意聊了起來。
東南西北地聊了一大堆,最後談起哲理來。
“我寧可施於人,不願受於人,這是我對待生活的原則。”
“您大概是位博愛家?”
“不,我是個拳擊家。”
兩個女友在交談,其中一個死了丈夫。
“你為什麼不再找一個丈夫?”
“因為我養了狗,鸚鵡和貓了。”
“什麼意思?”
“狗常常叫喊,鸚鵡常常發出不愉快的聲音,貓在深夜也不回來。”
有個武將叫黨進,是個大老粗,又剛愎自用,時常在大庭廣眾
之中說些蠢話。有一次,他忽然心血來潮要聽人說書。仆人立即給
他找了個較有名氣的藝人來。
藝人一進門,黨進就問:“你今天說什麼?”藝人忙答道:“專說
韓信。”話剛落音,他就怒氣沖沖地命令士兵責打藝人二十大飯,並
驅逐出自己的府邸。
人們都很驚訝,問他這是為什麼。他說:“這種人專門搬嘴弄
舌,他在我面前說韓信,在韓信面前必定也說我!”
我們的來場調查公司要找特定的調查對象。有位同事在電話中向一位男士自我介紹後,請教他的家庭狀況∶「先生,你家有十八歲到二十四歲的女性嗎?
「沒有,」他答,「我太太不准我帶女人回家。」
丈夫要到外地出差,臨走時對妻子說:“在我離家期間把收到的給我的信寄給我。”妻子說:“放心吧!”
一個月過去了,他一封信也沒收到。他感到很奇怪,於是打電話問妻子:“為什麼不把我的信寄給我?”
“你把信箱上的鑰匙帶走了。”
丈夫道了歉,並說馬上把鑰匙寄回去。
又過了一個月,還是沒有收到一封信,他很生氣。出差完回到家,他問妻子是怎麼一回事兒。
“我有什麼辦法呢!親愛的,你寄回來的鑰匙也鎖在信箱裡了。”
冬天的一節英語課上,我坐在第二排,前面的男生正趴在課桌上睡大覺。我穿著一件高領的毛衣,耳朵上戴著耳機,錄音機放在桌斗裡,假裝全神貫注地聽老師講課,其實耳朵裡正充斥著張惠妹的《當我開始偷偷地想你》。聽著聽著,忘形了,不自覺地跟著哼了起來,那聲音比老師的聲音還大。教室一下子亂了起來,同桌忙止住了正得意的我。老師走到我前面的男生面前,“叭”地用書掄了一下他的頭:“睡就睡吧,你給我哼哼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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