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北方的冬夜十分寒冷,戶外廁所的坑裡經常有被凍成延安寶塔狀的屎塔柱。一日上夜自習課,10點鐘才下課。我和幾個小伙伴上廁所,快到廁所門口時,隻見學校的副校長劉胖子急急忙忙地沖進了廁所,估計是鬧肚子。他剛進廁所半分鐘,就聽到一聲慘叫,我們沒敢進,過一會,隻見幾個高年級的同學把露著肥腚的劉校長抬了出來。原來劉胖子往下一蹲,被凍尖的屎塔給戳中。後來聽說是二級傷殘,老師還讓我們湊錢買了慰問品,她去看了看。
黃昏的時候,我在路上慢跑。有一個年輕人從我後面跑上來,在我耳邊急促地叫著:“快跑!”
“發生了什麼事?”我問身旁的年輕人。
“趕快跑。”年輕人跑到我的前面。
我快速的追了五百公尺以後,氣喘吁吁的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跑得太慢了!”年輕人丟下我,自顧自往前跑去。
“爸爸,我長大了要當一名北極探險家。”
“好極了,比爾。”
“可是我想立刻開始參加訓練。”
“怎麼訓練?”
“請每天給我1元錢買冰淇淋,這樣我將來就能適應北極寒冷的天氣了。”
媽媽,給我買一個打屁機吧!”子豪回家說。媽媽問他:“怎麼想到買打屁機呢?”子豪回答說:“可是,我打的屁怎麼都沒有二寶打得響”。
小惠在夜晚一ㄍ人回家走過墳地前ㄉ小路,突然有一位強盜抓住她
小惠害怕ㄉ說:不要不要~
強盜:由不得
小惠:那你想要做什ㄇ
強盜:嘿嘿..........
強盜:快~快~帶我離開這~好恐怖喔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一個皇帝荒淫無度,一天他叫來了四個妃子,玩到興處,他大喊“爽啊!”這時一個妃子說好象沒有這個字,皇帝說那我就造一個吧,一個“人”用“一”干四個“×”就這個“爽”吧。
珍去奶奶家渡假,夜裡被窗外一陣車轱轆的聲音驚醒。出於好奇,珍打開窗戶看看了。
她驚奇的發現有一輛靈車停在她的窗外,車上已經坐滿了人。這時趕靈車的人對珍喊著:“還能再上一位呀,還能再上一位。”珍看了一眼趕靈車的人,她被他的長相嚇壞了,一雙突出的白眼珠,鷹鉤鼻子,嘴邊還挂著尖詐的笑。
珍不敢理會他,馬上關上窗戶,拉上了窗帘。直到聽到靈車走了以後,才又睡下。
第二天,珍一個人去逛商店,這是這個鎮上新修的一位商廈。珍一直逛到最頂層,疲憊的她想搭乘電梯下樓去。這時下樓去的電梯還沒有走,電梯裡已經站滿了人,開電梯的人對珍喊著:“還能再上一位呀,還能再上一位。”珍正想往電梯裡走時,突然發現開電梯的人和昨晚趕靈車的人長得一模一樣,嘴邊仍挂著那尖詐的笑。驚詫之下,珍不敢走入電梯,她寧可自己走下樓去。
就在珍轉身走向樓梯時,背後傳來了絕望的驚叫聲,接著就聽“轟”的一聲,電梯墜毀在一樓,電梯上的人無一生還。
有一個人買了10頭驢子,當他騎在一頭驢上數數時,發現隻
有9頭驢子,當他下來數時,就有10頭驢子。於是他說:“我步行就
賺一頭驢子,騎驢就損失一頭驢子,還是步行好!”
為了備戰奧運,我在教練的指導下每天進行大運動量的身體素質訓練。我們在高原集訓館呆了枯燥的一個月後,好不容易盼來一個假期,我想借此回家好好休息幾天,剛進門,就聽見妹妹說:“為了慶祝你回家,我們決定全家去登山、野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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