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19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媽媽問小女兒,生日那天最想要什麼禮物,女兒大聲說:“想要一個小弟弟。”
媽媽回答道:“爸爸和媽媽也很願意給你一個小弟弟,但在你生日之前沒有足夠的時間准備小弟弟。”
女兒奇怪道:“那你們為什麼不像爸爸的工廠那樣做呢?他們有什麼東西要趕的話,就會找更多的人來加班。”

主婦從肉鋪買了豬舌回家,正在樓上收拾房間,她對在樓下看書的小兒子說:“如果肉店有人來收賬,就從我的錢包裡拿兩元給他。”
剛好牧師來訪,小兒子說:“媽媽,有人來了。”
“給他兩塊錢,”主婦說,“告訴他,我不喜歡他那裡的舌頭。”
小兒子詢問母親:「媽咪,我可以有一個弟弟嗎?」
母親解釋說:「現在還不行,你知道的啊,爸爸一直都很忙!」
小兒子說:「難道爸比不可以多找幾個人手來幫忙嗎?」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舅舅家的小孩,五歲到鄰居家去玩,不小心被凳子上的釘子戳了一下回家,爺爺用胡子扎他,他不依說:“爺爺臉上都是釘子。”
拷問女人的方法:
1、把她關在屋子裡
2、給她1000套最時髦的服裝
3、不給她鏡子
拷問男人的方法:
1、把他關在屋子裡
2、給他放色情錄像
3、把他的雙手綁在背後
世界杯無驢,有米盧者,船載以入,至則無可用,放之光州。哥斯達黎加見之,泱泱大國也,以為神。侯訓練窺之,稍出近之,殷殷然莫相知。賽日驢一攻。哥大駭,退守後場,以為且噬已也,甚恐。然往來視之,覺無異能者,益習其聲。又近出前後,終不敢搏,稍近益狎,邊路突破。驢不勝怒,蹄之。哥斯達黎加因喜計之曰:“技止此耳。”遂大舉進攻,破其門,入兩蛋,乃去。
 一個美國人,一個日本人,一個中國人在叢林探險。結果全被吃人部落抓去了,可部落酋長說:“我今天心情好,不吃你們,但你們都得挨一百板子。但在挨板子前,你們可以有一個願望實現。”
  先挨板子的是美國人說:“挨板子前,先給我屁股上墊10個坐墊”。墊罷,板子雨點般落下,先前70板還湊合,70板之後,坐墊被打爛,然後就是板板見血……打完 美國老摸著屁股走了。
  日本人見狀後,要求20個床墊 1,2,3……100打完,日本人起身,拍拍屁股,沒事。然後張著臭嘴對自己的模仿能力和再創造能力吹噓一番。
  並想坐一邊看中國人的好戲,中國人慢慢趴下,悠哉悠哉地說:“來,把日本人給我墊上。”……
一個60歲左右的富有的單身漢,愛上一個比他年輕得多
的女子。他去請教法國的諷刺大師伏爾泰。“我想跟她結婚,
但是我怕把真實年齡告訴了她之後,會使她失望,不肯和我
結婚。所以我想對她說,我隻有50歲……”“那不行!”伏
爾泰回答說,“你應該告訴她,你已經70歲了。”
有位推銷員應聘工作,可是沒過多久就丟了這份差事,整天怨天憂人。
關心他的朋友問道:“是不是因為你沒有做宣傳?”
他哭喪著臉回答道:“不,我都認真做了宣傳。”
“你是怎麼說的?”
“我對每個人都說:我們的產品永遠走在別人的前面。”
“你推銷的是什麼?”
“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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