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6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夜宵夜排擋
夜裡11點半,我在網上。Hemingway(海明威)突然來電話,說是請我吃夜宵。怕我不去,開車來接我。得了!推托不了!去吧!
“你也別來接了,我自己開車吧。去哪?”
“夜排擋怎樣?”
“哈!你飯店吃膩了吧?”
“嘿嘿嘿!”
約好了在香港灘夜排擋見面。海明威是美國一家跨國大公司駐華代表,待人接物還不錯。來華工作一年,跟我學了一年漢語。他的語感非常好,在學語言上他有著特殊的能力。他到過許多國家,學過許多“外語”,雖然談不上樣樣精通,但至少能夠運用。他感覺世界上所有語言中漢語最難學。在學漢語中,他還鬧出了許多非常經典的笑話。雖然磕磕碰碰,但學得還不錯。
我們幾乎同時到達,我選了一家比較干淨、條件較好的排擋店。
誰知剛進門,海明威就用很流利的漢語大嗓門喊著:
“老板!小便炒飯味道好嗎?”
嚇我一跳!我急忙攔住他:
“What?……What do you mean?”(什麼?你什麼意思?)
店老板愣愣地地望著海明威,所有客人都朝這邊看,還有人在說:
“來了個老外找茬鬧事的!”“扁他!”
望著大家不解的目光,海明威三步並兩步跑到門外,扛進來一個大牌子,當廳一放。上書:
小 便
炒 飯
大家愣了五秒種,然後一陣哄堂大笑。

漢語課本
海明威剛開始學漢語的自選教材是BBC廣播公司出版的漢語課本。該書扉頁上的廣告詞甚有煽動力,聲稱特別適合旅游者和商人的速成初級漢語,完全無漢語基礎者也能“一看就會說”。
翻遍全書都找不著一個漢字,通篇皆是英文和漢語拼音,整個一本文盲漢語教科書。據說此書是專門為那些放棄學習像天書一樣難學的漢字,隻打算學會說點漢語口語者預備的。由於完全不看漢字單純讀拼
海明威一見翻譯的面就自豪地賣弄起自己的漢語學問來:“你嚎( 好)小姐劉,我恨歌星(很高興)扔死你(認識你)。”
海明威很珍惜與中國人的對話機會,笑話便層出不窮,比如他告訴秘書:“我的媳婦 (西服)在皮包裡。”為了談協議,我們約好八點種在我辦公室見面。“今天早上擔心馬路太忙,我七點就‘出家了 ’。”他的好友回國了,於是海明威經常念叨的是:“一個火人(好人),飛去了(回去了)。”每次走到樓梯口,海明威都會略微躬著身,一派典型的紳士風度,口中念念有詞:“請小心裸ti(樓梯),下流、下流,一起下流(下樓)吧。

望文生意
海明威:“你們中國人的確是一個勤奮的民族。”
秘書:“怎見得?”
海明威:“每當我早晨經過街道,常常可以看到路旁的招牌寫著‘早點’兩個大字,提醒過路上班的人,不要遲到。”

無法控制
海明威參加“普通話演講比賽”,他的開場白是這樣的:“諸位女士、諸位先生,我首先得向各位道歉,我的普通話說得不好。我與貴國語文的關系就如同我跟太太的關系一樣,我很愛它,卻又無法控制它。”

紅燒屁股
初到中國海明威踏進飯館開口就將包子說成為“報紙”,服務小姐還真耐心解釋:“馬路對面賣報紙,日報、晚報一應俱全。”
想吃餃子,遺憾的是沖口而出的卻是“轎子”,聽得服務小姐如墜雲霧之中。
尤其令服務小姐莫名其妙甚至氣憤的是,他居然要求“紅燒屁股”,並聲稱這是他最喜愛的一道中國名菜。見服務小姐的臉色不悅甚至惱怒起來,海明威急忙將菜單指給她看。女侍者這才明白原來他是想吃“紅燒排骨”。

很好與更好
海明威剛來中國不久時,他隻會說兩句中國話:“很好”、“更好”。
一天,一位職員說:“我要請假兩星期。”
海明威說:“很好。”
仆人說:“因為我父親死了。”
海明威說:“更好。”

不是東西
海明威召開全體職員大會:“中國人把物品稱為‘東西’,例如桌椅、電視機……等等,但是有生命的動物就不稱東西,例如虫、鳥、獸、人……等等,所以,你們和它們都不是東西,我自然也不是東西!”

便飯
一次宴請海明威,中方代表客氣地告訴他今晚為他准備了一餐便飯時,這位洋老兄望著滿桌山珍海味吃驚道:“如果說這是一餐便飯,那可真正是一餐‘大便飯’了。”
搞得我一個晚上沒胃口。

漢語太奇妙了
海明威對翻譯說:“你們的中國太奇妙了,尤其是文字方面。譬如:
‘中國隊大勝美國隊’,是說中國隊勝了;
‘中國隊大敗美國隊’,又是說中國隊勝了。
總之,勝利永遠屬於你們。”

處處都漂亮
海明威不知道中國人的“哪裡!哪裡!”是自謙詞。一次他參加婚禮時,很有禮貌地贊美新娘非常漂亮,一旁的新郎代新娘說了聲:“哪裡!哪裡!”不料,這位洋老兄卻嚇了一大跳!想不到籠統地贊美,中國人還不過癮,還需舉例說明,於是便用生硬的中國話說:“頭發、眉毛、眼睛、耳朵、鼻子、嘴都漂亮!”結果引起全場哄堂大笑。

數學中文
海明威來華給自己起的中國名字姓張。會寫錯綜復雜的“張”字――而且還是草書,對一個老外來說確實不簡單。
驚訝之余,不免問他。他說:“這沒有什麼,我隻是用一筆把三又四分之十三這個數字寫出來而已。”
暈死!

“吻”字新義
海明威學習中文。當學到“吻”這個字時,海明威提出了疑問:“吻字會意就是‘勿’,‘口’,不動口如何接吻?”
有人想了想,笑著回答:“中國人個性比較含蓄,‘勿’‘口’就是‘不必說話’的意思。
你接吻的時候,會說話嗎?”

魏什麼
海明威的太太來華,起了個中國名字姓魏。某日夫婦倆散步遇一朋友,一陣寒暄之後。
朋友:“您太太貴姓?”
海明威:“姓魏。”
朋友:“魏什麼?”
海明威:“為什麼?姓魏也要為什麼?”

《英漢詞典》
一段時間海明威整天抱著一本厚厚的《英漢詞典》,從詞典裡拿來中文詞句,接著就去活學活用。
黃昏時分在工業園林蔭路上遇見他,我上前打招呼:“你好!海明威,散步呢。”
他笑嘻嘻地來了句:“對,我正在這裡徘徊。”
我忍住笑興趣盎然地追問:“你明白徘徊的意思嗎?”
他一本正經地答曰:“當然知道,徘徊就是在一個地方來回來去地走著。”
海明威逢人喜歡自我介紹:“我是個土裡土氣的人。”每每都令眾人笑得人仰馬翻。海明威自己卻很驚訝,因他在詞典裡讀到“鄉下人”譯為中文就是“土裡土氣的人”,他隻不過想訴中國人自己出身農民,不明白為何會導致如此喜劇效果。
海明威生搬硬套詞典術語的習慣,有次著實令他尷尬萬分。不知他從哪本詞典中查找到“廢話”一詞的英文翻譯含有雙重意思,一為沒用的廢話,另外還有客氣的含義,於是海明威大著膽子運用起他的新名詞。一位中方代表參加洽談項目,談判之後夸獎海明威的漢語水准高,海明威趕忙學著中國人的謙虛勁回答:“你真是太過獎了,全是廢話、廢話。”那位中方代表先生當即一臉慘白地走開了。

屬相
中國民俗十二生肖屬相,也是西方人極感興趣的話題,每個人都想查清楚自己是屬什麼動物的。不幸的是,“屬”和“屬於”海明威常常混淆。
一天他對秘書姑娘興奮地說:“你是屬於豬的。”
中文裡用“雌性”或“雄性”來形容動物性別,這對海明威來說未免太難為他了,因在英語裡無論形容人或動物都可通用male(男性)或female(女性)。
一天晚上海明威在街上牽著她的愛犬散步,見到我後,得意地向我介紹“這是我的女狗。”

安全帽
海明威除了開小車,平常愛騎摩托車,說是方便。我說路上車太多,要小心。他接了一句:沒關系,我會戴安全套的。他本來想說的是“安全帽”(頭盔)。

量詞
中文裡的量詞,也令海明威大為頭痛。一次他自我標榜是“一條好漢”,問他何意?他說:“一條好漢,意思就是一個瘦而高、相貌好看的男人。”他解釋“一條”自然是長而直的意思,至於“好漢”理所當然應該是模樣好看的男人。
還有一次他告訴我,他在公路上看到了“一張小狗”。我立即糾正應該是一隻小狗,他卻表情認真地反駁說,千真萬確是一張小狗,因為小狗已經被汽車軋死了,壓扁了的小狗理所當然變成為一張小狗,就如同一張紙、一張相片一樣。
除此之外,諸如什麼“一對褲子”,海明威振振有辭地辯解,因為褲子都有兩條褲腿,兩條即一對,因此沒錯。甚至處找中國人辯論,堅持稱應當是“一套屁股”才符合邏輯,聽來甚為滑稽。

各種各樣的“汁”
有一次,考考海明威的成語能力:“絞盡___汁”。
結果是:
“絞盡墨汁”,“絞盡乳汁”,“絞盡果汁”,“絞盡湯汁”。
哈!“你真是‘絞盡腦汁’也沒想出‘絞盡腦汁’。”

果醬
雖然有這麼多讓我忍俊不禁的笑話,但看老外努力學習中國民族的文化語言,倒也令我欣慰。於是我鼓勵道:“你的漢語水准進步很快。”他卻大聲地回敬我中國式的客套:“果醬、果醬(過獎、過獎)”。

眉毛一日忽欲與脅毛聯宗,脅毛不肯,曰:“我也在人手
下,如何與你聯得?有一好去處,引你去聯可也。”問:“何
處?”曰:“下邊新豎旗杆的。”

有一位農民中彩票發了大財,於是要買輛汽車,他到了汽車展覽廳一看。每輛汽車邊都站著一位十分漂亮的小姐,還編上號。
他很快選擇了一位最漂亮的小姐是8號,他想:車子好壞沒有關系,壞了可以再買,這美人買來是一輩子的事……

一位長官到連隊檢查,正趕上士兵吃午飯。
“伙食怎麼樣?”他問一個正在吃飯的士兵。
“報告長官,湯裡泥土太多了。”士兵答道。
“你們入伍是為了保衛國土,不是挑剔伙食!”
長官斥責道:“難道不懂嗎?”
“懂,”士兵畢恭畢敬地立正,又斬釘截鐵地說:
“但決不是讓我們吃掉國土!”

某日,武大狼賣完炊餅回屋,見潘金蓮和西門慶在床上巫山雲雨,大怒。武大狼說:西門小兒,潘金蓮是我老婆,我有結婚証書為憑!你上她干甚?西門慶回應:潘金蓮是我老婆,否則她怎麼會在我床上?
武大狼抄起擀面棍:我操,今我算遇上無賴了!西門慶抽出殺豬刀:我也操,大爺我今看上潘金蓮了,你能奈我何?
雙方僵持了一段時間...... 武大狼說:西門兄,我們不要為個女人爭來爭去了。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嘛。我有個提議,美女是稀缺資源。對潘金蓮這女人,今後我們就“共同開發”吧。
西門慶說:就是就是,大狼兄你總算想明白了。老婆算什麼?共用,共用。今後我們“兩家親善,世代友好”。
武大狼說:西門兄,我要強調一點,共用歸共用,不過潘金蓮的“所有權”和“主權”還是我的,名義上,她還是我老婆,隻是由你參股。
西門慶說:沒問題,隨你便。反正我要的是“使用權”和“開發權”。

  老林從城裡回來,告訴太太:“我在街上一直打噴嚏。”
  太太:“那是因為我在家裡想你的緣故。”
  一天,老林挑重擔過危橋,又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差點失足墜橋,不由頓足大罵:“壞婆娘!就是想我也該看在什麼地方!”
一位父衣很想知道他兒子將選擇什麼樣的職業,於是問道:“我想知道你喜歡干什麼?現在是你選擇的時候了。”
“我所喜歡干的?爸爸,這很簡單,”年輕人說道,“我想整天坐著汽車兜風而且口袋裡裝滿了錢。”
“你的職業總算是找到了。”父親宣布說,“你將是一位公共汽車售票員。”
1932年,柏林。在舊西區馬克斯・李勃曼家隔壁有一幢別墅,卻成了一所沖鋒隊隊員訓練學校。
一天,一名沖鋒隊隊員隔著花園矮牆觀看李勃曼作畫。未了,那沖鋒隊員說:“教授先生,就一個猶太人而言,您畫得真夠橡樣的。”
李勃曼回敬道:“就一個沖鋒隊員而言,您竟然還有不小的藝術理解力。”
一男人總找不到女友,無奈去算命。
  算命師:你前半生注定沒女人。
  那人眼睛一亮:後半生呢?
  算命師說:後半生你就習慣了。
雖然妻子努力想使丈夫喜歡,但往往總是失敗,經常在吃早飯時就會發生不愉快。妻子做炒蛋時,他說想吃荷包蛋;她做荷包蛋時,丈夫又說想吃炒蛋。一天早晨,妻子特意做了一隻炒蛋和一隻荷包蛋,放在丈夫面前,等待他的贊揚。
丈夫瞥了盤子一眼,憤憤地說:“那隻蛋該做荷包蛋的,你卻把它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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