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醉漢在路上走著,其中一個看到路邊有一面鏡子,便走過去撿了起來,對著鏡子說:“這是怎麼回事?這個人好面熟啊!!”他的同伴走了過來,說:“讓我來看看!。。。笨蛋,你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了?”
在一次星期天的布道地上,牧師以談論“性道德淪喪”為主題而譴責現代人的這方面的墮落。他嚴肅且激昂地說道:“我希望在座的兄弟姊妹們,不妨切身自我反省自己的罪惡,如果在眾女士之間還有處女的話,請站起來讓我們大家給予祝福”。全場鴉雀無聲,牧師見狀不停地搖頭嘆氣,就在這時候坐在後排的一個手抱嬰兒的女人站了起來。“你不是手中孩子的媽媽?”牧師不解地問。“是啊!但你總不能讓才四個月的女嬰自己站起來吧!”
一天深夜,值勤警官羅伯特接到一個報警電話。打電話的人自稱在第十三街區,他從夜總會出來後,發覺自己車裡的方向盤、剎車、加速器等等都讓小偷給卸去了。羅伯特表示馬上前往出事地點。
就在他開動巡邏車准備出發的瞬間,電話鈴又響了起來。羅伯特隻好下車再拿起電話筒,打電話的仍是剛才那位報警的:“實在對不起,先生,用不著來了。我是用車內電話打的。我喝多了,剛才二陣冷風吹來,我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坐在車內的第二排座位上。”
為什麼你會嫁給你丈夫?一個長舌婦鄰居問妻子道,你與他並沒有多少共同之處。這是個古老的異性相吸的道理。妻子解釋道,那時我懷孕了,而他沒有。
老王夫妻同赴歐洲旅游,參觀一座古堡時,老王在古堡前的許願池投了硬幣許願,太太隨後也依樣而行,但在丟硬幣時,突然不小心跌進許願池裡。老王驚訝得目瞪口呆,直說:“太靈驗了!太靈驗了!”
約翰是一名教寫作的老師,他發現很難使學生相信修改文章的必要性。對他們來說,草稿即是定稿。最後,約翰在辦公室門上貼上一張大標語,通過這一方法使好多學生養成了修改文章的習慣。標語上寫的是:“哦,這很難,你知道。我決定不下是否自殺,你知道。”莎士比亞《哈姆雷特》第三場第一幕,草稿。“生,還是死,問題就在這裡。”定稿。
一位妙女郎第一次到藥房買“套套”。
老板:“你要那一個尺寸?大?中?小?”
女郎:“啊?那也分尺寸?”
老板:“是啊!你大概形容一下吧。”
女郎想了很久,最後慢慢張開口說:“啊~~~~大概是這麼大。。。”
所裡花一萬多元裝備了一台電腦,一日,我帶來了一個軟件,告訴主任:這是一個我們經常用到的軟件,我裝到咱們的計算機裡吧。
主任:行啊,不過要小心一點,不要把計算機弄壞了。
我:放心吧,沒問題。
我把光盤放到光驅,運行setup……
一會兒,安裝完畢。
我:主任,我裝好了,你來看看。
主任:裝好了?這麼快就裝好了?我怎麼沒見你卸啊?(主任以為安裝軟件,要把計算機用螺絲刀卸開)
局裡見我們所配備了電腦,所裡的同志們參加計算機學習,全部及格,很是羨慕,於是,局長給主要領導們配備了“最好,最高級的電腦”(筆記本)。我很是羨慕(沒我的份)。一日,與配備了筆記本的領導閑聊,領導說:你們的電腦能翻譯,我的怎麼不行呢?(我們的電腦有東方快車)。我說:也可以的,改天我給你弄一下。對了,你們電腦的硬盤是多大的?
領導:你說硬盤哪……
領導用手比劃著:有這麼寬,這麼長……(指的筆記本的尺寸)
另一領導為了給正在上小學的兒子啟蒙,花一萬多元買了一台電腦.某日,對我說:到我家,幫我調試一下電腦。
到領導家一看,四室兩廳的房子,專門一間房子放電腦.一進屋,聞著有一股藥味(好像是福爾馬林)。也沒好意思問。
在調試時,我不停的夸領導的電腦如何好,我的電腦如何落後。
領導冒出這麼一句話:你的電腦放在哪兒?
我:在我的臥室。
領導:啊,那多麼危險,電腦不是有病毒嗎?放在臥室怎麼行,我放在這兒,每天還得噴兩遍藥水呢。
課堂裡正上著“生理的觸覺”,老師說:“大家都應該聽過,醫學上把“痛”分為十二級。第一級是指被蚊子叮咬程度的痛,第十二級也就是最痛的一級,那就是女人在生產時的痛。”
此時,有人舉手問道:“老師,那有沒有第十三級的痛?”
另一個學生主動回答:“就是女人在生產時,被蚊子叮到嘛!
乞丐:“先生,您能不能給我幾分錢,買杯咖啡喝?”
走運的人:“你干嗎不靠勞動養活自己呢?我覺得,你需要的是更多的
頭腦,而不是金錢。”
乞丐:“先生,我覺得,我向您要的正是您更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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