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帶領多多到醫院去拔牙,她拿出10法郎交給醫生,醫生說:“太太,要30法郎。”
媽媽吃驚地問:“咦,昨天你不是說隻要10法郎嗎?”
“是的,太太。”醫生回答:“由於您孩子叫得這樣厲害,把兩個病人都嚇跑了。”
Mike是個南方人,年輕時參加內戰,是個標准的南方種族主義擁護者。
後來Mike得了癌症,駕鶴西歸前,神父來到他面前。
神父:“你還有沒有什麼話要對上帝講的?”
Mike:“他媽的,我一生南征北戰,落得這般下場。如今隻有一個願望。”
神父:“什麼願望你說,沒有關系。”
Mike:“臨死前我隻想移居北方,作個北方人。”
神父:“什麼!你這樣子對得起民族,對得起國家嗎?你不是最痛恨北方人的嗎?”
Mike:“我沒別的意思,我隻是想讓他們死一個少一個。”
兩對夫妻打了好幾個小時的橋牌。這時,其中一個男人站起身去了衛生間。和他打對家的妻子嘆了口氣,說:“今天晚上,我這還是第一次明白他想干什麼。”
一位年輕的新娘發現她收到的結婚禮品中共有三把傘,自己一時
顯然用不了那許多,便拿出一把來想到店鋪去換點別的什麼。
接待她的店員對她說:“真對不起,這傘不是在本店買的。”
“可這傘上不明明有你們的店名和地址的標簽嗎?”
“那隻能表明這傘曾在我們這兒修理過,您沒瞧見窗口的牌子嗎?上
面寫得很清楚:“本店修理雨傘。”
新娘回家後看看另外兩把雨傘,發現上面貼著同樣的標簽。
在一個企業俱樂部的舞會上,一個年輕的男職員提醒他偶遇的舞伴說:“你別老瞅那個老傻瓜,他是個白痴。”
“他不是你們的經理嗎?”女的問。
“是的。”男的答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
“還不了解。”
“我是你們經理的妻子。”
“可你知道我是誰嗎?”男的問。
“不知道。”
“啊,那就謝天謝地啦!”
在我母親結婚50周年紀念的時候,父親愉快地回憶起往昔的婚
戀過程。“那時候,我們都沒有太多的錢,”他告訴我們,“而且當
時我正在面臨著這樣的一個選擇,是讓我的汽車換一次輪胎呢,還
是平平淡淡地去結婚。”父親停頓了一下,接著說,“現在我不得不
認為自己的投資方向是正確的,因為再過硬的車胎或許也用不到
50年呀!”
大二的時候,上法律課,我們法律老師有個癖好,喜歡提問,提問之前必高聲重復一遍問題。有一次正在上《民法通則》,突然老師又提高聲音開始提問,所有同學都恐懼地盯著老師,惟恐被喊到,因為老師以提問來代替點名,所以是看著點名冊提問的,所以大家都不必低下頭。
“1班25號!”老師點道。
一片沉默(張三正在發呆)……
“25號――張三!來了沒有?”老師重復道,刷!整個教室的人都看著張三。
“沒來!”張三大叫。全班人都愣了!不過很快又開始佩服張三的勇氣了。
“怎麼沒來的?”老師又問。
“他病了!”張三無奈,隻得撒謊,全班一陣哄堂大笑。
“你是他宿舍的嗎?”對於莫名其妙的大笑,老師也被搞糊涂了。
“是的。”面對老師的盤問,張三臉都綠了。
“太不象話了,回去告訴他,讓他下午到辦公室來找我!”全班同學又是一場大笑。
“啊?!好。”張三頭皮都開始發麻了,下午找誰替我去挨罵呢?就李四吧,唉,又得請那小子吃一頓了。
張三正在為逃過一個問題而慶幸,老師又補充道:“那這個問題你替他回答吧?”
“啊!?”張三極不情願地站起來,郁悶之情可想而知,教室裡已經有人笑痛肚子了。
“老師,能不能重復一下您問的問題?”
“啊!!這個問題我已經重復了三遍了,你怎麼上課的?”
“不好意思,我沒聽清!”張三額頭上已經有汗珠了。
“那好我再重復一遍……”
“我,報告老師,這個問題我不會回答。”張三想反正是一死,何必死得那麼窩囊呢,於是理直氣壯起來。
“那好,下午2:00和張三一起到我辦公室來!”所有同學都笑到噴血。
從此,法律課無一人敢說某某沒來。
半夜裡,丈夫突然把妻子搖醒,興奮地說:“剛才我做夢撿到了一個裝有五千元的提包!”妻子“唔”了一聲,又睡著了。過了一會,丈夫被妻子的抽泣聲驚醒了,問她為什麼哭,妻子說:“我夢見你撿的那個提包
被人偷走了。”
去年我一友,受人之托找一家免開戶費的ISP入網。一日行至萬壽路某部大院內,見一橫幅上書“金橋網免費入網”,大喜。入得營業廳來一看,三兩台PC,四五個中年女士,遂上前說我要入網,一女士說先登記並遞過一張表,我友便開始填表。
此表內容羅列身高、體重、收入、家庭離異否等欄目,我友邊填邊納悶,就免我100元開戶費至於的嗎!填好後交表,那女士接過表一邊看一邊說:“你需要交兩張一寸的免冠照,兩張彩色生活照,帶了嗎?”我友一愣還沒等說話,這婦女大叫:“呦!!你都結婚了還要找啊!!!”
我友恍然大悟,敢情這是個叫金橋網的婚姻介紹所呀!
一流浪漢行夜路,被一強盜攔下,搶匪晃著旨首喝道:“要錢還是要命。”
流浪漢想,我自己一條命都養不活,再要一條命干嘛,不如要點錢實在,於是對搶匪說道:“還是要錢吧。”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