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登廁,隔廁先有一女在焉,偶失淨紙,因言:“若有
知趣的給我,願為之婦。”其人聞之,即以自所用者,從壁隙
中遞與。女淨訖徑去。其人嘆曰:“親事雖定了一頭,這一屁
股債,如何干淨?”
一寡婦嫁了個青年人,而她的女兒卻又嫁給了這青年的父親。這樣一來,他們之間的關系可就亂了套了。
因為她的丈夫得稱她的女兒為“媽媽”,所以她就成了自己丈夫的“姥姥”;但反過來,寡婦的女兒又成了她的”婆婆”,――女兒怎能把兒媳婦叫“媽媽”呢?因為那樣一來,這青年的父親不就得稱兒子為“爸爸”了嗎?
總而言之,這兩家子的關系算是亂套了。
中士對新派給他的士兵詹姆斯十分惱火。
中士:“我簡直弄不明白,像你這樣的人怎麼也混進軍隊裡來!我敢肯定,你根本分不清前邊開闊地上的兩個物體,哪個是坦克,哪個是母牛?”“能,我准能分清楚!中士先生。”詹姆斯信心十足地說,“這
一個是母牛,那一個是坦克。”說完他猶豫了片刻,又補充道:“中士先生,或者我應該反過來說,這是一個坦克,那是一個母牛。”
某天小陳上班時接到一通電話,隻見小陳講沒兩句就匆匆忙忙的跑去向經理請假。
小陳:經理!我要請假!我老婆要生孩子。
經理:好的!你快去!這種事不要耽誤。
於是小陳二話不說,飛也似的就走了。二十分鐘後,小陳有點衣衫不整的回來了。
經理看到他就問:怎幺這麼快就回來了?生男的還是女的?
小陳:要十個月後才知道。。。。。
有一次上‘社經’理論課,黃教授匆匆忙忙忘了系上褲子的風紀扣。坐在前排的一位女生看見了又不好意思直說,於是委婉地說:“黃老師,您的自行車忘鎖了。”老黃是什麼人,馬上就反應過來了:“那你看到我的車了嗎?”女生臉一紅說:“看到了。”“我的兩個輪子是不是沒氣啦?”“不,氣還挺足的。”老黃哦了一聲說:“那就好,那就好。下面我們開始學習‘社經’理論的幾個實際應用。”說著,隨手將車鎖上。
某富翁極為吝嗇,每日三餐,隻用鹽水下飯。
有人走過去告訴他:“你的兒子在外面大嫖大賭,揮金如土啦!你還這樣省儉?”富翁一聽,把心一橫地說:“好!我今後每頓買一塊豆腐,受用受用……”
大學時同宿舍的老二,性格風騷。
一日購得新款內衣一套,便隻著這三點衣在寢室大跳香艷的肚皮舞。一時掌聲雷動,尖叫喝彩聲鑽天入地。
忽聞有人敲門。大家邊笑邊嚷:“一定是其他寢的狼來看熱鬧。老二,震震她們,為咱寢爭光!”
老二一邊很嗲的沖著門叫“來了――”,一邊款擺腰肢扭過去,以大幅度動作拉開門,未及細看來者何人便擺了一個風情萬種的pose,大家還在她身後配音:“嗒嗒嗒嗒――”
緊接著聽得一粗一細兩聲驚呼,老二反手大力撞上門跳進被窩從頭到腳遮了個密密實實。
阿蒙反應迅速,立刻沖過去開門查看。
大家的判斷沒錯,的確是其他寢的狼――男生寢來的一頭男狼,吾班班長是也!
隻見班長直挺挺如站軍姿般動也不動的杵在門口,面紅耳赤加目瞪口呆。看到阿蒙審視的目光立刻結結巴巴的解釋說:“我、我什麼都沒、沒看見!”說完汗如雨下。
阿蒙安慰他說:“我們也是第一次看肚皮舞。”轉念一想不對呀,馬上換上凶神惡煞的表情質問他:“這都幾點了?你怎麼會上來的?說!”
班長用斷斷續續的語句解釋因有急事找老大,經管理員特許才上來的。
趁老大在門外與班長談事的功夫,我們圍到老二床前安慰她。
“沒事兒,他說他什麼也沒看見。”
老二帶著哭音說:“當時他瞳孔都散大了,還叫沒看見那!”
“看見了又能怎麼樣?他也帶不走。就算往後一段時間裡,他把你當成性幻想的對象,對你也不造成實質上的損失,反而充分証明了你的性感無敵。”阿蒙邊說邊拍拍老二的香肩以示安慰。
老二迅疾出指,捏住阿蒙大腿上的一小塊肌肉,以扭老式電視機頻道的手法扭了個全頻道,痛得阿蒙哀嚎如曠野之狼。
老六最有同情心,伸纖纖小手給阿蒙輕揉痛處,還以商量的口吻對老二說:“二姐,以後別脫得那麼光了。”
李廷彥把自己的百韻詩獻給上司,其中有句詩道:“舍弟死在江南,家兄亡於塞北。”
上司悲痛他說:“沒想到你家裡屢遭凶禍不幸到這般境地!”
李廷彥慌忙解釋說:“其實並沒有這回事,我隻是圖詩句的對伏工整罷了。”
一對新婚夫婦傾傾我我地坐在沙灘看日落,太太隨便抓起一把沙,不經意的對丈夫說:“真奇怪,無論我抓得多麼緊,它總是從手指縫漏去,最後就隻剩下那麼一點點。”
丈夫接口道:“寶貝兒,在這個美妙的時刻,還是不要提我那微薄的薪酬吧!”
“你這個混蛋給我起來。”阿強走進自己的臥房後,指著一個趴在他太太身上的男人說。“到外面來,我要和你一決生死。”等到那個男人穿上褲子,到外面後,阿強遞給他一把槍說:“我們兩個人都背對背朝空中射兩槍。然後假俺裝死亡倒在地上,看看瑪麗安會先跑到誰的身旁,誰就可以擁有她。”而瑪麗安呢?她在槍聲響過之後,便悄悄打開房門,一瞧見兩個人都倒地不起,便興奮地跑到窗帘前大叫:“親愛的!快出來吧,他們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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