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8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曉曉:“爸爸,同志是什麼意思?”
爸爸:“比方說,我、你、還有你的同學,我們都是同志。”
曉曉:“政府又是什麼意思?”
爸爸:“政府是一個管理機構,比方說,在我們家裡,你媽媽就是政府。”
曉曉:“那麼未來是什麼意思呢?”
爸爸:“未來就是希望。比方說,你的小弟弟。。。”
半夜裡,曉曉喊爸爸:“同志,趕快叫醒政府吧,未來尿床了。”
裡根總統訪問加拿大,在一座城市發表演說。在演說過程中,有一群舉行反美示威的人不時打斷他的演說,明顯地顯示出反美情緒。裡根是作為客人到加拿大訪問的,作為加拿大的總理。皮埃爾?特魯多對這種無理的舉動感到非常尷尬。面對這種困境,裡根反而面帶笑容地對他說:“這種情況在美國在經常發生的,我想這些人一定是特意從美國來到貴國的,可能他們想使我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聽到這話,尷尬的特魯多禁不住笑了。
一日去日本散心,順手把一橘子皮扔到地上,一位日本人馬上就撿起來了,並說:“我們日本人把吃剩下的果皮加工成果凍賣給你們中國人。”
我一想這多沒面子啊!得想辦法整整他。正在這時我看見一個用過的避孕套,便撿了起來,日本人很不解。問我:“您這是?”
我說:“哦,我們中國人用完避孕套都加工成口香糖賣給你們日本。”

  某寒冷滴早上,上課時成成稍微流著鼻涕,但是他忘記帶衛生紙,就不斷滴把鼻涕用力吸入鼻子裡。老師說:“夠了!誰給我停止!吵死了!”全班一片安靜。老師說:“到底是誰上課偷吃面還這麼大聲!?”
 一個萬榮人和一個武漢人在火車上遇見之後吹開了牛皮,武漢人說:“黃鶴樓天下第一,高不見頂呀。”萬榮人說:“我們萬榮有座飛雲樓,半截子插在雲裡頭,那年差點把美國的高空無人偵察機撞下來。”武漢人又說:“去年我們黃鶴樓上跳下一個人,三十分鐘才落地!”萬榮人說:“去年我們飛雲樓上也跳下來一個人,可警察卻說他跳下來之前就已經死了。”武漢人問:“那他是怎麼死的?”萬榮人說:“他是被餓死的!樓實在太高了!”

在一家神經病醫院裡,有兩個神經病,甲對乙說;“我最近寫了本書,你看了嗎?”乙答:“看了,寫的挺好,就是書裡的人名太多,我記不住。”
正在此時,院長進來了,說:“你們兩拿我的電話簿干什麼?”
有一位神經病院的醫生問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隻耳朵割掉.你會怎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聽不到.
醫生聽了:嗯嗯.很正常.
醫生又問道:那如果我再把你另一隻耳朵也割掉.你會怎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看不到.
醫生開始緊張了.怎麼會看不到咧.
患者回答:因為眼鏡會掉下來。
  有個人對姓名學家說:“我那四個孩子名字都沒叫好……”
  姓名學家問他:“你那四個孩子都叫什麼?”
  他說:“大的叫安安,二的叫寧寧,三的叫平平,四的叫靜靜。現在家裡果然安安寧寧平平靜靜,可整天死氣沉沉鴉雀無聲。請你給他們另起個熱鬧點的名字吧!”
  姓名學家說:“大的叫飛機,二的叫大炮,三的叫敲鼓,四的叫吹號。”

  我從來就是個無神論者,絕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什麼妖魂與鬼魅。可是由於她,我不得不信了。
  認識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網上,我們聊的投機,互留了OICQ的號碼之後,便漸漸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曉芸,起初與她的相識到也正常,隻覺得她是個內向、不大愛說話的女孩,這與她在網上那活潑、洒脫的性格孑然相對。
  可是一日,事情變了。記得是在凌晨三點多鐘,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真該死,忘了關手機了,什麼時侯不能打電話,偏在這會兒,我真想揍那騷擾的家伙一頓。我沒去接,以為響幾聲就會停的,可那該死的東西就壓根響個沒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煩死你。
  “他媽的誰呀!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我是氣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嗚!嗚!你馬上能來嗎?我想見你,我害怕。”曉芸一邊抽泣著一邊挂上了電話。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會議,決定由誰當擔下一屆辦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繼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曉芸,她是目前為止唯一能讓我找到點感覺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為一個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趕往曉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糊涂心思。
  正當腦海裡呈現出與曉芸纏綿的景象時,我已看見曉芸就站在她家的門口,臉色是那麼的蒼白,幾乎都快看不到一絲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著我,我也就呆呆的望著她。
  “你一打電話我就趕來了,怎麼還不上來親我一下。”我的語氣很緩和。
  她還是站在那發呆,就好像沒看見我這個人。
  “我不…不敢……”過了半晌才從她嘴中蹦出這四個字。
  “不敢什麼?快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保証讓他看不見新世紀第一縷陽光。”我說的那麼快,感覺就像預先排練過似的。
  她還是沒張嘴,仍舊呆呆的望著我。
  “快說呀!真把人急死了。別害怕,寶貝,我在你身邊,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個可怕的夢。”她跑上前,沖入我的懷裡,緊緊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給丟掉。
  “哈!一個惡夢而已,不要大驚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會忘了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覺得曉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個夢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獨處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離開我。”曉芸把我抱的更緊了。
  我已有些煩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氣,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兒,早就要發作了。“曉芸,聽我說,夢就是夢,它不會影響你的現實生活的。你瞧,我明天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不要再胡鬧了,好嗎?”
  曉芸聽了我的回答後很激動,“我象是在胡鬧嗎?是我重要還是你的會議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說這話時我幾乎都不要經過大腦過濾,這三個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著我,不許離開半步。”
  “這怎麼可能,我還要上班呢!這樣吧,告訴我你到底作了個什麼樣的惡夢?我幫你解析一下。”
  “我…我說出來,你可別害怕。”
  “吃!我會怕?”
  她便把作夢的整個過程給我詳述了一遍,原來在夢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頭,千萬不要回頭,隻要一回頭,便會看到可怕的東西。
  “你回頭看過了嗎?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了嗎?”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漲了起來。
  “沒有,我不敢……我不敢回頭看!我真的不敢回頭,我該怎麼辦?”
  “這樣吧,我緊緊的摟著你,你慢慢的把頭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見到什麼。
  我保護著你,不用害怕。“
  “我還是不敢。”
  “振作些,大膽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與你打招乎,你連頭都不回,像話嗎?”
  曉芸極不情願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後方轉,每往後轉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爭而後的生死抉擇。
  “把頭全部轉過去,我一直在瞧著你轉頭的方向,我也沒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當曉芸把脖子完全轉到後方時,我笑著說,“瞧,沒什麼吧,一場虛驚而已。該放心……”
  我的話還沒說完,已聽見了曉芸那刺耳的近乎瘋狂的慘叫。
  “啊!啊!…不!…不!…啊!啊!”
  “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我可什麼也沒看見啊。”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麼你到是說啊。”
  “我…我說不出來…總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頭,就……”
  “你的腦子有問題了,我馬上送你去腦科醫院。”
  “我沒有病,剛才那一回頭,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現在冷靜多了,隻要不回頭,就沒有危險。”
  “你讓我有緊張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醫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女孩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敢回頭嗎?”她這一句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我不禁涼了半截,哆嗦了幾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膽現下到給她嚇跑了七八分。我的身體已在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就連緊閉的雙牙也在咯咯作響了。
  我在猶豫著,到底向不向後看,我什麼時候也變的如此膽小了。
  不過,我還是把頭扭過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後方。
  很遺憾!除了街對面閃著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沒看見任何讓我能感到哪怕絲毫的一點恐怖之物。
  我輕輕的舒了口氣,把頭轉向曉芸的方向,卻發現她人――不見了。
  “曉芸,別跟我開玩笑,人嚇人,嚇死人的!”
  “我――就在――你的――後面――你――敢――回頭嗎?”
  我把頭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還是沒發現曉芸。壞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頭看,我在這呢。”
  “不要鬧了,這都是你的惡作劇吧,曉芸,不要鬧了。”我這時已不敢再扭頭回看了。
  “真膽小,我又不是鬼,你還怕我不成?”曉芸微笑著對我說。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頭,路上要是有旁觀者看到這個場面的話,准會以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這話是我說的,我已無法形容當時的感覺,我沒看見別的,我隻看見了曉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裡正一點一點的向外吐著白沫,她的臉色變的比煤炭還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紅色,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色,對了,簡直就是透明的,還有,她的鼻孔裡正噴著鮮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猙獰,一點不亞於電影裡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稱其為手了,是爪,像雞一樣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還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爛泥,上面爬著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啞又陰沉的聲音問我,“你敢回頭嗎?”
               
  我真的被嚇呆了,我開始在馬路上狂奔,我咆哮著,想把剛才的恐懼全都掙脫掉,可是行嗎?……
  此事過去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來,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頭,因為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敢回頭,每每一回頭,曉芸那猙獰恐怖的全貌就會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閉上眼睛,也無濟於事,我快要崩潰了,多麼可怕的女孩!多麼可怕的網絡啊!諸位同仁,希望你們能夠相信一個垂死的人要說的三個字――莫回頭。
  千萬莫回頭――危險就在你後頭!
媽媽,我能到外面去跟彼得玩一會兒嗎? 不能,他是壞孩子。 那我能到外面去揍他一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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