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30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父:“你們班誰學習最差呀?”
子(臉紅):“不,不知道。”
父:“那麼,在考試時,誰總是東張西望的呀?”
子(臉更紅,忽然眼睛一亮):“是監考老師。”
有個將軍在沙場上戰功彪炳,但私下卻很怕老婆,他的部下很
為他不平。有一天,他的部下把軍隊全副武裝起來,戰鼓擂得震天
響,由將軍壓陣,向將軍府前進,打算借此壯壯將軍的膽量,挫挫夫
人的氣焰。
夫人正在房中歇息,忽然丫環進來報告:“老爺今天帶著軍隊
回來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夫人聽了走到房外,果然見丈夫騎著馬迎面而來,立刻喝問:
“你要做什麼?”
將軍慌忙滾鞍下馬,拱著手,畢恭畢敬他說:“請夫人閱兵,請
夫人閱兵。”
夫妻樹,據說是一對愛侶,因為雙方家長的反對而不能相守,二人相約在此殉情。以後便長出了二棵相偎相依的檜樹。後人為紀念他二堅貞的愛情成全二人的心願,就地讓二人拜堂完婚,謂之夫妻樹。
但山地人卻不是這種說法,對這二株樹可就沒有動人的淒美傳說。甚至原住民們相傳著這二棵樹是二個壞巫師的化身。因作惡被正義的巫師們禁錮在這二株樹身中,而這二棵樹在原住民們的囗中也不叫夫妻樹,卻是帶有一絲邪惡、恐布稱謂的惡魔樹。
當然淒美的愛情故事總較討人玩味,誰會去在意什麼惡魔樹的說法。當下就給比了下去,大家想看的當然是這愛的死去活來的愛情故事所留下來的見証,管它什麼鬼、魔的掃興之說。於是一車一車的游覽人潮就不斷擁入,然而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卻發生了,不是愛情故事的男女主角出來跟你打哈哈,倒是惡魔們出來要人性命。
民國七十九年,一部游覽車來到了夫妻樹,目的當然是好奇的游客要來看看這夫妻樹倒底長得什麼樣子。司機先生把游覽車開到夫妻樹旁的空地停好,習慣性地拉好手煞車。旅游小姐對著旅客解釋著夫妻樹的源由:說也奇怪,右邊這二棵連專家也沒辦法解釋,為什麼二棵巨大的樹會單獨的長在懸崖邊?原因很簡單,這二棵樹是一對情侶變的,他們堅定的愛情,使得樹身在此屹立不搖。就在解說到一半,有人突然舉手:運將,冷氣怎麼開的那麼冷?連導游小姐也覺得是開得太強了。但是司機先生說早就把冷氣關了,那
有在高山還開冷氣!
運將先生早就快被禁煙的車箱給斃死,趕緊下了車點根煙抽了起來,車上的旅客也陸繼下車,一部份人則待在車上聊天、休息。就在此時,游覽車卻緩緩地往後退,在一旁抽著煙的運將見狀,趕忙自地上撿了一塊大石子沖到車後輪胎放下,准備以石頭止住下滑。不料巨大的游覽車根本不把一粒小石頭放在眼 ,逕自壓過依然往下走。
運將一看情形不太妙,跳上了車,隻見駕駛座上一團白霧狀的人影,正對著他傻笑,運將一驚,又跳下了車,可是游覽整個 入百公尺深的山崖下。這突如其來的巨變,嚇得其它的游客張大了囗,而目睹車子 崖的旅客,不禁悲從中來,失聲大哭。
這樁意外奪走了十數條人命。崖上的旅客在意外發生時,似 聽到身旁的夫妻樹發出了幾聲咻咻的呼嘯聲,崖上的旅客沒有人會否認這二棵樹就是惡魔的化身。然而,意外並未因此畫下了句點。這十幾條人命,隻是靈異事故的開端。
另一件怪事發生在民國八十年的春節間,住在台北市的許金德一家五囗,突發其想的來到中橫度年假。但,老天好像不太眷顧他們一家人,每家飯店和旅館早在一個月前就給訂了,那有房子可以住。天將黑,一家人還是沒地方棲身,終於來到了夫妻樹旁。許金德突然想到後車廂 還有上次露營的用具,當下就決定在樹旁露起營。
打點一切,許金德雙手抱胸:「奇怪?好冷,好像零度以下吧!」
「廢話!冬天的高山上不冷才怪?」銀美說著,從後座行李箱拿出二床羽毛被。看得許金德直搖頭,就算是旅館也不見得這麼齊備。
「小鬼頭們都睡了吧?」許金德問。
「那有可能?還在玩大富翁呢!」
「銀美!你看!那邊也有人在露營,好像還升火烤肉哦!」許金德忽然有種
「德不孤,心有鄰」的感覺。
「好啦!這個時候就算有人在夫妻樹上搭樹屋,都不會有人覺得奇怪啦!」銀美自顧自鑽進帳蓬中。
許金德自言自語,「說的也是!」
凌晨三點半,銀美和許金德突被吵雜的這語聲吵醒,似 說話的聲音就是從帳蓬上方傳來的。銀美推推許金德說:「阿德,你出去瞧瞧。」推開帳蓬一看,果然有七、八個人在帳蓬外席地而坐,悠閑地聊著天,一看到許金德,紛紛出言招呼。
「對不起,把你吵醒了。」
「找不到旅館住?每到假日,這 附近旅館全都客滿,真不方便!」。
「一起來吃點烤肉吧!」
面對熱情的邀約,許金德正感到有些卻之不恭,帳蓬內卻傳來銀美的聲音,
「阿德!你在干嘛?」。
「對不起!我家黃臉婆在叫人了,你們慢用吧!」許金德正想鑽入帳蓬內,
鼻中卻聞到一陣好似腐肉般的腥臭味,不及多想,一骨碌的走進帳蓬,拉好棉被後便呼呼的睡去。
「阿德!起來啦!兒子們怎麼全部不見了?快起來啦!」
睡夢中被挖起來的小德,往旁邊一瞧,果然,三個兒子全不見了,正打算起身瞧瞧,帳戶傳來小兒們的嬉笑聲。
「大哥賴皮,經過我的信義路,二楝房子要付三千二的過費才對!」
「哇!小智,你是吸血鬼 ?過路而已,要付三千二?」
「不管!所有權狀上寫的!」小智正據理力爭。
「給就給!你就別走到忠孝東路,一楝旅館,外加一楝房子,起碼可以生個萬百塊,到時候你可別求我!」
「天亮了!三個小毛頭再見啦!」
陌生的聲音,阿德聽得出來是昨晚的那群家伙。
「大叔,你們要走啦!」小智說。
「對 !你們慢慢玩哦!」
「大叔,你們的烤肉忘了拿!」
「哦!不拿了,留給你們吃吧,再見羅!」
阿德心想,怎麼能收人家的烤肉呢?棉被一掀,便鑽出了帳蓬,一股血腥味立即灌入鼻子,差點沒昏倒。再仔一瞧,阿德整個人頓時癱坐地上。三個兒子圍坐在地上,正在分食一塊帶毛的動物尸 !血腥味正是出自於此。滿囗鮮血的小兒子對大兒子伸出手來,「我還要!烤肉真好吃!」。
三個小孩連毛帶血的吞食著動物的尸 ,大兒子手中的那塊似 是狗頭還滴著血呢!詭異的氣氛籠罩在四周,阿德頓時全身無力,而旁邊的夫妻樹,卻在此時傳來咻咻地尖嘯聲。剛離開的陌生人,一個接著一個走向崖邊後便一個接著一個跳了下去,最後一個人還邪異的回身一看,才往下跳。久候的銀美,此時也已不耐煩的自帳中探出頭來,「阿德!你搞什麼 ?」銀美看到眼前的景象, 了二聲,就昏倒在地。
小智發現了跌坐在地上的爸爸,便說:「爸爸!你起來 !吃塊烤肉吧!」說完,把手中那塊 自滴著血的狗肉,往阿德的身邊送了過來。
「全給我過來!」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阿德大吼一聲。頓時,夫妻樹的尖嘯聲停止了,三個兒子打從娘胎出生至今,誰也沒見過父親發過如此大的火,這麼生氣,手上的烤肉,紛紛掉落在地。阿德順手把挂在帳蓬上的毛巾摘下,往大兒子的身上扔去。「嘴巴和手擦干淨,全部給我進到帳蓬 !」下完命令,阿德便扶起昏倒的銀美走入帳蓬內。
次日,帳蓬內,銀美霍的坐直了身子。
「阿德!阿德!兒子呢?」
「不是在睡覺嗎?」阿德換了個姿勢,拉拉棉被。
銀美看見了三個兒子躺在帳蓬一角,這才拍拍心囗,喃喃的說:「還好!隻是一個夢而已。」
這個秘密,阿德始終沒有告訴老婆銀美;三個兒子至今也仍認為他們吃的是烤肉。然而他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經過那次的露營之後,父親見到狗就會嚇得手腳發冷?這答案,當然隻有阿德心 明白。
健忘的人們,如今夫妻樹依舊矗立在中橫的山崖上,游客依然不絕,而詛咒還是存在,下一個中大獎的人會是誰呢?或許是太過好奇的你吧!
 一個認為自己艷壓群芳的女生出了車禍,躺在醫院裡對著鏡子感嘆“自古紅顏多薄命”。
臨床對曰:“放心,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醫生詢問病人的病史,病人說:“還是小的時候,我患過英國麻疹;5年之前我得過西班牙流行感冒;不久前,一位眼科醫生診出我患有埃及眼炎。”

“這麼說,你患的是世界綜合症。”醫生作出診斷說。

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練結婚快40年了,她深知球賽對丈夫來說總是頭等重要的事。有一天她特別沮喪,脫口而說:“弗郎克,你呀,寧可誤了我的葬禮,也要去看球賽!”
大夫非常心平氣和,答道:“羅伯塔,到底是什麼使你想到,我會把你的葬禮安徘在有球賽的日子呢?”

有一個酒徒,每次飲酒必醉,醉了就到處嘔吐。一日酒醉,經過
一家公館門口,酒涌上來,便直向那門口吐去。守門的喝道:“你這
酒鬼,怎麼對著人家門口吐?”酒徒道:“誰叫你的門口正對我的
口?”守門人不覺失笑道:“我的門口做了很久,並不是今天才開來
對你的口的。”酒徒指著自己的嘴巴:“老子這口也有二十年了。”
一個男人帶著他的寵物鱷魚走進一間酒吧,他把鱷魚放在吧台上,然後轉身對驚訝的酒客們說:“跟大家做個交易,我將把鱷魚的嘴打開,把我的那個放進去,然後它會合上嘴鴕。數分鐘後再打開,我會將我的家伙毫發無傷的取出來,屆時你們每個人都請我喝一杯,以做為目睹這個奇觀的回報。”群眾喃喃低語的允諾了,那男人站在吧台前脫下褲子,把他的那個放進了鱷魚張開的嘴,在觀眾的屏息中鱷魚合上了它的嘴。過了一分鐘後,那男人拿起一個啤酒瓶用力敲打鱷魚的頭部,鱷魚張開嘴,那男人果真毫發無傷的取出他的家伙,群眾們歡呼並送上飲料給那男人。
不久那男人又站起來提出另一個提議:“我出一千元給任何膽敢試試看的人!”群眾間一陣沉默,過了一會兒酒吧後方舉起一隻手,一個金發女郎羞怯的說:“我可以試試看,但你要答應我不能用啤酒瓶敲我的頭。”

  有天, 一個飛行員掏出把.38左輪槍, 放在儀表板上, 對導航員說"你知道這拿來干嗎的嗎?"
  導航員怯生生的問"干嗎的?"
  飛行員回答道:"我會拿它用在讓我迷路的導航員身上!"
  導航員於是抽出把.45左輪槍, 放在他的航圖上
  飛行員問"這又是干什麼的?"
  "老實說", 導航員回答道,"我會知道我是否會迷路, 而你卻不會知道!"
  一架單引擎戰斗機飛行員因為機械故障要求優先降落.
  塔台回答說, 隻能安排他在另一架B-52(注:美國早期戰略轟炸機8引擎,可能是引擎最多的轟炸機了)後面降落, 因為人家一台引擎停擺了.
  戰斗機飛行員酸溜溜的答道:"是啊是啊, 好危險的七引擎著陸啊..."(注:實際上還是比較危險的)
  空管有次發現一架747與前面的飛機距離過近, 於是要求747原地轉一圈增加距離
  747機長很生氣的說"塔台, 你知道我們轉半圈, 就得白燒五千美元的油嗎?"
  空管立即回答說"你給我轉個一萬美元的就對了"
  一架CHEROKEE 180(注:一種單引擎螺旋槳公務機)被塔台要求在跑道頭要求等候一架MD80降落, MD80降落後, 轉入滑行道, 在CHEROKEE後面經過, MD80的飛行員估計覺得自己很有幽默感, 就在無線電裡說"好可愛的小飛機啊, 你自己做出來的嗎?"
  CHEROKEE飛行員答道:"是啊, 我用MD80的零件拼出來的, 你再來一次象你剛才那樣糟糕的降落, 我還能再做一架"
  我正從Tulsa飛往達拉斯,聽到一架Bonanza(注:好像是航空公司名)向Fort Worth控制中心這樣報備:FortWorth中心Bonanza 1234,高度7500……如此這般
  中心回答說squawk 0123(把應答機碼調成0123)。一會之後控制中心讓Bonanza把他的高度在應答機上傳。
  下一段對話就瘋狂了
  Bonanza 1234請確認應答碼,他回答“沒錯啊,正在傳7500”。地面驚叫起來,夾雜著背景的鈴聲
  “喂先生,7500是劫機碼,你要把碼調成我給你的那個。你剛才讓全國都進入了警戒狀態。”
  增加一個,也是SR-71
  引 用塔台:為了減少噪音,請右轉45度。
  飛行員(難以置信):……塔台,我正在35000英尺高度。我能制造出多大的噪音?
  塔台:當你過幾分鐘撞上一架747時就知道了。完畢。
  空姐之間的對話
  台灣的華航與長榮兩家航空公司相互惡言鄙視多年。 一日,兩造的空勤組在候機大廳不期而遇,仇家逢狹路,惡從膽邊生!雙方怒目斜視擦肩而過時,華航的一位空姐忍不住呲言道:“哼!丑死了!”長榮隊列中的一位空姐立刻回敬了一句:“丑死也比摔死強!”(注:背景華航當時剛摔了一架747,死了數百人)
  華航的空姐一愣,靈機一動,回敬道:“摔死是一眨眼的事,丑死是一輩子的事。”
  F15和B52的笑話
  有架F15(注:美國雙噴氣發動機戰斗機)為B52(注:上面說過8個發動機)護航,長路漫漫,閑極無聊。於是F15的飛行員操縱飛機繞著B52來了兩個機動動作,並通過無線電問對方:伙計,看我的小鳥多能干,你那家伙能干的她都能干。
  B52:是嗎,那我就做個動作你學吧。
  F15:OK!
  若干分鐘後,F15見B52未有任何變化,於是又問到:伙計,你干什麼了?
  B52:我關了兩台發動機,現在輪到你了。
  F15和B52的笑話的另一版本
  有架F15為B52護航,長路漫漫,閑極無聊。於是F15的飛行員操縱飛機繞著B52來了兩個機動動作,並通過無線電問對方:伙計,看我多能干。
  B52:是嗎,那我就要你學吧。
  F15:OK!
  若干分鐘後,F15見B52未有任何變化,於是又問到:伙計,你干什麼了?
  B52:我去了廁所,又躺下睡了一會。(注:戰斗機的駕駛員隻能綁在坐椅上,撒尿都像殘疾人似的有導尿管,b52麼,比波音737大一些)
  學員降落後
  塔台:"Cessna 123, say parking."("塞斯納123,請說停機位");
  學員:"parking"

 某次考試考語文,我的同桌在默詞的時候突然靈感來了,前句:問君能有幾多愁 要求補後句,他補了句:恰似一道紅叉卷上留(原句: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老師毫不客氣得在卷上打了個X。
  他還沾沾自喜說:“原來我的靈感好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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