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0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從前有個牧師,想為自己的教堂籌款,聽別人說賽馬特別能嫌大錢。於是乎他就決定買匹馬來試試賽如何。可是,當地拍賣場的馬價實在是太高了,他口袋裡的銀子可不多,結果最後隻買下了頭驢。他心頭核計了一下,心想這驢既然都已經買了,那好歹還是拿這頭驢當馬賽試試運氣吧。誰想大大地出乎他的預料,這頭驢居然跑了個第三名。第二天,賽馬場的消息板大書:PREACHER'S ASS SHOWS!這牧師為這頭驢非常高興,於是他再一次拿它去參賽,這次可不得了,這頭驢一下奪了個冠軍。第二天,鎮上的各大報競相報道:PREACHER‘S ASS OUT IN FRONT!
這事兒讓本教區的紅衣主教聽說了,主教非常擔心牧師這樣的拋頭露面會給教堂乃至整個教區帶來無數的負面影響。所以,主教下令讓這個牧師別再拿這頭驢賽馬。哪這回報紙上卻又說:
BISHOP SCRATCHESTHE PREACHER’S ASS!主教一看,更是嚇壞了。這還得了!於是主教下令,干脆讓這個牧師把這頭驢拿去處理算了,省得日後添亂。牧師出於無奈,隻好把這頭驢送給了附近修道院的修女們。
沒想到,第二天鎮上各報在頭版頭條,爭相報道:NUN HAS BEST ASS IN TOWN!主教聽說,嚇得心臟病發著,昏了過去。救活過來後,主教告訴修道院的修女,無論如何得把這頭惹事兒的驢給扔了。修女沒有辦法,碰巧有個農夫正想買頭驢,就花了十塊錢將它從修女那裡買走了。這還沒完,報子這回就聲稱:NUN PEDDLES ASS FOR 10 BUCKS!結果次日,教區為紅衣主教的仙逝發了一個沉痛訃告。

1.久不出兵,郁悶死。
2.忽有一天,蓄勢待發,興奮死。
3.千億個兄弟一擁而上,擠死。
4.出來發現是主人自行解決,冤死。
5.被濺到地上,摔死。
6.被噴到牆上,撞死。
7.被衛生紙擦掉,風干至死。
8.被擦掉後,又扔進垃圾桶,熏死。
9.終有一次,踏上正途,第一個沖到終點,得意死。 
10.第二個跑到終點,發現就晚了一步,氣死。
11.第三個來到終點,看別人已卿卿我我,嫉妒死。 
12.跑不到終點的,順道參觀游覽,迷路後轉到暈死。 
13.體力不支的,在奔跑途中累死。 
14.跑到終點,沒見到卵子的,失望死。
15.跑到終點,見到了一個卵子,幸福死。 
16.跑到終點,竟見到了兩個卵子,緊張死。 
17.被一個卵子接受,自豪死。
18.被兩個卵子接受,威風死。 
19.被卵子拒絕,羞愧致死。 
20.因為被採取安全措施,所有兄弟落入安全套中,被自家兄弟壓死。
21.安全套出口被打了一個結,窒息而死。 
22.意外發現安全套有針孔,驚喜死。
23.爭先恐後出來後發現安全套被扔在水裡,淹死。
24.在水裡發現跟自己長相相似的蝌蚪黑的象從非洲來的,笑死。
25.惹怒了蝌蚪,狂吞了自家好多兄弟,嚇死。 
26.第二次出發,有兄弟身上全是唾沫,惡心死。
27.沒被惡心死的,後來被胃液酸死。 
28.有責任感的兄弟被捐出來,放在冷藏箱裡,凍死。 
29.抗寒的,因為一直沒有被用上,等待至死。 
30.除了一個成人了的兄弟,其余全白死。
晚會已經開始半天了,吝嗇鬼夫人才到場。“您這是去哪兒啦?”人們問她。“我在化妝品商店呆了2個多小時。”“是買東西排隊嗎?”“不,我是等著讓我的連衣裙被店裡的香水味熏香。”
某公司為了防止職員上班時間瀏覽黃色網站,不得不投入巨資請來專業“掃黃組”對公司所有電腦進行全面升級。
星期一早上,豬頭三習慣性打開自己的電腦,桌面上有一份嚴正的《告色友書》。“請注意,”防黃系統”已經正式啟動,請不要輸入“SEX”、“色情”、“黃色”、“成人”、“情色”等關聯詞,若為系統帶來不良損失,後果自負。”豬頭三對此不屑得笑了笑,“什麼防黃系統,我偏要看看會有什麼後果。”
豬頭三進了網頁,懷著強烈的好奇心,敲進了“黃色”一詞,點擊後出現了“該頁無法顯示,第一次警告!”他又敲入“情色”一詞,系統發出了柔美的女聲,“請注意,這是第二次警告!本系統已啟動,請你遠離黃色地帶!”
豬頭三左顧右盼,幸虧沒有被人發現。他懷著別樣的心情進了“XX交友中心”。這不就簡單多了,根本用不著搜索就可以進入。正當他兩眼發光地瞪著顯示屏,看著一張張熱情奔放的美女圖,他發現電腦有點問題,好象死機了。
豬頭三驚慌失措,連續幾次用熱鍵重啟,那屏幕上的美女還是笑瞇瞇得望著自己。他萬般無奈,隻有關閉電源,意外的是,屏幕上出現了幾行字,“該系統已啟用了後備電源,你所瀏覽過的頁面將被保存8小時以上,以保証你有足夠的時間,証據確鑿而被抓獲。”
豬頭三連敲回車鍵,系統出現了一個對話框,要他輸入密碼,以獲得重啟。當他連試幾個數字以後,系統報出:請不要再敲入錯誤密碼,請你不要把手遠離鼠標,坐姿端正保持30分鐘,你將獲得第一級密碼。如果你可以連續不動坐上8小時,系統將會重新啟動,而無需密碼。
就在這時,辦公台上的電話響起,豬頭三驚跳著拿起電話,“豬頭三,昨天叫你寫的報告還不快點交上來。”豬頭三戰戰兢兢回應著,黃豆般大小的汗珠冒了出來,他下意識用手擦了擦。等他筋疲力盡地坐回座位時,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早已遠離了鼠標了。
他得意不已,“什麼防黃系統,不就這麼回事嗎。”他驚喜得看著系統重啟,正當他意圖把文件從電腦中調出來的時候,他發現鍵盤內伸出了一對手銬把他的雙手都鎖住了,柔美的女聲再一次響起,“你有權利保持沉默,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証供。”
豬頭三渾身癱軟在座椅上,兩眼瞪著桌面,有四個大字得意地轉來轉去。“請跟著我朗讀,請你用標准的普通話。”
“色情網站。”
“色情網站!”
“GOOD!再來一遍,色情網站!”
“色情網站!”
“大聲點,再來一次,色情網站!”
“......”
豬頭三覺得腦部缺氧,昏死了過去
同事的女兒晨晨一歲半了。一天,同事碰見姑姑,於是連忙叫女兒:“ 快叫姑婆好!”晨晨很聽話的叫道:“巫婆(姑婆)好!” 同事的姑姑笑著擺擺手:“ 沒叫好,姑婆怎到成巫婆了?再來一遍。” 晨晨看著媽媽的嘴形,認認真真地又叫了一遍:“雞婆好!” 嚇得姑婆急忙叫道:“我情願當巫婆,你就叫我巫婆吧。”
在一個宴會上,著名的美國作家埃內斯特・海明威(1899―1961年)正在苦苦思索著他的一篇小說中的某個情節,在他旁邊坐著的一個令人討厭的富翁卻老在打岔,想同海明威攀談。他說:“到底哪一種寫作方式是最好的呢?”海明威雙手一攤,說:“從左到右!”
有一次,拳王阿裡參加一次盛大宴會。席間,主人把一位鋼琴家介紹給他。鋼琴家幽默地說:“我們是同行,都是以手謀生!”阿裡回答:“而你是出色的,你身上沒有一個傷疤。”



一個男子看見一家商店大減價,便走了進去。“您買些什麼?”“我想買狗食。”“我們有規定,您必須証明您有狗。”“哪兒有這樣的規定?”“減價商品就是這樣。”男子與售貨員磨了半天,售貨員還是不同意賣給他。沒有辦法,男子隻好回家把狗帶來,才買到了狗食。
過了幾天,男子又去這家商店買貓食。“給我兩盒貓食。”“我們有規定,您必須証明您有貓。”還是那個售貨員,男子又與她磨蹭了半天,結果還是不得不回家把貓帶來才買到了貓食。
又過了幾天,男子抱著挖有一個洞的大紙箱來到那家商店,找到那個售貨員。“您買些什麼?”“你把手伸進去就知道。”售貨員把手伸了進去:“是什麼呀,粘乎乎的。”“我想買兩卷兒手紙。”
丈夫和妻子神情沮喪地站在家門前,鄰居不解地問:“發生什
麼事情了?”
“簡直糟透了!我們汽車庫的鑰匙忘在房間裡,房間的鑰匙忘
在汽車裡,可汽車鎖在車庫裡了。”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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