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在巴西身皮特魯舉行了一場足球賽,客隊中鋒一個漂亮的遠射,巴西守門員匆忙中一跤摔倒,球正要滾入大門之際,“砰”地一聲球爆破了。當時有人問裁判:“如何判?”裁判聳動著雙肩,半天才說一句──“出乎意料”。
一個同事耳疾,無奈去醫院看耳朵。
醫生手裡拿了一個小燈照著她的耳朵,看了又看,感嘆的說:“你的耳朵真好看!”
同事心裡美滋滋的,說:“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夸我耳朵好看。”
醫生聽了,說:“哦,我是說你的耳道很直,真好看,一下就能看清。”
某宗教學校的教師在課堂上厲聲問學生:“你們說,是誰創造了世間萬物?”
教室裡鴉雀無聲,大家屏住呼吸,不敢出大氣。
教師許久聽不到回答,更加火冒三丈地說:“我非要你們說不可!誰?”
說著,燈泡似的眼睛盯著一位學生。那位學生抖瑟瑟地站起來,說:“老師,不是我!”
某球隊為了走出低谷,從國外請了一位外教,恰逢第二天有一場比賽,外教走馬上任,准備一顯身手。
比賽之中,一個高空球從天而降,外教對著那個前鋒大喊:“Chest!Chest!”他想讓前鋒用胸停球。可前鋒不明什麼意思,一愣神,球落到了對方後衛腳下。前鋒稍一想:哦,原來他是讓我鏟死他啊!不愧是外教,就是和國產的不樣。於是發揮速度,上去把那個後衛鏟倒在地。一聲哨響,前鋒被紅牌罰下。外教在場捶胸跺足,大聲訓叱前鋒,前鋒也大為生氣,但也不能和前外教爭辨。
這時,副教練走過來,對前鋒大嚷道:“主教讓你用胸停球,為什麼你不用?‘前鋒一聽,扑倒在地。眾人嘩然!
我是一名即將邁向社會的大學生,幾年的大學生活造就了我這樣一個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復合型全才,在臨近畢業之際,特將幾年的學習成績向關心和愛護我的人們匯報如下:
我學會了做飯:泡方便面的技術在313寢室湛稱一流。
我學會了使用電腦:能熟練地開關機,特別擅長玩網絡游戲,在整個學院裡鮮有對手。
我學會了多門外語:明白吃飯該用“米西米西”(日語)、罵人應該用“pig”(英語)、同哥們道別該說“打死你大娘”(俄語)。
我學會了體貼關心人:尤其關心漂亮的美眉,幾年的時間裡,我先後照顧過十幾位妹妹,眾望所歸地被評為本校愛心大使。
我學會了高雅音樂:曾多次獲得過學校門口的“夜來香”音樂茶座舉辦的卡拉ok比賽紀念獎。
我學會了健身運動:主要是打麻將、斗地主、打架。
我精通化學:知道鹽酸具有極強的腐蝕性,絕對不能夠用手摸。
我學會了自力更生,自己掙錢養活自己:經常在體育中心外面倒賣足球票。
我學會了團結同學:有煙大家抽,有酒大家喝。考試時,人人都爭著給我遞條子。
我練就了一手好書法:學校周圍的名勝古跡都有我的題字:不擼不舒服斯基到此一游。
我學會了勤儉節約:每天睡到下午三點鐘才起床,三頓合一頓,為國家節約大量的糧食。平均半個月洗一次澡,一個月洗一次衣服,多次被評為全院的“節約之星”。
我學會了寫文章:寫給女孩子的情書足足有一抽屜。
我熱衷於藝術:特別是人體藝術和香港的肥皂影視藝術。
我學會了管理:低年級的同學都挺服我。
我掌握了熟練的駕駛技術:可以一邊騎自行車一邊抽煙一邊打瞌睡。
我學會了尊老愛幼:遇到教授喊帥哥,看到學妹叫“搭令”。
我學會了腳踏實地:天天赤腳,穿西裝、短褲,打領帶。
我學會了有幽默感:會講兩千個以上的黃色小笑話。
我學會了以理服人:同別人發生爭執,常常罵得對方哭著給我承認錯誤。
x鄉黨委接連收到許多揭發A村長的檢舉信,書記趕到A村勸其辭職,引出了A村長一番宏論:
“我是有些不干淨,確實沾了些油水,搜刮了一些民脂民膏,可現在我已像喂肥的豬,再喂也吃不了多少了,要是我辭職了,還得上來一頭不肥的豬,又得集體把他喂肥,那就更不合算了。”
女:“聽說有個女孩差一點為了你而自殺啊!”
男:“對!她寧願死也不願嫁給我。”
農夫娶了一個老妻,坐在床上,看見老妻臉上有很多皺紋,便問她:“你今年到底多大歲數了?”
老妻說:‘45歲吧!”
農夫說:“媒人介紹時說你隻有38歲,我看你可要對我說個實話。”
老妻隻好說:“我現在是54歲了。”
上床後,農夫再三追問,妻子始終不再說了。農夫突然起身,對妻子說:“我得起來去把鹽蓋蓋好,不然,老鼠要偷吃鹽的。”老妻覺得非常好笑,順口便說道:“真是笑話,我活了67歲,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老鼠會偷吃鹽的。”
有個商人回家,發現他的妻子正和他最好的朋友在偷情。他氣憤地嚷道:“你們究竟是在干什麼呀?”
“是不是?”他的妻子對他的朋友說,“我早就跟你說過’他是個笨蛋’。”
孩子對父親說:吝嗇和節儉有什麼分別?
父親說:當然有啦!比如我買了一雙降價的鞋子,這就是節儉,而要是給你媽媽買一雙降價的鞋子就是吝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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