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在外有了新歡,很想和妻子離婚,可總開不了口。一天深夜,丈夫幽會回來,敲了半天門,妻子就是不開。他氣得一腳踢開門,沖著妻子大吼:“這種生活我過夠了,我們馬上離婚!”這時妻子沖著床底下說:
“喂,親愛的,快出來吧,咱們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啦!”
“你這個混蛋給我起來。”阿強走進自己的臥房後,指著一個趴在他太太身上的男人說。“到外面來,我要和你一決生死。”等到那個男人穿上褲子,到外面後,阿強遞給他一把槍說:“我們兩個人都背對背朝空中射兩槍。然後假俺裝死亡倒在地上,看看瑪麗安會先跑到誰的身旁,誰就可以擁有她。”而瑪麗安呢?她在槍聲響過之後,便悄悄打開房門,一瞧見兩個人都倒地不起,便興奮地跑到窗帘前大叫:“親愛的!快出來吧,他們都死了。”
昨天,辦公室,吹牛給mm聽,說得比較夸張。
mm一邊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邊說:不信,不信,你騙小狗呢
我・・・・・・
讓他手裡攥著那根煙杆!
讓他成為這個惡魔復仇的工具!過了四年提心吊膽的生活之後,我們最終沒能逃脫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認殺人,但沒有把我供出來,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們的孩子帶大,永遠照顧好他。
可是,逸天,當我喪魂落魄地回到家裡時,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塊兒離開這個世界,因為,一打開房門,我就看到腳下地板上一灘深紅的血泊。
不,應該說不是一灘,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煙杆形的血泊!
這血流的源頭,是孩子的雙眼!
原來,孩子是帶著一個血泊出生的――一個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頭下的一灘黑血――他眼裡閃爍的暗紅!
我在他墳前守了三天三夜,後來暈倒,住院兩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長傳達了縣裡的通知:為了保証三峽庫區的水質,15年以內的墳墓都要清走,把尸體取出火化。
我站著,看他們一鍬鍬挖孩子的墳墓。
我並不留戀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離開這地方,將過去的惡夢遠遠地拋在身後,讓它永遠地淹沒在三峽的庫底,但我不能拋下他不管,我要帶他離開家鄉,因為逸天叫我永遠照顧他。
最後他們問:“是這棺嗎?”“是。”我說。
一個釘一個釘地撬開蓋板後,他們驚奇地說:“不是吧,這裡是空的!”不會錯的!
怎麼會錯呢!
我披頭散發地沖到棺前:確實,除了一根煙杆,裡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實我們從未有過孩子!
也許,除了恐懼與妄想,我們一無所有。
時髦的媽媽,帶著兩個孩子搭車,她向賣票員買票。
媽媽:“這小女孩子八歲,小男孩十歲,兩張半票,而我全票9一張。”
賣票員:“小姐,你這男孩都穿長褲了,不隻十歲了吧,怎麼會買半票呢?”
媽媽:“哦!原來是以褲子來計算的,那麼你看,我是否應該免費了。”
丈夫最近越來越沒有時間觀念。星期一早晨他到外地去,答應妻子星期二晚上回家。星期二沒回家,星期三毫無音訊,星期四匆匆過去了,星期五還是如石沉大海。到了星期六,心急的妻子隻好拍電報給他:“如已死亡,請即通知,以便趁早再嫁。”
某日深夜,在男生宿舍,一聲巨響驚醒了一屋子人。
原來是上鋪一位猛男自高處摔下,且頭部撞在了桌子上。
眾人皆用關切的目光看著他。隻見他摸了摸腦袋問道,剛才誰掉下來了,沒事吧?”眾皆倒。
數學老師:“一座樓房的樓梯共分五段,每段有二十級台階,若
要登上頂樓,一共要跨多少級台階?”
一學生:“當然是所有的台階!”
同事在午餐後於辦公室閑聊,談到新同事珍妮自幼喪母,四姐妹長年旅居國外,均由她父親一手帶大,真是父兼母職的好父親。
不料在一旁休息,受英文教育而對中文又一知半解的珍妮竟生氣的跑過來說:“請你們不要罵我父親是‘福建母豬’好嗎?”
一斗牛士在鄉間喝酒,朋友們勸他不要多喝,可他為了逞能,喝到搖搖晃晃不能自主,然後抄近路趕往賽場,已有一頭公牛臥在場上.
斗牛士馬上握住雙角與之劇烈搏斗,最後公牛落荒而逃.
事後斗牛士隨朋友們說:"剛才我喝得的確多了一點,不然非把自行車上的那小子拽下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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