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6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五一”後對運行SMTHBBS的SUN工作站作例行維護,發現機箱下面有滲出的水,大驚,於是打開機箱對器件逐個檢查,似乎是硬盤在漏水,濕漉漉的。拔掉連線卸下硬盤,拿回宿舍放在洗衣機甩干桶中甩干十五分鐘,收集到半盆水,似乎聞到有“霧靈山”的味道。仍不放心,請化學系的同學拿到他們實驗室,110攝氏度烘箱內烘干二十四小時至恆重,發現硬盤減重221.9克。裝回SUN中,滲水現象消除,系統運行正常。
一個加布羅沃足球隊的教練指著球門的攔網對守門員說:“你看見這網了沒有?價錢可不便宜,你要是讓球把它撞壞了,就得從你的工資裡扣錢賠上。”
夜裡,柯恩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覺。於是老婆問他:“怎麼,
你不舒服嗎?”
“不……我欠了對面納約遜300盾,明天到期,可我沒有錢,所
以睡不著。”
“就為這個?”老婆頗感奇怪。她大大咧咧地下了床,打開窗戶,
向對面的房子叫道:“喂,納約遜,我丈夫明天不能還你錢了!”說
完,她關好窗子,回到丈夫身邊,說:“好了,安心睡你的覺吧,現在
該輪到納約遜睡不著了!”

甲:“你要是閑得無聊,消磨時光的話,就得談戀愛。”
乙:“你要是不怕麻煩的話,就得結婚。”

“媽媽,別吸煙卷了。”
“為什麼?”
“那會把肚裡的小弟弟熏黑的。”
商場裡,有兩位顧客在選購手表。
第一位拿起一塊看了看說:“老表,這塊。”
第二位也拿起一塊看了看說:“老表,這塊。”
售貨員聽了非常生氣:“這些表哪裡老了,不想買就不用看了!”
“請你不要誤會,”兩位顧客異口同聲地說道:“我們倆位是老表。”
阿爾巴尼亞地拉那一名球迷在觀看阿根廷隊對保加利亞隊的比賽時打賭,竟輸掉了老婆。這位不知名的球迷在觀賽時,堅信阿根廷隊必勝,並拿自己的老婆跟別人打賭。結果阿根廷隊不爭氣,以0:2輸給了保加利亞隊,於是他的老婆也隻好跟別人走了。使球迷十分狼狽,又十分後悔,不得不向警察報了案。
話說小燦燦一家三口在看電視,畫面上突然出現大流氓強奸小姑娘的鏡頭。大流氓騎在小姑娘的身上,小姑娘拼命掙扎。喊叫聲驚動了鄰居。大流氓當場被捉,遭到一陣痛打。小燦燦她爸也不無痛快地大喊:“打得好!該打!”誰知他話音未落隻見一根棍子朝他打去,“嘭”地一聲他被打暈過去。醒來後他困惑地問女兒:“為什麼要打我”?小燦燦兩眼怒視,不予理睬。妻子在旁無可耐何地說:“下回你可要注意一點了,其實她以經忍了很久了”!
妻子:“那天,當大黑熊出現時,你竟丟下我跑啦!可你對我說過,為了我,你不怕面對死亡!” 丈夫:“是呀,我是這麼說的,可是那隻熊不是死的呀。”

  艷紅看著珠兒把毒酒喝下去的時候,嘴角泛起一絲蔑笑,一個青樓女子妄想跟我爭奪老爺的寵愛,真是自不量力.她拿起桌上的茶杯,優雅的將它送到嘴邊.
  珠兒的臉開始扭曲,眼光卻惡毒的盯著眼前艷光照人的女人.
  我做鬼也不放過你的.
  好,我等著你,人我都不怕,還怕你鬼不成!哼!”艷紅放下茶杯,站起身來。“四貴,等下把這個賤人扔到後山燒掉,老爺回來了就說她跟別人私奔了。”
  一邊的四貴低下腰,“是,二夫人。”他看了看地下的珠兒,真是可惜了一個大美人,誰叫她落在心狠手辣的二夫人手上。
  珠兒喘著粗氣,用盡最後的力氣叫著,“艷紅,你聽著,我做了鬼一定投身在你最愛的東西身上,折磨你到死。”說完便斷了氣。
  走在門外的艷紅聽了一愣,最愛?她還有愛嗎?進了這個大家族你爭我斗已經把她最初的美好消磨待盡,她現在隻是一個會斗爭會暗算的行尸走肉。我會怕你的報復!艷紅冷笑,這一次她又贏了。
  一年後,艷紅眼看著老爺娶回了四姨太,五姨太。可那又怎麼樣呢,這個家還是她艷紅做主。她把目光投向搖籃裡的小嬰兒,她為老爺生了唯一的一個兒子,從今以後誰也不可以搶走她的權利了。要知道四姨太五姨太進門之前她都給她們喝下了絕育散。
  “奶媽!”她見兒子睡醒了哭起來,忙叫奶媽來給他喂奶。
  “人都死哪去了!”她走出門,見一堆佣人擠在一堆說著什麼。
  “哎呀,真的啊?”
  “真的有人看見了,他們說三姨太不是跟人私奔了,是被夫人毒死在西廂,昨個晚上有人在那裡看見她的鬼魂了。”
  “真嚇人!”
  “恩。恩。”
  艷紅聽到這些馬上怒道,“你們這些人在胡說八道什麼,是不是想死了。”
  眾人見艷紅怒氣沖沖的望著她們,嚇的馬上跪了下來。
  “太太饒命不是我們講的,是四貴的老婆說看到的。”
  艷紅心裡有了底,“以後誰再胡說我就割了她的舌頭,快滾。”
  眾人散去。
  看來四貴並不可靠,他知道我這麼多的秘密,不除不安心。艷紅心想,她心裡有了主意,派人叫了四貴。
  四貴看見艷紅的時候艷紅正抱著兒子玩耍。
  “二夫人。”
  艷紅瞟他一眼,“你跟著我有多少年頭了。”
  “回二夫人,差不多四年。”
  “四年,”艷紅道,“這四年你跟著我幫了我不少忙,現在我還算有點權力,應該為你們這些幫了我的功臣打算一下將來。”
  四貴嚇的腿一軟,“二夫人,小人不敢當,我願意長留二夫人身邊為您效力。”
  “留在我身邊?”艷紅輕笑。“我老了,不比以前,好在為老爺生了一個兒子。那些爭斗呢我也力不從心了。隻要我可以安穩的留在這個家我就知足了。但是你?前途無量啊。”
  四貴不敢出聲。心裡不知道二夫人打的什麼主意。
  “過幾天老爺回來,我就跟他說把你派個好差事,聽說山西那邊的鹽鋪子缺一個掌櫃,就給了你了,你可要好好干不要丟了我的臉。”艷紅放下兒子,“還有一件事,過幾天就是那個賤人的忌日,你給我到後山燒點紙錢。”
  “是。”四貴磕頭退了下去。
  艷紅看著他走遠,自個給自個多燒點吧,山西的路可不那麼好走。鬧鬼?哼,難道那個珠兒真有什麼名堂,她想起了珠兒臨死前的那句話,最愛?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兒子,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他偷偷的笑了一下,那種說不出的詭異。她一驚,把兒子迅速放到搖籃裡。
  兒子又恢復了平時一樣,在搖籃裡爬來爬去。艷紅送了一口氣,這都是那個賤人的話,早知道當初把她先毒啞。
  半夜裡艷紅正睡的熟,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拉她的頭發,她一驚醒了過來,竟發現兒子正趴在床邊用一種冰冷的眼光看著她。她尖叫。佣人們跑進來。
  “誰把少爺抱上來的。”她吼道。
  佣人都不做聲,沒有人敢出氣。她氣的把枕頭摔向眾人,“都給我滾。”她扭頭看著一邊的兒子,他竟然咯咯的笑出聲來。
  “你到底是誰?”她狠狠的瞪著他。
  第二天,艷紅命人把少爺帶到奶媽那裡睡。她不想相信珠兒的那個毒咒,但是她也不得不提防。
  半夜她感到有人坐在她床邊,她驚醒。隻見珠兒笑著望著她。
  “你怕了?你不是覺得自己沒有愛的東西嗎?”
  “你想怎麼樣?”她的聲音居然在顫抖。
  “怎麼樣?”珠兒消失不見了,艷紅赫然看見兒子正往她的床邊爬過來。
  “你這個妖怪。”嫣紅驚恐的拿枕頭扔向他,可是他依然邊笑邊爬了過來。那種笑分明就是珠兒。
  艷紅拿起枕邊的剪刀,“賤人,我會怕你。”她象著了魔一樣將剪刀送入兒子的胸膛。血濺了出來。
  “你瘋了!”聞聲而來的老爺眼見自己的心肝寶貝在他母親的剪刀下喪生,沖上前去給了艷紅一巴掌。
  “我瘋了?我沒瘋,這個世界上沒有東西可以嚇住我,我什麼都不怕。”艷紅狂笑著,揮舞
  著手上的剪刀。老爺想伸手去奪,她卻將剪刀刺進了老爺的喉嚨。
  “都是你,不是你,我怎麼會落得這樣的下場。”艷紅尖笑,慢慢把剪刀從他的喉嚨的拔出來。
  “艷紅啊艷紅,這個世界上你怎麼會沒有至愛的東西,你最愛的不就是你自己嗎?哈哈!!”艷紅,不,是珠兒拿著剪刀看著鮮紅的血流了滿地。她慢慢的將剪刀對准自己的喉嚨,“一切都結束了。”
  血噴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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