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8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姐妹倆在看一本宗教圖片集,翻到了一頁是聖母馬利亞和聖嬰耶穌的畫片。
“瞧這兒,”姐姐說,“這是耶穌和他的媽媽。”
妹妹問到:“他的爸爸在哪兒?”
姐姐想了一下說:“噢,他在給他們拍照呢。”


那天,我接到一個電話讓我立即去西北的某個城市開會。我便坐上了一趟發往西北的火車。
那趟火車著實破舊的很,人又特別多。因為是臨時決定去的,所以也就沒有買到臥鋪票,便隻好擠在硬座車廂裡。坐在我旁邊的是個二十一、二歲的漂亮姑娘,看打扮應該還是個學生。坐在我對面的是一對夫妻或情侶,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親呢地交談著什麼。為了打發這段無聊的時間,我向他們提議打牌,結果大家都同意了。我們四個人一邊打牌,一邊閑聊,時間很快便就過去了,大家也熟絡了不少。
燈突然一暗,原來到熄燈的時間了,可我們四人都沒有睡意。那漂亮女孩提議說:“不如我們每個人講個故事吧?”我們三人表示可以。那個女孩先講了她和他男朋友的戀愛故事,即平庸又老套。不過我們三個人還是很知趣地捧著場。接下來我講了個網上看到的半葷半素的笑話,結果那女孩居然笑得死去活來,而那對情侶隻是適時的微笑了幾聲。
該輪到他們講了。那男的咳嗽了一聲,說道:“我給大家說個帶點兒恐怖色彩的吧?”那女孩一聽連忙說:“好啊,我們宿舍每天晚上都收聽電台的恐怖故事呢,那才過癮!”女的好像在那男的耳邊說了什麼,那男的回答到:“沒事,說說無妨。我給你們講個畫骨的故事吧。”他轉過臉來。
“畫是繪畫的畫,骨就是骨頭的骨。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我剛剛從師范學校畢業來到一個小城的中專教書,教的是美術課。
“同學們今天給大家上的一課是如何畫人體骨胳。人體骨胳是由206塊骨頭組成,其形態可因生活習慣、工作性質不同,或是某些疾病,而產生一定改變。李白雲:‘蓬萊文章建安骨。’可見這“骨”便是書畫文章的神氣精髓。為了讓同學們更直觀的了解,我特意從學校的實驗樓裡借來這副完整的人體骨胳標本給同學們看一看。”
說完我把蓋在上面的帆布扯了下來,露出了一副完整的骷髏架。下面有些膽小的女生已經開始尖叫了起來,也有幾個淘氣的男生在跟著故意起哄。甚至有人在下面說了一句:“這骷髏的體型和老師挺像的。”我注意看了看,還真是。簡直讓我有點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在一片議論聲中結束了這節美術課,我如釋重負。喊上二個高大的學生和我一塊把這副骨架扛回去。我們氣喘吁吁地放下這骨架時,有一個學生一不小心把其中一塊骨頭給碰落在地,我揀起來一看好像是塊右肩胛骨。弄壞了這骨胳架可是要罰款的,我也要挨領導的批評。當時實驗室裡隻有我們三人,所以那個冒失的學生便建議把弄掉的骨頭仍掉,這樣一來隻要下次借的人沒有發現便可以蒙混過了。我當時也同意了。
過了一個星期,我幾乎已經忘記了這件事。直到有一天,那個冒失的學生沒有來上課,來的卻是兩位警察。他們告訴我那個學生昨天夜裡死了,凶手極其殘忍地挖去了他右肩的胛骨。我的心猛地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冷汗不停地冒了出來。
聽到這裡,我的心也微微顫了一下。坐在我旁邊的那個漂亮女孩看來已經有點兒害怕了,居然說了句:“已經挺晚了。”對面那男的笑了笑,說;“已經快講完了。”便又接著說了下去。
第二天我又去了實驗室,看見了那幅和我身材挺像的骨胳架正完好無損的擺放在那裡,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右肩胛骨上好像有幾絲血絲。我逃出了那裡,沖進洗手間開始不停嘔吐起來。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畫過骨了。
說完這故事,他點上了一支煙又遞了一隻給我,告訴我下一站他們就下了。我倆去了吸煙室猛吸了起來,彼此看了幾眼,卻相對無言。回到座位上我已經感覺到累了,漸漸我睡去了。夢裡竟全是那該死的骨胳。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陣殺豬般的尖叫聲驚醒。朦朧中我看見坐在身邊的那個漂亮女孩瘋了般地哭叫著,一邊顫抖著一邊拼命往座位角落裡縮。我再仔細一看,她和我座位之間的空隙處放著一塊肩胛骨,上面竟然全是鮮血。
一日,幾位女生坐在一起聊天。其中一位說起她和他難友的相識,是因為她無意中踩了他的腳。另一位女生聽後,沒過幾天,便遇到自己心儀已久的男孩,於是便上前假裝不知踩了一下他的腳。
見他不理,又踩了一下,結果仍是沒有反映,於是便不停地踩踩。最後那男孩忍無可忍地說了句:“需要我送你去精神病院嗎?”
A:醫生說我隻能再活六個月,所以我說我打算不交醫藥費啦。
B:醫生有何反應?
A:他說再讓我多活三個月。

張美娟昏倒在電梯裡了.....
(注一)張美娟是XX四的學生,在學校非常活躍,認識她的人很多,所以當這件事發生後,沒多久就傳遍了?個校園,大家都對她昏倒的原因很感興趣,當她經過幾天的調養重回學校,便成為追問的對象,但每當有人問她為何昏倒在電梯裡,但總會換來她聲聲的哀求,希望不要再提此事,她人緣向來不錯,又加上口氣已經近似懇求,使人往往不忍再追問下去,但眼尖的人,也看出當有人提及此事時,美娟的眼神就閃著恐懼,甚至有幾次,她的額角在冒冷汗,而且自從發生這件事後,美娟就再也不敢坐電梯了,她們的系所是在八樓,但她寧願在炎熱的夏裡,一階一階的爬上去,也不願再走近電梯一步.於是美娟到底在電梯裡發生什麼事,到成為大家茶余飯後閑談的話題,更有些下流者甚至想入非非,說是美娟被來學校做工的工人在電梯裡怎樣了雲雲,也因為這些惡言,美娟終於忍不住說出經過.......
那天晚上,美娟一如往常,在系圖K了點書,大概10:30左右,走進電梯,好趕11:00的門禁,當她踏入電梯時,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她覺得好像電梯裡不止她一個人,但的的確確整個電梯裡隻有她一個人,不過這樣的感覺,隻是一下子而已,她靜靜的站在電梯門後,突然,電梯在五樓停了下來,她以為有人要進來,往後退了一步,她發覺她踩到一樣東西,直覺告訴她,那是一支腳,某個人的腳,她本能的低下頭去看,她一看,直吃了一驚,一堆腳..那樣子就好像一群人在電梯裡,每雙腳上都有不同的鞋子,但從腳踝以上就是透明的了,這時,美娟唯一的念頭就是跑出電梯,但她遲了,電梯門已經關上了,他貼著門喊叫,打,哭泣..但沒人搭理她,慢慢的她失去了知覺,接下來就是某群研究生在電梯裡發現昏迷的她.....
這個電梯仍在運行中,也許哪天你也能在電梯裡遇到這群乘坐電梯的腳.............
注一)張美娟是當事人的化名.........
一天,學校打掃衛生。一個男生剛用脫把脫光地面,一個就女生走了上去,男生氣憤的說:你怎麼搞的,我剛脫完你就上。
女人在家正和情人幽會,男人打電話來,情人問:“誰?”
女人說是男人。情人立即要走,女人說:“別走,他說正和你在辦公室打牌,晚一些回來。”

  一位著名的牧師做完見証後,說:“諸位兄弟姐妹,你們對於信心還有什麼懷疑之處嗎?”
  一名學生舉手問道:“為什麼我們教堂頂上要裝避雷針呢?”
有一個女孩有很嚴重的狐臭,從小就很孤僻,十八年後,她長大了,雖然美若天仙,但是狐臭仍然很嚴重,後來在巧合之下,她交了一個男朋友,兩人非常恩愛,可是她男朋友也發現了她的狐臭,要和她分手,她知道了以後非常的傷心,傷心之余,她到教堂去散心,在耶穌前深深的祈禱,她告訴耶穌她會全心全意的信上帝,請耶穌讓她的狐臭不要那麼嚴重,在她認真的禱祈的同時,有一個東西掉她的面前,她一拿起來看,差點沒昏倒。。。因為那是一根“釘子”!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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