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1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在一次雞尾酒會上,阿飛有幸被介紹給當地一位著名的精神病醫生。幾句寒暄之後,阿飛投其所好地問道:“不知您是否介意告訴我,您一般如何判斷一個人心智不全,即使其外表完全正常?”
  “沒有比這更簡單的了,”醫生輕鬆地答道,“你隻需問幾個簡單的問題,對於心智正常的人來說,回答這些問題不用吹灰之力,而如果對方有絲毫的猶豫,那麼情況就有些不妙了。”
  “都是些什麼樣的問題呢?”阿飛好奇地追問道。
  醫生想了想,答道:“嗯,舉個例吧,比如說我問你,弗朗西斯船長一共做了三次環球航行,並且死在其中的一次航行當中,請問是哪次?”
  阿飛拼命地想了一會兒,這才緊張不安而又尷尬地笑道:“醫生,您能換一個其它的問題嗎?我,我,我不得不承認,我在歷史方面很差勁……”
我有一男同事,一日在路邊小飯店喝酒吃飯,見邊上有一3歲出頭小女孩十分可愛,就上去逗她“小妹妹,陪你完好嗎”,那個小女孩看了他一眼說“不好,媽媽說過小姑娘要和小姑娘一起玩的”,我那同事不死心,又說“我也是女的呀,你和我玩吧”……最後那小姑娘的話實屬經典,她看了我那男同事一樣,說“我不信,你把褲子脫下來讓我看”。
在酒吧問,一位男子悻悻地對酒友們說:“沒想到,我太太會對我不忠實。”
“怎麼回事?”
“昨晚她沒有回家,問她去哪裡了,她告訴我說她整晚和妹妹在一起。”
“不是真的嗎?”
“她在說謊,因為昨天晚上是我和她妹妹在一起的。”

個人喝醉了酒兩次上錯了公共汽車,第三次他總算上對了。
  車上遇見一位神甫,神甫看到這人喝的醉醺醺的樣子,便不以為然的在胸前畫著十字說:“荒於酒色,我的孩子,是通往地獄之路!”
  “怎麼,難道我又上錯車了?”
消防隊員下班回家,對妻子說:“你知道嗎?在消防站我們有一套絕妙的系統。1號鈴響,我們就全身裝備好;2號鈴響,我們便從電線杆上滑下去。3號鈴響,我們便爬上卡車作好准備。”
  “從現在起,”他宣布“我們要用同樣的方法來管理這座房子。我說1號鈴,你就脫衣服;我說2號鈴,你就上床,3號鈴,我們便開始。”
  第二天晚上,消防隊員回家,便大叫道:“1號鈴!”他妻子脫掉衣服。“2號鈴!”他妻子跳到床上。“3號鈴!”他們開始。兩分鐘後,妻子大叫“4號鈴。”“什麼4號鈴?”丈夫問。
  “再多來點消防水管,”她答道:“你這樣的根本就滅不了火。

大傻入境某國時,帶了隻八哥,海關人員叫住他說:『先生!你這隻八哥也得付稅金。』『應該付多少啊?』
『活的50美元,如果是標本就隻要15美元!』此時聽見那隻八哥嘶啞的叫著:『大傻!千萬別吝嗇啊!』
一群怕老婆的人在一起聚會,商量一個不怕老婆的辦法以正
一正做丈夫應有的綱紀。忽然有一人故意嚇唬道:“各位嫂夫人已
知道你們這事,互相約好了,馬上就要一齊打進來啦!”眾丈夫害怕
已極,各自跑散了。隻有一人還坐在那兒不動,大家以為隻有這位
是不怕老婆的。可仔細一看,呀!這個人已經嚇暈了!
我們教堂按照殖民時期英國的風俗做了一次主日禮拜。牧師穿著長袍和燈籠褲,教徒則按性別分開:男人在左邊,女人在右邊。
到捐款時,牧師宣布這也要按過去的方式辦,他要求“一家之主”上前來把錢放在供壇上。男人們立刻站了起來,然後跨過走道去向他們的妻子要錢。
在一場激動人心的足球比賽中,一個球員左手的兩個手指傷得很厲
害。球賽結束後,他在回家途中,到一家診所去治療。
“醫生。”他萬分焦急地問,“我的手治愈後,能不能彈鋼琴啊?”
‘那准行,”醫生向他保証。
“那未,這倒是個奇跡。醫生。我以前從來不會彈。”
 試想一下,有錢老是跟著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現在口袋裡有一塊錢的硬幣嗎?有的話……好……繼續看下去。
 今天下班後,我站在車站邊的熱狗攤排著隊,看著隊伍前面的人們一個個有節奏地離開。天格外的冷,風把熱狗攤冒出的熱汽吹得老高。我無聊地排著隊,等待著屬於我的那一份。突然,什麼聲音?我低頭看去。後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塊錢的硬幣從後面朝著我滾來。一陣冷顫後,我的第一反應使我倒退了好幾步,連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沒察覺。接著就是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停在面前的那一塊錢。
 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拾起那一塊錢,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過了許久我才緩過神來。看看後面的人,我已被擠了出來。也顧不得排隊了,長出一口氣,我徑直向車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幾年前……
 那是我還在大學讀書時的事了,我是學美術的,經常在美術樓裡通宵達旦地畫。由於畫室在三樓,而三樓又是對外開放的。所以在通常情況下,畫室裡器具都得歸還到六樓的儲藏室。儲藏室說穿了就是六樓的幾間舊教室,由於年久失修也就不用來教學了。六樓的儲藏室有一個負責打掃的老太婆,沒人知道她姓什麼,因為她又聾又啞,所以隻是靠打掃和檢易拉罐維生。幾乎學校裡的人都認識她,待她也不錯,平時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著給她(嘻嘻其實有時候是懶得扔)隻知道…………她很窮…………
 我雙手插在口袋裡,和周圍的人一樣,眼睛注視著左方,希望有車過來。腦子裡卻不情願地開始回憶……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開始轉冷。我和往常一樣,放學後和幾個同學向老師借了六樓儲藏室的鑰匙(借畫架和石膏像)。從四點到六點是那樣的快就過去了,人,開始陸陸續續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時間,大約到了八點,才意識到隻省我一個了。收拾完東西,我抱著石膏像朝六樓走去。走道了的燈差不多都關了。天已經全黑了,僅有的幾盞一跳一暗的日光燈為我照著路。懷裡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燈光下,此時顯得尤為蒼白。
 我打了個冷顫,繼續向前走著。盡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終於到了。我手腳麻利地放好的東西,當剛出來鎖上門時,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個大學生竟然會有這麼可笑的念頭……哎……要是讓別人知道,多沒面子啊!顧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樓梯走去。也許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著了什麼,腳底一滑,差點兒摔下來。站穩了一看,嘸?誰掉的一塊錢?隻見地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一塊錢的硬幣,上面還留著我的腳印。我也懶得揀了,繼續向前走。沒走幾步就覺得後面有點兒不對勁,好象有什麼聲音。我告訴自己這是幻覺,也就沒停。可越來越不對,安靜的走廊可以証明,的確有聲音!
 難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麼動物,可這麼冷的天……。我的腳步越來越快,好奇與恐懼對峙著。終於,好奇心佔了上風,在樓剃口我回過了頭……
風不停地劃過每個人的臉,車還沒來。我繼續等著……
 我後悔了,我回過頭,看見了恐怖的一幕!順著聲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見一個圓圓的東西朝著我滾了過來。就……就是剛才那個一塊錢的硬幣。撞鬼啦!!!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個人都僵了,雙腳一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惡的硬幣不覺已滾到身邊,打了幾個轉又安靜地躺下了。我用恐懼及絕望的眼光瞪著它,它似乎也注視著我。我竭力認為這隻是一場惡夢而已,自己隻是在夢中。可摔倒在地時頭撞著牆的疼痛又不斷地提醒我這不是夢。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幾步,借著這幾步加上手一撐,我竟然站了起來,我幾乎是瘋狂地沖下樓梯。五樓、四樓、三樓、二樓、大廳,我跌跌撞撞沖了下來,我不隻一次的摔倒、不隻一次的聽到那可怕的滾動聲,不隻一次的回頭看,我猜的沒錯,它一直跟著我!
 終於,沖出了底樓的大門。奇怪的是它並沒有跟來,隻是到了大廳門口就停下了,繼續原地打轉,然後再次靜靜地擺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動了,仰面躺在了操場上。
 目不轉睛地望著大廳門口,隨時准備站起來繼續跑。操場很靜,可以清晰地聽見風的聲音和有節奏的喘息。漸漸的,我好象恢復了一點冷靜,費力地站了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沒打算告訴任何人,因為他們不會信。我也不敢告訴任何人,因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後的好幾天,我都推說生病而沒去上課。時間似乎過的很慢,一次與好友閑聊,提到那六樓的老太。說就在前幾天,是晚上,她出了車禍,死了。好象是因為沒錢坐車,隻能走回家,而她又什麼都聽不見,所以……在路上……很慘。
 
 一好友說出了出事的時間,就是我看見那一塊錢的那天晚上。當時我似乎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
 事情已經過去好久了,教學樓早就翻新了。人們也不記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車來了,我隨著人群擠上了車,車上好象比往常擠了一點,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夾,從裡面抽出兩張一塊錢的紙幣,等著買票員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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