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15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位汽車司機站在法庭上。
“我隻多喝了些酒,而沒有像指控書上說的那樣醉了。”
“正因為如此,”法官微笑著說:“我才沒有判處你7天的監禁,而隻判了你一個星期。”
婚姻介紹所職員:“小姐,因為你愛嘮叨,所以找了一個姓聶的先生配你。”
  老師在課堂上對小明提問,小明站起來卻一聲不吭。
  老師:小明?
  老師:小明??
  老師:小明!你怎麼回事啊?你到底知不知道答案啊?好歹吱一聲啊!
  小明:吱~

一位醫生治死了人,被這家人捆綁住,准備送官府。夜裡乘人不備,醫生掙脫繩索,游水過河逃回家中。見到自己兒子正在讀診脈之書,便忙說:“兒子啊,讀書還可以緩一緩,還是先學會游泳更重要。”
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我不知道,也沒有見過。不過有些事情真的讓人無法解釋,二十年前發生的一件事讓我至今都無法忘卻。現在,每當晚上我獨自一個人上樓梯的時候,總會心驚膽顫,直到開了門,進了屋,打開燈後才放下心。這一切都因為二十年前的那天夜裡……
那是上大學一年級的事,班長決定五一節去千山旅游,早晨三點出發。頭一天晚上,小董讓我第二天早上去接他,因為他不敢走夜路。我答應了他。所以早晨兩點半我便向小董家走去。小董父母都是學校的教授,家就在校園裡住,我是常去的。我很快就來到了他家樓口。這個樓裡住的都是教授,我怕吵醒他們隻好輕著腳步上樓。由於心裡老想著去旅游的事,所以上到四五層的時候就有點校不准到底是幾層了。如果敲錯了門就不好了,三更半夜,多煩人啊!想了想,我決定重新上樓。於是,我又往下走。剛下了兩級台階,我忽然覺得自己太笨,這個樓就七層,小董家住六樓,我何不先上到頂層再往下下一層呢?又省力氣又省時間。於是我決定先上到頂層。我仍舊抬高腳步往上走。走了一層之後,我借著淡淡的月光看到上邊還有樓梯,大概上邊還有一層吧,我想。於是我又往上走了一層。可是,我發現,樓梯沒有結束,難道是我搞錯了?上面還有一層?於是我又往上走了一層,之後,我有點傻了。怎麼還有一層?我的腳步有些亂了,顧不得腳步聲有多重了,咚咚地往上又上了一層,一層,又一層,又一層……我的汗出來了。就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真的遇到了傳說中的鬼打牆了?我越想越害怕。怎麼辦?怎麼辦?我決定趕快逃離此地。於是我拼命地往下跑。一層,二層,三層……八層!?九層!?我更傻了,這個樓沒有地下室的,總共就七層,怎麼九層還不見大門呢?難道我出不去了?我猶豫了,怎麼辦?是往上走還是往下走?最後我決定還是往上走。因為往下走是地獄,往上走是天堂。寧可上天堂也不下地獄啊!我又咚咚咚地往上跑。也不知跑上來幾層,我有些累了,跑不動了,我停了下來。還怎麼辦呢?我忽然想起老人說過,遇到鬼打牆時,咬破中指,將血甩出去就能解圍。不知這麼做管不管用?反正也沒別的辦法,隻好試一試了。於是我把中指伸進嘴裡。正在這時,我身後的門忽然開了。開門的正是小董。我見了他就象見了救星一樣,上前抓住了他手。我們進了屋,他看了我一眼問:“你不進屋,在門口跺了半天腳,干啥呢?”我說:“我有點搞不准這是不是你家了。”
那件事過去之後,我再也沒去過小董家。我常想把那天發生的事告訴他,但怕他不信反倒笑話我。可是,後來我還是後悔當初沒有告訴他,因為在即將畢業前的一個早晨,鄰居發現小董正躺在樓梯上,口吐白沫。送去醫院後,大夫診斷:他患了嚴重的精神病。
老師問同學們:“誰能說說牛皮有什麼用處啊?”牛牛搶著舉手:“可以做皮鞋,作皮帶。。。”冰冰接著回答:“可以拿來吹!”老師:“※%……¥#◎”老師:“寂寞,你最乖了,你來回答一下。”寂寞猶豫良久:“。。。牛皮最大的用處就是包住牛肉。。。”牛牛:“×※……%#◎%”老師昏倒。。。
國父說:五權憲法乃兄弟我所獨創,………。
某次考三民主義時…。題目問:五權憲法是()所獨創。某生回答(兄弟我)…
拉布歇雷(1831--1912年)是英國政治活動家和辦報人。拉布歇雷
在劍橋大學讀書時,曾與一個當地的妓女手挽手地在大街上散步。一次被
一位校監攔住了,潔問他的同伴是誰。
“是我妹妹。”拉布歇雷隨口說道。
“胡說!她是鎮上臭名昭著的妓女。”校監說。
拉布歇雷顯得傷心:“我知道,先生但你當著我的面數落我家裡人的
不幸,也太不仁慈了吧!”
老師布置家庭作業,讓同學們用“格外”一詞造句。
小三不會就問爸爸。爸爸想了一下說:“這麼寫吧:‘在方格紙上寫,不會把宇寫到格外去。”
妻子:“我想給小狗起個名字叫‘拜倫’,母親說這樣會侮辱了這位詩人;後來我想把你的名字改給它,母親又說不好。”
丈夫:“你的母親真好。”
妻子:“她說這樣會侮辱了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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