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個月後,新娘子向朋友哭訴。
新娘:我真是絕望了,他連吻都不吻我。
朋友:太不象話了,趕快跟你老公離婚。
新娘:不行啊!
朋友:怎麼,不能離嗎?
新娘:他不是我老公。
芳是我交的第六個女朋友。和我幾個前女友一樣,她也是屬於那種樣子甜美,身材火爆的類型。根據我多年的泡妞經驗,這種類型的女孩比較單純,也比較好哄。而且帶出去也夠面子。隻要有足夠的錢,就不怕泡不上這樣的女生。
芳是我在醫院認識的,那段時間也不知道走了什麼霉運,盲腸發炎,足足在醫院裡面的特級病房躺了一個星期。芳正好就是我的特護。我是一個浪子,有錢的浪子。所以美女當前,我又怎麼可能放過。鮮花禮物加甜言蜜語,芳很快就對我死心塌地。對此我的那群狐朋狗黨不知道多羨慕,說我這個人就是桃花命,連住院也可以泡上個漂亮護士。
對於芳這個情人,我還算是挺滿意的,身材樣子不用說,就連床上的功夫也不賴。唯一的缺點就是老愛問我愛不愛她,我的嘴巴上肯定是回答:“愛,當然愛啦”但是心裡卻不由有點厭倦,男人和女人,玩的就是愛情游戲,我還那麼年輕,才不想就這樣給一個女人綁死。
芳的小屋是單身公寓,收拾得挺干淨的,不過就是有股怪味道,芳說那是消毒水的味道,做護士,沒事都愛消毒。芳的小屋裡有三隻顏色特別艷麗的錦盒,我曾經很好奇的想去打開,但是卻發現那些錦盒都上鎖了。問芳,芳說那是朋友寄存的東西,不方便給我看。我也就沒有細究。
過了三個月,我開始對芳有點厭倦了,我已經說過,我是一名浪子,浪子的心不會為哪個女人輕易停留的,和芳在一起的三個月,已經算是我情史中比較長的一段記錄了。背著芳,我在酒吧結識了另外一女孩,艷麗風騷,比起芳的清純,有另一種野性的美。一時間,我周旋在兩個女人中間,雖然累,但是不亦樂乎。
慢慢的,芳好像察覺到什麼,每天都打電話來查我,一來二去,我開始煩了,決定和芳攤牌。我想,大不了就給她幾萬青春補償費,分手了事。
攤牌的那天我們約在芳的小屋見面。幾天不見,芳憔悴了很多。
“杰,你還愛我不愛?”
“芳,我們都不是小孩了,不要再玩這樣無聊的對答好不好?”我不耐煩的回答說,想著是我下一場的約會,午夜的舞廳。“我這次來,是想和你分手的!”快刀砍亂麻,我不想再拖了。
“什麼!”芳的臉整個變成了灰白:“杰,我不要和你分手!你一直不是愛著我的嗎?”
“芳,這個世界上,我哪個女人都愛,不單包括你!你懂麼?”笑話,愛對我來說算是什麼東西!
芳整個人晃了晃,看來這個打擊對她來說還是大了點。
我也不想多說了,掏出口袋裡早就准備好的三萬,丟在桌子上。轉身就走,但是芳在背後扑過來抱住我,聲音裡面帶著哭調:“杰,別走,你說分手就分手吧,但是我想,我想你再抱我一次……”
兩個人滾到床上,芳呈現出前所未有的熱情,正當我陶醉得欲仙欲死的時候,一種冰冷的金屬突然拷住了我的雙手――咔嚓
我一驚,我的雙手居然拷上了一對手銬,而手銬的鐵鏈部分,給固定在床架上,現在我整個人除了下半身,上半身基本是不能動彈的了。
“芳,你這是干嗎?”我有點慌了,我和芳一直都不愛玩SM游戲的。
芳坐在我的身上,雙手撐著我的胸膛。“杰,我隻是想留住你而已。”芳翻身下了床,走到那幾隻錦盒旁邊。這時我才發現本來三隻的錦盒現在變成了四隻。
“芳,你這樣何苦呢,你留得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啊!”我掙扎的想脫開手上的手銬,無奈那鐵家伙實在太結實了。“芳,乖,來把我放了吧。”
芳一點也不視我的掙扎:“杰,你別掙扎了,那手銬雖然不是說正宗警察用的,但是也是很結實的,你這樣隻會弄傷自己的。”說著,她拿起了第一隻錦盒:“杰,你不是一直都很想知道我這些錦盒裡面放的是啥嗎?我現在給你看看。”
芳打開第一隻錦盒,我不看還好,一看差點沒把我嚇死,隻見那個漂亮的錦盒裡面放著一個大大的玻璃瓶,玻璃瓶裡面裝著的是一顆心臟――雖然我沒學過醫,但是那心臟任誰看了都知道是一顆人的心。
芳輕輕撫摸著玻璃瓶,目光開始有點游離:“這個是偉,他是我的初戀情人,我們本來以為可以一生一世的,但是誰知道天意弄人,在偉21歲那年,他出車禍去世了,那時候我在學醫,於是就把他的心臟偷了出來,我和他曾經約好,說我們這一輩子都要在一起的……”
我汗如雨下,以前怎麼沒有發現芳有這樣的嗜好啊,她居然會收藏人類的器官。危險人物啊!“那,那芳,人都死了,你留著就留著吧……”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安撫她。
接住,芳又打開了第二隻錦盒,裡面裝著的是一顆眼珠,我的冷汗越冒越多了。媽媽咪啊,這女人還有多少這樣的東西啊!“杰,你看這是毅。我第二個男朋友,我最喜歡他的眼睛了,隻要讓他的眼睛看著,我就會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好幸福。”芳一臉的陶醉,輕撫著裝著眼珠的玻璃瓶。“但是,但是那個男人居然負了我,他的眼睛不再是看我一個人了,還去看別的女人了!”芳的語調突然變得惡狠狠起來“哼,那好,既然他那樣做,我也不留情了,我解決了他,留下了我最愛的東西,他的眼睛――杰,你看,毅的眼睛是不是很漂亮?”我聽後差點沒有昏過去,那麼惡心的東西她居然還認為是漂亮,看來芳的精神真的出現問題了。
“還有,你看,這個是華。我第三個男朋友。”芳又打開了第三隻錦盒,裡面的玻璃瓶裝的是一隻手掌。“我最喜歡華的手掌了,又大又溫暖,和他的手牽在一起的時候,你會覺得很安全的。”芳拿出玻璃瓶,輕輕的貼在臉上撫著。“可惜啊,華也不是一個好男人,他一腳踏兩船,我叫他做決定的時候,他居然不選我,選了另外一個女人!我好恨啊!”芳的目光又變得惡狠狠起來“於是我也解決了他,就留下他的一隻手來陪我……”
天啊,我開始要哭了,芳到底殺了多少人,看來她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我了。
“杰,你看。”芳打開了第四隻錦盒,但是裡面空無一物。她拿著錦盒,走到床邊。“杰,你喜歡這個盒子嗎?”“還,還好啦……”我不敢得罪她。
“你喜歡啊?那太好了!”芳高興的笑起來:“這個盒子我挑了好久,就怕你不喜歡。”
“我,我,我無所謂了,那是你的東西,你自己拿主意好了。”我豆大的汗一顆一顆的往下掉,她的這個盒子該不會…………
“怎麼可以光我喜歡呢,這個盒子我可是准備給你用的。”芳的笑得一臉無邪。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果然如我想的一樣。
“芳,你,你冷靜點,殺人是犯法的,再說尸體很難處理的。這樣,這樣吧,我不和你分手了,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輩子好不好?”我試著安撫芳,希望她能夠回心轉意,不要對我下毒手。
“杰,我就是要和你一輩子在一起啊!”芳的手撫上了我的嘴唇。“杰,我喜歡你對我說的甜言蜜語,喜歡得不得了啊,杰,你為什麼要去找別的女人?我不夠好嗎?”水蛇一般,她纏上了我的身體。“杰,我不能放你,我知道你的,你一定會再去找別的狐狸精的,那樣我會很傷心的……”
“不會的,不會的,我以後就隻要你一個,你,你滿意沒?”隻要她不殺我,我就算馬上娶她又何妨。
“是嗎?你以後也就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沒錯,沒錯,我答應你!”
“太好了!”芳的笑意越來越濃了,她的手搭上了我的脖子:“杰,我想要你的舌頭,我想要你的舌頭陪著我一生一世……”芳的手開始慢慢的收緊,空氣越來越稀薄了,我無力的掙扎著,慢慢的陷進一片黑暗中………………
三個月後,杰的朋友在一個邊遠的小山城見到一個類似芳的女孩。聽說,那個女孩的身邊,一直帶著四個漂亮的錦盒…………
某人有失眠的困擾而求助於醫生…。
醫生問:沒有試著數羊嗎?
病人回答:當然有,當我數到五千六百四十八隻的時候,剛好天亮…。
當年美國和蘇聯為了稱霸世界,為了打探對方的情報,美國研制了U-2高空偵察機,無奈蘇聯導彈打不著,因為U-2實在是飛的太高了!結果有一次還是把U-2打下了一架,隻見美國飛行員手上戴了六隻戒指!赫魯曉夫在聯大上出示了被打下的飛行員照片,向世界展示,問美國人:你們的飛行員飛那麼高干什麼,還戴了六隻戒指,難道想飛到火星上勾引那裡的女人?!
有個秀才養了個蠢兒子,卻時時巴望他揚個好名。
一天,他得知有幾個遠客來訪,就事先教兒子說:如果客人問起門前的樹,就答:年成不好,賣了;如果人家問起屋後的大竹園,就說:兵荒馬亂,糟蹋了;人家要是看見倉裡的糧食,就告訴人家,這都是爹媽苦掙的;要是人家看見牆上的秀才憑証,就說,這不稀奇,我們家一輩一個。兒子那兩天啥事都不做,把老子教的話一遍又一遍背得滾瓜爛熟。
客人來了。老子為了讓兒子露才,就故意躲開,讓他一個人待客。客人進門後問他父親上哪裡去了?兒子按順序答:“年成不好,賣了。”客人一聽,皺起眉頭,又問:“你母親呢?”兒子答:“兵荒馬亂,糟蹋了。”客人見這個兒子淨說些不照板的話,就望著堆牛糞嘆息道:“堆頭不小,盡是糞尿!”那兒子忙接著說;“這都是我爹媽苦掙的。”客人實在憋不住了,說:“你怎麼這麼傻呢?!”秀才的兒子趕忙回答:“這不稀奇,我們家一輩一個。”
話說在世界杯上中國隊慘敗而歸,國內輿論大嘩,傳言因賭球賠了錢,某黑社會團伙要殺害國家隊全體成員,本來膽子就小的孫繼海尤其害怕,於是想了個主意把自己裝扮成金發美女逃離酒店,他看到街邊一個老丐婆,就給了她100元:“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丐婆連頭都沒抬:“孫繼海。”
孫大驚,急忙跑回酒店,又把自己裝扮成一個黑發老太太,回來再次給了老丐婆100元:“知道我是誰嗎?”
“孫繼海呀!”
老丐婆仍然一下子就說出了答案。
繼海這次是真的感到恐懼了,他又拿出1000元,對老丐婆說:“你如果告訴我,你怎麼看我出來的,這錢都是你的。”
老丐婆懶懶的抬起頭,接過錢低聲說道:“噓!小聲點,我是郝海東”
張某上黑板做一道非常簡單的題,很長時間都沒做出來,於是下面的同學嘲笑地吼道:“豬,豬……”張某回過頭來,氣憤地說:“豬還有聰明的呢!”
一天,張三和李四去菜市場買菜。當他們走到賣禽蛋的攤位時,發現雞蛋5元錢一斤。張三說:“這是什麼蛋?這麼貴?”
李四說:“這蛋恐怕是世界上最貴的蛋了。”
賣雞蛋的小伙子聽了以後說:“世界上最貴的蛋是臉蛋,我已經給女朋友五千元錢了,可她媽說,憑她女兒的臉蛋,再給一萬也不多。”
世界三大宗教各一代表偶聚在一起,這時一小女孩向他們奔來,邊哭邊喊著:“你們能告訴我到底世上誰最笨嗎?”忽然腳下一拌,摔倒在地。
“阿彌駝佛!”佛教教徒先道。
“哦,上帝!”基督教徒道。
“真主--保佑!”伊斯蘭教徒接著道。
“原來我媽媽是騙我的,最笨的人不是我,哈哈!”她立即爬起來,笑著走了。
秦飛害怕睡眠。
很多次,他不知道自己睡後還能不能醒來。他經常在沉睡中感覺到自己醒來,有意識,能思想,身軀的各個部分都健在,然而卻仿佛不屬於自己,不聽從自己大腦的指揮。這時的自己隻是個沒有身軀的影子,被生硬地擠壓在小小的黑盒子裡,處於無邊無際的黑暗中。他甚至能感受到痛苦,不是血淋淋的痛苦,是那種被壓抑無法動彈的沉悶痛苦。他掙扎著,竭力地掙扎著,隻想動動自己的手,喚醒自己的身體,從睡夢中醒來。
每次醒來,秦飛都冷汗淋淋,極度疲倦。
他開始習慣黑夜,習慣在黑夜中清醒地等待黎明。
黎明時分,高家的人蘇醒。
秦飛獨身居住在一個社區的五樓裡。從這可以清晰的看到對面樓房四樓的大廳。
高家就住在秦飛對面樓房四樓。
秦飛習慣從自己這邊的窗帘後面去偷窺高家發生的一切,尤其是和高小敏有關的事。
高小敏是一個很有氣質的女孩,正在本城上大學,留著一襲長發,包烏黑發亮,喜歡穿著色彩明亮的連衣裙,顯得高雅、沉靜、古典。
秦飛至今都記得第一次見到高小敏的情景。那是在社區的游泳場裡,高小敏白嫩的肌膚、誘人的曲線、驕傲的目光更是讓他目瞪口呆。那時秦飛才明白為什麼人們會將發明比基尼三點游泳裝稱為服裝史上最偉大的發明。
那一刻,他莫名的對高小敏有一種很奇怪的熟悉感,似乎很早以前就認識她。再後來,他不自覺地迷上了高小敏的一切,仿佛狂熱的追星族般。
如果秦飛不是來自農村的一個普通打工仔的話,而是英俊多金的城市男孩,中許他真會去不顧一切追求高小敏。但現在,他隻能將這份感情隱藏在心裡,默默地窺視著她,在自己的夢中幻想與高小敏相遇相知相戀的故事情節。
秦飛喜歡幻想,喜歡在幻想中麻醉自己。
但秦飛沒想到,他以後真的能與自己夢中女神相遇,而且真的可以生活在一起。
事情要從高奶奶的死說起。
高奶奶是無緣無故死的。當然,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無疾而終本是件很平常的事。可是,高奶奶的兒子、高小敏的父親高老師卻對這件事措手不及。
高家樓下住著個醫生,姓黎,是高老師的好朋友,兩人經常在一起下棋喝酒看球賽。黎醫生的醫術也很高明,是本城有名的醫學專家,找他看病的人絡絡不絕。
黎醫生曾對高老師說高奶奶身體好的很,至少還可以再活三五年。高老師對這點深信不疑。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一個年近八十的老人家,無疾而終也是很自然的事。
好在高奶奶早就有所准備。用她生前的話說,就我那沒有用的兒子,我能指望?他老婆不定把我扔到野外喂狗呢。
高太太與高奶奶不和是社區裡眾所周知的事,而高老師不一般的懼內也是社區裡眾所周知的事。
一些殯葬用品高奶奶早就預備妥當。鮮艷大紅的新衣新褲,潔淨的枕頭被子,老氣的帽子鞋子,這些都要陪她去陰間的。至於火燭紙具,棺材靈牌之類的,在城市裡有錢就可以辦了。
秦飛看到,高奶奶躺到了客廳上,身上一匹白布,身旁兩支火燭。
秦飛曾想象過高老師是如何悲痛欲絕地痛不欲生的情景。但事實上卻是,高家一切照常。照常吃飯,照常工作,該做什麼做什麼。即便是守靈,高老師也是拿本書無事般坐在那裡一個人靜靜地看。
他心裡有些恍惚,仿佛被什麼東西壓住一樣,沉沉的,不能呼吸。也許是同病相憐吧,明天,誰知道他會不會還在這世間?對死亡,他有種特別的敏感。
這時秦飛看到高奶奶的遺相。高奶奶的遺相是黑白的,一張臉明明如風干的桃核,卻偏偏要做出笑顏,顯得特別幽冷。尤其是眼神裡,仿佛在冷冷的譏笑。
秦飛想象高奶奶的一生。也曾,青春亮麗,年輕靈動過,現在不過是一具冷尸。也曾,含辛茹苦,嘔心瀝血過,現在卻宛如陌生人。人生,不過如此。
秦飛偷窺高家已經幾個月了,對高家每個人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知道高太太的為人,喜歡向前看,不會對過去的事想得太多。
高奶奶的死對高太太意味著高奶奶的死意味著她以後可以輕鬆很多,家裡也可以完完全全做主了。昨天,對她來說不過是一些無用的垃圾,隻是偶爾無聊的時候翻翻。大多數時候,她還是在憧憬明天的。所以她為人做事,敢做敢為,潑辣強悍。
高奶奶死後的第二天高太太就恢復到平常的瑣碎生活裡,買菜,做飯,洗衣,打理家務。
但秦飛還是注意到高太太有點異常。
首先是高太太晚上睡覺堅決不關燈,無論高老師高小敏怎麼說也不肯關燈。以前她看到沒關的燈都要羅嗦不停,為那區區電費心疼半天,而現在她不但大廳臥室的燈要開著,就連洗手間的燈也都要亮著。
其次高太太最近做事總是有些心神不寧,頭腦老是稀裡糊涂做錯家務事。秦飛知道以前的高太太做家務是風風火火緊湊有序,但現在她仿佛總是在擔心什麼,一點異動就讓她一驚一乍的。
那天就是如此。
那天高太太如平常一樣在打掃衛生用毛巾抹家具。家具還是她與高老師結婚時買的,現在已經很陳舊了,但高太太仍然堅持幾天抹一次,將家具抹得油光發亮。
但好端端的,高太太突然尖叫一聲。高老師跑了來的時候高太太已經被嚇得手腳發軟跌倒在地上。
“什麼事?”高老師問。
“有鬼!”高太太顫抖的回答。
“什麼?不要亂說,大白天的哪來的鬼。”高老師不太高興,他是一個知識分子,從不相信鬼神論。
“你看,我明明記得她死時眼睛是閉著的,今天……今天竟……”高太太用力舉起手指,指向高奶奶的尸體。
高老師轉過臉去看。
原來,不知什麼時候,蓋在高奶奶身上的白布滑下來了。高奶奶的眼睛凸起睜開著,仿佛有莫大的怨氣,幽寒,陰毒,死死地看著他們。
高老師不以為然:“那是死人的正常反應,可能是天氣太悶熱了。使得肌肉鬆馳睜開眼吧。”
高老師才不信高奶奶死不瞑目這回事,再說他也用不著怕自己親生母親,一邊說著一邊走過去把高奶奶眼睛抹上。
但高太太心裡還是有點不安,高奶奶生前沒少和她吵鬧過,催著高老師早點火葬。
高老師拗不過高太太,到處找人,總算安排好。
次日一大早,火葬場的車子開來了。兩個面目冷淡的男人毫不費力的就把高奶奶的尸體搬起來,往車上抬。高奶奶的身體早已因年邁而縮水,輕的很。
高太太此時才放聲大哭,仿佛悲痛不已,哭得也極有節奏感,一詠三嘆,哀傷宛轉。而高小敏倒是沒哭出聲來,強忍著眼淚一臉悲愁在旁邊勸高太太。高太太並不因高小敏的勸說而停止哭泣,反而象演員般哭得更傷心了。
秦飛看到,高奶奶尸體臨上車的時候,不知哪裡突然飄來一陳冷風,竟把遮尸布吹開。高太太竟又看到高奶奶的眼睛,依然睜開了,依然死死的看著她,更加幽寒,陰毒。
高太太不禁打了個冷顫,哭聲為之止住,目瞪口呆,手腳僵硬。
車子走了很久後,高太太還站在那裡發呆,渾身如墜入冰窖中,冷氣四溢,心虛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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