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3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習慣上,冠軍爭奪戰勝負分曉時,有些球迷會沖下來擁抱球員,甚至從球員身上拿點東西當紀念。然而第九屆世界杯賽巴西隊奪得冠軍時,球迷太狂熱了,他們沖進場內擁抱貝利,大撕他身上的衣服及鞋子、襪子,最後甚至連一塊破布都要。貝利急得直哀求別撕內褲,否則就要光屁股了。

佳佳跟著媽媽去聽音樂會。
佳佳:“媽媽,站在樂隊前面的那個人,拿著一根小棍在干什麼呀?”
媽媽:“我的乖孩子!你看見那些樂器嗎?它們發出了各種不同的聲音,那個人就用小棍把它們攪勻了!”
哈利夫婦在河邊釣魚。哈利夫人在一旁嘮叨不休。不久,有一
條魚上鈞了。
哈利夫人:“這條魚真夠可憐的!”
哈利先生:“是啊!隻要它閉嘴,不也就沒事了!”

感謝法庭給我最後陳述的機會。
作為一名三陪女,站在這個“庄嚴”的法庭上我感到羞恥。
我從事過長達5年的賣淫生涯,又給原市委書記×××做過兩年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
但是,做三陪女決不是我的心願,我之所以走上這條給家人和自己都帶來巨大恥辱的道路,實在是為生活所迫。
我上有年逾八旬的奶奶,下有年幼無知的弟弟。
奶奶要養老,弟弟要讀書,然而,我和爹娘披星戴月在田裡勞動一年,全年的收獲竟不夠上繳鄉裡的稅費、村裡的提留。
一旦不能按時上繳,鄉干部便來家裡捉雞牽羊拉糧食。
我進城當保姆,卻被主人強奸而無從訴說,從此以後,才破罐子破摔。
請問,作為一名農家的弱女子,為了生存,除了我自己的青春,我們──“還能賣什麼”?
×××得了三天感冒,就收到50萬元的“慰問金”,調整了一次縣處級領導班子,又弄到了500萬元。
我如果有機會弄到他十分之一的錢,也決不會走上賣淫生涯!
有群眾指責我們做三陪女的腐蝕了干部,傳播了性病,敗壞了社會風氣,我承認這是事實。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買淫哪裡會有賣淫!沒有買淫男,哪裡會有賣淫女!賣淫市場的火爆,不是我們發動起來的,而是手裡有權兜裡有錢的權貴們搞起來的。
若論危害,買淫對社會的危害更嚴重。
我們賣淫,出賣的是自己的身體,這種資源雖然可貴,但是卻是──“屬於我們自己的”。
而他們──買淫的“錢”是哪裡來的呢?公訴人指控我犯了詐騙罪,我承認,我的確是個騙子。
我連小學還沒有畢業,現在卻有了大學本科的畢業文憑。
但是,在當今社會上持有假文憑的何止萬千!×××初中都沒有上完,不是也成了──“在職研究生”嗎?
在法律面前,“我和他們──平等嗎”?你們罵我無恥,我也承認自己無恥。
但是,我認為,比我更無恥的是那些像×××一樣大大小小的貪官們!!!
這些人嘴上講的是為人民服務,暗地裡干的卻是男盜女娼的罪惡勾當。
×××白天給別人作報告時慷慨激昂,晚上趕到我的住處,卻變著花樣挖空心思蹂躪我。
像他這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見多了。
今天在座的人裡,有好幾位便曾是我以前的顧客,──現在卻來審判我!
這時隻聽審判長大叫:把被告人給我押出去……
  一位光顧寵物店的顧客不大相信他竟有這樣的好運氣:隻花 600元錢就能買隻既會背誦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又會模仿歌劇 演員吟誦希臘荷馬史詩的鸚鵡。
  然而,當這人把鸚鵡帶回家時,它嘴裡竟發不出一個音來。三 周後,這位不安的顧客返回店中,找店主索賠。店主說:“當初我 倆都看到它像個天使般的背詩、歌唱,而它現在什麼都不會了,卻 讓我把它收回?好吧,出於良心,我給你100元。” 這人勉強地接受了。就在身後的店門關上那一瞬間,他聽到鸚 鵡對店主說:“別忘了,有250元歸我。”
兩個嬰兒躺在各自的嬰兒床裡。
其中一個問另一個:“你是小男孩還是小女孩?”
“我不知道。”另一個嬰兒回答。
“什麼意思?”第一個問。
“我不知道怎麼辨別?”第二個回答。
“我知道,”第一個吃吃地笑著說,“我爬到你那裡去看看。”
他小心翼翼地爬了過去,掀開毯子,過了一會兒,他又笑著爬了回去,說:“你是一個小女孩,我是一個小男孩。”
“你真聰明,”小女孩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簡單,”小男孩回答,“你穿的是粉紅襪子,我穿的是藍襪子。”
那是我上大一的時候聽說的,當時七宿舍住的是中文系女生。那個宿舍去過的人都知道,每個樓層拐角都有間小屋,裡面隻能住四個人。我在中文系有個老鄉,就住在三樓小屋的隔壁。據她說那間小屋是總鎖著的,本來這也沒什麼奇怪,沒人住可不鎖著?可是那年夏天,我們老鄉聚會,我無意中問起這見事,卻發現有個學姐變了臉色,連聲叫我不要打聽。人就是好奇,她越不讓打聽我越想知道,後來終於給我問出來啦:
就在我們入學的那個暑假,那間小屋還有人住的,也是中文系,一共四個女孩,其中一個是我那位學姐。高年級開學比新生早差不多兩個星期,報到的時候,那屋的一個人沒來,也沒請假。開始也沒人在意,以為她想多在家住兩天。可是幾天後,這屋裡另外三個人晚上常聽見嘆氣聲、哭聲,我那個學姐還看見隱約有人影在屋裡走動,她問是誰,那個人影不應,後來另外倆人全醒了,人影也不見了。第二天系裡傳出消息,沒來的那個女孩在鴿子崖落水死了。再過了兩天,她們收到一封北戴河發出的信,沒署名但大伙兒都認得是那女孩的字,信上說很想念同宿舍的朋友,有時間會常去探望等等,最神的是郵戳日期是那女孩死後第二天,也就是我學姐看見人影那天。
後來那屋就沒人敢住了,學校讓老生不要告訴新生,免得恐慌傳下去,不過我們年級還是有不少人知道,再往下到91年,那間屋又住人了,也沒聽她們再提到什麼異狀,不過我從七號樓下面過時還是常常忍不住往那個窗口多看幾眼。
一個乞丐來到一個吝嗇鬼家門前乞討。
乞丐:“請給一小塊肥肉,乳酪或奶油。”
吝嗇鬼:“沒有呀!”
乞丐:“面包屑也行。”
吝嗇鬼:“也沒有。”
乞丐:“那就給口水喝吧!”
吝嗇鬼:“我們連水也沒有了。”
乞丐發怒了:“那你為什麼還坐在家裡?快跟我一起要飯去!”

一軍長在給某軍隊要進行一次草地潛伏一小時訓練,士兵們全都趴在草地中,訓練開始了。
三十分鐘過去了,士兵們一動不動。
四十分鐘過去了,士兵們還是一動不動。
五十五分鐘過去了,訓練馬上就要結束了......
首長這時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突然,一個士兵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這可把首長氣壞了,上去就是一耳光,怒罵道:“別人都趴得好好的,怎麼就你就堅持不住!啊?”
士兵非常委曲的說:“三十分鐘的時候,一隻螞蟻鑽進了我的褲襠裡,在我的蛋蛋上咬了一口,我忍住了;四十分鐘的時候,一隻蜜蜂鑽了進去,在上邊狠狠的蜇了一下,我又忍住了;五十五分鐘的時候,有兩隻鬆鼠鑽了進去,他們說的話被我無意中聽到了,我實在忍不了......”
“他們說什麼?”首長嚴肅的問。
“他們說:‘多麼大的果子呀!咋們吃一個留一個過冬吧!’”

心裡想了,兩片痒了,握個棒棒,插入正中,風風火火,棒也短了,兩片不痒了,心裡也不想了……煙癮又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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