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看來,你最近很高興?”
乙:“可不,我買了台洗衣機。”
甲:“喔,解放了你的勞動力。”
乙:“不,解放了我的精神!”
甲;“解放了精神?”
乙:“是啊,這下衣服再洗不干淨,我愛人就沒說的了。”
靚妹一回頭,街邊倒下一棟樓。
靚妹二回頭,長江之水往地球。
靚妹三回頭,哈雷慧星撞地球。
我到雜貨店購物,看見雞蛋像乒乓球般小,忍不住向老板娘抱怨:“這麼小的雞蛋要一塊錢一個,未免太貴了。”
老板娘和善地對我說:“太太,我可不想為多賺幾角錢讓母雞難產而死啊!”
光頭和尚:你好呀!
靈尚女人:你好。
光頭和尚:可以聊聊嗎?
靈尚女人:可以。
光頭和尚:你是女人嗎?
靈尚女人:是的。
光頭和尚:可以問一下你多大了嗎?
靈尚女人:我可以不回答嗎。
光頭和尚:呵呵,當然可以。
靈尚女人:。。。。。。
光頭和尚:你平時都喜歡干嘛?
靈尚女人:數人。
光頭和尚:數人?什麼叫數人呀?
靈尚女人:你不會明白的。
光頭和尚:呵呵,那你今天數了多少人呀?
靈尚女人:58個了。
光頭和尚:呵呵,真有意思,你喜歡數人玩。
靈尚女人:是的,你是第59個。
光頭和尚:哦?!什麼意思呀?不明白。
靈尚女人:你會明白的。
光頭和尚:呵呵,你真逗。對了,你是做什麼的,結婚了嗎?
靈尚女人:我結過婚了。
光頭和尚:哦。那你老公是做什麼的?
靈尚女人:他已經死了很久了。
光頭和尚:哦。對不起呀!
靈尚女人:沒關系。
光頭和尚:那你想你老公嗎?
靈尚女人:想。
光頭和尚:唉~~~真是世事弄人呀!
靈尚女人:嗯。
光頭和尚:我們交個朋友吧,有空一起喝茶。
靈尚女人:好的。
光頭和尚:很高興認識你!
靈尚女人:我也是。
光頭和尚:擇日不如撞日,干脆就今天吧,今晚我們一起坐坐吧。
靈尚女人:好的。
光頭和尚:呵呵,你真的會來嗎,一言為定哈!
靈尚女人:會的,我可以帶著老公一起來嗎?
光頭和尚:啊?!你老公??他不是已經。。。。。。
靈尚女人:是的。
光頭和尚:那。。。那你怎麼帶他來?
靈尚女人:沒事,還差一個就60人了,你等我一會兒。
光頭和尚:60人?!啥。。。啥意思?
靈尚女人:。。。。。。
光頭和尚:喂。。。你還在嗎??
靈尚女人:在。
光頭和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靈尚女人:好了,湊足60人了,你在家等著,我晚上來接你走。
光頭和尚:晚上你來接我走?什。。。什麼意思?!
靈尚女人:嗯。
光頭和尚: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靈尚女人:我不是人。
有一家三口到飯店吃飯,大人點了一些野生動植物燒的菜。
孩子不解問:“媽媽,為什麼點這麼多野生的?”
媽媽說:“野生的好!”
孩子又追問:“那我是野生的嗎?”
媽媽:“……”
小林:“你小時的志願是什麼?”
小梁:“當個飛行員。”
小林:“那麼現在的志願呢?”
小梁:“我希望當個婦科醫生、畫家、或攝影家。”
小林:“醫生、畫家和攝影家的工作性質都不同,差大多了嘛!”
小梁:“可是這三種職業都可以看到裸體女郎啊!”
一位父親看著兒子從學校裡帶回來的成績報告單,怒氣沖沖地問道:“伊登,怎麼搞的,你這學期成績為什麼這麼低?”“噢,親愛的爸爸,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正是經濟蕭條時
期,各行各業都不景氣,難道我的分數會高嗎?”
有人跟一個虛偽且面貌很丑的神父打趣:“你天天贊美上帝,是為了報答他給你創造了英俊的面貌嗎?”
“我雖然長得很難看,”神父高傲地說,“然而上帝賜給我的知識,卻跟你的頭發一樣多。”
“真是這樣嗎?”那人說著,脫下了頭上的帽子,“看,我可是個禿子。”
“劇”――屁口篇(16)
屁口是某公司的公關經理,專門搞外交的,所以非常會喝酒,這天,她和往常一樣,又在某酒吧陪領導喝酒,因為是老朋友了,所以非常隨便,屁口這兩天胃不舒服,所以一進門她就說今天對不住大家,喝酒不超過10杯,領導們也不勉強她,隻說下次再補上,就這樣喝到一半的時候,酒吧裡的陪酒員來了,是一個成熟的男性,正符合屁口的胃口,陪酒員要屁口再多喝點酒,屁口無力抗拒,結果又喝了十幾杯,在一旁推吧車的人對另一個推吧車的人說:“這個屁口,一見到成熟的男性就控制不住了,真是個色女。”那個人因為酒吧裡太吵沒聽清楚,說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於是這個人又大聲地說了一遍:“我說這個屁口,一見到成熟男性就控制不住了,真是個色女。”誰知那人還是沒聽清,說道:“啊?什麼啊?”就在這時,屁口走到他跟前,說道:“他說我一見到成熟男性就控制不住自己,是個色女。”
一斗牛士在鄉間喝酒,朋友們勸他不要多喝,可他為了逞能,喝到搖搖晃晃不能自主,然後抄近路趕往賽場,已有一頭公牛臥在場上.
斗牛士馬上握住雙角與之劇烈搏斗,最後公牛落荒而逃.
事後斗牛士隨朋友們說:"剛才我喝得的確多了一點,不然非把自行車上的那小子拽下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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