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萬能的上帝啊,一萬世紀對您來說是多長呢?”
上帝:“幾乎是一秒鐘。”
信徒:“那麼10億元錢呢?”
上帝:“不過是一分錢。”
信徒:“哦,慈悲的上帝啊,那就請您給我一分錢吧。”
上帝:“過一秒鐘。”
一個游手好閑的浪子,隻恨自己懶得不到家,想找一處學懶店去進修一番。一天,他打聽到一處學懶店,便往那裡走去。到了學懶店門口,他轉身倒退著進了門。學懶店的師傅大喝一聲:“呔,為什麼不用臉對著我?”浪子仍然背對師傅答道:“師父息怒,我想來時背對著師父,辭別時就可以不用轉身了。”師傅一聽,瞠目結舌。
待了一會兒,他才如夢初醒地說:“你比我還懶,我可尊你為師了。”
中午,有個急性人到面館吃飯,叫了一碗拉面。左等右等,面還不來就有點急,這時後來的兩個MM也吃上了。他就問伙計:“我的面怎麼還不上?”伙計說:“別急別急,師傅正在拉呢!”正說著大師傅端著熱騰騰的面來了,極熱情的說:“剛拉的!還冒熱氣呢!請吃請吃!”
SAM是我在高中時的一個老師,在老師中我對他的印象最深刻,他也是我所遇到的最具幽默感的一個人。
有一次,他在給一個新生班講課前說到:“我知道我的講演有時很可能會很單調,很枯燥,甚至是無聊,我也允許你們在我講課時不耐煩地看手表,但我決不能容忍你們把手表放在桌子上用力的捶它,看它是不是停了不走了?!!”
有一個專家認為性行為越多的人越快樂,精神越好,臉上的笑容越多。
他對聽眾說道:“如果大家懷疑的話,我們現場作個調查。請每天一次的人舉手!”
果然,舉手的人很明顯的比會場上的其它人看來更快樂。
“一周一次的請舉手”
“女兒,”父親說。“追求你的那個小伙子在我們家呆得很晚,這件事母親什麼也沒對你說嗎?”
“說了,爸爸,”她說:“男人們一點兒也沒有改變。”
父親喝多了回到家,倒頭便睡。睡了一會兒,突然坐起來囔囔地說:“水,水!”兒子給父親倒了一碗水,父親接過來一飲而盡,隨即在牆上胡亂抓了幾把又睡了。又過了一段時間,父親又起來叫著要喝水,兒子又倒了一碗水,父親喝後又在牆上胡亂抓了一把。兒子很奇怪為什麼父親會這樣,於是自己也倒了一碗水學著父親的樣子一飲而盡,不料,他也在牆上胡亂地抓了起來,嘴裡罵道:“他媽的,這麼燙!”
當天晚上,是我回香港的第四天。
那天,如平常前兩天一樣,在外婆家吃完晚飯後,便回二舅的家去。正當我從外婆家出來時,我見到有一輛巴士疾馳駛過。巴士駛過後,我忽然感到呼吸困難,覺得很……總之,我好像感覺到死亡及恐懼,但我沒理會,於是我便從堅道走上新城道,准備回家睡覺去。
走上新城道後,我覺得有點不對勁,之後我突然聽到很可怕的叫聲,於是我立刻提起腳,急促的跑上西摩道交界處,就在此時……我見到一輛巴士,嘿,正是一部丹拿珍寶,但令人奇怪的是,為何十號線會走上中環半山呢?加上全車燈火盡熄,從街燈的燈光隻可隱約見到車牌BU9526及登記編號LF266。
我走過那輛巴士後,繼續回家。正當我回頭望,那輛巴士不見了!之後,我簡直不相信,那輛巴士竟出現在我面前,我見到有一個巴士司機在那輛巴士上……我很害怕,因為那巴士司機的眼瞳變了紅色,並張開血盆大口及露出恐怖的長牙大叫∶「死仔!你個死仔包!有種搭霸王車!等我撞死你!」說罷,巴士的車頭燈著了,之後以高速向我駛來,我立即拔腿逃跑,頭也不回,一直向前走。那鬼司機仍在哈哈大笑∶「哈哈!你今日死定了!」我走下新城道,回到堅道,走到堅道明愛中心去。
說時遲那時快,那輛鬼巴士不見了,我可以吁一口氣了。我把剛才的經歷告訴二舅,二舅說∶「你見到的那部LF266,在九四年於北角碼頭付諸一炬,車上司機不幸燒死,因為有乘客曾經在巴士上留下煙頭和不給錢,結果要找乘客報仇雪恨。」自從那次之後,我再沒有見到那輛巴士了。
晚宴上,約翰的女秘書喝醉了,約翰隻好駕車送她回家。回到自家後,約翰怕妻子不理解,沒將這事告訴妻子。
第二天下午,約翰駕車陪妻子去看電影,猛然間,他發現妻子腳邊有一隻女人皮鞋,他趁妻子眼睛看車窗外的一瞬間,拾起這隻皮鞋將它扔到窗外,這才鬆了口氣。
不料,此時妻子轉過頭來,用腳碰了碰約翰,問道:“約翰,你看到我的另一隻鞋了嗎?”
“拉比,雨是怎麼產生的?”
“告訴你吧,雲是像一大塊濕海綿那樣的東西。一刮風,它們你擠我、我擠你,就像你擠海綿那樣,於是就出水了。”
“您有什麼証據可以証明雲就像您說的那樣呢,拉比?”
“你瞧,不正在下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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