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20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紅背心
一個很很狠離奇的故事。
在某警官學院,一個月圓的浪漫夜晚,未來的警長和警花在月光下散步。他們都很年輕,是來接受培訓的,認識了,再也不願意分開。可是過幾天他們就必須回到各自原來的單位了,也許很難見一次面。這個夜晚,當然出來走走。
慢慢走到河邊,他們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黑黑的河水,黑黑的樹叢,黑黑的天,就連月亮也那麼發暗。幾縷烏雲冷冷地浮游著。經過多少場面的他們怎麼會害怕?不過兩人還是越靠越緊了。起了一陣涼風,樹葉也沙沙叫了起來。於是他們走到一個小柴房後,躲著風,說些悄悄話。
兩人正說得動情,柴房木板牆上的裂縫中傳來一個尖尖的聲音,顫抖著:
~~~~~~我要~~給你~~穿上一件~~~紅~~背心~~~。。。。
女警暴跳起來,自己的秘密被旁人偷聽的憤怒是無法遏抑的,何況那麼突然。
“誰!誰在那裡!!給我出來!!!”她失去理智般咆哮著。
沒有回音。。。。。。
“誰!!!!”
男的有一點害怕,或者是不願意看她在這杳無人跡的地方對著一個木頭篷子大喊大叫。“你聽錯了,沒有人。”他明明也聽到了。
話音未落,一串令人渾身發冷的尖厲的笑聲傳了出來,如蚊子叫一般細。男警隻感到一股涼氣自脊柱貫穿,而女警更加暴跳如雷。
“你去把他抓出來!”女警喊道。男的不感,他默不作聲,頭皮上一層冷汗。
女的輕蔑地回頭掃了他一眼。她拔出了手槍。那是她有權攜帶的。男的也有一支,他也伸手摸住了槍套。
“如果我叫你,你就沖進來!”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往木板門走去。
她作好了動作准備,雙手持槍,便一腳踹開破舊的木板門。人影一閃,颯爽地消失在未知的那片黑暗中,就象以前對付狡詐的匪徒。
寂靜,沉默的夜,隻留下淡淡的月色和門口呼吸急促又不敢做聲的男警官。他濕忽忽的臉能感覺到每一絲幽靈般的夜風。一切都象死亡一般安靜。
。。。
突然,一個瘋狂而沙啞的聲音叫喊著:
“我要給你穿上一件紅背心!!!!!。。。。。。。。。。。 ”
~~~~~~~~~~~~~~~~~~~~~~~~~~~~~~~~~~
接著便是一聲尖厲的槍響,長長的呼嘯劃破了夜空。。。
男的如同中彈一般全身癱軟了。他好久好久才找到了自己的意識。
槍身停了,叫喊聲停了,一切又恢復了死寂。男的揩了揩額頭的汗,定了定神,戰抖著呼喚她的名字。
沒有回答。
男的已經沒有以前那麼覺得可怕了,他很麻木地走向木門,並不知道為什麼。
他把門推得更開一些,走了進去。沒有光,隻有一種他很熟悉的味道,但他忘了是什麼。一片黑暗。他哆哆嗦嗦地摁亮了發血紅色光的鑰匙燈。雖然不很亮,但在這裡所看到的一切已經足以使他暈過去。
女警官死了,斜靠在牆上,手中握著槍,自己的咽喉卻中了彈。濕濕的血從那裡一直流到地上。而她的警服上,留下一大塊鮮血染紅的痕跡---就象一件紅紅的背心。
現代人會享受,喜生猛海鮮,好歌舞升平,愈發墮落。做為一個有志青年,我對這些腐朽的東西深惡痛絕,是不會與這些人為伍的。
對這類新事物中,我唯一不反感,並有點心痒痒,想親身一試的,其實就是按摩了。因為據說按摩有舒筋活務血,強身健體之功效。傳說中的按摩小姐美麗非凡,嫵媚得讓人流口水。
但我一直未敢嘗試,傳說按摩也很危險。特別是看過《赤裸特工》這部很好看的片子以後,腦海裡時常出現按摩女郎把男人脊椎扭斷的情景,心頭不禁一寒。我也常聽到有朋友說,誰誰誰在小姐踩背時,因急於回頭向上看,把脊骨踩斷的事。於是,我便壓抑了自己的強烈沖動,畢竟生命第一,舒服第二。
可是,昨晚喝了一斤假酒,頭痛得厲害,在地上打了十八個滾依然不見好轉。鄰桌同事便勸我:“頭部按摩試試?”
“有效嗎?”我問。
“切!!!”那同事從嘴角裡不清不楚的吐出了一個字。
顯然因為我不懂頭按摩,被人當做一個呆子。這等屈辱我是不堪忍受的。
在行辦公樓的對面,有一座紅樓,裡面是全國最大的最豪華的頭部按摩旗艦店。
我昂頭走了進去,裡面人很多,隻是在一個胖男人的身旁有一個空位。我坐下時說,“來人!頭部按摩!”
給胖男人按頭的小姐朝我的另一邊呶呶嘴,“阿婭就快按完了,你稍等一會,她給你按?”
“你叫什麼名字?你給我按不行嗎?”我看了一眼很丑的阿婭對給胖男人按頭的小姐說。
“我叫沙沙,我們這裡是排號的,客人不能挑小姐。”
“切!!!”想到丑丑的阿婭在我頭上按來按去,心中無限郁悶。
卻聽胖男人說。“重一點,再用點力,頭好舒服。”
隻見沙沙正用兩個姆指按胖男人的太陽穴。
“這個力度可以嗎?”沙沙面對微笑地說。[文章轉自八目妖http://www.haha168.com]
“重一點!再重一點!”胖男人貪心得狠,仿佛沙沙不使勁,錢便白花了似的。
我同情地向沙沙眨眨眼,便低頭想睡一小會兒。
“噗!噗!”
我突然聽到兩聲脆脆的聲響。然後聽到沙沙的聲音:“阿婭,我又捅漏了一個!”
“你的手勁狠!怎麼就是不知道小心。”阿婭的聲音。
我睜開眼睛,再看沙沙時,才注意到了她說捅漏了的意思,是她剛才給胖男人按摩太陽穴時,由於她們手指勁的功夫都很了得,結果兩個姆指捅進了胖男人的太陽穴裡,一股乳白的腦漿從太陽穴裡流了出來。
胖男人也感到很奇怪。問道:“剛才‘噗!噗!’的是什麼聲音?”
我隻好解釋說:“沒什麼,剛才沙沙不小心把兩個姆指都捅進你的腦子裡了。你的腦漿都流出來了。”
“怪不得我覺得臉上濕乎乎的。”胖男人又擔心地問。“會不會死呢?”
沙沙說:“如果我不把手指拿出來,你還能多活一會,你現在有什麼遺言快說吧。”
胖男人看起來有點難過,哀求沙沙說:“能不能讓我多活一會呀!”
沙沙很客氣地說。“胖哥哥,不行!你已經死了,我的手指在你腦子裡很難受,再說,旁邊還有別的客人在等著我呢。”
“那好吧,麻煩你向我的單位請個假,就說有事不能開下午的會了,千萬別說我是頭部按摩而死的,單位領導會批評我的。”胖男人說出了他的遺言。
沙沙從胖男人的太陽穴裡抽出手指。果然,從胖男人兩面太陽穴腦漿噴射而出,頭一歪,死掉了。
沙沙擦擦手上的腦漿,朝我走來。“帥哥,我來給你按頭吧,我先按完了這個,現在排到我了。”
沒等我回應,沙沙的兩個姆指就按在了我的太陽穴上。
哇!好舒服呀!
“要不要再重一點?”沙沙輕輕地問。
經她一按,我立即感覺自己的身子飄在半空中,我不禁叫道:“用力!再用力一點!”
恍惚之中,我忽然也聽到了“噗!噗!”兩聲。
“剛才‘噗噗’的是什麼聲音?”我疑惑地問。
卻聽到沙沙的聲音。“阿婭,今天怎麼搞的,我一連按破了兩個。”
阿婭不滿地說:“一定是你想搶活干!”
一位名記者遇到一名熟悉的國腳,悄悄地問:“你們平時‘泡吧’、‘打洞’一槍一個准,怎麼到球場上那麼大的洞都打不進?”
國腳平淡地說:“那個洞太大,沒勁。”
兩位牧師每天都騎單車去上班,但有一天,其中一位牧師沒有騎單車,於是另一位 牧師就問他其中的原因,這位牧師說:“我也記不清了,我想是被偷了吧。“ 另一位牧師就告訴他念十戒,當念到“汝不可盜”時,就會有人承認偷竊了。 第二天、兩個牧師又見面了,那個牧師的車找到了,“你的車找到了啊,你是按我說的做的嗎?”一個牧師問。
丟車的牧師答道:“恩,不全是吧,我念叨十戒,當念到‘汝不可淫’時,我好象想起來我把車放到什麼地方了。“

兩個歹徒埋伏著,打算暗算某人,但老是不見那人的蹤影。其中一個著急他說:“怎麼搞的?還不見他來,但願他不要發生意外!”
飄渺妹妹穿了一款緊身胸衣,在我面前走來走去。

我知道怎麼回事,我故意不理她。

終於她忍不做了,說:“好看嗎?”

我說:“好看。”

“喜歡嗎?”

“不喜歡。”

“什麼?”飄渺妹妹柳眉倒豎。

“脫起來很麻煩。”

  那天我和幾個朋友去一家飯店吃飯,進至大廳,發現座無虛席。隻好向小姐打聽有沒有雅間,她也不說話,扭頭便走,我們隻好跟在後面。走了很久,終於在二層找到一間空房間,我們就坐了下來,准備點菜,誰知道這時小姐大聲說道:“這裡最低消費六百元!”我們覺得很意外。
  我的一個朋友想了一會兒問:“麻辣豆腐多少錢一份?”
  “六塊”
  “來一百盤吧!”
  小姐楞了一會就走了。一會經理走了進來,笑嘻嘻的說:“各位隨意,多少錢的都行,沒有限制,哈哈!”

某日, 一樵夫在深山中偶遇一苦行僧, 便與其閑聊起來...
樵夫: " 不知大師在此清修多少時日了? "
僧人: " 約有三十個年頭了.."
樵夫: " 大師清修如此, 不知一個月仍會動情幾次? "
僧人: " 貧僧功力尚淺, 一個月仍會動情三次.."
樵夫: " 大師果然已非凡人, 在下佩服佩服!!"
僧人: " 那裡那裡!!一次十天而已.."

兒子:老爸,你這個老干部這幾天怎麼研究起IT時尚來了?
老爸:嗨,琢磨了這幾天,總算把你們那個IT軍銜制搞懂了。
兒子:IT軍銜制?
老爸:你看我說得對不對。CEO是首席執行官,最大;這一左一右從C到O就是你們的目標要從不圓滿到圓滿;而大小呢關鍵看中間那個字母,豎的代表杠,橫的代表星,CEO 就是一杠三星。其他的麼,就好理解了:CFO 一杠二星、CTO 一杠一星、CIO 一杠無星、COO 就是無杠無星嘍,在你們那個領導班子中數他最小。

記者團團圍住了本屆汽車大賽的冠軍!
記者追問:“你每次參加比賽都是倒數第一,這次一舉奪得冠軍,請問有什麼秘訣?”
車手哆嗦說:“我……我……我的剎車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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