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到醫院進行體檢,在走廓裡看見李先生正在傷心哭泣,便問道:“你為何哭泣?”答日:“他們給我做血液檢查,用小刀刺我的手指,所以我哭。”王先生聽後當即大哭,李先生奇怪地問道:“你哭什麼?”王先生答道:“你不知道,我要做的是尿液檢查。”
子:我聽說非洲有些國家的男人,如今還要到結婚以後才認識他太太,是真的嗎?
父:不單是非洲,是全世界。
畫家新找到一處老房,搬家前,他對他的朋友說:“我想把房間的牆壁很好地粉刷一下,然後在牆上畫一些畫。”
“你最好是先在牆壁上畫畫,然後再粉刷牆壁。”深知畫家水平的朋友勸說。
我郁悶。是的,郁悶。當一個年富力強,極具政治天資的偉大領袖卻不得不面對日暮西山的悲涼和無奈的時候,他怎麼能不郁悶?
一不小心讓割耳和不實這兩個跳梁小丑出盡了風頭。選總統就選,但也不必搞得這麼奇峰迭起曲折動人凹凸有致,他們如果再在美國和世界人民面前演雜耍,讓美國乃至世界的美女隻看他們不看我,我就派CIA去蒸發了丫的!好歹老子還有N天說了算!我靠,居然跟我爭上鏡率!我克林頓什麼時候不是舉世矚目的焦點人物??尤其是那次轟動全球的性丑聞事件和總統彈劾案,我更是當仁讓,三話不說地把自己放在了全世界關注的聚光燈下。
其實,提起這件事我還是心有戚戚焉。我命犯桃花,這也不是我所能改變的。在我高中那次與肯尼迪總統實現巨人握手的偉大歷史時刻,這位神人就已經預言了我的將來,他說,“小克,世界是我的,但終究會是你的。瑪麗蓮是我的,但終究會有更多的MM是你的。”我的血液沸騰了,從那以後,我數十年如一日地遵循著老肯對我的諄諄教誨,嚴格做到了有權必爭,有MM必泡。但是,我沒有想到,正是這些尤物們讓我陰溝翻船。萊瘟死雞,窮死,還有那誰誰她們,尤其是希拉裡,罪魁禍腦就是她!如果不是她逼人太甚我何至於狗急跳牆?
她在眾人面前扮演深明大義溫柔可敬的第一夫人,可是你們知道她在家裡是怎麼欺負我的嗎??這個不可理喻的女權主義極端分子,她在白宮裡面,不允許大家喚我總統先生,而要叫第一先生。她在協助我批閱奏折的時候居然不讓我安靜地去研究飯島愛的電影作品,而非要我在旁邊給她哼舒伯特小夜曲。這些我都忍了!可是最最令人發指的是,在我和她行周公之禮的時候,她一定要在上面!
於是,在出離憤怒的情況下,我就去找當時白宮的見習醫生小萊談心。有一次談心的時候不小心弄臟了她的裙子。哪曾想她這麼小心眼兒,居然一狀把我告到國會,勞動大陪審團裁定這麼雞毛蒜皮的小事。我都說賠她一條新裙子了,可是她就是不依不饒。後來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這小騷貨算跟我一起出名了。又上電視又出書。可笑的是,居然還要去當模特兒。我得知後立刻派人給她送去10盒大印象減肥茶10盒V26減肥沙琪,對她進行了無言卻十分深刻的嘲諷。
可是希拉裡是徹底跟我決裂了。她在白宮的走廊上沖我狂吠:“你別忘了拉好褲襠拉鏈!”我賄賂當時在場的警衛人員一人一個美國總統的簽名,可是他們還是把這件事抖了出去。我終於明白,這個世界沒有人可以相信!我對這個世界徹底絕望了!!
哦!不!我還有我的小切西。我天真的,可愛的,永遠崇拜我的小切西。她永遠不會背叛她可憐的老爸爸。她是我最後的希望。她是我心中最完美的人!雖然由於希拉裡的失誤,她長著海豹似的門牙和面包一樣的臉。
從前,有一個喜歡賣弄文採的縣官,在風和日暖的一天,帶著隨從下鄉查訪,一邊走一邊欣賞田園春色,隨從突然說:“老爺,對面來了一個小娘子!”縣官抬頭隻見那村婦左手提著一個小空籃子,右手提著一個大空籃子,看樣子好象是去田裡砍菜,沉思一會隨口便道:“左手是籃,右手也是籃;小籃放在大籃裡,兩籃何不並一籃。”吟罷便哈哈大笑。村婦聽罷心想,你想佔老娘便宜,今天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便道:“縣官是官,棺材也是棺;縣官放在棺材裡,兩官(棺)何不並一棺。”縣官聽罷便滿臉通紅,偷偷地溜走了。
麗薩在禮拜天學校(免費學習聖經知識的學校)學習,上課的時候她舉手發問道:“如果我是個好姑娘,將來一定能到天國嗎?”
“是的,當然能到天國,”負責教他們的老牧師說。
“我的貓怎麼辦呢?它能跟我去嗎?”
“不能,我的孩子,貓沒有什麼靈魂,它不能到天國去。”
“我院子裡的那些牛呢?它們能到天國去嗎?”
“不能,我的孩子,牛也不能到天國去。”
“這麼說來我必須每天到地獄裡去取牛奶嘍!”
老師講道:“‘男’跟‘女’是相對的詞。。。。。。”
一學生打斷:“照你說,‘1’跟‘0’也是相對的。”
哈哈~```~````
妻子在廚房裡忙著准備早餐,丈夫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說,“你要是能把這搞硬,就不用穿彈力褲了。”妻子強忍著,沒搭理他。
第二天,他又在妻子的乳房上抓了一把,說:“你要是能把這搞硬,就不用戴乳罩了。”妻子不耐煩了,在他褲襠裡拍了一下,說:“你要是能把這搞硬,就不用戴綠帽了。”
小兒子啼哭,父親問他怎麼了,兒子說:“餓了。”父親安慰他說:“我的兒,你要什
麼吃,隻管說出來,就是你要龍肝鳳髓,我都可以拿來給你吃。”兒說:“我都不要,隻要
飯吃。”父親罵道:“你隻揀家中沒有的要著吃。”
當博比終於回家,母親問他:“這麼長的時間你去了哪兒。我親愛的?”
“媽媽,我們在玩郵遞員游戲。”兒子回答,“我往各家送信,真正的信。”
“你從哪兒拿的那些信?”母親奇怪地問道。
“就是你櫃子裡那些用帶子捆著的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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