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25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周末,全班去動物園。一隻大猩猩,憂郁地坐在欄杆後面,目光向前,一動不動。不管我們怎麼逗它,怎樣大聲說話,它始終置若罔聞,目光像被磁石定住了一般。有人說,它是個瞎子?有人說,它是個智者?突然,大猩猩“刷”地目光一轉,我們齊齊順著方向望去:不遠處,一妙齡女郎,打扮入時,正步履款款地走過。。。。。

 有個秀才快七十歲了,忽然生了個兒子,便取名叫年紀。過了不久,又生了個兒子,想將來培養這個兒子讀書,就取名叫學問。過了一年又生了個兒子,秀才笑道:“到了這樣的年紀,還生了這個兒子,真是笑話。”於是就給三兒取名叫笑話。三個兒子都長大了,一天,秀才讓三個兒子上山打柴。等他們回來,秀才問妻子道:“三個兒子誰打的柴多?”妻子說:“年紀有了一把,學問一些也無,笑話倒有一擔。”
德國女數學家愛米・諾德,雖已獲得博士學位,但無開課“資格”,因為她需要另寫論文後,教授才會討論是否授予她講師資格。
當時,著名數學家希爾伯特十分欣賞愛米的才能,他到處奔走,要求批准她為哥廷根大學的第一名女講師,但在教授會上還是出現了爭論。
一位教授激動地說:“怎麼能讓女人當講師呢?如果讓她當講師,以後她就要成為教授,甚至進大學評議會。難道能允許一個女人進入大學最高學術機構嗎?”
另一位教授說:“當我們的戰士從戰場回到課堂,發現自己拜倒在女人腳下讀書,會作何感想呢?”
希爾伯特站起來,堅定地批駁道:“先生們,候選人的性別絕不應成為反對她當講師的理由。大學評議會畢竟不是洗澡堂!”
一對年輕的男女坐在公園的一條長椅上,相互沉
思地凝視著。過了好一會兒,姑娘對她的男友低聲說:
“安古斯,如果告訴我你正在想什麼,我就給你一個便
士。”
小伙子答道:“我正在想,如果你給我一個小小的
吻,那是再好不過了。”
姑娘紅著臉吻了他。過了一會兒,她又說道:“我
再花一個便士,買你現在的想法,安古斯。”
“這次我想的可是一個嚴肅的問題。”小伙子說。
“會是什麼問題呢,安古斯?”姑娘很害羞地問。
“我正在想,現在你該付給我那個便士了。”
  某潑婦跟鄰人打仗,假裝尋死上吊,一根繩子結了死扣,挂在後腦勺上,另一頭拴上樹權。自己大喊:“救命呀,有人上吊了!”這時,路邊一人告訴她:“你這種吊法不對,應該打個活扣,套在脖子上!”
巴魯赫在巷子裡遇上了一支送葬隊伍。他走過去,隻見他以前的朋友法基爾在棺材旁垂頭行進。他問道:“給誰送葬?”
法基爾悲傷地說:“我的第二個妻子。”
“真的?”巴魯赫驚奇地說,“我完全不知道你第二次結婚。現在我向你表示最衷心的祝賀。”

國父說:五權憲法乃兄弟我所獨創,………。
某次考三民主義時…。題目問:五權憲法是()所獨創。某生回答(兄弟我)…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有一天,天空突然烏雲密布,接症是雷聲閃電,爸爸見兒子呆呆地望著天空,於是就問:“兒子,你說說為什麼我們總是先看見閃電,然後再聽見雷聲呢?”
兒子:“那還不簡單,因為眼睛長在耳朵的前面唄!

一天,有中國人、美國人、英國人、日本人一起做飛機環球旅行。飛機突然墜毀,四人掉在了荒野裡,僥幸逃脫了。四人沒意思,就比起了誰的膽量大.日本人說:"我膽量最大,我站在樹底下,往頭上放個蘋果,讓你們拿槍隨便射擊!"美國人拿起槍,退後十步,一槍就把蘋果打爆了,說:“I'm ok !”英國人退後100步,一槍就把蘋果打爆了,說:“I'm --yes!”中國人退後三步,一槍就把日本人腦袋瓜子打爆了,說:“I'm 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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