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24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老王看了電視廣告,去商店買自行車。但他發現商店裡所有的自行車都沒有前燈。老王問:“廣告裡的車上不是有前燈嗎?”
  “營業員說:“廣告裡車上還有個漂亮姑娘呢。”

模范生:這次考試又砸啦!時裝店老板:太合身啦,簡直就是給你定做的。政治家:我一分錢都沒收。校長:(早會)我再簡單地說一句。。。醫生:打這個針一點都不痛。明星:我們隻是朋友關系。攝影師: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新娘。飛機機長:乘客們,飛機發生了很小的問題。餐廳服務員:菜馬上就來。影視新星:我希望大家認同我的演技,而不是外貌。老板:我們公司是屬於所有職員的。工人:明天我就不干啦!
一對吝嗇夫妻。丈夫搜集餐巾,妻子用餐巾做內褲,一日去醫院打針,大夫見其內褲左邊:歡迎品嘗,右邊:好再來
一個男人得了棒球執著病,心理醫生正為他治療。
“事情壞透了,我完全睡不著覺。一合眼我就看見自己成了
投手,或者滿場跑壘,這樣我起床時比上床時更疲憊不堪。我怎
麼辦?”患者說。
“你為什麼不試著幻想擁抱著一個美麗的姑娘?”醫生說。
“你瘋了嗎?那我怎麼擊球?”
老師:“‘恰巧’一詞怎麼解釋?”
  學生:“是湊巧同時發生的意思。”
  老師:“舉一個例子來說明。”
  學生:“爸爸和媽媽恰巧在同一天結婚。”

一個人走進藥房,對胖老板說:“請給我一品脫蓖麻子油。”
胖老板於是搬出一個鋁梯,架好後爬到上面的儲藏間,打開門,拿起一大桶子油將玻璃瓶倒滿,關上門,然後爬下鋁梯將瓶子交給顧客。顧客滿意地走了。
不一會兒,另一個客人走進藥房,也要一品脫蓖麻子油。胖老板望了望上頭,又爬上鋁梯,倒好油,然後氣喘噓噓的把油交給顧客。這時第三個人走進了藥房。胖老板問:“你是不是也要一品脫蓖麻子油?”顧客搖頭。胖老板說;“請你稍等一下。”就爬上鋁梯,關好儲藏間的門,然後爬下梯子,把梯子收起來,然後輕鬆地說:“好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要什麼了。”
“半品脫蓖麻子油,老板。”
陳福不敢當面向他的女友求婚,隻得在電話上作遠程試探。

“潔梅,我得了五百萬元遺產,一座別墅,一輛汽車,還有一艘游艇,你答應嫁給我嗎?”

“當然答應你哩,你是誰呀?”

約翰遜嘲笑共和黨政敵說:“有一位老人需要做心臟移植手術。有三顆心臟可供選擇,一顆是18歲運動員的,第二顆的19歲舞蹈家的。第三顆是75歲銀行家的。這位病人詢問銀行家的政見,得知他是一位共和黨人。了解這一點後,這位病人選擇了銀行家的心臟。“移植手術相當成功。人們問他為什麼他寧願選擇75歲老人的心臟。而不要充滿生氣的年輕人心臟,他說:‘我需要一顆我知道從未用過的心臟’。”
那天,我在南海菩陀岩上舒目極望,腦子裡涌出的是那支氣勢磅礡的句子:東臨碣石,以觀滄海。水何澹澹,山島聳峙。想那時的風姿,衣袂飄飄,翩若驚鴻,婉若游龍,腳下是微風輕吹則搖搖欲墜的菩陀岩,體迅飛鳧,飄忽若神,目光痴迷地若有所思。耳邊忽然傳來寺裡清亮綿長的木魚聲,清空回腸,遙藐無窮。
我躍入無比清澈的海水之中,待到水波靜息,我已經死去。長發如一束墨綠的水草,隨著波浪輕輕搖蕩,朱顏光潤,氣若幽藍。海的精靈繞在我的身畔,舍不得讓海水腐蝕我芳澤之身形。我微微一笑,笑神亦不能為生死而釋然。我的靈魂如同輕輕的空氣,浮出水面,微步凌波,飄向我剛剛死去的塵世。世人如舊,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不曉得身邊又多了一枚靈魂。
我肆無忌憚地穿梭在人間,以另類的眼睛看著這個我曾經痴纏不舍的世界。我以翩翩的步姿優美地飄行,一路輕盈的穿山越水,暢游於美麗的山水之中。在這諸般繁雜的人世間,隻有山水是永恆而沉寂的,用亙古的內涵去承受,去忍耐,去諒解。直到極限的時候,才還之人類以災難。因為,沒有任何事物是無限的,除了宇宙。而宇宙的無限也隻在於人類的有限罷了。我如此飄搖的游蕩在這心怡的青翠與透徹之間,然而,無形的心卻還在牽挂著一個地方,那便是我的故鄉。不知不覺的,我這屢游魂穿越巍巍青山,趟過迢迢碧水,回到了這個魂牽夢繞的地方。這裡承載了太多的記憶,盡管我已經死去,但是,魂魄是由記憶凝成的精靈,記憶消散了,魂魄也飛散了。我回到我的記憶中,不由的熱淚盈眶。但是,幽魂的淚是沒有痕跡的,就象西游記裡的人參果,滴落即沒,悠然無蹤。
被記憶的凝神牽著,我來到了我曾經的家。我看到了母親夢中的憂郁,想伸手去撫平她臉上的蒼老,卻觸之若無物。我落淚了,淚水沒入母親的肌膚,似乎滋潤了她的夢,於是,夢中有了一絲笑意。父親進來了,我起身去擁抱他,被他穿過了身體,走過。父親給母親蓋上被子,坐在床沿深深地嘆息。我悄悄的退出,怕這傷感而斑白的氣息擊中我的心魂。我聽到了我的大狗黑子的喘息聲,它游走在我的身邊用疑慮的嗅覺篩選我所處的空氣,發出因興奮做響的喉聲。動物是有靈氣的,因為它的純潔與真誠,上天賦予它們人類所夢想的秉異。它難以理解這熟悉的氣息為什麼隻是一團看不見的空氣,而不是從前親昵地喚它名字的我。我黯然的飄出我曾經的在人間的家,魂魄是沒有家的,它隻能孤獨而落寞著。門上的二神的眼睛一亮一亮的,似乎在警告我的訪問。人魂殊途,我從家中落荒而逃。記憶中的那一筆重重的養育之恩慢慢淡去,我的魂魄因這淡去而消散了幾分。
我被記憶牽引著去了另一個去處。我踩著凌亂的步子進入他的屋裡,陳設依舊,纖塵不染。他在家,正在網上看著些新聞,桌子上是香氣甚濃的咖啡,繚繞的熱氣騰騰上升。不知今晚的咖啡加了糖沒有,每當我們要繾綣的時候,他總是喝無糖的咖啡,他說,我已經太甜,再喝加糖的咖啡會蛀牙。所以我每次給他煮咖啡的時候,總會調皮的問他,親愛的,要加糖嗎?他總是邪邪地望著我,你說呢,我的小蜜糖?
我輕喚他的名字,聲音傳不到他的耳朵裡,我徒勞地悲傷。我從身後摟住他的脖子,把下巴擱在他的黑發上。熟悉的味道在心頭縈繞,他總是用檸檬皂洗頭,這酸酸甜甜的氣味曾經是我最喜歡的。有腳步聲過來,回頭看到一個陌生的女子,帶著動人的微笑走近,她坐在他的身旁,溫柔地看他,問他要不要加點糖。他扭過頭對她淡淡的笑了笑,不用了,我不覺得苦。有悲慟涌入,我的淚象雪花飄落入他的發際。卻聽到他的嘆息,他是否在想我?看的出,他的不快樂。
美人魚的生命因為愛的逝去而消隕,我的魂魄因為愛的記憶而凝結。
飄然而去,不要以為風中的嗚咽隻是風的悲息,孤旅難行,有一伶伶的寂影在蕩漾。
一次在公共汽車上,有個不到六歲的女兒很認真地對她的爸爸說:“爸爸。我不想死。”
  
  “好的,隻要爸爸不死,就保証你不死。”
  
  “可是爸爸會死嗎?”
  
  “隻要爺爺奶奶活著,他們會保証爸爸也不死。”
  
  “可是爺爺奶奶會死嗎?”
  
  “那是他們的爸爸媽媽的事了,爸爸可管不了……”
  
  小女孩楞了神,爸爸剛深吸一口
  
  氣,還沒有來得及為剛才的急中生智自得,問題又來了:“爸爸,叫媽媽給我生個小弟弟吧。”
  
  “要弟弟干什麼?”
  
  “有人陪我玩啊。”
  
  “那你跟你媽媽說說吧。”
  
  “媽媽說要我跟你說。”
  
  “要弟弟干什麼,爸爸窮,養不起他。”
  
  “可是我就是想要個小弟弟啊。”
  
  “那……你可要想好了,他可要跟你一起吃蘋果巧克力,還要一起喝可樂雪碧。”
  
  “可以啊,你買兩份。我們一人吃一份。”
  
  “什麼,都說了爸爸窮了,你要把你的一份分給他一半。”
  
  “那……那我還是不要小弟弟了吧。”
  
  說到這裡,爸爸腦門上開始見汗,從女兒手裡拿過可樂瓶子,剛想喝一口,女兒又說話了:“爸爸,我不想生孩子。”
  
  “哦……啊?……為什麼呀?”
  
  “生孩子多疼啊。”
  
  “你怎麼知道的?”
  
  “電視裡演的,都是疼得直哭啊。”
  
  “哦……隻要你不想生就行,你不同意就沒人能叫你生孩子。”
  
  “可是我們班‘程程’說,不管想不想,都得生孩子。”
  
  “你信他說的干什麼?”
  
  “爸爸,程程說了,他長大以後要跟我結婚……”
  
  爸爸喝了一半的可樂全吐出來了,滿車的人都笑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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