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城區的一個大雜院裡,有一天,院裡一家的老丈人和女婿不知因為什麼吵起來了。
老頭年輕時就是一混混兒,嘴特臟,指著女婿的鼻子罵:我操你媽,我操你姥姥-----什麼的,特難聽。大家趕緊勸,可老頭越罵越來勁。女婿是個知識分子,不會罵人,又因為是自己老丈人,沒法罵,氣得直哆嗦。憋了半天吼出一句:我操你閨女!在場的人都楞了(太絕了!)。
老頭被噎得半天沒說出話來。後來,倆人被街坊們勸開了,女婿給老丈人賠了不是,老頭氣也消了。特語重心長的跟姑爺說:我罵人不對,可你罵人也太那個了。“事兒是那個事兒,可你不能那麼說!”引得大伙一頓暴笑。
認識你很久了,仿佛從我的前世。我們曾那麼近――你在屏裡面,我在屏外面。隻是最近老佔線。我痴痴地等,幽幽地怨,默默地咀嚼,深深地依戀。既然相愛的痕跡已浸血,不如我們清算。
1 、以網絡時間計算,我們共同度過86700 分鐘,距離說“嫁給我吧!”86400 分鐘,折合電信的計價單位1440小時,為此支付費用8640元。
2 、你說,我的激情可以摧毀地獄,我的柔情為你建造天堂。一張天堂的入場券,值多少?
3 、我為你嘔心瀝血,精心打造情書兩百余封。每封少則三五行,多則六七張,十分心意,百媚千嬌,加起來也有數萬字。雖不是字字珠璣,但打個大折扣,若一千字80元,你應付多少?
4 、因你不經意的談起,我放棄古龍金庸,犧牲莫文蔚王菲,我讀《浮躁》、《國畫》,背《宋詞》、《詩經》。這對痛恨語文的我何其不易。那麼多“花月”那麼多“風”,那麼多細密的心思曲曲張張,你應付多少?
5 、與你約會,我長久地端坐電腦前,手指翻飛,四肢發麻,惡心嘔吐,頭暈眼花,坑壞了腸胃,熬酸了腰椎。上患肩周痛,下有肌腱炎,進醫院前後花掉兩千三,另加更換眼鏡片。誤工補貼算不算?
6 、你說你要來(結果沒來),我望穿秋水,輾轉了纏綿,設計相逢,確定最美好的路線。試吃試玩試攀岩,用掉六百。
7 、在你遭到父母的誤解,朋友的背叛,小人的暗算,領導的非難,在你破碎虛空,感受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我一直在你手邊:傾聽,排解,無私地奉獻。按《甲方乙方》的標價,如何算?
8 、由於心思全在你,我喪失了原則和立場,怠慢了工作和“三講”,拋卻了共產主義理想,向往小資產階級情調,我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這良心的譴責,終生的悔恨,你應付多少?
賠償,我要你賠償,精神的物質的,物質的精神的,千千萬萬,萬萬千千。可夢裡的空,心中的洞,如何堵得上?
剛從美國轉學來的喬治應邀到他的老師家做客。
“這是師母。”老師首先介紹了他的妻子。
“你的媽媽太年輕了。”喬治非常驚奇地說道。
老公:咱們把家務分分工吧。
老婆:好。首先,臟活累活得男人干吧,如擦地、刷馬桶、擦桌子……
老公:這對。
老婆:男主外,女主內。和外人打交道的得你干吧,買菜、交水費、取報紙和牛奶。
老公:這……行!
老婆:你是學理工的,我是學文科的,帶電的東西得你干吧,像洗衣機、電冰箱、電飯鍋、電熨斗……
老公:行,行,那你干什麼?
老婆:別著急啊,廚房裡油煙那麼大,可毀皮膚了,做飯也得你干吧。
老公:你就告訴我你干什麼吧。
老婆:我也有很多要干的呀。我可以陪著你、監督你、贊美你、安慰你……
老公: ……
“我喝酒的時候,每個人都可以喝酒!”酒店裡有個人在招呼大家進去。
他喝干了杯子裡的威士忌,有喊道:“要再來一杯!每個人也可以再來一杯!”
於是大家懷著感激的心情又干了一杯,那人喝下第二杯酒,從兜裡掏出兩美元鈔票放到櫃上。“我付錢的時候,”他喊到,“每個人也該付帳了!”
薛簡肅有三個女兒,大女嫁給歐陽修,二女嫁給王拱辰。後歐陽公喪妻,又續娶薛家小女。連襟王拱辰開玩笑道:“舊女婿為新女婿,大姨夫做小姨夫。”
恰巧劉原父晚年又娶妻子,歐陽公寫詩戲弄:“洞裡挑花莫相笑,劉郎原是老劉郎。”原父不高興,要想報復。一天,拱辰、原父、歐陽公三人相會,原父說:“過去有個老學究教兒童識字,讀到《毛詩》‘委蛇委蛇’,就教道:‘蛇字讀作姨字,切記’。隔了一天,學童看乞丐弄蛇,直到飯後才到學館讀書,老學究責問道:‘為什麼遲到?’學童答道:‘剛才路上有弄姨的人,我跟大家一起觀看,隻見他先弄大姨,後弄小姨,所以遲到。’”歐陽公聽了大笑。
男的:你爸一定是一個小偷。
女的:為什麼??
男的:因為他偷了天上的星星放到了你的眼睛裡。
一位舞蹈家對一個下裡巴人夸耀:“你的本事沒我強,你做金雞獨立這一招式的時間不能比我長。”
下裡巴人回答:“是的,但任何一隻雞都比你強!”
門口,兩個工人正在奮力地推拉著一個大木箱,他們又是拉又
是推,直到精疲力竭,箱子卻一點都不動彈。最後,在外面的那個人
說道:“我們最好算了,我們決不可能把箱子搬進去。”
“你說什麼?把箱子搬進去?”裡面的人叫道,“我還以為我們
正試圖將它推出去呢!”
我們宿舍的老三正在和一個叫小瑩的女孩談戀愛。
上周,老三在床頭貼了一張大紙,上書“KY”兩個英文字母。我們問其含義,他解釋說,K乃Kiss之第一個字母也,Y是“瑩”字的聲母。兩個字母合起來就是“吻小瑩”的意思。
周末,小瑩姑娘光臨我們宿舍,自然看到那兩個字母,問是什麼意思。我們都偷著樂,看老三這回怎麼說。沒想到老三面不改色,自信地說:“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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