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6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牙科醫生:“你喜歡在你的牙洞裡用什麼作為填充物?”
病人:“巧克力!”

女售貨員:“這條褲子您穿上真是合身極了!”
顧客:“可我覺得褲腰把腋下卡得緊了點。”
“我站在女友的窗下對她唱情歌,她扔給了我一枝花。”“那你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噢,是她忘了把花從花盆裡取出來。”

公雞兒子:爸爸,我們為什麼長著高高的雞冠?
公雞爸爸:這是向敵人展示我們的威嚴。
公雞兒子:那我們的嘴為什麼尖尖的?
公雞爸爸:這是攻擊敵人的武器呀!
公雞兒子:那我們的嗓門兒為什麼那麼高?
公雞爸爸:那是為了在氣勢上壓倒敵人。
公雞兒子:可是,爸爸……
公雞爸爸:你今天是怎麼了?
公雞兒子:可是,我們那麼強悍,怎麼會在養雞場裡?

小明隨媽媽到商場買秋褲,他抬起小腦袋好奇地問媽媽:“秋褲是什麼啊?”
媽媽告訴他說:“秋褲是秋冬天穿的內衣褲。”
在櫃台上,阿姨問道:“您需要多長的?”
不等媽媽開口,小明就搶著回答:“從9月份到明年2月份的。”

一個小孩問他爸爸:"我是從哪裡來的?"
他爸說:"你是我從碗櫃裡揀來的."
小孩又問他媽媽:"我是從哪裡來的?"
他媽說:"有一次啊,媽媽做夢,夢到枕頭邊有一個小孩,一睜眼你就在媽媽的枕頭旁邊啊!"
小孩跑去問他爺爺,他爺爺回答:"爺爺奶奶做夢都想有一個乖孫子,後來天上的神仙知道了,就派一頭老鷹把還是嬰兒的你送到了咱們家門口."
晚上,這個小孩寫下作文:
我們家人太可怕了,已經3代沒有性生活了
講一個新疆笑話:
一個人到一家維族飯館吃包子,吃的吃的就吃出根羊毛,此人非常不高興,大叫:老板!包子裡有根毛。維族老板過來大罵道:阿囊斯給(國罵三字經維語版)!五毛錢的包子你想吃出個毛毯呢嗎?


 這是一個在大陸的故事.....:據說有一個表演團在大陸尋回演出,其中一個團員名叫阿康:一天這當他們到一個鄉下表演,由於白天大家表演的很辛苦所以晚上大家很早就睡了。:由於他們住的旅館房間是大通鋪,正當這天晚上阿康聽到一陣細小的講話聲,以為是隔壁:的女生在聊天,於是不以為意......:第二天,他問團上的女生大家都說沒有,於是他覺得很奇怪,這天晚上他又聽到講話聲,決定:聽個清楚,他到一個女人的聲音那女人一直重覆著一句話:“咱們..心貼心..背靠背..,咱:們..心貼.........”阿康越聽越毛....:
隔天早上將這件事告訴老板,於是老板請一位風水師來看那間房間,那位大師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於叫人看看床下,卻發現一個物體貼在床板下,便叫人把床板掀開,赫然發現一個女尸:被反綁在床板下,而那位置就是阿康睡覺的位置........
丈夫:“親愛的,你知道魚為什麼都是啞巴嗎?”
妻子:“不知道。”
丈夫:“很簡單,你隻要把頭放到水裡,試著說幾句話就明白了。”

三幢房屋在建造的第一天就傳出駭人聽聞,在打地基的挖地三尺行  動中,竟掘出了數付死人尸骨!連警察都驚動了。更想不到的是竟然完全無法查出為何在這裡會有尸體以及死者身份,這一切都使得屋子還未建好便蒙上了恐怖色彩。
  投資建屋的三家人卻並沒因此而停止工程的繼續。
  很快,三幢四層新屋落成了,喬遷之時的熱烈場面將一切曾有的不快完全沖淡。三戶人家喜氣洋洋地開始了新環境的生活。
  一周之後,王家傳出了老王的死訊。據說死因是癌症。但是老王的身體之健康是眾所周知的,再說,一直到老王去世之前,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身患絕症――包括老王的家人,大家都相信老王自己都不知道已患絕症!因為老王有定期做身體檢查的習慣,據他的醫生的檢查報告所顯示,老王的癌症簡直是一夜之間得的。
  這是極其無稽和不可能的。沒人相信。但事情的確發生了。於是有人聯系到了動工首日被挖掘出的尸體上面,一時間鬼索命的謠言沸沸揚揚。
  老王的遺霜在最短的時間裡搬走了。
  兩個月後,張家的火災再次成為社會焦點,全家人無一幸免,事後警方調查,實在找不出具體的原因,一切隻有假設。
  “老公,我們搬家,好嗎?”第三戶,僅存的那一戶人家的女主人李太太膽怯地要求李先生。
  她的膽怯倒不是沒原因的,誰都知道李先生是無神論者的典型,最忌諱別人對他說這種荒謬事情,前兩戶人家的事情已經廣為流傳了,有關鬼的傳說更是深入人心,甚至已經有人預言不出一年李家也會出人命,李家初了李先生和三歲的小兒外隻有兩位女性,女人總是比較相信這些東西的。李太太這時這樣說,很明顯是擔心真的會家門不幸。這是最令李先生反感的。
  他咆哮如雷:“搬?搬什麼搬?你真怕我們會死?你真的信這個?虧你還是大學畢業!”
  李太太嚇得再也不敢說什麼了。有這種結果也早在她預料中了。這就叫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有時侯是很傻的行為。
  除了李先生和不懂事的孩子,兩位女性可以說是戰戰兢兢地生活。尤其老太太更是整天經書護身符不離身。李先生曾在自己身上發現過一個護身符,馬上扔了。他本來也要阻止全家人佩帶這玩意兒的,但後來拗不過老人家,隻好同意他們帶,但自己寧死不屈,老人家知道他的脾氣,嘆息之余也不勉強了。隻是更變本加厲地在屋子裡挂滿了桃木劍八卦鏡等道具,李先生讓步了。
  也許是因為老人家的措施,幾個月下來,一家人相安無事。
  但是,覺得沒事的並不包括李先生。
  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每次他上四樓,都會有異常感覺,這感覺如果讓一些相信鬼神的人來說,會描述為“被鬼壓”――無緣無故,身體動彈不得!仿佛有什麼東西緊緊按住自己,卻又看不見。
  第一次發生這事,是在夢中。四樓是用來做客房的,某日李先生心血來潮要在這裡睡一晚,結果半夜時被“壓”醒了,沉重的感覺令他喘氣也難,想叫也叫不出聲。不知多久,才解脫了。以後這種情況越發嚴重,每當李先生一到四樓就會發生:簡直是一踏上四樓的地板就會倒地,無法起身,過了好久才能動。
  但這事並沒發生在其他人身上。
  太諷刺了!信鬼存在的人沒事,無神論者卻撞邪!
  李先生不認為那是鬼怪作祟,堅決不認為。但他不認為並不代表事情不會發生。
  那個台風夜,台風的呼嘯仿佛就在自己體內傳出,清晰得令人毛骨聳然,才八點,全家人就都睡下了。
  李先生身上戴著護身符――老太太又再偷偷地藏在他身上的。李先生本來一發現就會扔掉,但他忽然想試試看是否真的“有效”,於是他去了好久沒去的四樓,呆了許久竟然無事。這令他對自己的“理論”越來越沒信心,從此他就干脆帶著這符了。
  這一夜,他是睡在四樓的――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自己要呆在這裡,也許是希望在佩帶護身符的情況下再度有那種經歷,從而証實那感覺的消失和這鬼畫符無關,再証實那些事無關鬼神,不然沒理由自己戴著符還撞鬼,可見沒有鬼――他未曾想到過,那也可能說明鬼更強了,連符咒都不怕了。
  沒事發生。在凌厲的風聲中,他忽然起了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他強烈地感覺到不舒服,強烈地想離開四樓,到哪裡去?哪裡都好,隻要看到人就好,不要在孤身一人呆在這裡!他迅速地起身,跑下樓去,樓道口處,他開燈,燈沒有亮。
  這不能說明什麼,台風夜停電是很平常的。他摸索著下了樓,二樓,他和妻子,孩子的房間,他想開門,門竟打不開,鎖上了。他一邊埋怨鎖什麼門一邊不管會吵醒人,放手很很擂起門來,還是沒有動靜,他索性手腳並用,簡直是要把門破壞掉一般地敲打起來,嘴裡還大聲疾呼著妻子的名字。
  當他感到疲倦時,已經過了十五分鐘了,他竟在門外被困了十五分鐘之久,沒人給他開門!這是不合理的,難道沒人在裡面?這樣的台風夜,他們怎麼會不在?
  而且,以他剛才敲門的力度而言,門也早該被拆下來了才對!但竟然完好無損。
  他有一種整個人快炸開來的感覺,他忽然奔上三樓,同樣拼命地敲母親的門,一邊敲一邊喊,他的聲音和台風的呼嘯相比也毫不遜色,但仍然沒人開門!
  還好他夠堅強,沒有當場昏迷過去,他竟然還堅持回到了四樓,他已經沒力氣去想任何事了。
  他一夜沒合眼,就這麼坐到了天亮。
  下樓時他看見昨夜怎樣也打不開的那兩扇門已經開了,家裡人一個也沒少,這等他吃早飯。
  他問家人昨晚為什麼沒給他開門?家人說絕對沒聽見有人敲門,信誓旦旦。
  隻隔了那麼薄的一扇門竟然就聽不見?台風的聲音真的響到那種程度?
  但他無法不相信家人的話,他們沒有理由騙他。
  他越來越無法堅定自己的信念了,但他強迫自己堅持。他給自己的怪遭遇做了如下分析:屋子動工的第一天就有了見尸那麼不吉利的事發生,令大家心頭都有了陰影,所以其中的兩家人在這種陰影下不幸出事了,大家更把這事和鬼神聯系起來,自己雖然不信,但潛意識裡也存在一些印象,所以由於這種特殊心理作用導致自己的心態大變,一些很偶然的事件都被自己當作撞鬼――比如第一次被“壓”可能是自己突發性痙攣或血液流動不暢等等導致的,但自己卻和鬼扯到一起去,所以這種心理作用更強烈了後來成為了恐怖的慣性――每次再去四樓都有同樣遭遇――這就是自己“四樓被鬼壓事件”真相。至於“台風夜事件”則也是一種害怕的潛意識作怪――這說明鬼的說法還是很深入自己心裡的,所以自己害怕,在這種感覺下跑去敲門,而台風夜人們總喜歡早睡,而且容易睡得沉,所以自己怎麼敲門他們也沒反應――對的對的,這樣完全可以解釋得通,這就是事情真相!真是的害我虛驚一場真是自己嚇自己真是膽小哈哈好,就這樣吧,把這蠢事忘了吧――李先生把自己說服了,但其實他自己也清楚知道這解釋是漏洞百出自欺欺人的,但他寧願這樣騙自己,好過被無形壓力逼瘋。
  不久,李先生的小兒子在家裡大哭大鬧說他到了四樓後有個看不見的壞人欺負他。這事在家裡引起轟動,李老太太檢查了後發現孫子沒戴護身符,於是認定他因此撞鬼。李太太也表示自己有時沒戴也有相同遭遇,全家人心惶惶。全家人都懇求李先生還是搬家吧,李先生堅持己見並用自己的理論安撫大眾,但沒人聽得進去,幾乎不歡而散。整個家庭籠罩在一片陰霾中。
  又過了幾天,實在受不了這種家庭氣氛的李先生表示,再等一周,要是還出事就搬家!家人因此陷入矛盾境地中,既希望可以搬,又不想有事發生,於是就在這種矛盾心態中一天天地過著日子。
  李先生的計劃是,他無論如何都要在這幾天裡把事情徹底解決。
  第一步,是和那不知是否真的存在的鬼接觸,開門見山地作個了結。
  為了有之接觸,李先生沒有戴護身符,瞞著家人在夜裡上了四樓。
  次日,李先生的尸體在四樓被人發現,無論怎麼檢查,仍然死因不明。
  給所有目擊者留下深刻印象的,是李先生遺體的面部,那個帶著自信的微笑。
  李先生的家人沒有搬走,一直住在了這屋子中,而且沒有再佩帶護身符,因為他們發現,自從李先生死後就再也沒有鬧鬼事件發生了。
  後來,李先生的兒子常和人說起,他有個了不起的爸爸。
一樣的黃昏,一樣的山頭,不知道山後面是不是一樣埋伏著新鮮出爐的麻辣妖怪。我不知道,師傅他們也不知道。
 沙師弟經常傻乎乎地問:二師兄,西天什麼時候到啊?
 我總是呵呵呵地回答:小雞長大了就變成了鵝;鵝長大了,就變成了羊;羊再長大了,就變成了牛;等牛長大了,西天就到了。
 每到黃昏,我們照例會找個陰涼的地方落腳。然後,大師兄照例出去化齋,沙師弟照例背他的GRE20000,我照例躺下來想我的女人,而師傅照例躲在一邊發郵件向觀世音菩薩匯報考察心得,順便再打打我們的小報告,這是我學會黑客後偶然偷窺到的。這小子,道貌岸然,居然跟我們玩陰的。我鄙夷地砸了他幾個白眼:長得帥又怎樣。我很丑,可是我很男人!
 其實,西游就是一場政治秀,一切都為了給師傅提供耀眼的政治資本,誰都知道佛祖早已內定他為西天第三代領導集體的核心。一個大師兄翻幾個跟頭就能搞定的取經任務,非要勞師動眾棄飛而步還弄出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實,連師傅淒慘的身世,都是組織上精心編造的,務求通過形象包裝制造出一顆艱苦奮斗無比英雄的政治新星。
 我們心照不宣,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紙。師傅照例整天宣講他的眾生平等,我們照例整天體驗我們的喜樂哀愁。所謂的民主自由,在我們西天考察團裡行不通,何況我們還都是現行勞改犯:大師兄、沙師弟、白龍馬,還有我,都犯過錯誤,組織上能夠提供西天考察的立功機會已是皇恩浩蕩了,雖然是讓我們來為師傅賣命的。
 大唐百姓稱我們F4(FOOL4,四個傻子),稱師傅是大S(BIGSHARK),其實,我們比誰都聰明。
 今年玉皇臨太歲,到處都有妖怪,有妖怪的地方一定有麻煩,有麻煩那我們F4就有生意。花什麼時候開是有季節的,妖怪什麼時候到,卻沒有人知道。因此,我們四個都變得神經兮兮,精神高度緊張,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我們象兔子一樣從睡眠中一蹦而起,藥王爺菩薩診斷我們處於亞健康狀態需要到馬爾代夫休休假,但師傅是不管的,他扔下一句話:不想干就走人,今年人才市場供給過剩,想要你們這份工作的多著呢,四大金剛多次托二郎神給我打招呼我都還沒答應呢。有競爭就會有壓力,有壓力我們隻能忍氣吞聲。
 針對除妖工作,師傅的指導方針同樣旗幟鮮明: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他的現場台詞雷厲風行:徒弟們,沖――每逢這種場合,大師兄總是沖得最快,象小日本神風特攻隊一樣面目猙獰時速嚇人,搞得我和沙師弟很沒有面子。
 很快,我就懷疑他是主動尋死,為了紫霞仙子,那一滴永遠留在他心裡的眼淚。
 讓一個人死,最痛苦的方法就是先殺掉他最愛的人。有些人是離開之後才發現離開了的才是自己的最愛。所以,大師兄生不如死。如果不能驕傲地活著,他寧願選擇死亡!象男人一樣在戰斗中死去!
 而我,如果不能驕傲地活著,我寧願選擇……選擇活著,因為我隻是一隻豬,頂多是一隻會飛的豬。
 然而,大師兄總是太強大,妖怪總是太面瓜。他總是死不了,就象笑話裡那隻老虎,總是不給武鬆哥哥面子一樣。所以,他很受傷,隻能經常施展七十二變,不斷地換身份,來逃避自己。但是,在這N個身份後面,始終躲藏著一個受了傷的人。
 師傅不止一次說他賤骨頭,他的回答始終如一:這不是賤,這是愛情。
 隻有我和白龍馬才能理解他的感受,因為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而沙師弟依舊背他的GRE20000,考上哈佛大學商學院,是他的一個偉大理想。師傅批判他早晚會成為異教徒,還告誡他將來千萬別搞什麼十字軍東征。
 做豬要是沒有理想,那和咸魚有什麼區別?
 我的理想呢?我連咸魚都不如。我的理想,早就如那些花兒一樣散落在天涯了……
 以前,沒有事的時候,我會望向廣寒宮;現在,沒有事的時候,我會望向高老庄。那時幼稚,以為天蓬元帥就人五人六,後來才明白嫦娥姐姐就跟那些女明星一樣,隻有香港霍家李家的公子哥兒才配得上,再不濟也得是二郎神那樣的皇親國戚。
 美女,往往是供凡夫俗子看的,不是供凡夫俗子泡的。高老庄的那個,才是可以和我生群胖娃娃相親相愛白頭偕老的人。
沙師弟於是慫恿我:帶她一起西游啊,又沒規定不准帶老婆闖蕩江湖。我笑了笑,他還真是愣頭青,個人服從組織,組織――師傅是不會點這個頭的,西天考察團不能有女同志,這關系到他的政治名聲。凡是一切妨礙他政治前途的石頭,都會被他搬開。他一直看不起我,覺得我不如大師兄能打,又不如沙師弟他們能吃苦。隻是盤絲洞事件發生後,他才對我改變了態度。
 那次,他第一次主動請纓去化齋,我就覺得不對勁。當我第二天清晨循著他的足跡進入盤絲洞看見他和那些妖艷的蜘蛛精還在巫山雲雨時,我第一次發現這個白面書生的精力真TMD好。我第二反應便是退到洞口,讓領導發現我抓住他的小辮子有時可不是一件好事。
 過了一盞茶的工夫,我聽見蜘蛛精們奔跑的聲音伴隨著一絲輕蔑:你以為躲起來就找不到你了嗎?沒有用的!象你這樣出色的男人,無論在什麼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螢火虫一樣,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你那憂郁的眼神,帥帥的容貌,出眾的功夫,都深深地迷住了我們。不過,雖然你是這樣的出色,但是行有行規,無論怎樣你要付清昨晚的過夜費呀,叫女人不用給錢嗎?和尚不用給錢嗎?
 接著,唐倉惶地跑了出來,看見我滿臉通紅:嗚,八戒啊,後面有妖怪追我,我躲不開了,隻好看著他呵呵直笑,蜘蛛精們已經追上來了,一個個面目姣好豐乳肥臀,難怪未來的政治明星會拜倒在她們的石榴裙下。
 成功者和失敗者最大的區別,就是成功者能夠抓住身邊一縱即逝的機會。而我抓住了,幫唐救了場,又把唐的過夜費不露痕跡地打入西天考察費用。從那以後,我進入了唐的核心圈子,他再也沒罵過我,這一點飽受緊箍咒之苦的大師兄是一直既羨慕又嫉妒的。他當年大鬧天宮的霸氣幾近蕩然無存了,是他改變了世界,還是世界改變了他,答案一目了然。
 人生啊,人是人生的人,生是人生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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