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對裸體的雕像面對面的佇立在公園已有數十年,一天,愛神丘比特從天而降,來到他們兩人面前,說:“想必你們倆每日對看卻不能動手一定很郁悶吧,今天我就讓你們變成人類,去做你們想做的事吧!可是隻有十五分鐘喔。”
話說完,兩個雕像就變成人了那兩人就立刻跳進草叢,草堆發出唏唏蘇蘇的聲音……
過了十分鐘,兩人就從草叢跳出來。丘比特說:“唉呀,還有五分鐘,趕快再去享受一次。”
說完,兩人對看,笑了一笑,又跳進草叢……
隱隱約約聽到女雕像對男雕像說:“我把這隻鴿子壓住,現在換你在他頭上拉屎。”
餐館裡,一對老夫妻坐著,女的吃得津津有味,男的坐著不動。
侍者見狀上前詢問:“先生,您為什麼不吃?是我們的菜不合您
的口味嗎?”
老先生口齒不清地回答:“不,我在等她吃完,把假牙還給我,
我接著吃。”
遠來的游人走入一家商店,問老板:“先生,您的櫥窗廣告上
寫錯了字母,而且語法不通,您難道沒注意嗎?”
“不瞞你說,這樣寫,人們以為我是個笨蛋,都來我這裡買東
西,趁機撈點便宜。真感謝這個廣告,它使我生意興隆。”
(三)
她,真的“死”過!……
那還是前兩年,我還和她談戀愛的時候。記得那天,她的手指上,刺進了一個木刺,很疼的樣子?我就去取來了針,幫她挑刺!她那漂亮的大眼睛,死盯盯地盯著那刺入她肉中的針頭。也許是精神太過於集中、緊張的緣故,她昏死在了地上……。
我不知所措,急忙喊人!很快,奶奶來了。她似有經驗地說:“快!我來掐她人中!千萬別亂動她的身體,你快去叫醫生來!”……半個小時後,醫生給她打了一個強心針,她才醒了過來……。
醫生說:“確是這樣!這叫突擊性休克!亂動身體,或醫生來的不及時。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想到這些,我急忙掐住她的人中,心裡想著怎樣打電話去叫醫生來!我一邊掐著她的人中,一邊慢慢地向外挪動著她,離床頭櫃上的電話,越來越近了……
終於夠到了床頭櫃,我首先擰亮了床頭櫃上的台燈……“啪――”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一個閃電由台燈裡閃現在了屋子裡面,怎麼形容呢?就像是照相機的閃光燈閃亮了一樣!但要比照相機的閃光時間長了約幾倍。這就有機會,讓我看到了更恐怖的一面兒:懷裡哪裡是什麼我的愛妻紫嫣,竟是一個我從沒有見到過的女人。隻見她臉面異常的難看和恐怖,嘴唇和兩個眼角充滿著淤血,像是出車禍而亡的那類遇難者……異常的恐怖!“女鬼!――!”我驚呼道!急忙把還用手按著人中的她,狠狠地摔了出去……。
我急忙,站立起來奔跑著,打開了位於門口牆上的室燈開關。
屋裡頓時,燈火輝煌起來!
更不可相信的是,大大的雙人床上,妻子紫嫣靜靜地還躺在那裡,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剛才那恐怖女鬼,已不見了蹤跡……。
我上前,迅速地把她搖醒,問他剛才在做什麼?
妻子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用雙手揉了揉眼睛,隨即又扑在了我的懷裡,鬆了一口氣說:“我剛才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夢到騙我們錢的那個人,全家,出了車禍!我正好剛從北京乘飛機回到上海浦東國際機場,打的回家的路上,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就吩咐司機停車,下來看個究竟。”
……邊說,她又掙脫我的擁抱,去到電視機旁的飲水機裡面,倒了一杯礦泉水,坐回到床前,繼續說:“那時來了許多警察,處理此事。遺憾的是,警察,忘了帶照相機,非要用一下我帶著的數碼相機,拍照現場……我同意了。警察在忙碌著。現場……車翻了,人卻飛出了車外,高速公路上,到處是他們車裡、包裡飛散出來的錢,一萬元一捆兒的,散落著十幾捆兒!還有無數張單張的……。許多路過,堵車下來的人們,都在偷偷地撿。我也就順便兒拿了一捆,放在了包裡,反正我也是問心無愧!……”
說罷,她就去到牆上挂著的包裡去翻,果然從裡面拿出了一萬元錢!
我怎麼會相信呢?簡直是天方夜譚……,我心裡卻想,都是編的。肯定是她內疚得厲害,就拿出了私房錢,充公,彌補罪過……
我怎麼都不信!告訴她:“還是早點兒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講好嗎?”
就這樣,我就先摟著她睡了……,剛才發生的事情,我就當是做夢或夢游……。
(四)
凌晨的這一陣折騰,直到中午,才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驚醒……!
來者是公司的副經理李彥國,一進門兒,就風風火火地說:“給你報信兒來了,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搞走咱辦事處錢的那個叫任志強的家伙,真是燒壞了。帶了許多從各地騙來的錢,帶了老婆孩子,要去馬新泰旅游,今凌晨一點多的飛機,嫌他司機開車不過癮,非要自己開,高速路上愣開到了兩百五十邁!怎麼樣?車禍,一車人全死了,死相據說都很慘呢?尤其是他的老婆……”
聽到這裡,紫嫣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驚叫著說:“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哦!忘了!忘了!當時,我要走了,去找警察要照相機,警察說要去附近的網吧,把事故現場照片兒,發回局裡!我就跟著去了。事畢,我還怕你不相信,就把其中一張他老婆的照片,用E―MAIL發到了你電腦的郵箱裡!……”
真是越說越玄……!不過,我還是,心有余悸地坐到了電腦前,把它打開……。
哦!真的有一封很奇怪的郵件兒,
那是一封來自:pmn@263.net的郵件兒!
我正准備打開!突然,
屏幕一片漆黑,伴隨著一聲“吱―喳―”聲,一個恐怖女鬼(黑白)血淋淋的出現了!……
我脊背浸出了冷汗……嚇死了!和今早凌晨兩點多,台燈閃電的時候,見到的那個躺在我懷裡、床下的那個,一模一樣!竟是一個我從沒有見到過的女人。隻見她臉面異常的難看和恐怖,嘴唇和兩個眼角充滿著淤血。
後來,無論電腦處於什麼狀態,她都會時不時地出來搞一下!
我完蛋了!電腦也被她搞的出現了異常恐怖的病毒!
隨後,她又順著我的電腦網路,蔓延到了全國許多的電腦上。真的,如果你也收到了這樣一個郵件兒,請你們……請你們千萬別打開!
於是,我又於2001年7月27日15點52分,給榕樹下客戶服務的MC和丁丁發了一個求助殺毒的帖子,他們告訴了我一個簡單的解決辦法:
我採取了,先刪除文件,再郵件,再清空回收站!
――可?不知她還會來嗎?
你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接下來又該怎麼辦呢?
一群剛上飛機的乘客被工作人員請了下來,原因是飛機部件壞了,需要修理。一會兒,這個工作人員又來告訴乘客,可以登機了,飛機馬上就開,乘客們奇怪的問:“修得這麼快?”工作人員說:“沒有修,隻不過換了個敢開這架飛機的駕駛員。”
一年輕女子與一五十多歲的男子結婚,婚後第二天,邊哭邊跑出新房,還說:“騙子,騙子!”鄰居問怎麼了,答曰:“他說有幾億的存貨,原來是。。。。。”
有人唱戲唱迷了,他囑咐妻子,平時說話不許講白話,要唱著
說。妻子拗不過他,隻好將就。一天,丈夫搖轆轤打水,挑到菜園,妻子澆菜。忽然有個掉隊的唱戲人向戲迷討水喝,倆人用戲文對了幾句話,把戲迷高興得要命。唱戲人走後,戲迷一邊搖轆轤,一邊想起方才可惜沒做幾個動作。心裡想著,手中比劃起來,一下子讓轆轤打翻掉進水井裡去了。妻子聽得響動,
跑來大聲問:“你怎麼樣?怎麼樣?”井下一聲不吭。妻子猛地記起從前的規定,馬上唱道:“一見兒父落了井,不知吉來不知凶?”這時,隻聽井下唱道:“光水喝了七八口,快叫人來救性命!”
今天早晨開車上班途中,我看見一個女的一邊開車一邊用後視鏡涂口紅,而她當時的時速至少有80公裡,我心想這女人一定是瘋了。更沒想到的是,她突然強行超車斜切入我的車道,我大吃一驚,結果電動剃須刀掉在杯子裡,咖啡濺了一身。
一個口音很重的縣長到村裡作報告:“兔子們,蝦米們!不要醬瓜,咸菜太貴啦!!”(注:同志們,鄉民們!不要講話,現在開會啦!!)
縣長講完以後,主持人說:“咸菜請香腸醬瓜!”(注:現在請鄉長講話!)
鄉長說:“兔子們,今天的飯狗吃了,大家都是大王八!”(注:同志們,今天的飯夠吃了,大家都使大碗吧!”)
八月十五仲秋節。我遲歸。
我是故意的。
若在去年以前,我敢晚回家半小時,阿薇一定不依不饒,又哭又鬧,非得我三跪九拜再三求恕才會罷休。但自那次出事以後,她的表現便一天比一天奇怪,我已經無法想象在今天我若遲歸她會怎樣對待。說實話,也許,我寧可她大發雌威,像過去一樣蠻橫跋扈,那樣的她,才更真實,更令我感到生動親切。
為了拖延時間,我一路步行回家,今年的月很怪,雖然也是滿月,卻光澤慘淡,有著說不出的淒迷詭異。家門窗口的燈黑著,我暗暗吃驚。若在以前,或許阿薇會用離家出走來懲罰我也說不定,可是自從出事以後,她一次都沒有離開過家,連聽到車笛聲也會嚇得簌簌發抖,她若出門,會去哪裡呢?
我喊著阿薇的名字從客廳找到臥室,走到客房時,黑暗裡似乎聽到輕輕的吸氣聲,一對藍色的貓眼幽幽然盯著我,”寶兒!“我驚出一頭冷汗,隨手擰亮了燈,才看清是穿著黑色睡袍的阿薇。我鬆下一口氣,在這時候想到被阿薇壓死的黑貓寶兒令我很不舒服。我走過去蹲在阿薇身前:”薇薇,怎麼了?“
阿薇看著我不說話,眼裡淚光閃閃,滿是委屈。我嘆口氣彎身將她抱了起來,她很輕,身體柔若無骨,軟軟地伏在我的懷裡。我抱著她穿過客廳回臥房,忽覺手上一陣溫濕,低頭看去,是阿薇,她在用舌尖輕輕舔著我的手背,一下又一下,纏綿眷戀,無限依依。我忽覺滿心愴惻,傷感地流下淚來,淚水滴在阿薇的黑發上,又輕輕滑落。阿薇的頭發黑亮柔軟,好像,好像……我搖搖頭,不願再想下去。
阿薇躺到床上後很快就睡著了,整個身子蜷在我的懷中,睡得十分酣甜,甚至還輕輕地打著呼嚕。這也是阿薇的一大變化,她以前是從不打呼的,她的呼聲讓我忍不住又想起寶兒,阿薇的發絲隨著呼吸一下下掃過我的下巴,痒痒地,總讓我懷疑是寶兒又回來了。以前每次同阿薇吵架,我都會一個人躲到客房去抱著寶兒睡沙發床。寶兒蜷在我的枕邊,輕輕呼嚕著,毛絨絨地掃著我的下巴,那時候我真地覺得,其實男人不必娶妻子,和一隻貓也是可以相依為伴度一生的。驀地,我想起阿薇的話:”早知這樣,我寧可自己是一隻貓。“
其實阿薇是最不喜歡貓的,從我抱養寶兒起她就很不高興,而寶兒,也對阿薇充滿敵意。每當我下班回家,阿薇一開門,來不及招呼,寶兒早便”噌“地躥上來,一躍而起投入我的懷中,咪嗚著同我百般親昵,那時阿薇就會又惱又氣半真半假地說:”看,你的貓在同我爭寵呢,我簡直要吃貓的醋了。“
從有了寶兒之後,我每日進家與阿薇的相擁一吻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對寶兒的愛撫與詢問:”阿薇在家有沒有欺負你啊?“寶兒自然不會回答,但它會望著阿薇連聲喵喵,仿佛是在告狀,於是阿薇便惡狠狠地代為回答:”當然要趁你不在好好虐待它,看我哪天打死它燉肉吃。“阿薇這樣說的時候,我並沒想到有一天她真的會殺死寶兒,而因此,又夭折了我們的女兒。
阿薇在懷孕之前是充滿陽光的,當初我也就是受她明朗個性的吸引才瘋狂地追求她。但女孩和女人是兩回事,一個性格鮮明的女孩其實隻適於觀賞而不適合給人做太太的。婚後,阿薇愛憎分明的個性越來越讓我吃不消,她在任何事上都喜歡同我辯個是非。以前這份率真與棱角曾讓我由衷喜愛,但當這個人成為你枕邊人後還是一貫地我行我素就未免令人惱火。我們的關系日漸緊張,很少交流,好象所有的話都在戀愛時說盡了。我想,也許我是錯的,我真正需要的,其實是一個溫順簡單,貓一樣的妻子,依賴我、順從我、取悅我,便是她生命的主要意義,而不該是阿薇這種女強人型的所謂現代女性。
阿薇對於工作的狂熱是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我一再警告她她嫁的是我不是她的公司,她卻還是每天把大量的精力與心血投入到工作中去,把得失勝敗看得很重。但是盡管我們的社會天天鼓吹男女平等,其實我們都知道,男女是不可能真正平等的,大多單位的領導都是男人這已決定了女人在工作中的附屬地位。任憑阿薇怎樣努力,她的成績總是不能得到百分百的肯定,相反,她的過分敬業讓她的上司懷疑她存心謀權篡位,因此處處壓制她,並常常有意無意地向上級領導發出”女人終究是女人“的感嘆,阿薇深感疲憊。我勸她:”不如別做了,回家來我養你,當太太不好嗎?“
阿薇感嘆:”也許當隻貓倒更好,不必付出任何努力就已得盡主人的寵愛,沒有義務隻有權力。貓,應該活得比人輕鬆吧?“
想起阿薇說這句話時的無限蒼涼,我心中一陣驚悸:是什麼時候,什麼時候起阿薇常常把”不如做貓“的感慨挂在嘴邊的?她的心一定很累,她在向我呼救嗎?可是,我卻忽視了,不僅沒有在她情緒低落時鼓勵她安慰她,反而因為不滿她的爭強好勝而落井下石,提出分居以冷落她。當我抱著寶兒離她而去的時候,她在冷與孤寂中想些什麼?也許潛意識裡,工作與婚姻的雙重不如意令她產生了拒絕為人的念頭,我似乎看到阿薇一夜無眠,在不住地喃喃自語:”我寧可做一隻貓。“
但是阿薇對寶兒卻是越來越不好,明知寶兒最愛吃魚,故意把魚肉同沙子拌在一起,讓寶兒想吃沒法吃,不吃又難受。寶兒也開始想法設法地捉弄阿薇,不是把她的毛線當球滾沾得一團土就是將她的錢包藏起來讓她大光其火。一人一貓斗得不亦樂乎,而看起來竟似乎是貓略佔上風。每次同貓生氣而又得不到我的相助,阿薇就會恨恨地牢騷:”我還不如做一隻貓呢!“
我們雙方都清楚地意識到婚姻的危機,也許誰也不想分手,可又懶得補救,便仍然過著。而這時,阿薇懷孕了。
記得阿薇告訴我她已經有了時,態度很奇怪,不高興也不煩惱,而是很茫然無助的樣子,她問我:”我辭職吧,在家養孩子好不好?“我當然說好,但懷疑她真的能做到,我說:”你辭了職可別後悔,過後又抱怨我把你當貓養。其實你要真是願意呆在家裡做隻乖貓呀,我可真是千情萬願。“
那時我並沒料到,當有一天阿薇真的越來越像貓時,我的心竟會這樣地淒惻不忍。
阿薇辭職後,情緒很不穩定,她想安靜下來,卻又不適應過於平淡的生活,或者也是妊娠反應,一度非常暴躁。事發那日我不在家,不知道到底寶兒為什麼得罪了阿薇,她竟追著寶兒一路抽打,不小心一腳踩在寶兒尾巴上,猛地仆倒,將寶兒壓在了身下,頓時血流如注,血,殷紅濃稠,有寶兒的,有阿薇的,或者,還有我們未出世的小女兒的。
我至今忘不了那天回到家裡打開房門聞到的那股血腥氣,凝結了怨恨、不甘、無奈與絕望的氣息,我幾乎為之昏厥。趕到醫院時,阿薇醒來說的第一句話竟是:”失去寶兒和女兒,哪一個更使你心痛?“那是事發後阿薇唯一的一次抱怨我,那以後她再也沒有提起這件事。
懷胎6月而中途流產,阿薇從此一蹶不振。她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柔順,身體復原後也絕口不再提工作,而是心安理得地呆在家裡靠我供養,對我千依百順,幾乎一分鐘也不願離開。每天早晨我都要費好大的勁才能掰開她摟著我脖子的手哄她放我去上班,而晚上回到家我必須摟著她撫著她纏綿半天再趕著做飯。她就像一個嬰兒,不,就像一隻無能的貓咪,討我歡心便是全部的生活,除此一無所知。我不得不雇了鐘點工來家裡照顧她,但她怨恨出現在我面前的任何女性,所以不久便將女佣解雇,寧可每天打電話到飯店訂盒飯。我敢說,我一生中從沒見過比我妻子更慵懶更無能更柔媚更多情更像貓的女人。我不知道這對於我是福是哀,但我真心懷念以前的阿薇。
我想起葉公,他是我們男人的老祖宗,所以男人們無一例外地繼承了葉公好龍的性格。如今我的夢裡常常會出現過去的阿薇,揮舞著手臂同我爭論她工作中的是非,樣子認真而倔犟。健康的阿薇在陽光下奔跑,大聲地歡笑,這時一道黑影掠過,是寶兒,她找阿薇復仇來了,我想喊”阿薇快跑“,可是寶兒快如閃電,一躍叼住阿薇,阿薇變得好小,被寶兒撕扯著,目光驚恐,全無反抗,我拼力地掙扎著要過去救她,終於猛地一掙翻身坐起,這才明白自己是在做夢。然而夢中的情形是那樣真切,讓我不由想其實到底是阿薇壓死了寶兒還是寶兒謀殺了阿薇?也許在我回家前,真正的阿薇已被寶兒吞噬了,而寶兒化做阿薇在盅惑於我。
會嗎?會是這樣嗎?
恍惚中,我又看到寶兒,它站在窗前沖我冷笑,笑容妖媚而得意。我猛地扑到窗前,卻見面前黑影竄過,也許,那隻不過是鄰家的一隻黑貓罷了。
阿薇,我抱著枕邊的人,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滴落在阿薇過於光滑的頭發上,暗夜裡,屋子中彌漫著一股陰濃的血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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