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你這桃是甜的還是酸的?
攤主:甜的,不甜不要錢,買多少?
顧客:不要了,我最近就是想吃酸的。
顧客:你這桃是甜的還是酸的?
攤主:甜的,不甜不要錢,買多少?
顧客:不要了,我最近就是想吃酸的。
顧客:你這桃是甜的還是酸的?
攤主:甜中帶著一點酸,既開胃有可口,想買多少?
顧客:不要了,我不愛吃酸的。
顧客:你這桃是甜的還是酸的?
攤主:有甜的也有酸的,你要哪種?
顧客:脆嗎?
攤主:非常脆,不脆不要錢。
顧客:那不要了,我牙不好,不敢吃脆的,就想買軟一些的。
顧客:你這桃是甜的還是酸的?
攤主:我這些桃裡有甜的也有酸的,有脆得也有軟的,總之您想要哪種都有,買多少斤?
顧客:那你這桃裡有虫子嗎?
攤主:絕對沒有,都打過藥了,一條虫子都沒有,放心買吧。
顧客:那不能買了,連虫子都不吃的桃一定不好吃,可能農藥還會超標。
顧客:你這桃是酸的還是甜的?
攤主:有酸的也有甜的,有脆的也有軟的,有虫子的也有,沒虫子的也有,這條街的桃數我最全了。
顧客:好,多少錢一斤啊?
攤主:不貴,一塊五一斤,您買多少?
顧客:這麼便宜啊,街頭那家賣三塊呢,還是不買了,都說便宜沒好貨。
顧客:你這桃怎麼賣的?
攤主:有酸的也有甜的,有脆的也有軟的,有虫子的也有,沒虫子的也有,貴的三塊錢一斤,便宜的一塊五一斤,你想買什麼樣的?
顧客:你賣個桃還這麼復雜,我還是回去問問我老婆再說。
顧客:你家以前不是賣桃的嗎?怎麼改成賣瓜子了?
攤主:瓜子可以嘗嘗,好就賣,不好就不賣,省心。
顧客:我不愛吃瓜子,我還是去別處買桃吧。
昨日吃飯時,見一朋友面對所剩的東西面露難色。然後就開心的晃來晃去,吾問之原因。
他正色到:“勞動人民不容易,東西不可以浪費。”
吾任不解其意,道:“你晃來晃去做什麼?”仁兄到:“吃太多,往下晃晃再吃!”滿座嘩然。
被炸傷的化學老師漢森被送進了醫院,經過搶救轉危為安。護士把他送進病房安頓好。
“是汽車撞傷的嗎?”病友關心地問。
“不是。唉!全怪化學教科書上元素符號印錯了。”
學問之美,在於使人一頭霧水;詩歌之美,在於煽動男女出軌;女人之美,在於蠢得無怨無悔;男人之美,在於說謊說得白日見鬼。
俺:請問您是傳說中的鐵扇公主嗎?
女:公子何出此言?
俺:因為…因為…因為俺覺得您的長相隻有牛魔王才能配得上您!
墨菲神甫走進一家酒吧問第一個他碰上的人:“你想去天堂麼?”
他說:“是的,神父!”
神父說:“立即離開這家酒吧!”
接著又問第二個人:“你想去天堂麼?”
“當然,神父。”第二個人回答。
“那麼就離開這個撒旦的巢穴。”神父說。
接著,他走向杰克並問他:“你想去天堂麼?”
杰克回答:“不,神父。”
神父瞪著他:“你是說你死以後不想去天堂????”
杰克笑了,“哦,當我死了,我想去的,神父。剛才我還以為你想現在就帶一批人去呢。”
年輕的醫生檢查完畢,還不能診斷病人得的是什麼病。“你以前得過這種病嗎?”
“是的,醫生。”
“啊,對了,你現在又復發了。”
5歲時,適逢中秋,手拿一個月餅去找鄰家小妹,想與她分享。不料小妹對月餅一見鐘情,抓過我拿餅的手,連手帶餅一通暴咬,我痛得哭了一個時辰。
10歲時,為了替鄰家小妹從大胖手中搶回發夾,向龐然大物大胖發起自殺性沖鋒,雖然滿身落下傷痕,卻終於搶回四分之一個發夾,歡天喜地送到小妹家時,卻被小妹的媽媽痛罵了一頓,最後被押送回家,讓媽媽賠了一個發夾和不少好話,這才算平息災難。
15歲時,托同學傻大姐給鄰家小妹送復習資料,並在資料中夾著昨晚熬了一夜才寫出的六個字:我們作朋友吧。結果,傻大姐雁過拔毛,將信據為己有,半個月之內狂送秋波和巧克力。
19歲,鄰家小妹如願地考上大學,我不如願地當上待業青年,在送別的站台上,含淚想向小妹說點什麼。小妹的爸爸--我一直害怕的鄰家伯伯說:別再想著她了,去做點別的有意義的事情吧。
22歲,小妹回家探親,提前發來電報,讓我去接她,掰著指頭苦苦地度日如年,終於等來那麼一天,打扮得整整齊齊去車站,苦等了三個小時,終於接到了小妹和她的男朋友。
23歲,第一次相親,由於經費准備不足,將身份証抵押在相親的茶樓老板處,20天後方才取回。
24歲,終於有女孩子願意領我回家見父母了,特意買一束黃菊和禮物送給未來的岳父母大人,未來岳母大人很高興,對我說:正好明天要參加同事的葬禮,我可以不買花了。
30歲,結婚5周年的紀念日,妻在電話裡甜蜜地問:親愛的,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答:今天是我們劉副科長丈母娘的生日。
35歲生日這天,滿身疲憊地回到家,家裡漆黑一片,急忙忙四處尋找螺絲刀,准備去修理保險,不料發現身後站著妻子和女兒,他們手上端著蠟燭和生日蛋糕,很掃興的樣子。
41歲,坐在陽台上想自己該在張科長和劉副科長的爭論中持什麼樣的態度,妻在身後輕撫我的背說:天上這麼多明亮的星星讓你想起了什麼?答:明天是洗被子的好天氣。
46歲,傳聞鄰家小妹已離了婚,並打來電話想敘敘舊。10年來第一次有了打扮的沖動,痛下決心上街買了600元錢的行頭,從頭到腳一番梳理,自我感覺良好地沖到約會的地方,聽油漆桶樣的小妹講了一晚上的傳銷課。
50歲,和女兒一起上街,親密地聽她講大學校園裡的趣事,忽然身後傳來不冷不熱的話:這把年紀了還在外面泡小蜜。
55歲生日,老妻去女兒家照料外孫女了,女兒和女婿忙著生意上的應酬,隻有自己給自己倒一杯酒,再往電台打個電話,自己祝自己生日快樂。
65歲,外孫女讀初中了,老妻解放了,老兩口終於可以坐在一起,互相端詳對方漸老的容顏,太陽暈暈地照在我們頭上,我們發現,不戴上老花鏡的話,對方的臉是那樣的陌生。
70歲,冬夜,落雪的日子,老兩口相擁在被窩裡,忽然想起多年前秋日那次熱吻,想再試一次,結果,鬆動的假牙使我們失去了一切興致。
80歲,隻有靠記憶感知我們的生命了,坐在火爐前,火爐冷冷的火焰依稀照出妻子年輕時的容顏,想對她說:永遠愛你。但醫生說,她的心臟啟搏器經不起任何刺激,於是,隻有輕輕伸出枯樹樣的手,從她久旱土地樣的臉上,輕輕拭去淚跡。
心裡想了,兩片痒了,握個棒棒,插入正中,風風火火,棒也短了,兩片不痒了,心裡也不想了……煙癮又犯了吧
說有個人眼神特背,有時候臉貼上面都不一定瞅見東西。
有一天他去逛街買笊籬,路邊正好有個麻子在擺攤,就上前問:“這個笊籬多少錢?”
麻子很生氣,吐了他一口。
他覺得臉上濕乎乎的,抹了一把,說:“哦,不是笊籬,是噴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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