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7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護士為男患者送檢尿樣,不小心把患者的尿樣撒落一地。護士怕人笑話,便把自己的尿樣拿去化驗。醫生看到化驗單之後,十分驚訝。患者很害怕,問醫生自己怎麼了?醫生結結巴巴地說:先生,你,你,懷孕了。

  有一對夫妻;他們平常老鬧矛盾;有一天;丈夫說;為了我們不要在外人面前丟掉面子;他們就商量好說;如果在家裡;他就處處讓著妻子;如果在外面他就讓妻子處處讓著他;有一天;他們又鬧了矛盾;由於他們誰都不願意吃虧;所以丈夫就站在外面讓他妻子出來;而妻子卻站在房裡大喊讓
丈夫進去;看的人都不明白為什麼;就問了妻子到底是為了什麼呢?妻子就把他們商量的事和鄰居說了一遍;結果大家哈哈大笑起來
貪官暴亡,赴陰司銷賬。鬼判見一人緊隨其後,問:何人陽壽未盡擅來此地?答:單位會計,隻因官將帳摟空,留下沒啥做的,一起來了。

A:我准備將我的K6-2升級到PENTIUMIII。
B:你隻是用電腦來打字嘛,為什麼要升級?
A:就是別人說我打字速度太慢了,我想體驗一下高速的感覺。
婚禮上,司儀宣布:“下一項,請新郎講話。”
新郎文質彬彬地向大家欠了欠身,說:“我衷心感謝大家在百忙中參加我們的婚禮,這是對我們極大的鼓舞,極大的鞭策,極大的關懷。由於我倆是初次結婚,缺乏經驗,還有待各位今後對我們進行多多幫助、扶持。今天有不到之處,歡迎大家提出寶貴意見,以便下次改進。”
阿周剛畢業,分到一所中學教書。因為他遭遇了車禍,所以胸前綁了石膏。他分到了一個很爛的班,那天他來上課,教室裡一團糟,男生們在講台上吵吵鬧鬧,女生們在唱歌說笑。阿周走進教室,理也不理學生們,徑直走到窗戶旁,把窗關上,風很大,把他的領帶吹到了臉上。阿周就走到講台前拿起錘子叮叮叮朝胸前錘了幾下,把領帶固定在了胸前。很快,學生們便安靜了下來,從此不再吵鬧。
生不在憂,有錢則靈。
分不在高,六十則行。
斯是陋室,襯校德性。
道理空洞洞,混淆亂乾坤。
談笑有蚊聲,往來無女生。
可以赤條條,閱金庸。
無陽光之惠顧,實有損吾身心。
南陽豬歌廬,西蜀雞瘟亭。
逢人約:救吾男生!

  白局長帶車到太原開會,和司機到五一大樓買東西。司機本想把車停到停車場,但停車要十元錢,於是他就開著車繞著大樓前的五一廣場轉圈。交警見了奇怪,攔住他問:“你是不是需要幫助?怎麼不停地在這兒轉圈?”司機說:“停車費比油錢還貴呢。”

湯姆與約翰是兩位要好的朋友,兩人誓言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後來越翰生了重病,彌留之際,約翰對守在病床邊的湯姆說:“兄弟,我先走一步到天堂;如天堂真象人們所說的那般美好,我就回來找你同去.”湯姆點頭稱是.約翰升入了天堂,而留湯姆在人間苦等.一晃十幾年過去了,約翰從未下來過.湯姆料想他在天堂的日子肯定過得不怎麼樣.又過了幾年,湯姆也得病去世,他也升入天堂.當他看到約翰右手握著酒杯左手摟著美女的時候,生氣了.湯姆說:“約翰,你真不夠朋友.你在天堂過著這般美好的日子,但從未通知過我!”約翰嘆口氣回答:“湯姆兄弟,你真是有所不知呀!你看看我到底過得什麼日子!要知道,這酒杯的底下有個洞,而這美女的底下卻沒有洞啊!!”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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