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個商人識字不多,卻好賣弄文字。一天,他搭船外出經商,船停泊在江心寺,他和同行者一塊下船到寺裡游玩,忽見亭上寫著:“江心賦”三個宇。他大驚失色,忙喊:“有賊,有賊!”同行的人都莫名其妙,他卻一本正經地說:“那牆上不是寫著‘江心賊’嗎!”同行的人都笑了,對他說:“那不是‘賊’,那是‘賦’。”
這個人仍連連搖頭說:“富倒是富(賦),可總是有點賊樣子。”
在走廊上,亨利・克萊遇上了一位似曾相識的夫人。這位夫人仰頭笑著問他:“您大概不記得我的名字了吧?”
克萊鞠了躬表示歉意,說道:“是的,夫人,我記不得了。因為在我們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相信:您的美貌和教養會使您很快改換姓名的。這樣我也就毋須記住您原來姓什麼了。”
在超商裡,一個男人走近一個漂亮的女人對她說道:“我的老婆丟了,你能跟我聊幾分鐘嗎?”
女人十分不解,男人解釋到:“我總也找不到她,可每次我和某個漂亮女人講話,她總不知從哪兒就冒出來了……”
“考試不及格後,你爸說了什麼嗎?”
“可以省掉那些臟話嗎?”
“當然。”
“那他什麼也沒說。”
有個讀書人號“吉人”,一天新結識一位朋友,彼此通了姓名。
過了幾天,朋友寫信稱他為“擊人”。等到兩人相見,吉人笑道:“我手無縛雞之力,
不能擊人,賤號是‘大吉’之‘吉’啊。”過了幾天,朋友又寫信,寫作“戟人”。吉
人見到朋友說:
“你怎麼同我開玩笑?我不是武夫,怎能揮得動戟矛?”
朋友說:“你自己說是‘大戟’之‘戟’,我記得李時珍《本草綱目》上有紅芽大戟。
就是這個‘戟’字。”
吉人說:“不是啊,我的號是‘牛眠吉地’(葬地)的‘吉’”。
過了幾天,朋友寫信稱他為“棘人”(為父母守喪的孝子)。
吉人見了大怒,便去跟朋友論理。朋友也發火道:“你自己說‘棘’,難道荊天棘地,
不是這個棘嗎?”
黃球迷:你咋叫王老頭去當守門員呢?
傻教練:王老頭守了幾十年的倉庫大門,一次都沒失誤過,經驗豐富,所以我就派他上場。
一個因害羞而臉紅的年輕姑娘把一份電報遞給電報局收發員,那份電報是發給一個士兵的,電文隻有“行”一個字。
“你花同樣的錢,可以發十個字。”好心的發報員建議說。
“我知道。”她回答說,同時立刻反問道:“如果我把這個‘行’字說十遍,您不認為我太急切了嗎?”
有個人的官是花錢買來的,此人不大識字。一天,他坐堂問案,書吏呈上名單,上面開列原告、被告、証人三人,原告叫郁工耒,被告叫齊卞丟,証人叫新釜。
官拿筆點原告郁工來,誤喚道:“都上來!”三個人就一齊上了堂。官怒,說:“本縣叫原告一人,你們為什麼全上來?”書吏在旁不好直說他念錯了,就稟告說:“原告名字,另有念法,叫郁工耒,不叫‘都上來’。”官又點被告齊下去,誤叫:“齊下去!”三個人
又一齊退下去。官又怒,說:“本縣叫被告一人,為什麼又全下去?”書吏又稟道:“被告名字,也另有念法,叫齊卞丟,不叫‘齊下去’。”官說:“既然如此,証人的名字,你說該念什麼?”書吏說:“叫新釜。”
官轉怒而喜道:“我就估量他必定另有念法,不然我要叫他作‘親爹’了。”
小毛:“我媽媽是碩士,爸爸是博士。”
小明:“有什麼了不起!”
小毛:“你爸媽是什麼士?”
小明:“爸爸是男士,我媽媽是女士。”
一位名記者遇到一名熟悉的國腳,悄悄地問:“你們平時‘泡吧’、‘打洞’一槍一個准,怎麼到球場上那麼大的洞都打不進?”
國腳平淡地說:“那個洞太大,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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