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7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山東人馬信,說話朴實得令人發笑。他任長洲縣丞時,有一天乘船去拜見上司,見了面,上司問他:“船停泊在什麼地方?”他馬上回答說:“船在河裡。”上司生氣地斥責他說:
“真草包!”馬信一聽,連忙說:“草包也在船裡!”
  MM說:“我愛你。”
  我臉紅了。我不想害她:“我沒錢,更沒有房子和車。”
  MM盯著我的眼睛:“我知道。”
  “我的月薪隻有一千五。”
  MM的目光仍然堅定無比:“以後會多的。”
  我用顫抖的雙手拿出一支煙叼在嘴上:“我每天要抽一包煙,一喝酒就鬧事。”
  MM笑了,“以後有我在,你放心。”
  我的脊梁上冒起一陣寒意,結結巴巴地說:“其實……其實我很流氓……幼兒園就喜歡去女廁所,小學就沒了初吻,中學就……”
  MM沒等我說完就軟在了我的懷裡,聲音細若蚊鳴““早知道你好色,你老偷偷瞄我的胸脯……”
  一股鼻血噴涌而出,我抱緊了MM,溫熱嬌小的身體讓我熱血沸騰。這時我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決定把這事告訴MM。
  5秒鐘後,MM抬頭問我:“真的?”我悲憤地點點頭。MM沉默片刻,掙開我的懷抱,抬手給了我一個耳光,她憤怒地朝我喊道:“你丫竟然沒有英語四級証書!”
“由於越來越多的婦女崇尚新式的簡易服裝,例如超短裙和工裝短褲,”一位妻子正在津津有味地念報上的一則新聞,“所以街上的交通事故據統計已經減少了一半。”
這時,正在旁邊看電視的丈夫冷不丁地插了一句:“那麼為什麼不想辦法徹底杜絕交通事故呢?”

妻子在門外:“開門!”
丈夫在上網,於是回答道:“請輸入用戶名”。
妻子說道:“我。”
丈夫又說:“請輸入密碼。”
這時妻子很氣憤的喊道:“快開門。”
丈夫卻不緊不慢的說:“密碼錯誤!登陸失敗,請在輸入一次!”
在一間瘋人院裡,一名瘋子在半夜和護士吵鬧堅持他不是瘋的。
於是,醫生就用一個測驗試驗他,醫生拿來了一個手電筒往天空照。
醫生對病人說,你看見了手電筒所發出的光柱嗎?
如果你不是瘋的,就請你靠著手電筒的光柱爬上去。
瘋子若有其事的說,醫生,雖然我不是瘋子,但我也不是笨蛋。
如果,我爬到一半你把手電筒關掉,我不是要掉下來嗎?

經理對秘書說:“八月二十日的會議十分重要,請你記著提醒我。”
秘書說:“這是前天的事了。”
經理說:“天啊!我居然忘記了參加會議!”
秘書說:“您已經去過了。”
  我站起身來給一孕婦讓座,她疑惑地看了看我,忽然明白過來,哭笑不得道:同學,我這是胖!
天黑了,我和小周才到無嶺。
那是個很偏僻的小鎮。與其說是鎮,不如說是一條小街。但這裡卻是無嶺最熱鬧的地方。此刻寥寥沒有幾個路人,格外冷清。小周尋到了個酒家,有點破舊,但也不能要求那麼多。酒是這家人自己釀的,叫“清石”,有甜味的,落在肚裡有著絲絲的暖意。
小周喝了酒,話開始多了,絮絮叨叨的講著他的過去。他瞇著眼一邊向我敬酒一邊說這是人生的真諦。生老病死,從擁有到失去,今宵良辰美景,他日各分東西。這許多無一不是命裡注定。想開了,也不過如此而已。小周的論點也許有道理,但太過低調,或許是因為失去至愛戀人的關系。我雖覺得冥冥中或許真有神秘的力量在支配著,卻不是那麼信命的。人生有許多可控與不可控的因素,我以為事在人為,努力去改變它,是會有不同。小周看我深思的模樣,以為我接受了他的觀點,越發興奮的抓住我的手。看著屋外美麗的月色,我實在忍無可忍的對他說“你可以暫時歇歇嗎?我必須先消化一下你適才的演說才有空間聽你說。”我留下小周在屋裡,拿著酒瓶,獨自來到門口,倚在門邊看月色。月光是傾瀉下來的,很通透的感覺,小街很安靜,伴著一聲聲蛙叫。
我喝著酒,看著朗月,想起“對影成三客”。正在恍惚的思索中,聽見一陣腳步,抬頭看去,遠遠走來一個女子,短短的頭發,卻看不清她的樣子,高挑的身材,輕盈的步履,很特別的一個女子,在這麼一個沉睡的小街上走著。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見她舒展著腰肢。這麼奇特的女子,有種令人憐愛的美麗。我不由叫道“小周,快來!”小周也端著酒過來,坐在門檻上,卻沒有發出聲音。那女子一步步走來,從我們的面前幾乎擦肩而去,看見她烏黑的秀發在月光裡閃爍。前面不過百米,她突然回頭看了我,然後往左拐了彎,消失在夜幕裡。忍不住想去追她,卻被小周一把抓住。“干什麼去?”“找她去!”“她?什麼她?”“還有哪個?剛剛路過的那個美麗的女子。”“美麗的女子???剛才並沒有人過去呀。”我圓睜著雙眼看著他,這是怎麼回事?“不可能她明明是百米處往左拐的。”“什麼?百米處?那裡沒有路,左邊是大湖。”酒店老板在旁邊插了句。小周開始笑了“你一定是喝醉了!”看著夜色,我有些說不出的驚異,心裡有點恐懼。小周說“還是睡去吧!”這一夜,第一次失眠。
第二日,天光放晴,是很好的天氣。我們開始起程。沿著小街,走的是昨天那女子走的路。百米之處,左邊果然是大湖,黝黑的,是潭死水。右邊是片荒土。“是不是根本沒有路?你一向好酒量,怎麼昨天竟然醉了?”小周在說昨晚的事。我無言以對,是我看錯了?不可能我看得是那麼真切那麼清楚。這件事讓我想了很久,仍然沒有結果。
三個月過去了,我們也回了久別的城市。一日,我從朋友家喝酒回來。風吹著,有種涼涼的快意。一轉彎,不遠處,我看見了一個女子,很熟悉的樣子,短短的頭發,步履輕盈的走著。我突然一陣眩暈,心跳加速,是她,是小街上走過的女子!一模一樣的背影,一模一樣的秀發!我不由的追上去了。
後來,她成為了我的妻。她很可愛爽朗的的性情。她說沒有聽過無嶺這個名字。又是一個月夜,我和妻在窗下賞月,妻在我的懷裡,輕輕的自語“我總覺得見過你,你倚在破落酒店的門上,手裡拿著清石的酒瓶。”
母親:“小王寫給你的信,有厚厚一疊信箋,信上
說些什麼?”
女兒:“說他愛我。”
 媽媽:“小明,你己經那麼大了,還要媽媽抱,羞羞臉哦!”
  小明:“隔壁的張阿姨比我更大,還不是給爸爸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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