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8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在火車上,毛毛總是把頭伸向窗外。父親說:“安靜點,毛毛,別把頭伸出窗外!但是毛毛不聽話。
父親一下子摘下毛毛的帽子藏在身後,說:“看,你的帽子吹跑了!”毛毛哭鬧起來,要找回飛掉的帽子。
父親說:“好,別哭,別哭,你吹一聲口哨,帽子也許能飛回來。”
於是,在毛毛盯著車窗吹口哨的同時,父親立即把帽子戴回毛毛頭上。
毛毛高興地笑了:“真有趣!”接著他摘下父親的帽子扔出窗外,快活地說:“這回輪到您吹口哨了,爸爸!”
一大早剛上班,我還在喝點小茶,有一個阿公就沖來,劈頭蓋臉說:“你這手機是水貨假貨!!!昨天才買去,回家就打不出來了!!!”
我很郁悶得問:“請問手機有帶來嗎?我看看!”他拋(也許不是拋,但是態度是很氣憤)給我,我一看,原來是鍵盤鎖被鎖住了!我教他怎麼用了後,他臉有點紅。
我就勸他說:“阿公,以後問清楚再說我們是假貨也可以,您今天這樣的情況我們多冤枉啊?如果有別的客人聽到了,對我們電信局的影響多不好!”
阿公很驚奇得說:“啊?你這裡是電信局?我昨天不是你這裡買的,是你旁邊的XXX手機賣場裡買的!”
一個客人來到我面前,說:“我要買手機,好點的!差得不要拿來給我!!!”一臉得囂張。
我拿出款1700的給他,並說“如果這個不喜歡,5000-10000的也有。”
他突的抬頭問:“這個多少錢?”
“1700啊!”
他一副給蛇咬到的樣子,快速放下手機:“這麼貴啊?我隻要200-300的就可以了!”
我真想把他剛才說的第1句話錄下來放給他聽!!!!!

兩隻鳥停在枝頭,雌鳥淚流滿面,雄鳥怒氣沖天。“真是活見鬼,”雄鳥說,“我跟你講過多少遍了,這個該死的指環是鳥類研究站的人給我套上的,不是結婚戒指!”
緊急通知:為有效預防非典,夫妻生活必須嘴要戴罩,女要護道,槍要上套,嚴禁體擁抱,禁止正面貼靠,違者男要收槍,女要封道。


心裡想了,兩片痒了,握個棒棒,插入正中,風風火火,棒也短了,兩片不痒了,心裡也不想了……煙癮又犯了吧
有個同學上廁所時總是拿別人的手紙用,自己從來不買。有一次,他拿紙時被人看到,人家氣憤地說:“怎麼老用別人的手紙?自己不會買嗎?”
他說:“這麼小氣干嗎?不就是一點手紙嗎?我用完還你就是了!”
小弟在陽明山及文化大學就學以於兩載,在這兩年之中有或聽過一些鬼故事,或是一些常發生事情的地方,鑒於滿足大家愛聽鬼故事,喜歡受恐怖虐待的快感,小弟決定家丑外揚,告訴大家發生在文大及陽明山的種種,倘若諸位行經這些地方,嘿嘿!那你可要多加小心了(一)文化的校園∶念文化的學生,沒有人不知道那棟傳聞中鬧鬼有名大×館,現在小弟就來介紹為何這棟建筑物會那麼出名∶這棟館內分別是外文學院以及藝術學院的所在地,而這棟系館,外型上十分奇特,它是依照八卦的外型而蓋成,而建蓋完成後,形成了四個卦向外,另四個卦向內的怪形狀,傳說中,當初之所以將這棟館蓋成這種形狀,主要是因為那時陽明山的孤魂野鬼太多,為了怕他們會鬧事,故而採用風水學的方法,蓋形一個八卦以鎮壓它們,孰料也許是建筑上的疏失,原本的八卦蓋反了,成了陰八卦,這下,不但不能發揮鎮邪的功用,卻反而召進了不少好兄弟,一一跑來這棟館裡,更糟的是,這棟館內的設計簡直令人匪夷所思,若你進來過走一遭便知道,它宛如迷宮,若是第一次走,你可能就迷失在這裡找不到出口(不信來走一趟吧),筆者就連續在這裡迷過兩次路,更何況,自從發生過一連串大大小小的事後,這棟館的大門以及電梯就被封死了,故而一到太陽下山後,這裡面真的是伸手不見五指,極為嚇人,而傳說中到底發生了何事呢,問題就發生在那個電梯以及那扇被封的大門話說這棟八卦建筑的用意原本在壓鬼鎮邪,而蓋反成了陰八卦後,召進不少的好兄弟,而大門口就是傳說中陰陽門的出入口,更不巧的是,電梯對著大門,各位不妨想想,這些好兄弟被關進電梯中後,若有人要搭乘電梯時,嘿嘿嘿那會發生哪些有趣的事阿!!!聽說事情的開始就是發生在兩個要搭電梯的女學生身上,當他們進入了空無一人的電梯,卻聽到電梯裡傳來許多人說話的聲音,而上了樓後,等電梯的人看到了門內的情形,說是電梯人太多了,就不坐了,嚇的這兩個女生奪門而出,又有一種說法是,等電梯的學生發現當電梯門打開時,裡面站滿了一群人,但這群人不是面貌極難看,要不就是缺手缺腳,極為可怕而這件事也傳到了教官耳中,不信邪的教官為了消彌這風波,便自告奮勇的決定自己一人去做這電梯,後來聽說是爬著出來,嘴還不斷念著有鬼有鬼後來校方決定風了這電梯,另外也順便將大門給封了,但反而這棟樓再也不見天日,不過還是聽到不少人在這裡遇見尤其是藝術學院的學生,有時排練到很晚,去廁所時聽說多多少少會遇到一些呵總之,勸告大家天黑後少逗留在這裡,因為真的非常可怕,現在,你走進這棟系館中,都還能見到那用木板封住的電梯門
護士:“醫生,不好了!剛才那個病人吃了我們給她的藥,一出診所的們就暈倒了!”
醫生:“趕快,把她的身體翻個個兒,擺成是剛剛進門的樣子!”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婚戀與炒股的確有許多相似之處:

剛談朋友,叫“探行情”

訂婚叫“入市”;

結婚叫“成交”;

初婚叫“原始股”;

結婚後離婚,被對方搞去不少錢財,叫“割肉”;

結婚後雙方感情不和,叫“踏空”;

婚姻平淡,無可奈何地湊合著,叫“套牢”;

這種婚姻費盡神思終於離了,叫“解套”;

結婚三五年後,感情時好時壞,叫“箱形整理”;

婚姻徹底破裂,不可挽回,叫“崩盤”;

以股市用語比喻婚戀情形,有趣且生動形象:

戀愛時往往挑三揀四,選對象如“選股”;

這個時候最考驗人,如果選到“成長性的”的“黑馬”股,便可穩穩當當地“賺錢”、“發財”;
如果不慎選到“垃圾股”,則隻好被“套牢”;

戀人們不妨學學股經,以“發展”的眼力和“長虹”的氣魄對待自己的戀愛婚姻,你的人生也許會有更好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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