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男子去找他的家庭醫師,他問:『醫生,我要結婚了,但我跟我女朋友都是第一次,你可以告訴我們該怎麼做嗎?』醫生是看著男子長大的,聽到這個問題有點兒不自在於是看了外面一下然後說:『看那邊,有看到公園的兩隻狗嗎?看到它們在做什麼嗎?回家照著做就沒錯了.』兩個月後,他們又見面時,醫生問:『性生活如何??男子回答說:『很好啊,隻是在公園裡做真的有點冷,而且還會有人偷看.』
年青牧師向老牧師請教:“怎樣才能吸引教民的注意力?”老牧師答:“你可以說:‘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是在一個女人的懷裡度過的。’”年青牧師吃驚地看著老牧師。
老牧師得意地說:“然後你說:‘她就是我的母親!’”年青牧師覺得這招不錯。在一次禮拜中,他向人們說:“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是在一個女人的懷裡度過的。”
大家都吃驚地望著他。他很得意,卻把詞忘了。接著他說:“……可是……我卻記不起她是誰了。”
巴西某小禮品店有條別出心裁的店規:凡是各界名人前來購物,一律不必付錢,隻需以他的拿手絕招來証明他的身份即可。
一天,貝利來到這家店裡,為了証明自己確是貝利,他就順子拿起店裡的一隻球放到地上,用腳輕輕一勾,又飛起一腳,把球不偏不倚踢在門鈴上,門鈴聲叮當未絕,又見他用頭一頂,把剛要落下來的球頂到原來的地方,位置竟絲毫不差。老板馬上招呼貝利,請他挑選所需物品,不必付錢。
接著,又來了一個人,自稱是巴西前總統。老板仍是照章辦事,請他以絕招來証明身份。但來人說自己並無絕招。老板退一步說:“那你隨便做些什麼都行。”
來人尷尬不堪他說:“說真話,我什麼都不會,”
老板馬上恭恭敬敬地請來人坐下,並連聲說:“這就對了,這不對了!您確是前總統了。東西您隨便挑吧!”
某天夜裡一位75歲的老太太在夢中見到了上帝。
她問上帝:“我還有多久活呢?”
上帝說:“還有35年時間。”
聽了這話,她在後來的一年做了一套完完全全的美容手術,整了臉,縮了腹,簡直如
同換了一個新人。她覺得既然還有35年時間,不妨就應該看上去年輕窈窕些。
就在這同一年,她被汽車給撞了,一魂歸天。
她進入天堂之門後,直接走到上帝的面前:“這是怎麼回事?您不是說我還可以再活
35年嗎?”
上帝想了一下,說道:“原來是你呀!剛才我真的沒有認出是你!”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當然,很多虛構的故事開頭都是這麼說的,所以我隻能說信不信由你了。
那是10月25日,不,故事應該從24日晚說起。那天晚上,我同往常一樣在白山心雨聊天室聊天,跟幾位比較熟的美眉說著廢話。小小魚,任我行,游魚,還有子陵在聊天室開著玩笑。
由於我第二天要開會,所以准備早點睡覺,正想下線,忽然子陵叫我。
“走,喝酒去!”
我聽了一愣,說:“喝酒?我沒聽錯吧?老大,現在是半夜啊~~”
“走吧,我請。”
“不行,我明天開會,7點半上班,我不去了。”我推托著。
這時任我行開口了,“暴走!任我行、小小魚、游魚、子陵這些名夠響了吧,找你喝酒你不來?”
我對顯示器苦笑了一下,打了句“等我。我馬上下樓。”
這酒局是推不掉啦,不過,走之前應該跟那幾位美眉道別。(後來想起時,發現可能就是在這個地方出了差錯。)
為了簡便,點“全部”對聊天室所有人說:“我去喝酒了,下了。”
沒想到,忙中出錯,點的是“全部”上面的“老山參”。“老山參”
算是一個“機器人”,這種版本的聊天室都有這麼個東西,你可以跟它說話,它會根據你話中的一些詞語選擇回答你的話。由於心雨聊天室剛建成,老山參還不是很完善,所以它的回答種類不是很多。
這次令我驚訝的是,我說:“我去喝酒了,下了。”它居然能回答出“帶我一個,我也要去。”
“呵呵~”我心想,“沒想到它居然這麼完善了,呵呵,有點意思。”
“不行,不能帶你去。”
“不帶我去,我自己去!”老山參說。
我越來越佩服它了,簡直就象有智能一樣。不過,我現在趕時間,沒空研究這個老山參,等我回來再說吧。
說了句:“886!”
下了樓,找到朋友們,去子陵的酒店大喝了一頓,具體內容與本故事無關,就不提了,但需要說明的是,這頓酒我們居然喝到第二天早晨3點半四點多我回到家裡,睡了一小會兒,到點兒去單位上班了。
25日,工作了一天,精神一直不佳,而且倒霉的是,晚上居然要加班,干到8點多時,我實在挺不住了,正好這時單位的女同事紫霞仙子(網名)
干完自己的工作准備回家,我就借口送她回家提前溜了出來。
樓裡黑漆漆的,我倆順著樓梯往下走,我知道她肯定害怕,就盡量找些話題,引開她的注意力,但其實自己心裡也膽突兒的。
終於下到最後一層,看到了一樓大廳的燈光,終於長噓了一口氣。但是,當我下到最後一蹬樓梯的時候,突然覺得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差點兒沒摔倒,而且耳邊好象聽到誰哼了一聲。我左右看了看,沒人啊。
紫霞在一邊不停的嘲笑我,我應付幾句,出了樓門,送她回家,然後,自己也打個車回了家。沒想到,一進家門精神突然好了起來,而且心裡痒痒的想上會兒網。於是打開計算機,撥號,登錄,進入心雨聊天室。
跟大家打了聲招呼。這時,有個叫唐伯貓的過來跟我打招呼,我們就聊了起來,突然,他問了我一句,“剛才在樓梯上居然沒拌到你!”
我楞了一下,大笑,打了一句,“哈哈~紫霞,是不是你啊,居然起了個男人名。”
顯示器唐伯貓打出一串“嘿嘿嘿嘿……”而且是紅色的特大字。
我覺得奇怪,唐伯貓1級,怎麼能用HTML語言呢?於是問他:“哇,怎麼弄的?教我啊~”
屏幕上的紅字越來越大,最後充滿了整個屏幕,血淋淋的紅色!
刷屏?我生氣了,想把他踢出聊天室,可是整個屏幕一片紅色,連鼠標也不見了,我猜自己一定是被炸了,於是關了計算機,想重新再上線,但覺得有點困了,算了,明天再說吧。
躺在床上,想著剛才的事,紅屏炸彈?呵呵,有點意思,明天我得去單位問問紫霞,是不是她。
26日,我來到單位,見到紫霞就問:“昨晚是你嗎?”
紫霞楞了一下,說:“什麼?”
“裝得還真象,昨晚在聊天室是你用炸彈炸我嗎?”
“昨晚?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難道我半夜又出來上網?我又不象你有電腦能在家上網。”
我心想紫霞說的有道理,那能是誰呢?
由於會沒有開完,這幾天晚上下班都晚,這天雖然下班早點,但天還是黑了,而且樓裡除了我們辦公室的人外,幾乎都走光了。走廊裡還是黑漆漆的一個人也沒有。我一個人下樓,唉,說來丟人,真是害怕啊。
下到一樓,走到最後一蹬耳邊又響起一聲哼聲,腳下一拌,這回真的摔倒了,我爬起來,四周看了一圈,一個人也沒有。身上打了個冷戰,頭腦裡閃出一個字,“鬼”!想到這,我連忙快步走出辦公樓(其實是跑出來的),打車跑回家。
一進家門就打開計算機,撥號上網,進了聊天室,一看唐伯貓在線,剛想問他是誰?沒想到他卻先開了口。
“嘿嘿,這回拌倒你了吧!”
看到這句話,我腦袋嗡的一下,馬上打了一句,“你是誰???”
“你不帶我去喝酒,這就是報應!”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不停的問著這句話。
屏幕上又是唐伯貓的血紅色的“嘿嘿……”,越來越大,終於充滿了整個屏幕,死機,我剛想重起,突然耳邊吹過一陣冷風,我打了個冷戰,一回頭,看到一張蒼白的臉和一雙血紅色的貓眼,頭嗡的一下,我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27日)。我想起這件事,一陣後怕。這時子陵打來電話,“暴走!這兩天你怎麼的了。一進聊天室就跟老山參聊,昨晚你又不停的問他‘你是誰?’,你這不是搗亂嗎,影響其他網友聊天,小小魚都想把你踢出去了。”
我說:“子陵,這兩天我有事,‘雪之暴走’這個ID借你用兩天。”
子陵早就想過過網管癮了,當然高興了。我把密碼告訴了他。
過了幾天,我聽說“老山參”換成“小迷糊”了,我就又進了心雨聊天室沒再發生怪事,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一位姑娘總是擔心她的男友還會與其它姑娘談戀愛。一天,男友講:“親愛的,我們能在月亮裡該有多好。”姑娘:“為什麼?”男友:“那兒不用擔心別人的干擾。”姑娘:“不,那兒還有嫦娥!!”
一天幫一女同學搬東西時
MM問:你吃波菜嘛?
我答:吃啊
MM說:哦。。怪不得你力氣那麼大!
我:……
鄰居家的籬笆內,馬丁正與鄰居家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孩起勁的交談著。突然,一把亮閃閃的菜刀“嗖”的一下飛過馬丁的耳際,直插入他身邊的大樹。
馬丁不無遺憾的道歉說:“我得走了。我妻子在叫我吃飯”
年輕的士兵收到了一封家鄉來信,當他拆開信封,從裡面取出的卻是一張白紙。“這是怎麼回事呢?”朋友問。
“事情是這樣的,”士兵說,“在我離開家鄉時我同未婚妻吵了一架,從那以後,我們一直誰都不跟誰講話。”
小明隨媽媽到商場買秋褲,他抬起小腦袋好奇地問媽媽:“秋褲是什麼啊?”
媽媽告訴他說:“秋褲是秋冬天穿的內衣褲。”
在櫃台上,阿姨問道:“您需要多長的?”
不等媽媽開口,小明就搶著回答:“從9月份到明年2月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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