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華盛頓是美國的第一位總統。他有一個年輕的秘書,一天早晨,這位秘書來遲了,他發現華盛頓正在等候著,感到很內疚,便說他的表出了毛病。華盛頓平靜地回答:“恐怕你得換一隻表,否則我就要換一位秘書了”
男追女,屢敗屢追,兩人都痛苦萬狀。
男(迫切地):告訴我!我哪兒不好啊,你說話,我改!!
女(更加迫切地):我呢?我哪兒好啊?告訴我,我改!!
對我們文科的學生來說,讓我們學什麼《數據結構與算法》之類的課程,簡直是痛苦萬分的。書是膠印的,全英文,大而厚,從高空作自由落體,足以砸死人。老師據說剛從國外留學歸來,所以普通話顯然已經退化了,每次都引得眾人哄堂大笑。每次他的課,我都在下面看雜書。大家笑,我也笑。後來我問同學,他每節課必提紫菜,他一提,我就肚子餓,我實在不明白紫菜與這門課有何關聯。同學笑答:“紫菜者,子串也。”我頓悟。
有一天兔子在一個山洞前寫東西,一隻狼走過來問:“兔子你在寫些什麼? ”
兔子答曰:“我在寫論文。”
狼又問:“什麼題目?”
兔子答曰:“我在寫兔子是怎樣把狼吃掉的。”
狼聽後哈哈大笑,表示不相信。
兔子說:“你跟我來。”然後把它帶進了山洞之後,兔子又繼續在山洞前寫著。這時又來了一隻狐狸問:“兔子,你在寫些什麼?”
兔子答曰:“我在寫論文。”
狐狸問:“什麼題目?”
兔子答曰:“兔子是如何把一隻狐狸吃掉的。”
狐狸聽完後哈哈大笑的,表示不信。
兔子說:“你跟我來。”之後把它帶進了山洞,過了一會兒兔子又獨自一個人走出了山洞,繼續寫它的論文。
此時在山洞的裡面一隻獅子正坐在一堆白骨上剔著牙,還一邊看著兔子的論文:一個動物的能力大小,不是看它的力量有多大,而是看它的幕後老板是誰!
這隻兔子有次不小心告訴了他的一個兔子朋友,這消息逐漸在森林中傳播;
獅子知道後非常生氣,他告訴兔子:"如果這個星期沒有食物進洞,我就吃你。"
於是兔子繼續在洞口寫文章.
一隻小鹿走過來,"兔子,你在干什麼啊?"
"寫文章" "什麼題目" "《淺談兔子是怎樣吃掉狼的》"
"哈哈,這個事情全森林都知道啊,你別胡弄我了,我是不會進洞的"
"我馬上要退休了,獅子說要找個人頂替我,難道你不想這篇文章的兔子變成小鹿麼"
小鹿想了想,終於忍不住誘惑,跟隨兔子走進洞裡。
過了一會,兔子獨自走出山洞,繼續寫文章
一隻小馬走過來,同樣是事情發生了。
最後,在山洞裡,一隻獅子在一堆白骨之間,滿意的剔著牙讀著兔子交給它的文章
題目是:《如何發展下線動物為老板提供食物》。
隨著時間的推移,獅子越長越大,兔子的食物已遠遠不能填飽肚子。
一日,他告訴兔子:"我的食物量要加倍,例如:原來4天一隻小鹿,現在要2天一隻
如果一周之內改變不了局面我就吃你。
於是,兔子離開洞口,跑進森林深處,他見到一隻狼
"你相信兔子能輕鬆吃掉狼嗎"
狼哈哈大笑,表示不信,於是兔子把狼領進山洞。
過了一會,兔子獨自走出山洞,繼續進入森林深處
這回他碰到一隻野豬----"你相信兔子能輕鬆吃掉野豬嗎"
野豬不信,於是同樣的事情發生了。
原來森林深處的動物並不知道兔子和獅子的故事
最後,在山洞裡,一隻獅子在一堆白骨之間,滿意的剔著牙讀著兔子交給它的文章
題目是:《如何實現由坐商到行商的轉型為老板提供更多的食物》
時間飛快,轉眼之間,兔子在森林裡的名氣越來越大
因為大家都知道它有一個很歷害的老板
這隻小兔開始橫行霸道,欺上欺下,沒有動物敢惹
它時時想起和烏龜賽跑的羞辱
它找到烏龜說:"三天之內,見我老板!"揚長而去
烏龜難過的哭了
這時卻碰到了一位獵人
烏龜把這事告訴了他
獵人哈哈大笑
於是森林裡發生了一件重大事情
獵人披著獅子皮和烏龜一起在吃兔子火鍋
地下丟了半張紙片歪歪扭扭的寫著:山外青山樓外樓,強中還有強中手啊!!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森林裡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兔子吃狼的故事似乎快要被大家忘記了
不過一隻年輕的老虎在聽說了這個故事後,被激發了靈感
於是他抓住了一隻羚羊,對羚羊說,如果你可以象以前的兔子那樣為我帶來食物那我就不吃你。
於是,羚羊無奈的答應了老虎,而老虎也悠然自得的進了山洞。
可是三天過去了,也沒有見羚羊領一隻動物進洞。他實在憋不住了,想出來看看情況。
羚羊早已不在了,他異常憤怒。正在他暴跳如雷的時候突然發現了羚羊寫的一篇文章
題目是:《想要做好老板先要懂得怎樣留住員工》............
高中某一節化學課,老師在黑板上抄寫板書“金屬元素與元素周期表的性質關系”,可老師一粗心沒把“性質”的“質”字寫到黑板上,結果黑板上斗大的字“金屬元素與元素周期表的性關系”,眾皆暈到,尤其是前排的一女生趴在桌上笑了半節課。
一日男友給遠方的女友寫信,為了証明自己有多麼的愛她,便在信的後面畫上了一個“心”,然後又在心上畫了一支劍,意思是劍串心,我真的很愛你,而後又畫了一串劍穿心,是為了讓其女友知道他又多麼的愛她,又寫上:瞧我有多愛你!不久他收到了女友的信,女友在信中問到:你那串羊肉串是什麼意思?
某先生已經養成習慣,凡事都由他的妻子去料理。一天,他的妻子去世了。一位幫他料理其妻後事的親友進屋向他要錢買黑紗。他坐在桌子邊,兩手撐著頭,含著眼淚回答說:“跟我太太說去吧。”
丑女跟和尚同船渡河,和尚無意間瞅了丑女一眼,丑女立刻大
發脾氣:“大膽禿頭,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看良家婦女!”
和尚一聽,嚇得連忙把眼睛閉上。丑女一見,更生氣了:“你偷
看我還不算,還敢閉上眼睛在心裡想我!”
和尚無法跟她講道理,又把臉扭到一邊。丑女得理不饒人,雙
手叉腰,大聲訓斥道:“你覺得無臉見我,正好說明你心中有鬼!”
天黑了,我和小周才到無嶺。
那是個很偏僻的小鎮。與其說是鎮,不如說是一條小街。但這裡卻是無嶺最熱鬧的地方。此刻寥寥沒有幾個路人,格外冷清。小周尋到了個酒家,有點破舊,但也不能要求那麼多。酒是這家人自己釀的,叫“清石”,有甜味的,落在肚裡有著絲絲的暖意。
小周喝了酒,話開始多了,絮絮叨叨的講著他的過去。他瞇著眼一邊向我敬酒一邊說這是人生的真諦。生老病死,從擁有到失去,今宵良辰美景,他日各分東西。這許多無一不是命裡注定。想開了,也不過如此而已。小周的論點也許有道理,但太過低調,或許是因為失去至愛戀人的關系。我雖覺得冥冥中或許真有神秘的力量在支配著,卻不是那麼信命的。人生有許多可控與不可控的因素,我以為事在人為,努力去改變它,是會有不同。小周看我深思的模樣,以為我接受了他的觀點,越發興奮的抓住我的手。看著屋外美麗的月色,我實在忍無可忍的對他說“你可以暫時歇歇嗎?我必須先消化一下你適才的演說才有空間聽你說。”我留下小周在屋裡,拿著酒瓶,獨自來到門口,倚在門邊看月色。月光是傾瀉下來的,很通透的感覺,小街很安靜,伴著一聲聲蛙叫。
我喝著酒,看著朗月,想起“對影成三客”。正在恍惚的思索中,聽見一陣腳步,抬頭看去,遠遠走來一個女子,短短的頭發,卻看不清她的樣子,高挑的身材,輕盈的步履,很特別的一個女子,在這麼一個沉睡的小街上走著。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見她舒展著腰肢。這麼奇特的女子,有種令人憐愛的美麗。我不由叫道“小周,快來!”小周也端著酒過來,坐在門檻上,卻沒有發出聲音。那女子一步步走來,從我們的面前幾乎擦肩而去,看見她烏黑的秀發在月光裡閃爍。前面不過百米,她突然回頭看了我,然後往左拐了彎,消失在夜幕裡。忍不住想去追她,卻被小周一把抓住。“干什麼去?”“找她去!”“她?什麼她?”“還有哪個?剛剛路過的那個美麗的女子。”“美麗的女子???剛才並沒有人過去呀。”我圓睜著雙眼看著他,這是怎麼回事?“不可能她明明是百米處往左拐的。”“什麼?百米處?那裡沒有路,左邊是大湖。”酒店老板在旁邊插了句。小周開始笑了“你一定是喝醉了!”看著夜色,我有些說不出的驚異,心裡有點恐懼。小周說“還是睡去吧!”這一夜,第一次失眠。
第二日,天光放晴,是很好的天氣。我們開始起程。沿著小街,走的是昨天那女子走的路。百米之處,左邊果然是大湖,黝黑的,是潭死水。右邊是片荒土。“是不是根本沒有路?你一向好酒量,怎麼昨天竟然醉了?”小周在說昨晚的事。我無言以對,是我看錯了?不可能我看得是那麼真切那麼清楚。這件事讓我想了很久,仍然沒有結果。
三個月過去了,我們也回了久別的城市。一日,我從朋友家喝酒回來。風吹著,有種涼涼的快意。一轉彎,不遠處,我看見了一個女子,很熟悉的樣子,短短的頭發,步履輕盈的走著。我突然一陣眩暈,心跳加速,是她,是小街上走過的女子!一模一樣的背影,一模一樣的秀發!我不由的追上去了。
後來,她成為了我的妻。她很可愛爽朗的的性情。她說沒有聽過無嶺這個名字。又是一個月夜,我和妻在窗下賞月,妻在我的懷裡,輕輕的自語“我總覺得見過你,你倚在破落酒店的門上,手裡拿著清石的酒瓶。”
一個人對法國的姑娘說:“你真美。”
那個姑娘也許回報一次動人的微笑,然後溫柔地說:“merci.”(謝謝-法語)
同一個人去跟以色列的姑娘說:“你真美。”
那姑娘多半會不屑一顧地瞅他一眼,然後粗聲粗氣地說:“AniYodaat!”(我知道!-希伯來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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