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7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第二個回合,拳擊教練問他的運動員:“這是干什麼?你到底是想拿金牌還是想拿諾貝爾和平獎?”


一天,一個男人正在大街上悠閑地漫步,突然一位女人突然扭住他大罵起來:“你這個無賴,經過了那天晚上之後,你看見我還像沒事似的!”
男人莫名其妙:“我,我沒做什麼?我不認識你。”
女人火氣更大了:“什麼?裝得倒很像。我問你,那天是誰吻我來著,還摟著我。。。”
男人驚慌失措:“哦,姑娘,求求你,千萬別再說了!”
女人怒不可遏:“還想抵賴不成,還有你對我說的那些甜言蜜語。。。”
女人不容分說一古腦把話全倒了出來,這時那男人才無可奈何地插上話:“你說完了,該我說了。那不是我干的,那是我弟弟,我們是雙胞胎!”
一位研究生趕著要交博士論文,不斷催促他的太太快些打字。他說:“如果我再結婚的話,一定娶個字打得又快又好的太太。”
她立即回答說:“你的主意倒不錯。如果我再嫁人,一定嫁個已經拿到博士學位的丈夫。”


  由於無聊,前幾天在163網站裡制定了一個同城約會,響應的人很多,也許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樣在無聊著吧。
  通過幾次電話聊天,選了一個感覺上比較風趣的男人,准備赴約了。
  約會地點定在一個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煩惱或者寂寞的時候我就一個人跑去喝悶酒。這裡的服務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這樣一個地方其實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誰知道沒見過面的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要萬一他對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麼樣。
  天正下著雨。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台風,所以不到九點鐘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連輛的士都難找。不過,幸好我住的地方離酒吧沒有多遠,於是走路去了。
  橫穿一條街道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一輛東風貨車。可能是開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這樣,車禍發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機開車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來,動動胳膊腿,咦,還好,都還在,全身似乎也沒感覺到哪兒疼,真是謝天謝地了,要不有我受的。“這個該死的司機,真希望等一下他見鬼。”我撿起傘詛咒道。可是經剛才的一撞衣服都濕了,就這樣去見他,太狼狽了吧。
  猶豫之中,電話響了,他打的。
  “等你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到,出什麼事了嗎?”他的聲音很焦急。
  “沒事,我剛才被雨淋濕了,樣子很狼狽,有點不好意思。”胡扯,就剛才能耽誤幾分鐘,我出門的時候還提前了十分鐘呢。可是,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9:35分,唉,真過這麼久了嗎?
  因為台風的原因吧,酒吧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我正准備和那些服務生打招呼,他們卻象沒看見我一樣,真是勢利眼,衣服濕了就不認識我了嗎?
  他坐在一個角落裡,可能因為我全身濕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認了出來,過來招呼我。
  坐了下來,才細細打量他。長得不錯,1。78米左右的個子,很有些男人味。不過看他的年齡應該是結了婚的吧。
  “你要喝點什麼?”他問到。
  “隨便吧。”
  “那就啤酒。服務生,來四扎啤酒。”
  服務生把酒拿了過來,卻隻拿了一個酒杯。
  他生氣了:“你是怎麼做服務生的,沒見我們兩個人嗎?一個酒杯叫我們怎麼喝酒?再去拿一個過來,順便把色盅拿過來。”
  服務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過來,並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覺怪怪的,這酒吧有點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我們喝酒,玩色盅。起初,他還挺老實。兩扎酒下肚後,他就開始有點不規矩了。唉,早知道這樣的約會難碰到什麼真正的好人了。
  借著酒勁,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麼象冰塊一樣,好冷。”冰涼的手把他嚇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縮回來。
  他把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嘴裡噴著酒氣:“你知道嗎?從我剛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臉色好蒼白,一定沒人疼你,我會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嗎?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經結了婚,隻是想出來尋找一夜情而已。我強忍著惡心。
  近距離看著他脖子上突突跳動著的動脈,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沖動:咬斷他的脖子,他那新鮮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這種荒唐的想法,我陪著他喝下了最後兩扎酒。還好,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走出酒吧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說把我拉上他的車,非要我去他家。
  經過我剛才走過的那條街,在我剛才被車撞倒的地方圍了一大群人,好象還有交警。
  難道又有誰這麼倒霉被車撞了?我心裡暗暗想,決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車,叫我在外面等著,別進去,要是真是被車撞死了的人樣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夢。他自己擠進了人群。
  我站在車旁等他。
  他出來的時候眼神定定的看著我,然後癱坐在地上,那張好看的臉扭曲得變了形。
  “怎麼了,很恐怖嗎?”我問。
  他閉著眼睛大叫:“鬼呀,別過來,你快點走開。”
  “干嗎要我走呢?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你家的嗎?”我對著他笑。
  明亮的路燈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濕的長發一綹綹黏在我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看家的狗死了,解剖一看,竟是吃了自家的帶毒藥的肉,主人很納悶,這帶毒的肉是用來毒來偷食的野貓的,放在倉房裡,而狗始終拴在大門邊,怎麼能吃到毒肉呢?
  出了大門,有幾隻毒死的野貓在不遠處,主人始終迷惑不解,和鄰居說這件事,鄰居說:“這還不明白,很顯然,狗是吃回扣死的。”

一位怕老婆的小說家寫了一篇怕老婆的手記,不幸給他老婆看見了。她立刻指著丈夫呵斥道:“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這種沒靈魂的文字,下次必須少作少寫。”小說家聽後,連忙陪著笑臉說:”不錯!夫人前天不是曾對我發怒嗎?我這篇文字,便是在那靈魂剛剛出竅的時候寫的。”

丈夫經常聽到有關妻子的風言風語,決定調查一下。於是他對妻子謊稱出差,假裝地收拾行李後,離開了家。到了深夜,他徑直奔家而去。奇怪,家門口站了一排男人,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決定翻牆而入,可是當他剛剛爬上牆就被一個男人揪了下來。那個男人罵道:“你還想加塞兒?站排去!”
安鴻漸很滑稽,但就是怕妻子。
一年,丈人死了,按當地風俗,安鴻漸要身著素服哭於門口的路邊。
妻子把他喊到靈帳中責罵道:“你哭的時候為什麼沒眼淚?”
安鴻漸說:“你見到沒淚時,是已經被手帕擦干了。”
妻子嚴肅地說:“明日一早出棺,一定要哭出眼淚來!”
安鴻漸隻得諾諾應命。但哭不出眼淚實在是無法,就在出棺前,用一種較寬的手巾把濕紙頭夾在中間,扎在額頭上,每次叩頭,總用力撞地以擠出水來,還裝著嚎陶大哭的樣子。
剛哭罷,妻子又把他喊入靈帳內,一看大驚,說:“別人眼淚都從眼中流出,你怎麼會從額上流出的啊?”
安鴻漸答道:“你難道沒聽說過,‘自古雲水出高原’嗎?”
 一日在家無事,就問老爸:“爸,你怎麼會成為超生游擊隊員的呀?”
  老爸呵呵道:“那時我剛從部隊轉業回來,生了你姐,而你二叔家也隻有你堂姐,又知道你爺爺抱孫心切,我就對你媽說‘革命尚未成功,老婆你仍需努力啊’。”
  “啊!那後來呢?”我笑問,在旁的老媽這時嗔道:“還問那!後來革命成功了唄!”
  老爸又哈哈地補充說:“而且成果卓著,有了你和你弟嘍!”
在走廊上,亨利・克萊遇上了一位似曾相識的夫人。這位夫人仰頭笑著問他:“您大概不記得我的名字了吧?”
  克萊鞠了躬表示歉意,說道:“是的,夫人,我記不得了。因為在我們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相信:您的美貌和教養會使您很快改換姓名的。這樣我也就毋須記住您原來姓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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